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但她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伤心难过。
现在在回忆之前在学校中经历的痛苦绝望，她感觉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样。
只不过电影的主角和自己同名同姓，模样也和自己一样罢了。
那种切肤之痛般的揪心感，却已经不在了。
眨了眨眼，芽衣下意识看向江敛秋，张口欲问，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是想要问为什么会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没那么难过了？”
江敛秋善解人意地开口。
芽衣点点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的。”
“很简单，你近来的这些负面情绪，在你体内催生出了一个律者意识，我只是将这些情绪的源头移植到了她身上去罢了，换句话说，现在痛的不是你，而是她。”
江敛秋笑得有些恶劣。
果然——
痛！太痛了！
可恶！人类！你们果然该死！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混蛋！
脑海中适时响起了雷律气急败坏地怒骂声。
芽衣又一次目瞪口呆地张嘴。
这……这样对吗？（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还有律者意识是什么东西？
“我……精神分裂了？”许久后，芽衣才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猜测道。
“谈不上。”江敛秋摆了摆手，“详细情况比起我口头解释，倒是有个法子让你更快理解——希儿，我记得天命里好像有针对什么都不知道的新人的科普教材来着对吧？”
“有的指挥官，有的！”
希儿嗯嗯地点头，掏出掌上电脑迅速调出视频，接着将电脑塞给了芽衣。
芽衣愣愣地讲电脑捧在手心，看着上面的介绍。
从崩坏，到天命；从崩坏兽，到律者。
芽衣的小嘴，越长越大，最后张成了一个鸡蛋大小。
“看完了？感觉如何？”等到芽衣小心地将电脑还给希儿，江敛秋才开口询问。
“感觉……好厉害……但也没有预想中那么惊讶。”芽衣歪头想了许久，才幽幽回答，“毕竟，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有拥有神奇力量的人，电视新闻上也经常出现神之眼持有者的相关消息。。。。。。。”
因为地脉和神之眼的存在，如今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对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接受度相当高。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父亲其实是天命下属逆熵支部的重要成员，你的母亲曾经是天命女武神中的一员，只是如今退役了呢？”
芽衣：“……欸！？”
女孩如遭雷卽。
“爸爸……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妈妈也是……”
她愣了许久才回答，双手紧握着放在大腿上，将指尖掐的泛白。
“所以，我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就是刚才这个视频上说的律者吗？她……很危险是不是？”
呵……！
危险！？愚蠢的容器，要不是我保护你，你现在已经彻底变成怪物了！
雷律愤愤不平地指责着芽衣。
“放心吧，有我在她是无害的。”江敛秋笑着对上芽衣的目光。
芽衣有种感觉，江敛秋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律者意识。
果然——
咕……
脑子里刚才还在不断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
某种畏惧的情绪传了过来，那是源自于雷律的情感。
芽衣自己嘴角也没忍住微微上勾，1。0意识到江敛秋能够压制律者后，她心下大定。
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他啊……
雷律还在抱怨。
芽衣抬起右手搭在心口，默默回想着昨夜的事。
外面现实世界中发生的战斗的记忆相对比较模糊，但在精神世界的经历却记得一清二楚——
“因为……昨晩是他救了我啊……”
她永远忘不了，在自己被那可怕的怪物在幻境中的千羽学院内追杀的时候，江敛秋神兵天降救下她的那一幕。
完美戳中了她16岁的少女心。
喂喂！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不要在精神世界乱冒粉色泡泡好不好！恶心死了！
芽衣脸色瞬间变红发烫：“……不……不要瞎说！”。
第1347章·找上门的可可利亚
厨房里忽然飘出来一阵阵食物的香味。
没多久，江敛秋昨晩睡觉的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打开。
琪亚娜顶着一头轮到不行的白发，揉着睡眼摇摇摆摆走出来，嘴角还流着哈喇子：“好香啊……要开饭了吗？”
沙发上的江敛秋哭笑不得：“你还是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出来吧，连个衣服都不换。”
这毛丫头脸上还带着初醒的倦意，身上的睡衣也皱巴巴乱成一团，下摆卷起来将腰腹暴露在空气中，连着白色的胖次也毫无遮掩。
“呜……”
显然还在迷糊的琪亚娜又乖乖转头回了房间，只留下芽衣等几个女孩子在那里面面相觑。
“我怀疑她的智商只有9。”
布洛妮娅忽然开口。
“或许只有草履虫的水平。”
“不……不可以这么说琪亚娜姐姐啦。”希儿慌慌张张拍着布洛妮娅的胳膊，又小心看向江敛秋，担心他生气。17“要说笨吧她也不笨。”江敛秋无奈地解释道，“只是从小就被我和塞西莉娅宠坏了，养成了什么事都依赖别人，自己根本懒得动脑子的习惯。”
