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推理文豪 第923章

  和男拿起那盒牛奶,因为已经开封了,所以直接就对着嘴喝了一半。

  随机,他跑出厨房,并没有将那纸盒放回冰箱里……

  ——

  松夫走出车站时,听到了机车的轰轰响声,真讨厌!

  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上面坐了两个人。

  那车身是紫色的,真是庸俗又恶心。

  松夫在心里怒骂:

  ——吵死人了,车速却比汽车慢,只是想要引人侧目,与其叫“飙车族”,不如叫“噪音族”!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

  ——唉,我怎么又说这种话?难道说,我已老了吗?

  夫妻结婚已经多年,儿子也已经三年级了,就算嘴巴说年轻,但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再年少。

  这几年,笹枝的鱼尾纹也明显多了。

  松夫长叹一声,但很快,情妇的脸又把笹枝的脸挤到角落了。

  这两三个月,每到周六下午,他就和情妇约会,今天本来也约好的,结果她突然说有事,约会取消……

  一定是和小白脸约会去了吧?

  虽然松夫感到嫉妒,但却也无可奈何……

  走到站前马路时,他看看手表——下午三点十五分,实在不想就这样回家。

  他决定去玩小钢珠。

  站在人行道旁等绿灯时,猛然想起一事……

  昨晚带回家的,已放到仓库的壁橱上面那褐色的广口瓶……

  他继续回忆。

  放那瓶药的时候,那里(壁橱)还有一个瓶子,瓶上画了一个骷髅头,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仓库近邻厨房,占地宽广,其内堆满杂物,

  有厚毛毯,火炉,坏掉的家具和电器,做木工用的工具,园艺用具,画轴,匾额,旧玩具,旧书……

  里面有许多不需要的物品。

  本来该直接丢掉的,但民平和阿常却坚决反对,所以只能丢进仓库,所以里面还有很多不知内装何物的纸箱。

  仓库的墙角有个破壁橱,里面也放满了杂物,连松夫也不知那些东西是什么。

  昨晚他在那壁橱中发现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上面画着骷髅头,很可疑。

  从瓶子的形状看来,应该是药品,但上面却没有标签或说明书,不知道是什么药。

  摇一摇,有声音,好像是粉末状的。

  松夫正要打开瓶盖时,为自己放好洗澡水的笹枝把他叫出去了,所以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所以,那个瓶子里究竟是什么?

  岳夫生前在一家中型的制药公司上班,或许是某种药物?

第722章 案件关系人的不在场证明

  森下健吾不由自主的将手指放在嘴里,开始焦虑的啃咬着指甲。

  因为在他看来,《伊园家的崩溃》已经显露出了近乎于“变格派推理”的风格……

  这种恐怖的氛围,让人感到焦虑,同时也让人感到沉迷……

  或许,这就是“变格派推理”的魅力……

  又让人感到可怕,又让人觉得痴迷……

  ——

  “砰咚……”

  若菜听到了一声怪声。

  似乎是从二楼传来的。

  此时是下午四点二十分。

  若菜坐在电视前,感到心中苦闷。

  “卡隆!砰咚!”

  怪声又起,依然是二楼……

  “怎么回事?”

  若菜看了看天花板还有二楼的楼梯,客厅正上方的房间……是松夫和福田笹枝的卧室,还有那间六席大的日式房间,那里有西式衣橱,也有日式衣柜。

  怪声依旧在响,断断续续的。

  福田笹枝在打扫房间吗?还是找东西?

  若菜狐疑之际,那怪声戛然而止……

  下午四点五十分刚过,庭院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吧噗!”

  育也又来玩了。

  若菜看着天花板,眼神呆滞,目光黯然,内心充满惆怅,此时她听到武丸“喵”了一声。

  转头一看,武丸正从厨房走过来,一身褐毛湿渌渌的。

  “武丸,你又去泡水了啊?”

  武丸翻身仰卧,四脚朝天,露出腹部,地板上全部都是水。

  若菜心想,它一定是去池塘洗水了,然后从厨房那边猫咪专用的小门钻进来的……

  “吧噗!”

  育也的声音又从外面传过来了。

  ——

  下午五点四十分。

  松夫在自家门前遇见了妙子,算起来,妙子应该叫他表姐夫。

  “表姐夫,你回来了?”

  “嗯?是啊,你找笹枝吗?”

  “嗯嗯……我担心育也又跑来这里捣蛋……他一转眼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跑来这里了……”

  松夫推开了门:

  “你在担心育也啊,来,请进吧。”

  大门并未上锁,平时在天黑之前,门窗都是不上锁的,伊园家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回来了。”

  松夫一回家,若菜便坐着轮椅表情悲怆的叫道:

  “姐夫,我好怕,我好怕!”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不得了!二楼……”

  “二楼发生什么事了吗?”

  若菜刚要回答松夫的话,外面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嗯?”

  松夫转头望向大门:

  “是妙子吗?……怎么啦?”

  尖叫声不绝于耳,从庭院传来。

  “若菜,你等一下。”

  松夫冲出大门,绕到屋子左边,奔向庭院。

  “育也……”

  是妙子的声音……育也怎么了?

  “是……”

  “妙子,育也怎么回事呀?”

  松夫跑到妙子身边。

  妙子脸色惨白,嘴唇不住颤抖:

  “表姐夫……怎么办?育也他……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育也就站在妙子身边不知所措,他的脸上满是笑意。

  这时……松夫才发现,育也的双手和衣服都已被染成血红色……

  武丸就在育也的脚边,脑袋已被敲烂,动也不动,变成了一具鲜血淋漓的猫尸。

  客厅的窗户位置,又传来了若菜的声音:

  “姐夫!快来呀!”

  松夫急忙又跑了回去,来到玄关之时,和男恰好回来。

  “啊,和男!“你……你怎么了?”

  松夫一脸的惊讶,因为和男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此时的和男衣裤皆破,浑身脏污,下巴,手臂还有衣服破开露出来的皮肤——都已经皮开肉绽,血迹斑斑。

  “和男,你的伤……”

  “没事的,只是车倒了的擦伤罢了。”

  “姐夫呀!”

  屋内又飘来若菜的声音。

  松夫跑进了客厅。

  “若菜,对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菜表情惊恐的指向了天花板:

  “你看那边!那个!是血啊!我好害怕!”

  松夫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僵住:

  “那是……”

  天花板一脚已被染成一片深褐色,血红色粘液正沿着白色壁纸滴下来。

  “姐夫,那是不是血?是不是血?”

  若菜一问再问。

  松夫望着天花板,哑口无言。

  “我早就看见了,心想那一定是鲜血……可是不晓得该怎么办,只能盼望有人早点来……”

  “你姐姐笹枝呢?她在哪儿?”

  若菜扭动轮椅上的身体:

  “她一直都在二楼呀!可是我在下面一直叫,她都没有回答,所以我才说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