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346章

  “…啊?”

  卡厄斯兰那仿佛听见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黑塔的意思是…翁法罗斯还藏着许多与昔涟姐姐类似的陌生人?可是…我没见过呀?”

  他仔细回想三千万轮回发生的事。

  阿格莱雅、那刻夏老师他们,绝大多数黄金裔不符合条件,必须是像昔涟姐姐这样记录下整个翁法罗斯历史的人,才匹配「无漏净子」的描述。

  “白厄?”

  卡厄斯兰那提出惊人的猜测。

  “我与白厄有所区别,各自背负的过往回忆,负世的职责,还有怒火并不相同。我之前很早说过,我与白厄可以视作两个人。”

  他们的区别太大,永劫时针三千万转,永远改变了卡厄斯兰那。

  他不像昔涟那般热爱生活,他憎恨自己的人生,所作所为,也憎恨为翁法罗斯带来伤痛的来古士,「毁灭」纳努克。

  这些憎恨不断撑着他的脊梁,也让他燃起不息的怒火,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也死不足惜。

  他早已褪去了「白厄」的天真,所以,他不叫白厄。

  “每次轮回,既符合「无漏净子」的行为,又不属于同一人,无数次轮回诞生了无数个白厄,每个人都接过上一个卡厄斯兰那的怒火与执念。”

  “最终,走到终点的是我。”

  卡厄斯兰那挠了挠头,露出与白厄一致的无辜表情。

  “怎么回事…难道无漏净子的预言,应验在我身上,我就是无漏净子?”

  黑塔欲言又止。

  “你说得很有道理。”

  她深深叹了口气。

  “但是,无漏净子可能是「女性」,因为三月七和昔涟太像了,我更倾向于把目标确定在:人类、女性、粉发、漂亮,这四点上。”

  “而你只符合「人类」这一点。”

  “对呀。”

  卡厄斯兰那点头,接受了这项说法,但心底的疑惑更重了。

  昔涟可爱地叉腰。

  “继续想想,虽然我自认为记忆完善,但万一漏了关键的线索呢,你在轮回中发现过其他疑似无漏净子的人吗?”

  “没有,真的没有,我连权杖的核心层都入侵过许多次,尽管失败,但也解析了许多数据,连同「黑潮」也完全掌控。”

  卡厄斯兰那摊手。

  “我没见过其他的「无漏净子」。”

  ……

  一团迷雾遮蔽了未来的道路。

  黑塔走后,卡厄斯兰那也关闭通讯,客厅陷入平静。

  三月七和昔涟对视一眼,满眼惊奇。

  “怎么回事呀?本姑娘完全没搞懂,黑塔为什么这么确信,翁法罗斯一定有一个「小浮黎」?”

  三月七往嘴里送了块薯片。

  姜维罗列出目前的线索。

  “因为她的猜测太合理了,并且浮黎也向翁法罗斯投下过视线,三重命途缠裹此地,也是一件事实。”

  “铁墓与博识尊一组,卡厄斯兰那与纳努克一组,谁和浮黎一组?按道理来说是「昔涟」,可无漏净子的释义又与她不符。”

  不仅是不符,是严重不符,「亿万万」无漏净子启程,唯有其一抵达终点,这个预言可能象征着浮黎的诞生。

  权杖δ-me13演算的是现实宇宙,绝不应该在星神诞生这么关键的事情上,出现这么严重的偏移。

  “确实好奇怪…黑塔从错误日志里挖出来一个大秘密!”

  昔涟回忆过往,努力从记忆形成的书籍中检索错漏的消息,可不论她尝试几次,得出的都是相同的结果。

  她是最接近「无漏净子」释义的人,而永劫轮回,她并未看见其他符合无漏净子的人。

  “怎么办?”

  三月七好奇心升起来。

  “我们应该认定「翁法罗斯数据库」的记载缺失了一定重要信息,还是把翁法罗斯重新调查一遍,找出藏起来的无漏净子?”

  “总不能是窃忆者吧?她们确实人多。但记录记忆并在角逐中只留其一,那就只有长夜月留下的「信使」了,就算是那个坏窃忆者也在之后死了。”

  窃忆者可以直接忽略,她们属于外来者,也不符合无漏净子的释义。

  那么…帝国呢?

  姜维望向三月七,又摇了摇头。

  三月七可能是「无漏净子」不假,但翁法罗斯的「角逐」并非无漏净子间的角逐,规格更小,属于是对「浮黎」的模拟。

  这场角逐诞生的并非浮黎,而是一名无漏净子,那就只能是「昔涟」啊?

  但偏偏她与释义中不一致……

  三月七想到这里,头都有点疼了。

  “真奇怪,预言也会出错的吗?”

