“亲爱的~我以前的打扮，很不好吗？”
“并没有不好看。”
姜维笑着摇了摇头。
“实际上，我还特意帮你挑选了两件紫色的晚礼裙，准备下次约会试一试，另外…你想试一下黑丝吗？”
“不适合吧~”
长夜月语气优雅。
“总得试一下，你驾驭得了白丝袜，黑丝应该也行，搭配晚礼裙，会显得气质很高贵。”
“我还是觉得不太适合。过分了，亲爱的，我还是纯洁的大姑娘，黑丝…不太符合我的气质，除非你真的想看看。”
“那算了，看你意见。”
姜维耸耸肩。
长夜月还挺有自知之明，她说得有点道理，她和小三月长相神似，就算瞳孔的色调不相同，换成了偏魅力的酒红色。
但从颜值上看，姐妹两个如出一辙的清甜可爱，驾驭偏成熟气息的黑丝有点困难。
……
昔涟为长夜月画了幅画像，顺手练习美术。
她在忙着，姜维抱住大昔涟，处理着日常中的事务。
大昔涟哼着俏皮的歌，她经常犯困，陪了姜维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她就无忧无虑地靠在姜维怀里。
“亲爱的，人家好困~”
“这些资料看得眼花缭乱，看不懂啦，要睡觉。”
“晚安。”
姜维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的天气，哪里称得上一丁点晚安？
“翁法罗斯还是中午呢。”
“没事，我一觉睡醒，它就晚上了~”
大昔涟可爱地在他怀中蹭了蹭，话音刚落，闭上眼数秒，呼吸就肉眼可见的平缓下来。
姜维伸手抚摸她的长发，今天大昔涟穿着阿格莱雅帮她订做的连衣裙，整体是纯洁的白色，分成的裙摆点缀着星空般的彩色，倒是有点短裙的样子，线条优美的小腿露出来。
少女坐在他腿上，枕在他怀里睡得很香，小腿无意识地轻轻摆着，肤色素白细嫩，明明没有穿白丝袜，却看起来颇为纯洁。
“好看吗？”
昔涟凑过脑袋，甜笑着眨了眨眼。
姜维点头。
“哎嘿~不过大昔涟的连衣裙可是她心爱的款式，阿雅用了一星期才做好的，亲爱的，不要把它弄坏，就算想尝尝她的味道，也要把这件衣服保护好。”
“这样啊，多谢提醒，你也别走。”
姜维顺手把小昔涟拉在身边，顿时少女的笑意僵住，苦兮兮起来。
“怎么这样？亲爱的！人家好累，昨晚的游戏带来的疲惫还没消散呢。”
三月七也很累，昔涟和她一样，身娇体柔。
“那怎么办？”
姜维反问，把问题扔给昔涟，仗着自己受到女孩子宠爱，便肆无忌惮地轻轻欺负她。
昔涟苦恼地思索半秒，小脸微红了些。
“晚上？亲爱的，等到傍晚我和大昔涟应该就休息好了，在这之前……”
娇小的女孩强忍着羞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姜维想让她解决问题，她那么聪明，稍微一想就有了解决办法。
昔涟把姜维办公室的门关上并反锁。
姜维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大昔涟送到沙发上，为她盖好柔软的毛毯，临走前，轻轻掐了把少女的脸颊，手感细腻柔滑。
之后，无言的暧昧让昔涟害羞了些许。
她来到姜维身前，临行时，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坏人~”
“小小昔涟，真是大胆。”
“没你胆子大。”
昔涟呼出香气，羞恼不已。
“仗着人家的喜欢…一次两次这样，唉，真是输给你了。”
谁让她太喜欢了，无法拒绝呢。
……
暖风吹拂细绒的纱帘，办公室内暖风流淌，玲珑小巧的昔涟轻轻站起来，脸颊微鼓，正准备逃走，却被姜维抱住。
姜维叠好文档，放到一旁，笑着伸手抚摸她的脖颈。
“咽下去。”
但这无济于事。
昔涟只是略带羞恼地望着他，一声不发，傲娇地别过脸。
一缕红霞在少女的脸颊飘着，紊乱的呼吸，夹杂急促的心跳声。
她的心情并不平静。
“这么不听话？”
姜维笑着询问道。
昔涟傲娇地哼了一声。
她就是不听话，再怎么说，她只是无辜的路人，被姜维抓在手边欺负了一次，小昔涟已经羞恼了。
“有趣，那就让我抱一会儿吧。”
姜维把昔涟搂住，还坏心思地揉了揉她的小肚子，虽然没说一个字，却让昔涟一瞬间娇羞感爆炸，瞳孔都颤抖起来。
……
时间一分一秒流转，昔涟很少陪姜维玩这种游戏，换做三月七还行，毕竟那个女孩习惯了，但昔涟不习惯。
