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斋户荣……沿着支流B下山,准备去钓鱼。
最后!
这其中有一个触及事件的核心点——
——爱伦坡等人,在下午两点四十分所听见的那声惨叫,确实是行人在咚咚桥北恻,被凶手推落山崖时,发出的惨叫。
不存在其他人叫喊,伪装成行人的惨叫。
再次强调一遍:
这些全部都是身为“神”的作者,以旁白的方式写出的词句,所以绝对不会有误!
接下来,就是“神”对读者发出的读者挑战!
第709章 史无前例的读者挑战
中村明智看到《咚咚吊桥坠落》的“神”的旁白后,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先是舞城镜介,然后是自己“绫辻行人”,之后是纶太郎,最后是自己——作者,作为“神”说出的,不会有错的证据!
中村明智没有见过这种写作方式,但很显然这种写作方式——嬉笑之间讲出故事,没有道理的肆意的搞笑,让中村明智看到了这位作者的潜质。
绫辻行人,我算是记住你了!
中村明智心里这样想着,迫不及待的展开书稿,打算看看期待已久的“读者挑战”……
——
向读者挑战
问题1:
请问,杀死伴行人的凶手“X”叫什么名字?
“X”显然是单独作案的,绝无共犯同谋存在的可能。
当然,绝对不会有凶手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问题2:
杀人手法是什么?“X”是如何杀死行人的?
严肃声明:
故事里从未提及的特殊道具,比如风筝,滑翔翼,降落伞,热气球,江户川乱步老师的怪盗二十面相最爱用的小型直升机……凶手“X”都没有使用过。
当然,凶手“X”也没有超能力,也不是宇宙人,更没有时空通道等超现实概念。
因为本作是一篇“推理解谜小说”。
所以对小说中的台词进行了故意设计。
换言之,除了凶手“X”的台词之外,其余所有人的台词,均无出自故意的“谎话”。
接下来,请读者在上列条件之下,提出解答。
——作者敬上
——
读完这篇《咚咚吊桥坠落》的“读者挑战”后,我强压心中的忿怒,望向U。
他正专注的阅读我书架上的漫画。
“啊,绫辻先生,您读完了呀?”
不知何故,此时我突然对他感到十分厌恶,感觉他说话好轻浮。
U仍以恭敬的态度看向我:
“绫辻先生,怎么样?猜得出来了吗?”
“我正在想。有没有限时?”
“这个嘛……给你三十分钟,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拿出了今天的第三包“七星牌”香烟,边点火边想:
自己刚刚为何会无缘发火?
是因为他将故事中的被害者,命名为“行人”吗?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但这种玩笑也太低级了,不过,光是这一点,我还尚且能原谅。
只是M村那些著名推理作家的名字,究竟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爱伦坡”,“埃勒里”,“阿加莎”,“奥希兹”……真是的!
至于露营队成员的姓名,也是非常过分!
“伴大助”是否在指名“范达因”?
“阿佐野洋次”和“斋户荣”,难道是“佐野洋”和“斋藤荣”?
这些作为著名的推理作家,被如此戏谑的写在故事里面,让我感到一点也不好笑,我完全笑不出来。
这能叫做推理小说吗!
人物姓名取得如此恶心肉麻,让人不得要领。
而且在阅读的时候,我完全看不到这些人物的“脸”,还好名字一看就懂,但……猜凶手的短篇作品,需要有一些外貌特征才对啊!
与其什么都没有,倒不如直接干脆用A,B,C,D……这种字母来表示!
我越想越火大,我找到了我愤怒的源头,他没有描写人性,没有外貌,这导致我想要批判他!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打算喝杯咖啡转换心情……
冷静下来,我决定抛弃杂念,作为前辈,我要在推理上击败他!
“来吧!”我把两杯咖啡放在桌子上:
“既然你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想必这个问题一定很难吧?
根据我的分析,此案是‘准密室”状态,有一个‘敞开的密室’,被二十米的空间隔开,凶手在此作案,是‘不可能犯罪’,这里很有‘陷阱的味道’。
但……我想,这个故事的重点应该放在,该如何‘化不可能为可能’这件事……
——如何能够突破二十米的障碍?只要能够想出这一点,凶手是谁,自然水落石出……
所以,我有一个问题,行人临死时说自己中了暗算……被推落……泼……泼……’这几句话,是不是可以算作是‘死亡留言’?”
