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成为了“榊原绿”二号。
但又和“榊原绿”有着本质的不同。
这算是一种进化,也是另一种的成长。
至于为什么没有爱上“榊原绿”?
那是因为早在第二篇《上锁的声音》时,池上辽一就爱上了这位“绿小姐”。
虽然在这次的故事之中,“绿小姐”从主视角的一号位,变成了别人眼中的上级,但也依旧表现的十分出色。
虽然已经结婚生子了,但是还是很有“绿小姐”的味道,能够保持这种贯通,池上辽一已经非常开心了。
甚至有些认为,如果在下一册作品之中,须见要成为主视角的话,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上册的《侦探的五色季节》每一部作品的时间跨度都这么大,已经从高中到了结婚生子。
那么下一册的《如果她不是侦探》,岂不是直接会讲到从结婚生子到中年?
这样的话,还会有须见要的戏份吗?
池上辽一在这里先打一个问好,随即掏出了随身的笔记本,拿出了自动铅笔,开始快速的在已经密密麻麻的本子上,绘制出了须见要的人物形象。
因为须见要是练习过铅球,加入过田径队的,自然人高马大,四肢修长,且在故事之中,舞城镜介老师特意写出了比榊原绿高出不少,所以人物的外貌非常好设定。
按照漫画来理解,完全可以往假小子这种风格来绘制,更重要的是,她后来还当过一阵子鹰架工,还可以加上皮肤较黑的黑皮设定。
而为了加深读者的印象,池上辽一又想到了,须见要放弃鹰架工人的原因中,有手麻这种特征。
所以,给她加上了用白纱布,缠住手挽手掌这种外观,是池上辽一的独到理解!
现在在池上辽一的笔记本上,已经有了榊原绿,本古怜,松冈好美……等二十余个出场人物……
好!就先这样!接下来就看下册《如果她不是侦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人物形象……
《时之子——夏》这个下册第一篇的名字,让池上辽一感到有些迷茫,因为他实在不理解,上册用完了“五感”这个题材后,舞城镜介还会在下册玩什么花活。
不过,只要是舞城镜介写的,怎么写都不会差,至于为什么?
因为“绿小姐”的形象已经建立起来了,以舞城镜介的能力,就算下册没有上册那么惊艳,但由于系列作的原因,也会让人不会觉得枯燥……
——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电灯关了。
这三年里,我一直在明亮的环境里,从未有过深度睡眠。
打开窗帘,洗漱完毕,我来到了一楼——九条钟表店。
迎接我的是,大量的钟表。
戴上纤维手套,拿起柜子里的怀表,开始旋转表冠。
钟表是密室,转轮,擒纵轮,香盒,发条,密封在坚固的盒子里,是金属构造而成的精致系统。
系统可以在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运作。
惟一允许干涉的是表冠,可以利用发条,给其注入动力。
九条钟表店,有七十四个机械钟表,由于快速转动表冠会对钟表造成损坏,所以要慢慢的来。
一个是十秒,七十四个就是十二分二十秒,每天早上我都要完成这项工作。
“觉得麻烦的话,可以不做。”
六年前,父母离婚的时候,父亲曾如此对我说过。
“没事。”
我并不是为了逞强才如此回答,因为我真的喜欢转动表冠,因为那很有力量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七十四个发条都上完以后,我回到了二楼。
直到六十天前,我还和父亲住在这里。
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走进父亲的房间,正面是佛龛,周边装饰着父亲绘制的各种钟表素描,父亲经常画素描,最喜欢的是宝玑。
但他却不怎么佩戴手表。
“我没有喜欢的手表。”
父亲死于心肌梗塞,他四年前就心律不齐,经常头晕眼花,在这之前,他正准备植入心脏起搏器。
因为父亲死在了期末考试之前,所以我没有参加考试,需要补考,所以吃过了午饭,我便打算复习。
这时候,电话响了。
“瞬,你还好吗?”
是母亲打来的,她与父亲离婚后,回到了故乡松本,我与父亲则住在上诹访,她现在一个人生活,并希望我能够前往松本。
我答应了母亲,会去。
但母亲却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情愿:
“瞬,你好像不太开心啊,虽然我之前说过,高中毕业之前你可以继续留在那里……但……我希望你能够回归普通的家庭……我不想要逼迫你,但成为普通家庭,过普通生活,这不好吗?”
