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根紫色的骨刺从他背后穿入,从前胸透出,上面沾满了黑色的血液。
砰——
时年的身体应声倒地,七窍黑血横流。
“和我玩精神力,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玉诚收回魂骨剑,戏谑说道。
融合了好几个灵魂体,他的精神力早已远超常人。
时年面对的不是一个玉诚,而是一群。
那些灵魂的力量,岂是他能抗衡?
第169章 独孤雁的突破
玉诚内心最恐惧的是什么?
那自然是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却没有魂力。
前世是个普通人,这一世也只能平凡过一生。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崛起,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踏步。
这就是他最大的恐惧。
然而,在梦魇中经历了那漫长的一生后,玉诚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平凡本身也没有错。
作为一个穿越者,哪怕没有魂力,他也能凭借自身的学识和努力,娶妻生子,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这种生活虽然不够精彩,但也有它的温度。
而现在,他不仅有魂力,还有这么多伙伴,还有独孤雁。
玉诚看着身边佳人,眉头紧蹙。
独孤雁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想来她也中了时年的幻境魂技,此刻正在经历内心最恐惧的事情。
“你现在最好不要打扰她。”
灵魂玉诚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打断了玉诚的动作。
“如果她能突破自己内心的恐惧,那么对于她的成长,帮助是极大的。”
“是吗?”
玉诚看着地上的独孤雁,眼中满是担忧。
他经历过那个梦魇,知道那有多真实,有多可怕。
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那种无力改变的绝望,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精神力训练可不常见。”
灵魂玉诚解释道。
“斗罗大陆上,没有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功法。”
“时年的这一个魂技,对辅助精神力有极大帮助。如果能靠自己从梦魇中挣脱,精神力会得到一次飞跃式的提升。”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留他一条狗命。”
玉诚有些惋惜地说道。
早知道时年还有这用处,他就下手轻点了。
“我倒是想说,但你会留他的性命吗?”
灵魂玉诚反问道。
玉诚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不会。”
时年这种人,就像喂不饱的狗,贪得无厌。
今天能为了魂骨对他出手,明天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别人。
留下他,只会是祸害。
念及此处。
玉诚的第一魂技涌动,一枚枚淡红色的种子从他掌心飘出,飞到时年的身体之中。
那些种子落入尸体的瞬间,开始疯狂生长。
淡红色的根须扎进血肉,贪婪地吸收着养分。
渐渐的,时年的身体化作一滩血水,然后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堆衣物。
而在那片血水浸润的土地上,一株株血色的蓝银草生长而出。
那些蓝银草和普通的截然不同,通体血红,叶脉中流动着诡异的光芒。
草叶顶端,伸出一颗颗淡金色的光点,如同熟透的果实。
玉诚挥舞着魂骨剑,将那些金色光点一一吸收。
温热的能量,顺着剑身流入体内,融入经脉,转化为精纯的魂力。
“不错。”
玉诚感受着体内增长的魂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要是再来一个魂圣袭击我,我就能突破五十级了。”
一个魂圣的全部精华,也只够他提升半级多一点的魂力。
但这已经很快了。
正常修炼,至少需要好几个月。
此刻,时年的一堆衣物当中,一道氤氲的光泽亮起来。
玉诚拨开衣物一看,是一块闪闪发光的头部魂骨。
“打怪掉装备,得劲儿。”
玉诚眼睛一亮,捡起魂骨仔细端详。
它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摸上去温润如玉。
感受了一下它的年限,约莫在一万年左右。
不算很高,但是头部魂骨的数量极其稀少,本身也是十分珍贵的。
将魂骨收起来,玉诚守护在独孤雁身边。
此刻,也只能看她自己了。
......
独孤雁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冰冷的空间。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此刻的她,小小的一只,看上去也就六七岁。
她穿着小小的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呜呜呜……爷爷,爸爸妈妈他们去哪里了?”
小独孤雁拉着独孤博的衣角,哭得稀里哗啦。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把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独孤博看着小小的独孤雁,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的爸爸妈妈都去了远方,很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等你长大之后,他们就会回来了。”
说话间,独孤博的脸色有些阴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
独孤雁擦了擦眼泪,也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的爸爸妈妈,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
轰隆隆——
雷雨声响起。
狂风呼啸,暴雨如注。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爷爷,你没事吧?”
独孤雁看着床上脸色痛苦的独孤博,急切地问道。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独孤博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都在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雁雁,你先出去。”
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爷爷没有事,只是修炼出了一些问题。”
“爷爷,可是我看你都吐血了。”
独孤雁指着床边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先出去吧。”
独孤博说着,艰难地抬起手,魂力涌动,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独孤雁推出了房间。
砰——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独孤雁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呻吟,眼泪止不住地流。
“爷爷一定是和爸爸妈妈,得了同样的病。”
她握紧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接下来要开始学习炼药术,一定要治好爷爷的病。”
时光荏苒。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独孤雁此时已经是一个少妇,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身体丰腴,面容成熟。
她站在一座墓碑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木碑。
墓碑上面刻着几个清晰的大字:
“独孤雁之夫,玉诚之墓。”
风吹过。
带来几片落叶,落在墓碑上。
“爸爸妈妈死了,爷爷也死了,玉诚也因为我的蛇毒死了……”
独孤雁一个人站在那里,喃喃自语。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跪在墓碑前,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一刻,她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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