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把软甲丢过去。
她抿着嘴唇,快速将外套穿好。
玉诚接过软甲。
指尖触到甲面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
那是胡列娜的体温,还残留在软甲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
玉诚指尖划过,每一片甲叶打磨得极为圆润。
甲叶之间的缝隙,小到连针都插不进去,却能灵活地随着身体运动而变形。
“倒是和雁姐的鳞片有些相似,不过,还是雁姐的腰更有手感。”
玉诚内心暗道。
看着玉诚的动作,胡列娜脸色有些发红。
“我可以走了吧?”
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站住!”
玉诚开口道。
“长老,还有什么事情?”
胡列娜的身体紧绷,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微颤。
她把匕首紧握在手中。
如果玉诚见色起意,她就拼了。
“这个给你,算是交换。”
玉诚把诸葛神弩丢给胡列娜。
“箭矢用完自己想办法,弩机坏了可以找我修,但是需要加钱。”
“还有,出去之后别向教皇告状,免得她误会我欺负小辈。”
玉诚语气平淡。
胡列娜低头,打量着诸葛神弩。
金属冰凉光滑,握在手心有沉甸甸的质感。
箭矢的威力,胡列娜已经见识过了,一击洞穿一名魂宗的身体。
虽然价值比不上金丝软甲,但在杀戮之都中,也算一件大杀器。
“多谢长老。”
胡列娜微微拱手,咬着牙说道。
“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玉诚蹲到尸体旁边,魂力涌动,开始刻画一道道阵纹。
这一具尸体可不能浪费了,正好用来吸收能量。
胡列娜转身,突然停下脚步。
“长老,这里是我的住所。”
这间房子,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落脚点。
有三处暗道,进可攻退可守。
在杀戮之都,每一间空房子都是被人抢破头的资源。
“快滚快滚,这地方我占了。已经劫了财,别逼我再劫色。”
玉诚头也不抬。
“哼,滚就滚!”
胡列娜抿着唇,转身离去。
她走到门口,似乎是为了发泄一般,故意大力踢了一脚大门。
……
地狱杀戮场。
玉诚在门前驻足片刻,抬头看着这座建筑。
它的城墙是黑色,不是漆,而是血干了之后的那种黑。
一层又一层,不知累积了多少年。
这里的规则简单残酷。
十人入场,不论手段,唯余一人胜。
连胜百场,便有资格开启地狱路,获得杀神称号。
“我需要报名下一场比赛。”
玉诚来到报名处,递给侍者一杯血腥玛丽。
这是他刚刚抢了别人的。
很快,比赛开始。
四周看台上,黑压压坐满了人,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一个个脸色疯狂,兴奋。
擂台上的十人,彼此投来冰冷的目光。
这里没有裁判,没有人喊开始喊结束。
活着就是胜利,死了就是失败。
下一秒。
“死!”
一名壮汉挥舞长刀,猛然攻向不远处的一名女子。
女子不甘示弱,手中匕首直刺壮汉的眼睛。
杀戮之都内,无法使用魂技,所有人都回归最原始搏杀。
刀劈斧砍,血肉相搏。
铮——
玉诚手握魂骨剑,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剑横扫。
两个向他冲上来的凶徒,被齐腰斩断。
大股鲜血从断口喷涌。
残躯抽搐翻滚。
“啊——!”
两人还未失去意识,发出凄厉惨叫。
观众席上
有人吹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兴奋地挥舞手臂。
在杀戮之都,死亡就是最精彩的表演。
很快,擂台上只剩玉诚一人还站立着。
“那柄利剑,怎么像一块魂骨?”
有人露出贪婪目光。
在杀戮之都中,魂骨技能是可以使用的。而能当做武器用的魂骨,则更加珍贵。
胡列娜坐在看台角落,眼神略带惊讶。
“看起来在魂师比赛中,玉诚并没有发挥全部实力。”
擂台上。
“呼~”
玉诚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的压抑消散了一些。
他低头看向地面。
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血泊缓缓流动,顺着细密缝隙没入地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吸吮。
那些缝隙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它们无处不在,遍布整个地狱杀戮场。
“看来,这就是杀戮之都血腥玛丽的来源。”
玉诚眉头紧蹙。
真是浪费!
这些血液中,蕴含着魂师的生命力和魂力。
就这样被地面吸收,变成一杯血腥玛丽,简直是暴殄天物。
“呼~”
玉诚魂力涌起,骨剑沾染鲜血地面划动。
一笔一划,勾勒出一副圆形阵图,血祭阵法。
没有第一魂技辅助,只能手动画符。
速度慢了些,但效果一样。
“他在干什么?”
“杀了人还要洗地?”
观众席传来一阵质疑的声音。
这些奇怪的阵图,显然超出了大部分人的认知。
很快。
擂台上的血迹完全消失。
“这种手段,好诡异!”
胡列娜盯着阵图纹路,眉头紧皱。她感觉自己发现了玉诚的大秘密。
玉诚在吸收魂师血液中的能量!
他是堕落者!
顿时,胡列娜内心一阵明悟。
难怪玉诚小小年纪,就能突破魂王,他一直在利用这种邪恶的手段修炼。
“这个消息,我一定要想办法带出去,告诉老师。”
“她一定也被玉诚蒙蔽了!”
胡列娜内心暗道。
杀戮场外。
一双双泛红的眼睛,如同豺狼,盯着每一个从杀戮场中走出的人。
他们不是观众,而是猎人。
专门等在门口,猎杀那些刚从擂台下来,体力消耗殆尽,身上带伤的胜利者。
几个气息萎靡的身影刚踏出来,便被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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