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玩笑还是不要开比较好哦,芙宁娜大人。”
身后忽然响起的林尼的声音,让芙宁娜吓得直接钻到江敛秋身边去。
“您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和这处据点的所在了才对,但这么长时间不是相安无事吗?说实话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和琳妮特还有菲米尼一度考虑过要不要搬家呢。”
林尼摘下头上的圆顶帽,弯腰行礼。
“很高兴见到您,芙宁娜大人,敛秋大人,父亲大人,木偶大人,少女大人,以及天城小姐。”
在林尼身边俏生生站着的琳妮特没有出声,却也礼貌点头致意。
“在得到父亲大人的传讯后,我和琳妮特已经为父亲大人您准备好了一间不会有人打扰的密室。”
虽然不知道阿蕾奇诺要做什么,但作为壁炉之家的成员,林尼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请随我来。”
在林尼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民宅内。
这里怎么看都只是一处寻常的多人公寓楼,但在楼道某个转角处,林尼就像变魔术一样在墙面敲敲打打,又摆动某个装饰的花盆,光洁的墙壁立刻凹陷下去,露出一条密道来。
“呵,公然在枫丹廷内的民宅中私自改建却不报备,还是建立密道,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芙宁娜斜着眼睛盯着林尼。
阿蕾奇诺幽幽道:“壁炉之家的情报可以和娜维娅共享,三级机密以下的情报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
“还不够。”芙宁娜扬眉。
阿蕾奇诺又道:“最近五年那个地下贩卖乐斯的团伙的全部情报网,以及一些你们用合法手段绝对找不到的可以将少女失踪案罪魁祸首钉死在审判庭的证据。”
芙宁娜这才眉开眼笑:“成交!”
似乎是终于在某件事上赢过了阿蕾奇诺一次,芙宁娜的心情变得非常好。
“你讨价还价有一套啊?”江敛秋对芙宁娜有些刮目相看了。
芙宁娜骄傲地抬着下巴:“别把人家当傻子啦,你以为我是靠得什么建立起了全提瓦特最庞大情报网的?”
“你以为在那维莱特熟悉人类社会的规则和事务,开始接手大量政务之前,是谁在维持枫丹正常运转的?”
“不会吧不会吧,敛秋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那维莱特那个家伙一来到枫丹立马就能无缝融入人类社会的规则成为一个合格的最高判吧?”
懂了。
芙宁娜某种程度上是和琪亚娜同类的人。
——只要身边有人能依靠,就会智商迅速下限变成傻子,但如果形势所迫不得不自己亲自上马,却又会立刻变得非常可靠。
“芙芙真厉害。”江敛秋掐了掐芙宁娜软软的脸颊。
“嘿嘿嘿~~~”
芙宁娜又当场重新变成了傻子。
这自由切换的一幕看的林尼与琳妮特目瞪口呆。
“行了,林尼,琳妮特,你带芙宁娜女士和其他几位小姐先去会客室休息,好生招待,我与江先生有些事要办。”
言罢,阿蕾奇诺直接率先走入密道中。
江敛秋回首向众人点点头,旋即跟上。
“什么嘛!还想看看到底要怎么做的~”芙宁娜哼了一声,“那个……林尼,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小蛋糕都拿出来!味道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要以不敬水神之罪送你上殴庇克莱歌剧院哦!”
“一定让您满意,芙宁娜大人,还有几位女士,请随我来。”
林尼微笑,只是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分割线……
所谓密室,不过是个修建在地下的套房。
不过这里显然有地道直接通向城外。
房间内,以律偿混能提供能源的明灯放着亮光,墙壁的一角也有着通风口。
江敛秋先是好奇地看了看周围,待转身看向阿蕾奇诺时,只看到一片光洁如玉的美背。
阿蕾奇诺,不児引衤三?企(?九?)(?六??)?叁鸸?帬?知何时已经脱下了上身的西装和内衬。
连贴身的内衣都已解开,背对着他,将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阿蕾奇诺正抬起双臂,将原本披在身后的马尾辫缠起来盘在头顶,随意打了个头结。(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随着双臂的动作,后背的蝴蝶骨将嫩滑的肌肤撑起两端光滑圆润的弧度。
更重要的是,哪怕是背对着他,江敛秋也能看到饱满的“半球”和“西半球”……
“你这是——?”
“嗯?你不是要检查我的侵蚀现状吗?”
其实根本不用脱的。
但既然福利送上门了,不收白不收。
江敛秋将后面的话咽下,索性大大方方看起来。
甚至隐隐有点期待。
终于,阿蕾奇诺转过身。
即便没有内衣支撑,水滴形的饱满玉峰依然顽强地抵抗着地心引力,挺翘圆润。
看不出来,穿上(了的赵)衣服后只是让人觉得身材好,但没想到那衣物遮掩下的身材能好到这种程度。
自纤细的脖子到径直的锁骨,再到挺拔的胸口,最后与纤腰处线条急剧收束,又再向下时夸张的绽放。
没有一丝赘肉,也看不见肌肉线条,但没有人会怀疑这具玉体之下所蕴含的爆炸性的力量。
只是,这万般美好,都在那自双手指尖起,一路蔓延到肩膀,又向下触及锁骨的漆黑中被毁于一旦。
“很难看,是是…”
阿蕾奇诺右臂抬起搭在胸口略作遮掩,却不知这行为反而让她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不不不,这侵蚀真白!”
