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表演结束后,葛雷格挠着下巴说道: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我不觉得阿尔夫会把沃特卖了,但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葛雷格,你这是在预言吗?”
“大块头可当不了这种角色,不过,沃特,你姐姐真的能够看到未来吗?应该是骗人吧?”
“那个嘛……她确实在教堂做过占卜一类的事情,但我是被完全排除在外的,至于真的假的,我不知道……”
“胡说八道,当然是假的,要是真的,中情局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希薇显然不是很喜欢占卜与预言,可是我虽然知道那可能只是骗人的把戏,但内心深处……仍然想要相信姐姐。
“快看,快看,快看!变成大人了啊!”
艾玛爬上长凳,右手紧握着着什么,她张开了手掌,是那只玩具青蛙。
是葛雷格施法的那一只。
早上的青蛙只有小指的一半大小,但现在吸了水,已经变成了大拇指大小了。
“我要当魔法师!这样我就也能在‘世界真相博物馆’演出了!不对,我记得要在‘世界真相博物馆’演出,要变成……什么人来着?”
希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幸的人……”
艾玛拍着手:
“对!就是这个,这个是什么意思?不幸的人?不幸的人是什么意思?对了,希薇,如果能够转世重生,你想要变得和大家一样吗?”
艾玛毕竟是个小女孩,完全不懂这些话对其他人意味着什么。
但希薇显然也清楚艾玛没有恶意,苦笑着回答:
“当然想啊,这种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吧?”
“葛雷格呢?你想要变成和大家一样吗?”
“我这样挺好的,多亏这种身体。我才不会被小混混找麻烦。”
艾玛思考了一会,又看向了自己,瘦小的肩膀缩的更小了:
“诶……果然,我是不行的吧?”
葛雷格听到艾玛的话,笑了一下:
“我有个好主意,昨天我捡到了小孩子的脚,当然不是真的啦,是马戏团的垃圾堆里面,堆满了人体模型,有些衣服烧焦了,有些被插着刀,我在里面找到了一只小孩子的脚。”
希薇皱起了眉头:
“是在讲鬼故事?”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如果用这只脚,说不定艾玛也能当表演者了,只要把模型穿上鞋子,伪装成三只脚,艾玛就能够变成——甜心艾玛,三脚少女。”
希薇叹了口气:
“我们是‘世界真相博物馆’,一切都应该是真的才行吧?如果是假的,搞骗人的把戏,我们就没资格抨击那个爱吹牛的牧师了。”
葛雷格有些伤脑筋的说道:
“只是为了让艾玛实现梦想……一只脚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艾玛这拉了拉葛雷格的衣服下摆:
“甜心艾玛是谁啊?我是艾玛·萝丝啊。”
希薇听到艾玛的话,立刻开口说道:
“艾玛,表演的时候,不许用真名啊,因为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能够信任的,艾玛也不想被坏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吧?”
葛雷格感到有些忧伤:
“希薇,不要说这种话啊,这么说的话,我和沃特岂不是变成了不可信任的人?”
第695章 浴室的命案
“诶?什么时候进入正题?”
虽然海堂尊很高兴舞城镜介能够来这里,还带来了未发表的新故事,但是目前听下来的话,总觉得有些无聊。
完全没有什么亮点。
先是一对姐弟去看怪人秀,看到了巨人葛雷格,小侏儒希薇,连体女孩凯西和梅根,小女孩艾玛,然后又是突然的车祸,又有奇怪的牧师……
总觉得塞了好多的东西进去,但是呢,又不知道这些东西都代表些什么意思……
预言什么的,还有那个长臂猿……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舞城老师最自豪的作品了?
海堂尊一时之间,有些看不太懂。
那个葛雷格和艾玛的小玩具变大,也是让海堂尊感到莫名其妙的……虽然隐隐觉得,这东西在后面或许会有用?
但目前海堂尊实在是想不出来,这种东西,对于这篇故事,有什么特殊的用法……
不过,还是继续听下去吧,说不定后面会有惊天的反转呢?毕竟那可是舞城镜介老师啊!
——
就在希薇和葛雷格说话的时候,几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从门外经过,是驯兽师,他们指着屋子里大笑着:
“喂喂,矮子女在和大个子吵架耶。”
驯兽师们做出了摹仿的戏谑姿态,这让葛雷格愤怒不已:
“王八蛋,竟然敢学我们!”
希薇拦住了葛雷格的:
“别这样,葛雷格,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我们一路无言的回到宿舍,此时已经九点了,阿尔夫的办公室还亮着,应该不是在加班,而是喝夜酒。
就在我们打算各自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希薇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伤口:
“那个……有人有安眠药吗?”
