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收到一条情报。
“好消息，黑塔，公司与筑城者的联军准备对抗巨型心灵集群。”
“这么贴心？”
黑塔迅速走来，就连阮梅都一副心血来潮的样子。
对于「天才」而言，果然是知识更能引起她们的好奇心。
不论是黑塔对人情世故的梳理，还是阮梅的人性单薄，这些问题在外人看来难以接触，实则天才因为太过于追逐知识，反而是很容易讨好的角色。
只是想提供天才想要的知识，难度并不低。
巨型心灵集群与公司联军的实战，让两个天才都颇为好奇。
阮梅开始记录数据。
大黑塔提议道。
“姜维，这场战斗尽可能拖延时间，我们需要了解巨型心灵集群的最大爆发上限、并行思维数量、逻辑运算速度等数据…总之，给公司的舰队一点时间，让他们当实验品。”
“假如公司听见你的话语，一定会绝望的。”
对于公司而言一场无比重要的突袭作战，在大黑塔这里只是收集实验数据的过程。
这种话太容易伤人心了。
姜维降低巨型心灵集群的强度。
很快，当公司联军跃迁到星系边境，巨型心灵集群被唤醒了，时流级巡洋舰与特化护卫舰共同出击。
……
砂金目不转睛盯着战局。
奥斯瓦尔多的舰队一旦出现损失，就有理由来谴责他的错误指挥。
筑城者也会因为一场失败对他的令使身份升起疑虑与不信任感。
他竭尽全力，必须赢。
“主管！我方舰队成功跃迁，接下来该怎么做？”
“观察环境，优先保持安全距离。”
砂金观察星系内的环境。
巨型心灵集群是一座纯黑色的方尖碑，孤零零飘在宇宙间，诡异的仿佛是高维生物的建筑。
那百分之百的人工痕迹，看不出一点自然风格，坚硬、冰冷，无比神秘。
“那是什么？”
砂金忧虑万分，不敢下手。
他没有时间继续思考了。
黑色方尖碑附近的空间荡漾起波纹，刹那间，一些浓密的色彩在公司联军的舰队中央爆发。
“这是…帝国的领域技术！”
怎么可能？
根据研究，这种技术应该需要与「银光级」配合才能生效。
砂金根据能量反应，溯源到星系中央的方尖碑上，一时之间，只剩下震撼与持久的沉默。
帝国用一种未知的方式，制造了「潮梦迷境」。
他们的扩张无法阻止，公司再也不能用游击战术来执行骚扰作战了。
因为帝国可以依靠便携式的潮梦迷境，逐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与前线的联络，在潮梦迷境中被切断。
切断之前，他们听见战舰爆炸与各种死亡的惨叫。
会议室的沉默悄然蔓延。
奥斯瓦尔多皱眉。
“又是这种诡异的幻术效果？帝国竟然把这种技术拿到前线来了！”
第163章 黑天鹅：我有编制了
黑色方尖碑犹如一根巨钉，把整个星系锚定，将其洞穿，使现实变得不再稳固。
奥斯瓦尔多对「潮梦迷境」的态度颇为警惕。
即使是他这样狂妄的人，连续被潮梦迷境打得抬不起头后，也必须臣服于潮梦迷境那无比骇人的压制力。
“砂金，怎么办？”
奥斯瓦尔多继续给砂金挖坑。
当砂金一次又一次输给帝国，董事会与筑城者会意识到砂金没有那么优秀。
那样一来，奥斯瓦尔多的劣势就开始逆转。
砂金望向星图。
进入帝国疆域的舰队，面临巨型心灵集群后失踪了，他无法看见星系内的画面。
砂金把侦察任务交给托帕。
“分析一下领域技术的范围。”
托帕检查了一番数据，给定结果。
“星系级。”
“很好。”
这算是个好消息。
帝国的领域技术在防守方面格外强悍，就算是派遣令使也讨不到好处。
但这种技术存在短板。
帝国的扩张受到很大的限制，即使有巨型心灵集群，也需要以星系为单位慢慢扩张。
“派遣一些无人机作为先锋，探索前方星系是否安全。”
“公司与筑城者的舰队执行游击作战，利用跃迁跳过危险区域，针对脆弱的星系释放虚数坍塌脉冲打击。”
砂金设定作战方案。
思路仍然是依靠游击战术，攻击薄弱处。
然而，他们的效率恐怕会低很多，乃至毫无收获。
公司的联军确实可以越过潮梦迷境，对帝国疆域执行突袭战术。
