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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诺曼牧师,拿出了两个信封。
“在发现艾玛遗体的那天晚上,警长叫我到餐厅,质问我这些信封。
那个警长不懂人情世故,一边盘问我,一边将雪茄的烟灰弹落在了信封上。信封因此留下了焦痕。
但两天后,你要推理之前,让我们检查了两个信封,可是那时候两个信封上都没有焦痕!”
诺曼听到我的话,拿过了信封对着月光检查起来:
“原来如此……你是想说……我替换了荷莉的信封,换成了一个相似的仿制品?”
我摇了摇头:
“不。我对姐姐留下的信封,非常熟悉,你拿出来的就是真的信封!”
诺曼一脸的不解:
“所以有什么问题?信封是真的,我没有说谎,你姐姐真的有预言的能力!”
我依旧摇头:
“信封没有被掉包,但焦痕却消失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而能够解释这个现象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幽灵藏起了焦痕!”
我伸手夺过信封,用手指向了信封的一角。
“是这张幽灵贴纸,是这张幽灵贴纸藏起了焦痕!
这张贴纸,原本是葛雷格不让两个信封混淆,当做标记来贴上去的,他在‘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的信封贴上了墓碑贴纸。
然后在‘会带来灾难的人’的信封上,贴上了幽灵贴纸!
当警长的雪茄灰落下的时候,这张贴纸还在原本的位置,但两天后,你把贴纸移动到了焦痕的上方,那就是不同的位置!”
我伸手撕下贴纸,其下果然露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位置为什么会改变?那是因为两张贴纸的位置,不完全一致!
你掉换了两张贴纸,把原本贴在‘带来灾难的人’的幽灵贴纸,贴到了‘的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恶信封上。
而原本在“在南京相中包含的东西”上的墓碑贴纸,被你贴到了‘带来灾难的人’的信封之上!
你调换了两张贴纸!混淆了两个信封!
但问题是,你不能让我们察觉到这一点,为此你必须要把这些贴纸贴到正确的位置,和原来一模一样,然而这些贴纸本来就是随意贴上去的,位置本来就没有对齐,结果,你的稍微偏移,使得焦痕被贴纸覆盖住了!”
诺曼依旧一脸的疑惑:
“我这么做的意义是?”
我看着诺曼缓缓开口:
“让我来还原一下,那天,您究竟做了什么!
你首先把我们叫到餐厅,说要证明‘天使之子’的力量,用刀拆开了贴着墓碑贴纸的信封。
我们当时都以为,那是‘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但事实上,它是‘带来灾难的人’的名字!”
我从信封中取出那张信纸——葛雷格国王!
“在这里,你虽然看到了‘带来灾难的人’的名字,但你却演出了一副——看到‘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的模样!
那么,为什么你知道‘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的答案呢?
这里可没有什么障眼法,因为就是你亲手教会姐姐如何骗人的!
你早就知道姐姐会选什么样的词作为‘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
如果是在城市中,那么‘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就是‘车’!
如果是在山野,那就是‘树’!
如果是在海边,那么答案就是‘水’!
这就是‘天使之子’的规则!
您所要做的,只是想起那个答案而已!”
我拿起了另一个信封,继续说道:
“确认了‘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后,你又将话题引向‘带来灾难的人’!
也就是杀害艾玛的凶手!
而根据您刚刚所看到的‘带来灾难的人’的答案,你提出了葛雷格是凶手的推理!
——葛雷格利用铁条,卡住了房门,让大家认为浴室处于密室状态!
然后你拆开了贴着幽灵贴纸的信封,我们都认为那是写着‘带来灾难的人’的信封,但实际上却写着‘灾难景象中包含的东西’的答案。
你用精湛的演技,让大家误以为真,然后假装震惊到身体不适,将两张纸掉落在地,当我们捡起了两张信纸,一张写着‘水’一张写着‘葛雷格国王’,自然认为第一张拿出来的信纸是‘水’,第二张信纸上写着的是‘葛雷格国王’!
你在我们不知情的地方,混淆了信纸的位置!说到底,就是一个魔术把戏!”
诺曼听到我的话,冷哼了一声:
“我很佩服你,看来你对骗术相当熟悉呢。
不过,你说的这一切,并不能否定你姐姐是‘天使之子’的事实,无论信封的开启顺序如何变化,葛雷格国王杀害艾玛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因为你的姐姐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我用手指着诺曼的鼻尖:
“不对,葛雷格没有杀害艾玛!”
诺曼叹了口气:
“沃特,放弃吧,我理解你对我的不满,但是无论怎么样,那个大块头都已经认罪了,他就是凶手,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且,我的那些线索,你都忘了吗?”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问题就是线索,那些线索有问题!
不过,我要承认,诺曼牧师,你确实是个头脑敏锐,逻辑思维出色,拥有着令人折服的魅力不说,还拥有着能够操控人心的演技,不过,更让我佩服的不是这些东西,我佩服的是你的执念!”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某个世界的真相1——
“这张信纸上写着‘带来灾难的人’的名字!”
