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294章

  刻律德菈轻咳一声,笑道。

  “剑旗爵,你的理想已经实现,我们的逐火之旅完美结束,翁法罗斯的人们在救世主的光辉下获得了新生!”

  “你所追求的永不落幕的欢宴,我已准备多时,就在今晚,让我们为逐火之旅的艰辛用一场盛宴画下欣慰的句号!”

第255章 将一切献给逐火之旅的海瑟音

  “今晚?算了吧,我的数据库被「海洋」的力量污染的一塌糊涂,海瑟音也得在姜维身旁休养一星期。”

  黑塔毫不客气泼一盆冷水,另外把海瑟音从水晶棺中搀扶起来,检查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与之前一样,除了灵魂上的伤势必须用一星期愈合以外,没什么问题,姜维的「神谕」还在发力,她看见海洋与虚无如出一辙的气息时已经有实验失败的想法了,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小女皇,多谢谢姜维吧,否则这场复活会出大问题。”

  “以帝国的科技,复活哪位黄金裔都行,唯独海洋之女「海列屈拉」,她与海洋火种连同海洋泰坦的力量都太近了,而我们那位前辈赞达尔,非常大胆的从虚无中取出了一部分概念,实例化为海洋因子。”

  “虚无可是要命的东西,偏偏祂存在感又很高,若问世间命途谁如深渊般幽暗危险,必然是「虚无」,除了祂,别无他物。”

  任何获得生命的个体,皆是「存续」命途的天然行者。

  生命延续的本身,就是这条命途最直接的证明。

  生命从诞生之初,便本能地追求延续。

  呼吸、生长、繁衍、创造文明、探索星海……

  这些行为绝非偶然,而是宇宙赋予生命的职责,对抗虚无的终极形式。

  而「存续」作为不完整的「存在」命途,与之对立的「虚无」却是完善的,这就是祂可怕的原因。

  “这是为何?”

  刻律德菈不理解。

  黑塔解释。

  “存在主义与虚无主义的二元性,「虚无」这条命途并非是践行什么而踏上的,恰恰相反,祂不需要践行,祂本身就是答案,一条公开的道路。”

  “当一个人理解了世界的本质是虚无的那一刻,他就会成为虚无命途的行者,这不是嘴上说说就行,是真正的理解,明悟。”

  “正因如此,存在才会与虚无对立。存在主义明知宇宙毫无意义,却选择赋予它意义。”

  “一旦走上虚无命途,最可能变成一名自灭者,因为对于凡人,想向星神一样在无尽的岁月中寻找出内心的答案太过于困难,在路上就已经耗尽了心力。”

  黄泉凭借着非常单纯的想法,向虚无证明,她不会认输。

  哪怕拥有了「令使」级的力量,在命途上走了那么远,虚无的阴影却从未离去她一刻,反而愈演愈烈,连她的感情都耗光。

  假如没有帝国的救治,恐怕世间一切在黄泉眼里,都是黑白二色,再璀璨的颜色她都视若不见,再强烈的情绪她都毫无波动。

  虚无就是这样,旅途中的风景再怎么美,也是苍白的,终点毫无意义。

  「终末」星神末王逆时而来,让宇宙归于寂静,更是给虚无填上了浓郁的一笔。

  因为在命定的结局里,不止星球、生命、有机体与无机体。

  即使是星神,也终有一死。

  对于命途行者而言,经过帝国心灵能量强化的「海洋」神力极为可怕,但对于海瑟音反而并没有多大威胁。

  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一样,她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本质,而与虚无为紧邻的海洋,同样继承了虚无命途的相反两面。

  积极的虚无精神,与消极的虚无精神,恰好,海瑟音就是前者,她很积极,尽管很难看出这一点,毕竟她表现有些太过于内敛,安静。

  “凯撒…我感觉,缺了点什么。”

  海瑟音有些浑身无力,但她并非缺了力量,而是更内心的东西。

  “记忆?”

  刻律德菈问。

  “不是,我的母亲曾许诺给我永不落幕的盛宴,可是当我走出海洋,迎接我的并非是欢宴,而是一座死城。”

  “我想先听你讲一讲,翁法罗斯的变化,但需要在我睡醒之后……”

  海瑟音打了个呵欠,居然打算在这么多人眼里先饱饱睡一觉,她睡得非常快,刚闭眼就陷入睡梦,刻律德菈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

  她走过去,伸手确定海瑟音真的睡着,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望向众人。

  “抱歉…剑旗爵是海妖,她不太懂人类的礼仪。”

  不仅如此,人类的学识她很难以理解,写字难看,这些都是刻律德菈看在眼里的事。

  ……

  回到总督府,海瑟音留在客房睡觉,三月七偷偷看了她一眼,满头问号。

  “海妖?是美人鱼吗?”

  “有点像。”

  姜维琢磨着。

  关于海瑟音的资料,黑塔交给他查看,那里记载着海瑟音的过往。

  大致看了一眼,姜维惊讶于她的信念,评价道。

  “非常纯粹的一名黄金裔。”

  “当然,剑旗爵是凯撒的利剑。”

  刻律德菈炫耀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海瑟音有点类似赛飞儿。”

  “哦?此话怎讲?”

