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记了，芙芙你可是掌握了一张遍布提瓦特的情报网的。”
江敛秋这不轻不重的恭维，让芙宁娜骄傲地像一只小孔雀。
她礼服裙的后摆都高高翘了起来。
“哼哼，我可是很厉害的！”得意了一小会儿，芙宁娜才道，“愚人众的执行官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非要划分阵营的话，少女、木偶和女士可以算作一个阵营，仆人也能勉强划进去。”
“这其中，女士和少女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我们调查过，女士原本是在须弥求学的蒙德人，因为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全家罹难，悲愤之下化作魔女。”
“后来她流浪到了北境，是少女救下了她，而引荐她加入愚人众的则是木偶。”
“以上情报都是从愚人众的中下层人员里套出来的，具体还有什么内情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你一直在调查愚人众？”江敛秋有些意外。
芙宁娜颔首：“还记得阿兰吉约丹还有雷内、雅各布他们吗？”
“记得。”
753芙宁娜说起了水仙十字结社的事，最后叹道：“当年那些人，如今雷内和雅各布被封印在自体自身之塔内，阿兰则早已长眠地下。”
“木偶就是桑多涅，是当年阿兰制造的人偶。当初阿兰在世的时候我还和她见过不少次，后来她离开了枫丹没了消息，我放心不下，一直在调查。”
“也是最近才查到，她居然加入了愚人众，成为了执行官木偶。”
“芙宁娜大人是个很念旧的人呢！”娜维娅不知何时来到芙宁娜身后，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可可爱爱的水神大人。
金发大小姐直接将傻芙芙的脑袋按进了自己胸口，故意蹭来蹭去。
“芙宁娜大人软软的最好抱了，快让我补充一下今天的水神元素！”
“放肆！Big胆！娜维娅我要把你送进梅罗彼得堡关一百年！”
“可别朝着别人看戏。”江敛秋横过来一眼，又想起了什么，问到，“说起来，你们怎么会离开枫丹的？”
“还不是荧！”芙宁娜解释道，“她一走几百年没消息，前些日子又突然冒出来，跟我说你在蒙德……”
女孩说到这里，有些脸红，不再多言。
“原来是她啊？”江敛秋压了压眼见，“搁这儿跟我挖坑呢？”
“你说我是坑？”芙宁娜不满了。
“哪里哪里~”江敛秋直接将芙宁娜抱起来放在自己怀中坐下，“芙芙最可爱了，怎么会是坑呢？”
“放……放开啦……这里好多人！丢死人了！我可是水神欸……！”
芙宁娜在江敛秋怀里扭来扭去，努力压低嗓音呵斥。
只是看她雾蒙蒙的双眼，分明没有要离开的想法。
于是老酸奶更酸了。
“咳咳……喂！”茜特菈莉伸手揪着江敛秋的衣袖，“你什么时候跟我回纳塔？”
芙宁娜耳朵立马竖起来。
“回纳塔？”
“对呀。”茜特菈莉故作正经，“回去看看孙子，欧洛伦那孩子自从知道自己有个爷爷后就一直想见你，甚至特意开辟了一个菜园，说里面种的蔬菜都是要用来孝敬爷爷的。”
差点忘了，他因为茜特菈莉，现在还多了个大孙子。
换句话说，可莉多了个儿子……
脑子里不由想到两人见面时，欧洛伦弯腰对着小小的可莉叫“妈妈”的样子，江敛秋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
“我只是想到论辈分，欧洛伦叫可莉妈妈的样子……说起来，可莉呢？”
“跟着神子离开了。”芙宁娜解释道，“神子说要去找她的甘雨姐姐，可莉说想要椰奶，两人就走了。”
椰奶……？
……分割线……
“甘雨阿姨，你不喜欢可莉吗？”
小姑娘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甘雨。
甘雨头疼欲裂，却不得不轻声安慰：“可莉，甘雨阿姨很喜欢你哦！”
“那为什么，甘雨阿姨不给可莉椰奶呢？”
甘雨：“……”
地点是在月海亭前的广场上。
也就是过些日子准备用来举办请仙典仪的地方。（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如今这里已经基本布置起来，人也不少。
听着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议论，甘雨羞臊得红了脸，蹲在可莉面前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可莉乖，甘雨阿姨是秘书，不是椰树，没有椰奶。”
“爷叔？”
“是椰~树~”
“哦！叶舒~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甘雨阿姨没有椰奶？”
你懂个D——呸呸！一不小心对小孩子说脏话了。
在心里偷偷说也不行！
甘雨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她只能横了一眼旁边偷笑的八重神子：“神子，你快给可莉解释一下。”
“神子什么都不知道哦，甘雨姐姐~”八重神子摆明了要看戏，“甘雨姐姐，你就满足一下可莉的愿望嘛。”
我哪里来的椰奶！！！！
甘雨抓狂。
她心里悲愤莫名，不断吐槽江敛秋——怎么能乱教小孩子呢！
见甘雨姐姐如此为难，八重神子正乐不可支，冷不丁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恶里恶气的哼声：“怎么哪里都能看到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神子：“？”
她扭头，见到不远处正有两人走啦。