“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我开始学习,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门铃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摁的,店一直都关着门,大概是美樱吧?
我揉着眼皮,走下了楼梯。
“你好。”
站在门外的,并不是美樱,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娇小女性,童颜,看上去温文尔雅,左手腕上却戴着一块很大的手表。
“突然来拜访,很抱歉,但因为有点事所以才来……难道?店里在休息吗?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不是的……家父,店主去世了,店已经关门很久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瞪大了眼睛,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来父亲店里的人,应该都是附近的人,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知道父亲已经去世了吧。
“请节哀,我本次来,其实是想要九条先生帮忙修理一下手表,因为这是九条先生曾经送给我父亲的。”
“是父亲制作的手表吗?”
“对的。”
女人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给我递来了名片:
“我是森田绿。”
名片上只有名字,没有头衔。
——
“是心脏病啊,真可怕……”
绿小姐进入房间,在佛龛前上了香。
然后将手表放在了我的面前,和我攀谈了起来:
“因为手表到了该修理的时间,所以父亲把手表交给了我。”
那是一块透明的表,能够从表的正面背面,看到露出的齿轮。
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其内的所有内部结构,作为物体的存在感被削弱到了极限。
就像是把手伸进风里拿出来的一样。
绿小姐继续开口:
“听父亲说,这是样品,也是他工作的谢礼,你父亲说,因为需要特别的修理方式,所以每隔三年就需要修理一次,之前就修理过一次,只是没想到现在……”
我戴上了细纤维手套,拿起了手表。
感受到了这块手表中充满了减法的美感,陀飞轮的结构也让人惊讶,这是难度非常高的设计!
父亲真的算是一位顶尖的钟表匠。
他从钟表专业学院毕业后,前往了瑞士,在“钟表之谷”的茹溪谷工作。
在那里的工作,让父亲很愉快,直到现在佛龛上供着的,也是他在茹溪谷工作时候拍下的照片。
母亲在进口百货公司上班,去瑞士工作的时候遇到了父亲,后来,母亲怀了孕,便和父亲回到了曰本,希望在曰本养育孩子。
但这种生活没有持续多久……
我把手表放回了盒子中:
“那个,如果没搞错的话,令尊该不会是侦探吧?”
每隔三年修理一次,以前也修过,所以是六年前,父亲把这块表,送给了绿小姐的父亲。
“我把手表送给了照顾我的侦探。”
绿小姐看到我陷入沉思,又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榊原事务所”:
“如果让你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我很抱歉,以前,我父亲接受过九条先生的委托,我本来是没打算说的。”
“没关系,我没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回想起来。
我三岁的时候,父亲辞去了制表厂的工作,开了一家“九条钟表店”,因为他想要认真制作自己的钟表,所以和制表厂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母亲对于父亲的决定非常生气,因为生活一下子不稳定了下来,私人制作的表,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只是,父亲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记忆里,父母就没有恩爱过,母亲总是责备父亲。
我的家庭,就像是坏掉了的钟表,齿轮完全合不上,发出破铜烂铁的嘎吱声。
离婚的原因是母亲有外遇。
“就算不雇侦探,只要给句话,我随时可以离婚。”
母亲当时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绿小姐似乎不想让我回忆起那些事情,主动说道:
“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对了,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荞麦面吗?突然很想吃荞麦面……”
“啊,有一家好吃的……”
我话刚说到一半,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光消失了。
“停电了吗?是电线杆倒了,还是变电所……”
听到了绿小姐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片黑暗,深深地黑暗侵蚀着身体,视觉,听觉,嗅觉,仿佛我整个人断了电。
像是和黑暗融为一体。
“九条君?你怎么了?没事吧?”
电力恢复了,绿小姐正担心的盯着我。
“你被吓到了?要叫救护车吗?是怕黑吗?不喜欢救护车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现在已经好了。”
“怎么看都不像吧?”
“我真的没事。”
“根据我的经验,越是有事的人,越会说这种话。”
看到了绿小姐真的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只能承认了:
“我怕黑,三年前,我曾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
绿小姐瞪大了眼睛,让我感到了一种,为我担心的母性。
我说出了从未对母亲说过的话。
——
父亲在上诹访市爬上雾峰的路上,开了一家小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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