希薇按住眼角,不让泪水流出来。
葛雷格摇了摇头:
“急救箱里面应该有吧。”
希薇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葛雷格看着希薇小小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果然,不好的预感还是挥之不去啊。”
——
尖叫声惊醒了我,薄的像纸片一样的毯子滑落在地板上。
时间刚过早上七点,又是长臂猿吗?
那些王八蛋又派长臂猿来袭击希薇吗?
传来的是苍老的声音,不是希薇,是阿尔夫,咚咚的敲门声持续响起。
我走出卧室,刚好看到葛雷格也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我们对视了一眼,一同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浴室。
阿尔夫正站在浴室门前。
浴室的门缝里渗出红色的液体,门前的浴室地垫也变成了鲜红色,地板上,红色和栗色相交,血水正与走廊平行的木板缝隙渗入。
“这是血……?”
“我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阿尔夫用力的转动门把手:
“我试着转动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浴室地垫几乎没有湿润感,血水流出来以后,应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扩大。
希薇……该不会是希薇……
“只能打破它了,我来吧!”
葛雷格果断的做出了决策,助跑之下猛烈的用肩膀撞门,但是三次之后,橡木门依旧纹丝未动。
“瞄准门闩附近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阿尔夫刚说完话,这时候凯西和梅根出现了:
“啊!”
她们看到了血吓了一跳,撞到了后背的墙上。
葛雷格挽起袖子,用力的朝着木门撞去,三次之后,木门被撞出了一道直线,葛雷格对准了门闩处,用力的肘击,最后终于把木门打出了一个破洞,打开了房门。
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腥臭气息。
最先冲进浴室的是凯西和梅根,只见浴缸内满是血水,沿着地板流淌……两人不顾血迹,疾奔向浴缸。
她们抓紧了浴缸边缘,探头向内望去。
“不要……不要……不要……”
凯西和梅根声音颤抖,葛雷格紧跟在后面,然后是我和阿尔夫。
“啊……”
小小的身体倚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浸泡在染红的血水中,凯西与梅根使劲摇晃了她的肩膀,却毫无反应,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眼睑与鼻梁上……但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拨开那些头发了……
我屏住呼吸,环视她的全身,艾玛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
有哪里不对,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水红的过了头。
艾玛一丝不挂,睡袍和内衣随意的放在了墙边,浴缸里面漂浮着几个玩具——几只橡胶鸭子和一个倒扣的塑料水桶。
大概是在洗澡的时候和玩具伙伴们玩,结果遭到了袭击。
问题是血,刀子依然插在她胸口上,乍看之下没有其他伤口,但是浴缸里面的水却红的深不见底,如果不是被刺了好几刀,水应该没有这么红才对。
“是布鲁!是那只猴子杀死了艾玛!”
葛雷格声音沙哑的大吼道,但我却有些怀疑,布鲁确实两次袭击过希薇,那些讨人厌的驯兽师也很有可能会再次派布鲁来。
但是……艾玛的死因是被刀子一击命中心脏,长臂猿的把戏不过是踩球,倒立,走钢丝……它有能力精准的把刀子刺进人类心脏吗?
“可恶!跑到哪里去了?”
葛雷格在浴室里面来回踱步,检查浴室和墙壁的缝隙,镜台下面的柜子,但是完全没有猴子的身影。
“希薇呢?希薇在哪儿?该不会她也?”
凯西突然大叫了起来,这时候梅根突然指向了窗外:
“看!看这边!”
阿尔夫立刻冲了过去,打开了窗帘,外面停放着拖车,其中一辆用来运输帐篷和大型道具的卡车货台,有一滩血,有人被刺伤了吗?
周围不见半个人影,还是说?有人藏在某处?
阿尔夫试着打开窗户,但纹丝未动,他解开门闩,再次用力一推,窗户打开了,他探出头去。
“有人!”
阿尔夫说完话便走出了浴室,穿过餐厅,朝着门外跑去。
“希薇!希薇!”
最先冲向卡车的人,是凯西和梅根,她们探头望向了货台,两人突然茫然地对视……
阿尔夫和葛雷格跟在后面,我也很快的凑了过去,发现货台的护栏附近,从浴室窗户看不到的死角处,躺着一只长臂猿。
它张着嘴,似乎还想要威吓,但却无法再挥动那利爪了,它的左右脸,喉咙,右上臂,左胸膛,下腹部,右大腿,几乎身上所有的部位,都是伤口。
眼睛因为死亡变得浑浊发白,原本栗色的毛发,变成了暗红色。
“大家?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了甜腻的精油味道,这是希薇房间里熟悉的精油香味。
“希薇!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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