可问题是，假如帝国只在潮梦迷境之内活动，重要设施全部保护起来，公司的联军就傻眼了。
“希望不会如此吧……”
砂金忧心仲仲。
公司与筑城者配合，如同满天星，从各个星系坐标向帝国疆域进行游击作战。
……
“真不错，指挥得很好。”
大黑塔与阮梅想为联军的指挥官鼓掌了。
“一个合格的实验小白鼠。”
黑塔记录交战数据。
不仅是联军与巨型心灵集群作战的数据。
巨型心灵集群有个特性，它们虽然只能制造临时的潮梦迷境。
然而，每个存在巨型心灵集群的星系，都类似一个传送门。
帝国可以用十分之一的心灵能量消耗，从一个潮梦迷境跃迁至另一个潮梦迷境。
黑塔进行下个实验。
“我们的重要星球坐落于潮梦迷境之内，物质发电的星球与创世涡心延展器，由附近的心灵集群保护着。”
“这次测试帝国舰队与迷梦灵体的增援速度，当敌军突入我们的星系时，我们是否能及时反应过来。”
因为测试的主要目的是收集交战数据，不需要指挥官。
姜维集结舰队，把一切都交给混沌机器运算。
假如提前做好准备，无法收集真实的数据。
阮梅询问。
“假如发电星球被虚数坍塌脉冲摧毁，这样的损失可以接受吗？”
“它不会被摧毁。”
姜维没有回答是否能接受，而是颇有信心的否决了问题。
“理由呢？”
阮梅有些好奇。
大黑塔代替姜维回答。
“姜维很慎重。他知道发电星球与创世涡心延展器会吸引大量仇恨，干脆在附近星系设立了十几个潮梦迷境。”
“任何敌人的跃迁行为，都会被混沌机器提前发现，距离最近的潮梦迷境会充当临时传送门，让整个帝国疆域的舰队零时差跃迁至现场。”
“这些舰队中最少有一艘「银光级」，假如给帝国几天的发育时间，甚至不止一艘。”
“对于公司与筑城者的联军而言，银光级是他们的噩梦，即使是虚数坍塌脉冲，也别想在银光级下讨到任何好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虚数坍塌可认为是一场海啸，它有迹可循，帝国的迷梦灵体可以融入空间，创造出防爆层，一劳永逸将虚数坍塌约束在很小的范围内。”
原来如此。
阮梅若有所思。
就算是虚数坍塌脉冲这样的大杀器，攻击帝国最为薄弱、没有潮梦迷境保护的星系，仍然讨不到好处。
帝国在国防领域武德充沛。
“潮梦迷境是个好东西，因为有它，帝国99%的星系都是安全状态，剩下的1%也驻守着大量兵力。”
“既节省资源与舰队，又能像把好钢用在刀刃上一样，让最强大的战舰，永远保护最薄弱的星系。”
阮梅不得不承认，「巨型心灵集群」这项科技，给予了帝国相当大的灵活性与安全度。
国防实力在一夕之间突飞猛进。
每个巨型心灵集群，都充当着多种功能。
它们可以是潮梦迷境，心灵能量来源，也可以是便捷低消耗巨型传送门，乃至担任哨兵。
姜维提出一条建议。
“把流光忆庭的忆者叫来怎样？忆者应该很擅长记录数据。”
“你之前不是一直把忆者当工具人使唤吗？这次怎么准备与忆庭合作了？”
大黑塔斟酌姜维的计划。
交给忆者，说不定可以大幅度提升效率。
“黑天鹅在帝国帮了很多忙，虽然嘴上不说，她打得什么主意，我们都清楚。不论是为了与帝国交好，还是想委托我们一些事，假如互利互惠，对双方都有好处。”
“也行，让忆者记录交战数据，确实可以提高效率，毕竟是数千个星系的数据归档，工作量太大，我和阮梅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让忆者帮忙的话，或许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姜维联系黑天鹅。
帝国本身拥有「流光忆庭」的基础科技树。
忆者在帝国翻不出任何水花，表现颇为安分。
“很高兴您能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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