  刻律德菈见过赛飞儿,她可不觉得海瑟音与那只小猫有类似之处。

  昔涟趴在姜维怀里,与他一起看,并给予肯定。

  “是有点像。”

  “具体是哪里相似,我都糊涂了。”

  刻律德菈迷茫不解。

  昔涟评价道。

  “都很纯粹。”

  表面上,赛飞儿是很单纯的黄金裔,试图用「诡计」的谎言让黎明机器永亮。

  海瑟音也是一样的。

  她诞生于海洋,是大海的公主,在灾难未至的岁月里,她与其他海妖安心的生活在海里,吹泡泡,歌唱,无忧无虑。

  当黑潮侵蚀了海洋,法吉娜王国只剩她一人,她背负起族群的夙愿,化作人形走上陆地。

  这个阶段的海瑟音依旧单纯,她执着于找回曾经的「安心」,也就是回家,这种执着源自空无一物后仅剩的东西,对她而言,代表家的大海就是她所有的一切。

  但逐火之旅让她改变了许多,她的那份安心,逐渐从一片大海,扩大为逐火之旅的同伴们,然后进一步扩大到整个翁法罗斯。

  昔涟感慨。

  “海妖公主是为了寻得一场欢宴而踏上的逐火之旅,因为「欢宴」是母亲承诺她的归属,是海妖王国法吉娜牺牲一切换来之物。”

  “她曾经困惑于厌恶「大地」的母亲,为何帮助生存在大地上的子民们抵抗黑潮。”

  “看样子,在逐火之旅的最后,她理解了母亲,也走上同样的道路。”

  刻律德菈沉默了。

  她不知道这点,因为作为逐火之旅的领袖,她太忙了。

  海瑟音说过想要一片大海,她就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等战争平息之后,将大海送给剑旗爵。

  至于大海代表的是什么,她没想过。

  昔涟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但刻律德菈听懂了。

  “剑旗爵想要一个「翁法罗斯所有人都幸福」的结局?”

  “不止。”

  黑塔崇尚科学,她的说法直达本质。

  “你可以这样认为,海瑟音心底有个缺口,促使她渴望于永久的和平安宁,直至永远,她喜欢这样的日常。”

  “这就是她的目标从一场欢宴,转变为追随你完成逐火之旅的原因。”

  “海瑟音有点像积极的虚无主义,她给自己树立一个又一个目标,然后完成。”

  “她声称自己清洗「海洋」火种的黄金裔,驱散污浊的暗流,这本就表明她的愿望。”

  刻律德菈眼前一亮。

  “这么看来,我并不需要用多么真挚的言辞邀请剑旗爵与我合作,成为我手中的利剑。”

  黑塔点头。

  “你只需要把最棘手的问题告诉她即可,她喜欢安心感,反之,她排斥一切让她不安心的因素,并当作大海的污秽驱除。”

  海瑟音最开始与刻律德菈站在一起,是出于对她承诺的信任,之后受到了黄金裔们善意的鼓舞,转变想法为将一生奉献给逐火之旅。

  她认为,只要她一直努力,就能拯救翁法罗斯的所有人,她从未想过放弃。

第256章 卡厄斯兰那:拳打公司,脚踢军团,战绩可查!

  刻律德菈得到满意的答案,离开了研究小组。

  黑塔等她离开后,望着翁法罗斯数据库,因为「海洋」神力的侵蚀而呈现出乱糟糟一片狼藉,看得她叹息连连。

  “修复起来难度怎么样?”

  姜维问。

  “挺简单的,迷梦世界的位格决定了帝国境内的一切,包括所有受到心灵能量的存在都与之建立联系,即使是翁法罗斯原始数据这样的代码也一样。”

  “只需要一缕飘渺的清风吹过,所有虚无的侵蚀都会荡然无存。”

  “但有个问题。”

  黑塔主要是烦恼另一件事。

  “我先前说过,「虚无」命途对银河中的智者而言,是求知之路上无法避免的深渊,虚无的哲学无法影响我。”

  “我知道宇宙的底色是虚无的,但我的求知欲胜过了这一切,所以我并不认同虚无主义,也没有走上这条命途。”

  “但是,虚无命途的力量对我却有很大的威胁。”

  她提出一项计划。

  帝国必然会使用「海洋」的神力,十二泰坦的信仰是一个完美的循环,从永劫轮回中就能窥得端倪。

  至「救世主」白厄而启程,以「梦见浮黎而成为轮回锚点」的昔涟为核心,至此,翁法罗斯在无尽轮回中寻得救世的办法,发起了逐火之旅。

  尽管海洋因子取自虚无,并且帝国的重塑并不会改变泰坦因子的哲学,仅仅是将其与原命途切割,形成帝国的主命途吞噬其他命途的效果。

  但海洋因子的底色依旧是虚无的,它有很大的威胁。

  “我会尝试着研究出一个项目,将「海洋」因子的虚无底色在帝国境内停用,毕竟我们需要虚无的力量来对付敌人,但不需要它在帝国境内散播虚无。”

  黑塔斟酌道。

  “难度怎么样?”

  听起来就很难,想让「虚无」失效,这是混沌医师梦寐以求的技术,所有积极虚无主义都梦想着摆脱虚无的阴影,或是向虚无证明祂是错的。

  可这些行为无一例外,都在虚无的一环。

  “难度…不清楚,在我的猜想中,以帝国「存续」命途为哲学底色,辅以帝国的心灵技术,难度不会太高。”

  “对于其他命途,我们或许感到棘手,但唯独「智识」和「虚无」,智识命途与帝国唯心理念呈现出底层冲突,而虚无与存续是互相肯定的两条命途。”

  “所以,我很有自信。”

  事关重大,黑塔尽管语气里有些骄傲,但神情却格外严肃,她与阮梅对视一眼,阮梅默默点头,肯定了黑塔的想法。

  阮梅在心里思索这个项目的成功率,并给出答复。

  “「虚无」主义让存在主义有了切实的意义,「存在」又反过来肯定了虚无的合理性,这两条命途确实是互相成就、互相克制的关系,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