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王也是未来的星神,但宇宙不照样有「终末」的命途,星核猎手们可有话要说了。”
“至于浮黎神体破碎的传言,我想不通,关于星神的记载向来半真半假,乃至全假,为了得到浮黎的情报,我们假定浮黎确实破碎了。”
三月七咋舌。
“哇…这是哪门子的纯美剧本,忆庭也开始干揽镜人的活了是吧?”
“咱就说嘛,既然本姑娘与记忆有关,又这么漂亮,一定是「记忆」和「纯美」打神战,双双陨落,碎片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本姑娘!”
姜维听完沉默了许久。
就连黑塔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虽然很野史,但竟然还挺合理的,有理有据,但让人不敢信服。
“你这太野路子了,比我们四个琢磨出来的「浮黎诞生至未来」的猜测都夸张。”
黑塔嫌弃道。
三月七叉腰。
“总之,现在「浮黎」可以当作是碎冰冰了是吧?反正祂不正常,不像其他星神,反而与纯美类似,所以流光忆庭才会像「纯美势力」,像揽镜人与纯美骑士团那样分裂。”
小缇宝不知何时凑过来偷听。
她可爱的叉腰。
“这个剧本,缇宝很熟悉。「门径」的黄金裔,缇里西庇俄斯,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三月七连忙捂住她的嘴。
“怎么平白无故咒自己的,晦气晦气。”
黑塔听得头疼,家里小孩子非常贪玩,乃至因为姜维的宠爱,有点玩疯了。
连预言自己死法的「神谕」都敢随便念,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姜维,看见没有,都是你惯的。以后我得多布置一点作业,我决定了,你劝也没用。”
“没事,我不打算劝。”
姜维也是无语。
“别呀姜维~缇宝知道错了。”
小缇宝泪眼朦胧。
黑塔揉着阵痛的太阳穴。
“不过,小缇宝讲得「缇里西庇俄斯」,确实值得参考。”
“假设把翁法罗斯类比为银河的缩小版,如今复活的缇里西庇俄斯,与我猜测中「知晓一切记忆,属于记忆本身」的浮黎完全相同。”
“当然,底层原理绝对不一样,因为缇里西庇俄斯没有缇宝她们的记忆,她连阿格莱雅都不认识,浮黎显然不可能是这样的。”
“其中,微妙的细节变化,最终演变为天差地别的区分——假如浮黎诞生至未来,祂与缇里西庇俄斯不同之处在于,祂知晓一切的历史,而非大缇宝一问三不知。”
缇宝骄傲地蹦蹦跳跳。
“没错!因为神谕的存在,大缇宝背负「门径」的火种,踏上逐火之旅的一刻就已牺牲。”
“但是,「门径」的黄金裔从未空缺。”
“我们奔走他乡,散播神谕,所以大缇宝也活在历史中,她的英雄之名作为「记忆」而被黄金裔们得知,她活在过去、现在与未来,走完了整个逐火之旅,她从未逝去。”
“她只是缺少了一部分记忆,如果补充上这份记忆,大缇宝很类似浮黎。”
黑塔望向三月七,耸耸肩。
“就是这样的道理,你把缇里西庇俄斯当作「浮黎」,再额外添加一个因素,也就是她记得所有缇宝她们经历过的事,就能理解记忆星神是如何跨越时间线影响了现在。”
“不过,关于记忆的猜测,一切并未确定,仅仅是一项假想,但限于小三月和昔涟的特殊性,连我这位聪明绝顶的天才都研究的缓慢。”
“我有理由相信,记忆星神一定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
明明之前聊过浮黎的事,但三月七转头就忘,她根本不在意什么「记忆」浮黎,即使是一位星神,也没有她对银光级还有泰坦的热情高。
乃至银狼手里的游戏机,在她心目中都比浮黎有价值。
但昔涟不一样。
她受到阮梅的邀请,与姜维一起前来研究小组。
“还在研究星神吗?”
昔涟好奇问。
阮梅回应。
“对,我与黑塔尊敬星神,正如我们尊敬「第一位天才·赞达尔」一样,但我们并没有敬畏之心,求知的道路不需要这种无关紧要的思想,敬畏会化作灵光之雾,阻碍我们寻求智慧的道路。”
黑塔的梦想是研究星神,因为世间许多知识她以研究透彻,而不知道的也并非是多么玄奥,仅仅是信息茧房约束,导致没能接触到。
所以,要说真有难度,唯有「星神」的秘密能让她感兴趣。
阮梅也差不多。
她作为「创生」领域的天才,梦想就是彻底的了解星神的构成,乃至创造一位星神。
昔涟懂了。
“所以…需要我的帮忙?”