U点了点头:
“可以。”
我继续提出问题:
“所以,最后那个‘泼……泼……’,是不是就是要指出凶手是谁?”
U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让我很是讨厌:
“哦?是吗?”
我思考着:
“也许行人临死前,想要说‘泼辣的女人小咲’?不过……答案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U开口说道:
“‘死前留言’这种东西,大都都是做为补充性的线索,并非关键线索,绫辻先生,您的的作品不也这样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这里就暂且按下好了,待会儿再说……
我应该先从不在场证明入手,首先是M村那些人……
谋杀案发生在下午两点四十分。
此时埃勒里,阿加莎,奥希兹和卡尔均无不在场证明。
其中卡尔昏迷,可以排除在外。
就体力而言,临盆待产的奥希兹,恐怕也无法往返咚咚桥与M村,所以不是凶手。
至于埃勒里,假定他使用了某种诡计,在桥北侧杀了对岸的行人,那么他就必须在案发后二十五分钟内——也就是三点零五分,回到广场,被爱伦坡看到。
如此一来,埃勒里就非要走第二条路才行,也就是一定要经过‘岔路B’,过独木桥,当时守在烟斗石的纶太郎,已经说过了,没有人走过独木桥,因此埃勒里也不是凶手。
现在只剩下阿加莎一个人了,她和埃勒里不同,三点四十分之前,她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她的时间很充裕。
但问题是,她只有一只手,能否犯案?
从常识上,结论上,都不可能,因为在被害人是在二十米远的山崖上,无论她用什么诡计都不可能办到。
结论——用排除法,爱伦坡所说的凶手‘X’并不在M村。”
我停下来看向了U,发现他在假笑。
“绫辻先生,您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真是让人讨厌!
“接下来是营区四人,洋次和小咲在下午两点四十分没有不在场证明。
但大助回来时,也就是两点五十分时,他们确实待在营区。
这期间只有十分钟,不可能有人能够从吊桥那边赶回来。
而大助从吊桥赶到营地,需要二十分,如果他途径了‘岔路A’,要花的时间会更多。
因此,洋次和小咲作案的可能性可以排除。
当然,大助也没有作案可能,若他在两点四十分犯案,再怎么跑,也不可能在两点五十分回到营地。
最后只剩下斋户荣了。
故事中提到他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行人——但此段没有具体时间。
换言之,他的不在场证明并不成立。
当大助走山脊路,回去讨救兵的时候,斋户荣也许正好从‘岔路A’来到山脊,然后走到吊桥边,这是很有可能的。
斋户荣杀了人后,下山走到河边,正好接上故事中发生的事。
可是啊……故事中有“斋户荣在咚咚河边发现行人”词句,这让人想不到他就是凶手。
因为假如斋户荣就是凶手,那么U你在故事里面写的‘豪言’——‘严守公平游戏的规则’就不攻自破了,因为这毫无公平性可言!”
我停顿了一下,再次看向了U:
“说了这么多,真正的问题来了!
从不在场证明来看,凶手只可能是斋户荣,那他是如何将行人推落断崖的呢?”
我为了摆脱破解不出谜题的痛苦,灵机一动,想出一条傻计。
“哼,其实想要杀行人,根本不用亲自跑到对岸去的。”
U一脸震惊:
“怎么说?”
我笑着说道:
“斋户荣的背包内不是有钓具吗?钓具里面有钓竿,只需要在钓竿上系一条长绳,再绑上一块大石头……然后用力一挥,石头就能把行人砸下去!”
“用石头把行人砸下去吗?这对吗?”
“这不对吗?”
“U表情复杂的表情说:
“可能吧……”
很显然,我猜错了。
“那么,也许是这样……
那吊桥不是还剩一根缆绳没断吗?找来一条蛇,让蛇沿着缆绳爬过去,把行人吓得跳下去……不对,行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劣儿童,根本就不会怕蛇……
那么,这样如何?抓一只老鼠,在老鼠身上绑长绳,让其顺着缆绳爬过去,然后骗行人说要救他……让他握住长绳……
愚蠢的行人听了凶手的话,掉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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