诺曼拿起信封,指向幽灵贴纸。
餐厅里,阿尔夫,葛雷格,希薇,凯西和梅根,我,还有警长与两名助手,都在这里。
“不过,在我打开信封之前,先让我推理出案件的真相吧!”
诺曼拿出了一个玩具:
“昨天在调查浴室的时候,我发现了几个玩具,其中一个沉在浴缸底部的小玩具,告诉了我杀害艾玛的凶手是谁!就是这个——”
凯西和梅根看着诺曼的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玩具:
“是乌龟,是会膨胀的乌龟!”
诺曼点了点头:
“这是一种会吸水的树脂玩具,放在水里会膨胀变大,此外,浴缸里面还有海星,螃蟹,章鱼,海马,它们都沉在水底。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乌龟的肚子有一道深深地伤口,这道伤口的宽度是三公分,与艾玛胸口的刀,刀刃宽度完全一致,凶手当时挥刀数次,其中一刀刺中了乌龟的肚子。”
阿尔夫语气不善:
“那又怎么了?”
诺曼不急不躁的做出了解答:
“请仔细想想,当我发现这乌龟的时候,它已经吸收了水分,体积膨胀后它才会沉在浴缸底部。
那么,当艾玛被袭击的时候,这只乌龟是什么状态的?
这种玩具最起码要有五到六个小时才能完全膨胀,因此,在艾玛放满浴缸水,进入水里的时候,这只乌龟应该小的多。
在它没有完全膨胀的时候,被刀刺中会怎么样?裂痕会扩大才对吧?
换句话说,这个乌龟膨胀到这么大以后,裂痕不可能依旧维持在和刀刃宽度一致才对。”
阿尔夫听懂了,脸上露出了诧异:
“这么说的话,艾玛被袭击的时候,这只乌龟已经变大了?”
诺曼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样的话就有新的疑问了,艾玛是在晚上十点进入浴室的,她不可能一直玩到天亮,为什么这只乌龟会变这么大呢?”
凯西和梅根提出了设想:
“会不会是艾玛原来就在玩这个乌龟,那个玩具会不会变大了以后,就一直会那么大?”
诺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听说……葛雷格先生曾在案发之前,在艾玛面前表演过把小青蛙变大的把戏?
听说艾玛看到这个把戏以后,兴奋极了,还说将来要成为魔法师。
如果事情真的如凯西和梅根小姐所言,艾玛知道怎么变大小青蛙和乌龟,那么她不会那么惊讶。
唯一的解释就是,艾玛从来就没有把这些玩具泡到过水里。”
阿尔夫一脸的悲痛: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杀害了艾玛?”
诺曼叹了口气,做出了解答:
“这只乌龟的肚子被刺中,是在它变大之前,但艾玛当天在浴室里,第一次玩这个乌龟,由此可以推断出,这只乌龟被刀刺中,是在艾玛进入浴室后,在乌龟需要膨胀的时间过去之后。
换言之,艾玛在浴缸里泡了最起码五六个小时……但让艾玛在浴缸里泡那么久,这可能吗?
不可能……所以……我认为,凶手给艾玛服用了安眠药,让艾玛处于昏睡状态。”
诺曼的话太突然了。
没来由的就让大家想到,希薇曾问过“安眠药”在哪里这件事。
而让艾玛喝下安眠药,实在是太简单了。
只要说洗澡之前喝下这个,就会有好事发生。
艾玛一定会乖乖的喝下去的……
葛雷格不理解的皱起眉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杀的话,直接杀就好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诺曼继续做出解释:
“当然是为了混淆作案时间啊,如果尸体是被发现在浴缸里,那么大家都会认为是在洗澡的时候遭到了袭击。
但事实上,艾玛被杀的时间,比这个要晚的多的多,这听起来不重要,但却非常的重要。
因为如果凶手让艾玛服用安眠药,以此来混淆作案时间,那么这起案件最大的谜团就不存在了。
仔细想一想吧,当大家聚集在浴室门前时,门是从内侧的上了门闩的,但是当门被打开,大家冲进去以后,却完全找不到凶手的踪影,凶手是怎么离开的浴室?这个谜团一直都困扰着大家,。
但是……如果门打开之前,艾玛还活着呢?凶手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吧?
当葛雷格先生打破门,凶手比任何人都更快的进入浴室,她看似关心艾玛,实际上却将刀子插在了艾玛的胸口上,还顺带划破了乌龟的肚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凯西和梅根的身上。
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们二人是最先进入浴室的!
阿尔夫摇了摇头:
“虽然凯西和梅根是最先到达浴缸的,但是大家前后不超过几秒钟,在那种情况之下,怎么行凶?”
诺曼露出了微笑:
“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很难,但是不要忘记了,凯西和梅根拥有着别人看不到的手。
我之前也以为她们是双头女,但后来才发现,原来,她们是‘半身双人女’,在衣服的下面,还拥有着别人看不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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