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若是出现在“推理评论家随笔”中,倒是不错。
但出现在小说中,仁美立吾是觉得非常不认可的……
——
伊园若菜被送至医院后,于天亮之前就香消玉殒了
死因为急性中毒。
警方调查事实如下:
1:若菜与武丸所中之毒相同,均为剧毒B。
警方判断,有人在办案人员拿走剧毒B之前,就从中偷走了必要的份量。
2:厨房冰箱内有罐装乌龙茶,剧毒B溶于其中。
厨房桌上有空玻璃杯一只,在其中化验出残留的乌龙茶和剧毒B。
警方认为,若菜就是喝下乌龙茶才丧命的。
3:此案所有关系人,均有机会在乌龙茶中下毒。
——
救护车刚停在伊园家,井坂先生便冲了出去,二,三十分钟后才回来。
“和男在家,我问过他了,若菜好像是在厨房喝了乌龙茶,中毒了……
松夫已陪她到医院去了,不知是否还有救……”
井坂衔着烟斗望着我:
“绫辻先生,您怎么知道会轮到若菜遇害呢?”
我拿起桌上那份文稿:
“我是在拜读您的稿子后,思考出来的答案。
但我没想到会一语言中,而且就在今夜。”
井坂看着我,叹了口气:
“如此即可证明,你的推测在现实上也是正确的。”
“——真的吗?”
他所说的“现实”到底是什么,在此就按下不表……
“绫辻先生,你究竟推测出什么,可否赐教?”
我窥视着他的表情:
“说倒是可以,但我希望能和前辈您交换一个条件……
前辈可曾打算将此稿出版?”
他缓缓摇头:
“我写此文……绝无发表赚钱之意。”
我下定决心:
“那可否将此稿送给晚辈?我想等适当时机,在我们那边发表此文。
若前辈同意,我要以绫辻行人的名义发表,也就是‘绫辻所写的猜凶手小说’。”
“哦,可是……”
“如您所知……我们那边和贵地之间,有一道极其微妙而又无法穿透的藩篱。
在我们那边发表的话,对贵宝地的人绝不会造成困扰,不是吗?
若您应允,我便尽吐心思,若然嫌弃……”
井坂先生的眼中露出了阴狠神色:
“哼,看来你倒不是个简单易与的人物。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绫辻先生,稿中并无‘解答篇’,难道你要我听完你的推理,然后在写吗?”
我惶恐的摇了摇头:
“不……我哪里敢……‘解决篇’由我来写即可,请前辈不必担这个心。”
我说完话,开始说出我的推理。
——
向读者挑战:
目前为止,一切必要线索已经出齐,在此我绫辻行人要向各位挑战。
发生在伊园家的凶杀案,凶手究竟是谁?
“问题篇”开头有个“登场人物及动物表”。
请于其中选出一个姓名做为答案。
要写全名。
说“一个姓名”,自然表示凶手为单独作案,绝无同谋共犯存在。
而在“问题篇”的旁白文字中,绝无故意撒谎的记述。
同时,有关此案之证词,除真凶外,其余所有人物均未说谎。
绫辻行人敬上
——
绫辻行人撰的“解答篇”
若菜的葬礼悄悄举行了。
第二天晚上,井坂南哲打定主意,前去造访伊园家。
警方的侦办毫无进展。
井坂虽将伊园家的怪事,以小说文体写下,并从中得知了怪事的真相,但不知该不该告知警方。
他最终决定,先和松夫谈一谈,再做打算。
井坂事先打了电话,告知要登门拜访,因此一按铃,松夫便立刻应门,但却只将门打开一点点。
“福田兄,深夜叨扰,请多包涵。
刚才在电话中我已经说明,有事要找你密谈。
现在府上是否已没有其他人?”
“嗯,樽夫已经睡着了……”
“和男出去了吧?”
“是的。他说,在家闷死了……”
松夫从门缝中往外窥视。
他面容憔悴,神色紧张。
井坂看着他缓缓开口:
“可否入内详谈?”
“啊,请进。”
井坂本以为客厅会一片狼藉。
但进来后才发现,屋子收拾的很整齐。
若菜的轮椅已不见,扔掉了?还是收到她的房间里了?
井坂在沙发上落座,然后望向天花板。
沿墙流下的血被擦干净了,但天花板角落仍留着一片污渍。
井坂看到松夫要去厨房准备茶水,叫住了他:
“福田兄,别麻烦了,我们马上开始吧。
尊夫人笹枝已辞世……她的人寿保险金,你是否已顺利领到了?”
松夫听闻此言,表情立刻僵住,避开井坂的目光:
“你……你说什么……”
“福田兄,今年春天,笹枝不是投保大金额寿险吗?所以……保险金是否已付给你了?”
“井坂!你究竟想说什么?”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在想,府上已经很艰难了,若有数额庞大的保险金,应该可以改善府上的经济状况吧?
在这种情况下,对整个伊园家,笹枝之死,岂不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毕竟这保险的受益人是你。”
松夫一脸的愤怒,皱着眉头闷不吭声。
“福田兄,请勿发怒,因我接下来要讲重要的事……”
井坂拿出烟斗,点了火:
“笹枝亡故已有两周——我听闻此事,只觉哀伤。
后来我问过很多人,包括福田兄你,若菜,和男……目的也是想要查出真相,最后……我终于得知此案的真相了。”
“你已知道真相?真的吗?”
井坂点了点头:
“就是想来告诉你,才冒昧打扰。
那天——七月五日星期六下午,笹枝在此屋二楼的日式房间内被杀死。死亡时间是下午四点至五点之间。
当天下午两点多,笹枝抱着武丸走上二楼——这是若菜的证词。
此后若菜便一直在这客厅中看电视,片刻未离。
且若菜坚称,没有任何人上楼或下楼。
二楼除了那间日式房间的窗户,其余全都已由内侧上锁,没有使用针线从外部锁上的痕迹。
唯一的例外——日式房的窗户,也因内人轻子在寒舍屋顶平台上作画,被排除在外了。
因为内人轻子声称,没有任何人从那边进出。
但奇怪的是——你是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回到家的,和男比你稍晚。
当和男,妙子跟你上到二楼时,房中却只有笹枝的尸体和满地鲜血,凶手和凶器全部消失。
而此屋二楼绝无密道或密室,凶手也绝不可能藏身于天棚顶之上——
总之,此案是在无懈可击的密室中发生的!
我绞尽脑汁,想要破解密室,密室之障,但怎么都想不出来破解之法——
如此一来,只好将怀疑指向若菜和轻子的证词。
换言之,她们两人,可能有一人说谎。
但假设不能成立。
若菜双足以废,不可能自行爬上二楼杀死笹枝。
轻子的不在场证明十分明确,因为我本身就是证人,她也绝不可能是凶手。
她们既非凶手,那么就没必要说谎。
当然,从现实层面来考虑,她们是有说谎可能的,比如掩护某人……
但在这里,因被‘猜凶手’的规则支配,必须遵守‘除真凶外,其余人物不可说谎法则。
因此,可能成立的状况,就只剩下一点点了。”
井坂缓了口气:
“若菜坚称,在那段时间内,她一直在这客厅中。
若她说谎呢?实际上她曾离开,却又不得不隐瞒——应该会有这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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