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濡被的余温散发出的体香。
姜维走来，像提一条小鱼，把流萤提出被子。
“呜……”
这下流萤无处可躲了。
几缕微乱的发丝紧贴柔肩。
无辜又怯生生的目光，让姜维眼神火热了几分。
流萤用脚丫蹭着薄被，呼吸凌乱，不敢看姜维的眼睛。
纤细的小腿微微绷直，摩梭软被发出沙沙响声。
“换上新衣服。”
姜维送来一件很靓丽的制服。
纯白色的长衫，搭配深青色少女短裙。
只是想象流萤穿上的画面，就让呼吸炙热。
流萤有很干净的气质，单纯且懵懂，像颗纯白的珍珠。
非常适合穿衬出初恋感的衣裙。
水手服、女仆装、白色连衣裙。
姜维准备的花样很多。
流萤是完美的衣服架子。
本就充满诱惑感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效果更加迷人。
姜维勾住流萤的项圈，嗅到汗液蒸腾后的花香。
轻微用力，便让流萤必须保持仰起头的姿势。
极具地位压迫感的动作导致流萤一阵慌乱。
看见姜维伸来的手，她急忙婉拒。
“我自己穿。”
“晚了。”
姜维握紧她的手腕，像在摆弄一具人偶。
流萤全程微微颤抖。
十几分钟后。
急促的喘息声格外魅惑。
流萤略微敞开的领口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颈部的血管泛着青色，薄薄的香汗随着呼吸起伏。
“下次要主动点。”
“…”
“听到了么，不然结果一定比你原本的想法更羞耻。”
“知道了。”
流萤如雏鸟般接受着姜维的教导。
“我们去约会。”
流萤瞳光亮起，变得雀跃起来。
……
说是约会，其实不过结伴吃饭。
姜维看向旁边的流萤。
流萤端坐在座位，臀部压着裙摆。
咬着果酱面包，手里握着他的手机，看着屏幕脸颊红扑扑的。
“在看什么？”
姜维凑过去。
手机里静音播放的昨日视频，是他与流萤的玩耍画面。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在我神智不清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流萤结结巴巴地解释。
“打开声音。”
“不要。”
流萤记得视频的这个时间，她在喊姜维「主人」，几缕柔发黏在脸颊，痴态的表情格外娇媚。
纠结了几分钟，流萤声音如蚊子哼一般轻盈。
“姜维，你说我是不是太差劲了，耐力那么差，精神还很脆弱，稍微受点刺激就流眼泪，还忍不住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很可爱。”
流萤涨红了脸，左顾右盼，装作很忙的样子。
“喊一声「主人」听听。”
姜维召唤牵绳，强迫流萤靠在他怀里。
流萤不笨，察觉出姜维的一些心思，心情格外地复杂。
“不愿意？”
“…主人。”
流萤不太情愿地含出口。
“不喜欢这个称呼？”
“怎么说呢……”
“可你之前喊的很好听，停不下来，那副乖巧的模样在视频里能看见。”
“那不一样。”
流萤低声细语。
她轻轻抱住姜维的手臂，脸颊沉在胸口的温暖。
“姜维。”
“喊「主人」。”
“主人。”
尽管心里有坚持，但流萤不会违反他的想法。
慢慢来。
姜维享受教育流萤的过程。
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纯洁，品尝禁果后，连着与他玩了两天。
现在不喜欢喊主人，等到以后，她自会乖巧地顺从。
不论是欢愉时还是在平常，都会自然而然的喊出主人，然后等待他的临幸。
“多喊几声，喊三遍。”
“…”
流萤心尖颤动，纠结的心情无从释放，全部堵在一起，胃里一阵酸涩。
感受到姜维抱着她的动作，传递而来的温暖，那安心的气息。
流萤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人。”
她喊了一声。
不用姜维催促，用忧伤的眼眸看着他，带着轻微颤音的嗓音接着说。
“…主人。”
然后她就蜷缩在姜维怀里，滚烫的泪珠打在他的手背上，灼热如火。
“玩玩而已。”
姜维揉着她的柔发，嗅到香香的味道。
目光扫过项圈，与衣裙之下，每一寸裸露的细嫩肌肤，都在诉说着他对流萤的所有权。
“现在机会轮到你了，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真的？”
流萤抹掉眼角的泪花，可怜兮兮地目光浮现出一抹渴望。
她想说出「不想当宠物」这几个字。
可嗓子却哑了半分钟，最后说。
“我想让你喜欢我。”
“这不把机会浪费了，我本来就喜欢你。”
流萤绽放出如鲜花般灿烂的笑容。
第三次「主人」她终究没喊出口。
“任重而道远啊。”
姜维陪着流萤约会，听她笑出银铃般的声音。
等到夕阳黄昏，大黑塔结束研究，他开始对流萤的「欲体敏化仪式」。
……
“这种技术与其他科技一样，很模糊，看不全，连名字我都不知道。”
大黑塔摆弄着「欲体敏化仪式」的资料。
“勉强能辨别出似乎与强化心灵有关。”
“你怎么打算，给她试试？”
大黑塔看向姜维身旁的流萤，余光在流萤拉着他衣角的画面一闪而过。
她走到姜维身旁。
轻轻嗅探，若无其事地翻篇。
“效率挺高啊。”
“前因后果都不说，谁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你就装吧。”
大黑塔想讥讽他对流萤下手无比迅速。
两天不见，看流萤这副依恋程度，恐怕被迷的不轻。
“万一实验出了意外怎么办，心灵技术很容易导致突发事故。”
“有我在，没事。”
大黑塔对此不置可否。
维持着不远不近的态度，就像与姜维单纯是合作关系，目光瞥向流萤。
“脱衣服吧，进培育舱待一会儿，以后你就不怕令使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让姜维定期喂饱你，他不给你就直接榨。”
“我没太听明白……”
“不用懂，照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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