她苦恼地望向姜维，不知第几次想放弃，但最终，她坚持了下来，一直撑到三个小时后，姜维处理完手里的贸易条约，闲了下来。
姜维望向她，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乖，快吃下去，然后带你去泡个澡，假如想要补偿的话…晚上陪你们去擎天堡上玩，好吗？”
昔涟有些纠结。
姜维问。
“还没适应现状？”
她轻轻点头。
“这样啊…老规矩，交易。”
姜维太懂这个了，提出他的意见。
“一次约会次数。”
昔涟摇头。
不够！一次怎么行，她可是乖巧地迎合了姜维所有的事，唯独在最后保留着底线，不想被欺负地太厉害。
“那…两次？”
少女眼眸里的固执有些融化，呼吸乱了些。
咕咚…咕咚……
她答应了。
姜维观察到昔涟眼底的那一缕纠结。
每个女孩子都不一样，三月七单纯天真，昔涟却更调皮些，她在恋爱中更多像个清甜可爱的小妖精，必然不会像三月七那样好哄。
当然…也仅此而已。
两次约会次数，这点小小的奖励，便让昔涟打破了一些原则？
昔涟的原则相当少，相对的也很宝贵，姜维把她哄得开开心心，让她能做出这么违背本心的事，他有很大的成就感，但随之而来是怜爱。
……
昔涟离开了两个小时，洗了个澡，并清理干净后，换了身新衣服找到姜维。
她习惯性想撒娇，可最终却气鼓鼓着脸颊，可爱地望着姜维。
她还在气头上，羞恼地像只鼓起来的刺豚。
姜维轻笑着抱住并安抚她。
“好了，我家小昔涟也是受委屈了。”
“亲爱的~不塑造下气氛，直接欺负人家的话，我会想哭的。”
“只是逗逗你，谁知道你这么软绵绵的，真愿意陪我玩。”
上次姜维可是说出「三月七也会这样做」，才勾起昔涟一丝胜负欲，最终实现了目的。
这次简单说了声，本以为昔涟会很矜持地逃走，却没想…她的底线出乎意料的低，宁愿受点委屈也陪他玩，尽管最后有点羞恼，但过程却相当温顺。
姜维想到这里，取出如我所书，把挂在书角的戒指摘下来，拿在手中，为怀里的昔涟戴上，动作全程都很温柔。
昔涟心底的委屈在很短的时间里消解掉，只剩下犹豫与纠结，抱住姜维撒娇。
“人家是青春可爱的女孩子！亲爱的，这种小游戏，要是能少一点就好啦。我宁愿陪你去大缇宝的花海里玩。”
姜维好奇地问。
“这两件事的区别是什么？”
昔涟细心地解释道。
“区别是，去花海里玩，我最少能占据一点主导权，过程中还能享受一会儿陪伴。”
“而换做这样…五个小时过去了。人家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亲爱的想怎么捉弄我，我就要怎么接受……唉，银狼用「以太编辑」作弊，与我打决斗游戏，都没这么不公平。”
姜维恍然大悟，理解了昔涟关于这件事的「原则」是什么。
昔涟愿意在输掉之后任由他处置，但假如被迫参与一场注定会输的游戏，很难不升起委屈感。
更关键在于，她想要「赢」，或者「平局」，这代表着最起码她能占据主导权，哪怕是假的，也能让她安慰自己，小昔涟没有被欺负。
太直白的行为，她连骗自己都很难。
“真是的。”
姜维无奈地抚摸她的脑袋。
“你委屈，我也有点无奈，毕竟你答应的太轻易了，我本来打算等你反对后，用以前的方式和你提前约定——谁知道会这样？”
“这……”
昔涟忽然傻傻地发现，她好像因为太听话，把自己搞得委屈巴巴，又把事情搞砸了？
姜维翻开如我所书，这上面有昔涟所有记忆，他翻到之前的一页，指着那行字。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不愿意的话要勇于拒绝」，写得清清楚楚，你不听话了。”
“啊这，人家可以解释。”
这下彻底没有委屈的时间了。
小昔涟大危机！
她尴尬地笑了声，慌张地把如我所书从姜维手中拿走，抱在怀里，然后反过来撒娇安慰他。
“原谅我嘛，亲爱的，女孩子一个月总有几天状态不佳~我记忆力不是很好，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她回忆以前的情况，似乎每次她都能和姜维提前商量好，因此全程都不会有多少委屈感，但这次…好吧，是她的错，她疑似有点笨笨的，太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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