  昔涟回应。

  “确实会错误,亲爱的拥有「开辟新可能性」的力量,只要预言与他有一丝一毫的关联,出错的概率将非常高。”

  三月七琢磨道。

  “如果假定「预言是错的」,抛掉无漏净子的必须要素,只留结果,那昔涟确实是最接近无漏净子的人。”

  黑塔的通讯忽然打开,无语道。

  “拜托,科学讲究准确性,可以用「假定」来虚构起因,但不能用于结果,忽略了典籍中的记载,结果真与假就没有意义了。”

  虽然关于无漏净子的释义,正确与否,黑塔并不知道,但预言的准确性还是有点的,不能当作一张废纸。

  怎么想也想不通。

  卡厄斯兰那没有见过其他符合身份的人,在他看来,「白厄」反而最符合要求,每个轮回他都没有记忆,四百万轮回后又开始继承上一任的重则。

  永劫时针三千万转,无数白厄中走出了唯一的卡厄斯兰那,他就是无漏净子!

  “唉…性别不对呀……”

  黑塔深深叹了口气,关闭通讯,恐怕是去沉思苦想了。

  ……

  办公室中,黑塔与阮梅对视一眼,都是满心疑惑与不解。

  阮梅轻声道。

  “我认为,小三月的猜测有几分道理,只要假定「预言出错」,昔涟是预想中翁法罗斯诞生的无漏净子,就是一件合理的事。”

  黑塔反驳。

  “那么,即使忽略了「亿万万」的角逐者,无漏净子的释义中,「车辙」的显现,先于战车的启程,这种先果后因又要如何解释?”

  “或许答案藏在错误日志中?”

  “确实,有可能。”

第296章 三月七:赞达尔、浮黎、纳努克,血在流,一个不留!

  昔涟缺少了「角逐者」,她符合无漏净子释义中绝大多数内容。

  她是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记录者,也在宿命的阴影面威胁下,行走上「记忆」命途。

  她用记忆保护了牺牲者的灵魂,使之可以在翁法罗斯获得拯救后,被帝国完美的复活。

  是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唯一不合理之处,就是昔涟启程的路上,没有那亿万万的角逐者。

  角逐无漏净子之位的路上,只有她一条车辙。

  这条车辙,从永劫轮回诞生,连缀到一切结束,永恒的下一页被翻开,自始至终,没有第二条车辙与她竞争。

  “为什么会这样?绝大多数元素都逐一对应,却在最大的因素上天差地别?”

  大昔涟从三月七口中听完这件事,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昔涟记忆中诞生的灵体,知晓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历史,她不觉得自己漏看了哪些内容。

  况且,就算昔涟记忆不完整,卡厄斯兰那的记忆应该能补上缺失的东西。

  但结果却是卡厄斯兰那的记忆,还没有昔涟完整…他还是男性,无漏净子应该是粉发女性。

  大昔涟飞到姜维身边,趴在他怀里想事情。

  三月七不玩游戏了,她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非常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昔涟是无漏净子,这件事准确度如何?”

  “不清楚,你知道自己是无漏净子吗?”

  昔涟自己回答道。

  “不知道。”

  三月七抱胸,理直气壮。

  “本姑娘身上藏着好多秘密,区区无漏净子,小菜一碟啦,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奇怪呢~人家的身世倒是挺简单的,一位在哀丽秘榭长大的女孩子,最多…可能在诞生之前,与无漏净子有点关系。”

  昔涟托着脑袋。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甜笑着来到姜维旁边。

  “亲爱的~不如我们去「哀丽秘榭」玩会儿?”

  “我也去!”

  三月七活泼地举手。

  ……

  哀丽秘榭记录着昔涟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她还记得最开始,「永劫轮回」尚未诞生之前,一无所知的她喜欢躺在软软的草堆上,总会有温暖又轻灵的风吹来,浑身舒适,想懒洋洋睡上一觉。

  她喜欢憧憬远方的世界,梦想有一场壮丽的旅行。

  就像诗歌中的旅人那般,在晨间的朝露中启程,正午的光辉把道路照耀得金光闪闪,而傍晚的夕阳如英雄的赤红披风。

  她会走遍翁法罗斯的每个角落,等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再踏上天外,那里会有璀璨的群星等待着她的到访,她踩踏在未知的土地,并留下脚印作为证明。

  “可惜嘛…人家的梦想刚起步,就惨遭夭折了……”

  昔涟躺在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草垫上,干净的眼眸望着蔚蓝的天空。

  耳边传来三月七玩水的嬉戏声,姜维坐在树桩旁,耐心听她讲故事。

  昔涟尽管嘴角含笑,语气却低落。

  “诗歌里讲的故事都是假的,我没找到流淌黄金的河流,也没看见波澜壮阔的城邦……”

  “那些诗人说,这世上的英雄,本该如天上的繁星一样多,他们会消灭黑潮,继承希望的火苗,为世人带来希望。”

  “可走到最后,我却没看见任何希望……”

  “我喜欢悬锋城的威武庄严,可它却转瞬步入黄昏。”

  “我认为那刻夏老师无所不能,却未曾想,至此一别,却没能再重聚……”

  “阿格莱雅是最高贵的半神,我最喜欢她那黄金的柔发,还有「浪漫」的结网,她守护的圣城最为高洁靓丽。可不论是她,还是那座圣城,都在黑潮下褪色……”

  昔涟很喜欢在哀丽秘榭的麦浪中入睡,她会简单铺设草垫,舒服得躺在地上。

  耳边是风吹过麦穗的浅唱,天空有时飞过几只燕雀,空气弥漫着麦穗熟透的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