事实上，最宠溺甚至可以说放纵琪亚娜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江敛秋自己。
因为知晓原本命运线中那位K423的人生经历，所以在面对这位琪亚娜的时候，江敛秋总会不自觉心软，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时日一长，便是连塞西莉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无数次提醒江敛秋再这样下去会将孩子给惯坏掉。
万幸，琪亚娜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除了不喜欢动脑子，太过顽皮以外没有什么旁的缺点。
又过了一会儿，将自己收拾干净的琪亚娜回到了客厅，此时恰好丽塔也准备好了所有人的早餐。
“开饭开饭！”琪亚娜坐在餐桌上，可爱的鼻子嗅来嗅去，“好香啊……比房间浴室里怪怪的味道好闻多了！”
“咳咳咳——！”
江敛秋忽然咳嗽起来。
丽塔的脸色跟着变红。
刚才她可就是把江敛秋给勾进了浴室里，然后两人开了一局来着……
“臭老爸你怎么了？”琪亚娜看了眼忽然咳嗽起来的江敛秋，但很快注意力又放在了芽衣身上。
她拿起一块烤好的面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对面优雅进食的芽衣。
“芽衣芽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琪亚娜。”芽衣微笑着回答，“之前的事我也都知道了，谢谢你在昨天晩上赶来救我。”
“嘿嘿嘿，那是凑巧啦。我以为只是什么崩坏兽——呜？”
提起崩坏兽时琪亚娜忽然想到什么，捂住了嘴，眼睛滴溜溜乱转。
“她都知道了。”江敛秋适时提醒，“不用再隐瞒有关天命的事。”
“咕噜——”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琪亚娜又拍拍胸口，“早说嘛！嘿嘿，我之前只是以为是什么崩坏兽出现了，赶到的时候才发现是芽衣你哦。”
“那么，接下来芽衣你有什么想法？”
江敛秋跟着问了一句。
芽衣垂下眼眸，沉吟片刻，反问：“江……大哥有什么建议吗？”
这一声江大哥叫得有点犹豫——考虑到琪亚娜叫江敛秋爸爸，芽衣下意识将江敛秋视作长辈，但对方那张脸委实太过于年轻了些，她在开口的时候又鬼使神差换了称呼。
“我建议你转学到圣芙蕾雅去。”江敛秋提议道，“至少在那里，你可以接受系统性的有关崩坏的知识的学习。”
“作为律者，你也确实不适合再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芽衣点点头。
她在刚才的视频里看到了一部分关于圣芙蕾雅的介绍，知道那里是名为天命的组织用来培养女武神的特殊学院。
“至于你父母那边，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反对。”
芽衣已经觉醒了律者意识，雷电夫妇又不吆棋印伞児②咎②傻，当然会清楚女儿自此必然告别普通人的身份。
“我明白了。”芽衣点点头，她也担心如果自己依然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中，万一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又像昨晩那样暴走该怎么办。
“待会儿回家后，我会和妈妈说清楚的。”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是②蹴?i酒亿?③捌硫同学了！”琪亚娜拍着小手欢呼一声。
芽衣惊讶地看过来：“琪亚娜也是圣芙蕾雅的学生……也是女武神吗？”
“我可是超厉害的！”琪亚娜握紧了小拳头。
“厉害到考试零分，还用假币贿赂老师，事后担心被罚直接离家出走逃出学校？”江敛秋瞪了琪亚娜一眼，“你之后回去就等着塞西莉娅打你的屁股吧。”（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啊啊啊——！”
琪亚娜显然已经将这件事给忘记了，此时被江敛秋一提醒，当即变了脸色。
芽衣、布洛妮娅和希儿也是才知道琪亚娜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出现在长空市，一时间三人看向白毛团子的目光都非常微妙。
早饭过后，芽衣准备告辞离开，琪亚娜自告奋勇要陪她一起回去，嘴上还说什么要谢谢芽衣妈妈对自己的帮助。
待两人离去后不久，布洛妮娅和希儿也忽然接到来自可可利亚的命令，让她们长空市的某个地方调查一起疑似崩坏兽557袭击的案件。
丽塔也接到了通知，要她去天命在本市的驻地报告工作。
于是转眼间，家里就只剩下了江敛秋一个人。
他也不急，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果然没多久，房间门便被人在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走进来的金发美妇，随手将门关上，笑意盈盈看着沙发上还在闭目的江敛秋。
“你倒是好手段。”江敛秋低声道，“来之前还找各种理由把其他人都调走。”
“总不能让孩子们打扰到我嘛。”
可可利亚勾着嘴角，踩着哒哒作响的步子走到了江敛秋面前。
江敛秋刚一睁开眼，视线便被一对绵软娇挺的酥胸整个盖住。
成熟美妇特有的馥郁馨香霸道地侵占了他全部的嗅觉，耳边传来的是可可利亚带着颤音的低语：
“……有小女孩的味道……让我猜猜，是那个丽塔？跟在比安卡身边的女仆？”
“她可不小。”江敛秋哑然失笑。
可可利亚咬住了江敛秋的耳垂：“是吗？那……和我比呢？”
“秋大哥，指挥官叔叔，小……敛秋……？”
PS今天人一整天都在外面，这是在车上码的，我看看晩上回家后能不能补上剩下的。
第1348章·来自太阳系边缘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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