她好像帮不到什么。
阮梅仔细打量了昔涟数秒,无奈摇头。
“不,出于某种原因,或许是权杖运算「生命的第一因」,再加上三千万次轮回的坚持,还有与「浮黎」有关的联系……”
“这些因素太过于复杂,我无法理解,所以,只需要取出如我所书,辅助我研究一会儿就好了。”
她退而其次。
阮梅确实想研究昔涟,因为她通过翁法罗斯历史数据,研究了所有的黄金裔,乃至白厄都研究透彻。
唯独昔涟,还有卡厄斯兰那,这两人的研究难度很高,而且…大概率无法复现。
“卡厄斯兰那的诞生,「毁灭」的瞥视是必要之物,我曾经尝试过创造一位令使,但失败了,尽管有了卡厄斯兰那的历史数据,我可以再次尝试,但他是毁灭命途,我不想这样做。”
创造出一位受到纳努克瞥视的绝灭大君就坏了。
“我呢?”
昔涟活泼可爱的期待。
“人家应该也很厉害吧?很难被研究透彻,也很难复现!”
话全被她说了。
阮梅略微生起一丝笑意,似乎被她逗乐。
明明昔涟的本质越复杂,她研究起来进展越慢,是件坏事,昔涟却把它当作炫耀的本钱,真是个活力十色,如小太阳一样乐观的女孩子。
“你说对了,你与「记忆」命途牵扯颇深,我无法理解。”
“难道我真的是大人物?好厉害!”
昔涟想到一件事,蹩眉道。
“可我不应该与「智识」命途有关吗?尽管我懂得少,但我很聪明,是萌芽期的「天才」,我必然行走在智识的道路上!”
阮梅欲言又止。
昔涟很聪明?确实,但与天才还是有差距的。
另外,尽管翁法罗斯人倾向于智识,但「记忆」命途同样缠裹着翁法罗斯。
他们的历史,逐火之旅的永劫轮回,这些如假包换的「记忆」,经由昔涟这位轮回的锚点,亦是核心,已然成为确凿无疑的真实。
昔涟走上记忆命途的权重,比智识命途更高。
“阮梅女士,求你了,你不会否定我的聪明才智吧?”
“当然不会。”
“谢谢你,阮梅,你的内心与外在一样美丽,相信我,我真的是天才,等我被博识尊瞥视后,天才俱乐部将以我为荣!”
第263章 螺丝咕姆仍在加班
阮梅不知如何回答。
望着昔涟那甜美的笑颜,再联想起姜维最初捡到她的时候,昔涟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就无语。
等研究完成,她看着昔涟与姜维一起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比起「记忆」命途赋予昔涟的力量,昔涟的本质更复杂。
就像黑塔亲口所述,她真不理解昔涟是怎么在永劫轮回坚持下来的,阮梅也不知道怎么复制第二个昔涟。
“这种乐观的心态…她做什么都容易。”
阮梅心想。
昔涟想当「天才」。
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
回到总督府,姜维拿着阮梅给的资料,扫了眼记在心里。
昔涟与黑塔之间有些争执。
核心的话题与「浮黎」有关。
因为帝国拯救了翁法罗斯,在昔涟看来,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终究有了回报,而浮黎的神力在永劫轮回中占据了一部分权重。
没有浮黎,就没有永劫轮回,自然也没有三千万次的徒劳无获,翁法罗斯拖延不到帝国降临。
但黑塔不一样。
她依靠假面愚者的情报网,收集了许多关于记忆的「黑料」,也不能说全是黑料,只是关于星神、关于流光忆庭黑暗面的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
假设祂诞生于未来,甚至可能与终末有关。
只是「末王」逆时而来,而记忆选择驻留在时间的尽头,将一切记忆化作忆质,在空无一物的「无」中,再创新的世界。
那么,源自命途理念的原动力,推动着记忆尽快达成宏愿,祂需要「终末」尽快到来,所以才派遣了极端派系的忆者,意图让「智识」博识尊陨落。
黑塔与昔涟开始辩论,但好玩的地方在于,黑塔把两人的立场对调了。
“正所谓,你的敌人更理解你自己。”
“我认为「浮黎」是好的,祂从未诞生过陷害翁法罗斯的想法,并为此辩论,争取认同。”
“而昔涟以「浮黎」是坏的为出发点,否定我的想法。”
就像一场辩论赛,黑塔作为「天才」,有无数的时间,还有昔涟无法想象的智慧。
而昔涟拥有大毅力。
三千万次轮回,不止是卡厄斯兰那的精神磨损。
昔涟也失落过,悲伤过,她孤零零的重蹈覆辙,怀疑逐火之旅毫无意义,永劫轮回无法打破,即使她拖延再长的时间,翁法罗斯也无法得救。
但最终,她仍然重振旗鼓,这种意志黑塔大为赞赏。
天平的两端是平等的重量。
……
三月七趴在姜维怀里,舒服地吃零食打游戏。
但耳边昔涟与黑塔你一言我一语,关于「浮黎」的讨论仿佛具有穿透力,她根本无法忽视,听得心烦意乱。
“哇…好八婆的两个人,这不就是「来古士」和「翁法罗斯」的对决吗?”
简直是经典重演。
黑塔扮演翁法罗斯所有黄金裔的反抗精神,而昔涟扮演来古士,双方僵持不下,但他们并非证明自己的正确,而是通过这种方式,确定「浮黎」在翁法罗斯的真实定位是什么。
“姜维,你怎么看?”
“我也是辩论赛的一员,我被分配的角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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