一人是个和可莉差不多大的小萝莉，另一人则是——
“哟哟哟，这不是降临者大人吗？几天不见，改带孩子了？”
空哥的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倒是他旁边的小姑娘背着背篓高高兴兴跑过来：“甘雨姐姐，瑶瑶给你带来师父的慰问啦！”
“这些萝卜是新摘的，还有这些清心也是在绝云间才采摘下来的，甘雨姐姐要记得用它们泡茶喝，不要生嚼，不然肚子会痛，还有不要熬夜，要好好睡觉……”
一见面，瑶瑶便跟个妈妈似得絮絮叨叨不断对甘雨叮嘱各种生活细节。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姐姐呢。。
第950章·不稳定的边界，来自艾莉丝的消息
甘雨满脸尴尬。
她只能将瑶瑶带到一边，想了想又叫上可莉，觉得都是小孩子，瑶瑶还那么懂事，说不定可以让她帮忙先安抚一下这个缠人的小姑娘。
另一边——
“我在冒险家协会接了些委托，去了趟绝云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小女孩一个人在山间奔走，放心不下，得知她要来璃月港，就送一。”
空看了一眼被甘雨带-走的瑶瑶。
哪怕小姑娘自称仙人弟子，行为举止也非常成熟，但年龄太小了，空怎么也不可能放心这样一个孩子在野外-乱跑。
“你还挺有爱心？喜欢小孩子？”神子随口一问。
空摇了摇头，接着眼神里带着悲伤：“只是瑶瑶太懂事了，看到她简直就像是看到理想中的完美妹妹一样，再和荧一对比，我就越发难过了。”
“……你该不会一路上哄骗她叫你哥哥了吧？”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空严词反驳。
顿了顿，他似又想起了什么，正色道：“正好我遇到一件事，本来打算找敛秋说的，你既然在这里，跟你说也一样。”
见空不像是开玩笑而是要谈正事，神子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在冒险家协会接到的委托，是去绝云间和沉玉谷交接的地方清剿一批盗宝团。”
空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你也知道沉玉谷有水道直接连接枫丹，所以在那里我碰到了几只从枫丹过来的纯水精灵和自称花灵的奇怪生物。”
“嗯嗯，我听着呢。”神子点头，纯水精灵她知道，花灵她也知道。
“花灵据说是原本只在须弥的沙漠一带出没的生灵。”
“是的，它们也是这么说的。”空继续道，“那些花灵和纯水精灵似乎是打算去芬德尼尔，这本来没什么，敛秋在芬德尼尔做的事我也知道。”
“但是从那些纯水精灵口中，我意外得知了一件事——枫丹和须弥我还没去过，那纯水精灵说两国交界地是一片内海。纯水精灵在穿越内海的时候，在海面上看到了行走在大海上的徘徊的人类。”
神子：“？”
人类在大海上行走，在这个提瓦特世界并不奇怪。
对于拥有风、冰或者水属性神之眼的人而言，只要善加运用元素力，于水面上如履平地并不是难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那些人没有神之眼，而且和鬼影一样时隐时现呢？”
神子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和鬼影一样？
她莫名想到了在芬德尼尔见过的，袭击胡桃的那些狂猎。
关于狂猎的情况，在艾莉丝到来后江敛秋和她提了一句，艾莉丝也告诉了江敛秋等人北境挪德卡莱的狂猎现象。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跟敛秋说的。”
神子话音刚落，眼角余光忽然看见有人正快步走来。
“请问，是稻妻鸣神大社宫司，八重神子大人吗？”
“啊啦~”难得在璃月能看到一眼认出自己，还如此恭敬的人，神子居然发现自己会有点惊讶？
“失礼了，我叫百闻，是天权凝光大人的秘书。”百闻恭恭敬敬送上请帖，“凝光大人邀请八重宫司大人往群玉阁一叙。”
“……就本宫司？”
“当然还有江先生一家，以及尊贵的水神大人。”
百闻露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果然不能小瞧地头蛇呀。”挥了挥手中的请帖，八重神子对百闻道，“行了，我知道了。”
……分割线……
“你是说，提瓦特边界现在非常不稳定？”
云翰社露天戏台角落的无人处，江敛秋凭栏眺望着远方的大海，眼带思索。
是的。
指挥连路中传来的，是艾莉丝的声音。
应该和之前你与我提起过的，那个不断靠近的世界有关系。
另外，人家发现了一些让人很不安的东西哦！~
话是这么说，但艾莉丝的语气却依旧显得轻松愉快。
“什么东西？”（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嗯，都是一些奇怪的残骸呢，全都是金属构件，看起来像是某种机械，上面还残留着极其浓烈的深渊污染，和一些我此前没有接触过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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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尼可帮忙看了一下，她也看不出来那些未知力量是什么，作为天使的她都不知道，那这东西显然是从来没有出现在提瓦特过的。
“边界还飘来了一些残骸吗？还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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