阿蕾奇诺:“???”
“啊不,我是说这纹路真大东!”
阿蕾奇诺:“…………”。
第1014章·林尼:我不要男妈妈啊!
深深看了眼江敛秋,阿蕾奇诺嘴角缓缓上扬。
她毕竟是女性,除非眼前人让她感到厌恶,否则被称赞身体的美好时都会感到开心。
“我以为你会觉得难看。”她垂眸看了眼压在胸口的右臂。
上面的肌肤是难看的黑色,像是已经烧焦的木炭。
视线一转,又落在自己胸口上。
“或者,你其实指的不是这份被侵蚀的双臂,而是别的?”
“咳!”握拳在嘴边咳嗽一声,江敛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去那里坐下吧。”
阿?玲爾栮亦珊l?I??-栎怡蕾奇诺也不再调笑,大大方方走到沙发前坐下。
待到江敛秋靠近,她甚至连胸前也不再遮掩,直接将手臂递了过来。
“……我是不是该说声多谢款待?”
“就当是你解决我侵蚀问题的一点小小回报。”
江敛秋挑眉:“有些报酬,我一旦收下,就只会贪心不足地想要更多。”
阿蕾奇诺扬唇,笑吟吟盯着江敛秋:“还真是坦诚,在这一点上我不讨厌。”
江敛秋直接握住了阿蕾奇诺递过来的右手。
心念一动,开始探查她身体中的情况。
“果然,赤月血脉的力量,本身就含有非常重的深渊污染。”
“但血脉本身却又赋予了你超越常人的深渊抗性。127只是这份抗性终究有极限,你越是动用赤月的力量,深渊的侵蚀就越重。”
“如果纹路蔓延到心脏我会发生什么变化?”阿蕾奇诺问到,“会变成丘丘人吗?”
“难说。”江敛秋也不确定,“但肯定会变成不被提瓦特接受的异类。”
“另外,我大概知道你之前所说的赤月王朝时期那个钻甬道的仪式,背后真正的核心逻辑是什么了。”
想到三月过去的情况,江敛秋解释道:
“葬火之战后,三月便被这个世界放逐,赤月王朝的人接受赤月的力量自然会带上被放逐的标签。”
“但哪怕是深处地下的无神之国,也终究位于提瓦特天之秩序之下,所谓的仪式,其实是一种取巧地获取世界合法身份的手段。”
“或者说,是暂时被允许动用赤月力量的手段。”
“原来如此。”阿蕾奇诺颔首,很多此前的疑惑立刻得到解释,“我想,这份承认能被实现,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是什么?”江敛秋追问。
阿蕾奇诺想起了自己在那个赤月所在的空间见到的一幕。
“赤月早已破碎,但它用深渊修补了自己的缺损,它的力量还能在提瓦特内产生影响,靠得也是深渊本身的无孔不入的特性。”
“你果然可以见到赤月。”江敛秋眼底带着笑。
蓦的,阿蕾奇诺发出一声闷哼。
“忍忍,你的情况理论上可比罗莎琳还严重,驱除深渊污染的过程也会比她更痛苦。”
“我……我知道……”
阿蕾奇诺的额头已经渐渐浮现出青筋来。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她浑身便爆出一层香汗来。
自指尖蔓延到锁骨的漆黑侵蚀上,那诡异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一般,犹如火焰,在她的肌肤上跳动。
仿佛是在抵抗着什么。
“呜——!!!”
又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传来,阿蕾奇诺将唇瓣咬出了血。
江敛秋皱眉,直接抬手按在了她的右胸上。
掌心吐出的丰饶神力护住心脏,沿着周身脉络流转全身。
而抓住她右臂的手则注入毁灭的烈焰,焚烧着顽固的深渊残留。
生与死的交替折磨,让阿蕾奇诺险些晕倒。
然而与罗莎琳最后承受不住,精神理智绷断不同,阿蕾奇诺从始至终都只是不时泄出一声闷哼,除了身体在战栗外,没有任何激烈反应。
她的瞳孔亮起了血色的红光,最后被她生生压下。
那已经蔓延到锁骨的漆黑,开始一点点的倒退,露出原本白皙的肤色。
漫长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指尖最后一点黑色也散去,阿蕾奇诺的身体才软软向前倒下。
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的玉体扑到江敛秋怀里,瞬间在他衣服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结……结束了吗……”
喘着气,阿蕾奇诺气若游丝地询问。
“你比我想象中的坚强。”江敛秋扶着阿蕾奇诺,让她躺在沙发上,又将旁边她之前脱下来的衣服拿过来,盖在她胸口。
任由湿透的黑白相间的发丝贴在额头与脸颊上,阿蕾奇诺连动动指尖将头发拂开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虚弱地朝江敛秋笑笑:“感觉……就像是被你生生把全身血肉头剔下来一样……”
“别急着高兴。”江敛秋警告,“我只是让你的身体不再有深渊侵蚀,这等于让你恢复到最初状态,但赤月本身的问题没有解决,日后你如果再动用它的力量,深渊侵蚀还会卷土重来。”
“这是在警告我不要食言吗?”
“嘿你个香菇眼,我是在好心提醒你事情彻底解决前不要乱来,我可不想再给你这样治疗一回身体。”
阿蕾奇诺努力翻了个白眼。
香菇眼就香菇眼吧,反正哥伦比娅也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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