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肯布是谁杀的?
为什么要杀肯布?
准确的时间点不知道,但大概是自己初次听到尖叫到醒来之间。
有人趁着肯布睡着了,悄悄的拿了他的匕首,刺向了他的胸膛!
所以……这个人……是谁?
像是被谁从身后给了一闷棍一样,齐木的身子晃了一下,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自己早没有意识到?
齐木早就知道答案了,但他只是装作没有发现而已。
在这广阔的沙漠之中,走这条盐道的,只有一支商队。
而这支商队之中,除了齐木自己,总共就只有巴尔白,卡斯兰,麦茶钵,一群骆驼,和一堆盐板……
所以……凶手就在这几人之中……
一阵恶寒如同闪电般遍布全身,令齐木颤抖不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卡斯兰的问话,让齐木感到不安,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用“没事”来缓解尴尬。
巴尔白投下的影子纹丝不动,麦茶钵好像是要踩着那影子一般,悠然的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最镇定的反而是骆驼啊……”
“你有仔细看过骆驼的双眼吗?”
耳边传来卡斯兰的话,齐木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卡斯兰已经问过自己好多次了。
“没有啊……骆驼的眼睛怎么了?”
卡斯兰喃喃道:
“多招人喜欢的眼睛啊,沙漠太大了,俺们也会有和它们合不来的时候,不过在这种地方,俺们一个人,能闹出多大动静呢?在这种地方,俺们连一粒沙子都不如吧?有的时候——寂寞——真的想要不顾一切的尥蹶子算了……但是呢,有时候看到这些家伙的眼睛,又觉得很安心,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怕……”
齐木不知道卡斯兰在说什么,便投去了疑惑的表情。
卡斯兰同样望向齐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杀了肯布的人,是你吗?”
卡斯兰……怀疑我……他的恐惧是真实的吗?
如果是出子真心的害怕,那么凶手只剩下巴尔白了啊!总不能……小麦茶是凶手吧?
不过队长走了以后,承担着全队统帅的巴尔白,他真的会犯下杀人的罪行吗?
或者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卡斯兰,为了让我相信老巴是凶手,所以故意装作害怕来摆脱嫌疑?
齐木看着地面,卡斯兰又问了一遍:
“是你干的吗?”
“怎么可能是我!”
“你要怎么证明?”
“我没有杀他的理由啊!我虽然和他说过不少的话,但按照正常逻辑来说,我跟他连熟人都算不上吧?”
卡斯兰听后不住的点头:
“确实是这么回事……所以……凶手就是……”
卡斯兰沉默了,左手抓着那个皮袋子,仿佛要将袋子捏碎。
齐木无法分辨卡斯兰这个动作和态度,是不是伪装的。
——
两夜过后,齐木变得无比憔悴。
猜忌,怀疑,还有人与人之间的微妙氛围……
大家都有意避让着谈到那个话题。
无言的世界里,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大家现在都在互相试探……
带队的巴尔白给人云淡风轻的感觉……
卡斯兰眼中总是露出胆怯的目光……
齐木看不到自己,但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绝对不是自然的。
所有人,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压力到达一定程度,就会爆发。
而让压力爆发的导火索,只是一件细碎的琐事。
那天晚上,巴尔白祝煮好了汤,打算给卡斯兰一碗。
那时候的卡斯兰正在捆绑骆驼,没有听到巴尔白的呼喊,于是,巴尔白走到了卡斯兰的身后,拍了拍卡斯兰的肩膀。
那一瞬间,齐木看的真真切切,卡斯兰的肩膀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然后反手打翻了巴尔白手上的汤。
“诶?”
巴尔白还没反应过来,卡斯兰便大吼了起来:
“你搞什么!”
“我还要问你要搞什么!”
“不要从背后碰俺!”
“不就是给你递碗汤吗?你怕什么!”
“俺没怕!”
“那你现在什么态度!”
卡斯兰畏惧的和巴尔白拉开了距离。
巴尔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你!你在怀疑我是吧?你在想,是我偷了肯布的匕首,对不对!你在想,是我杀了肯布!”
卡斯兰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大吼道:
“难道不是你干的吗?”
巨大的吼声打破了宁静,骆驼们都被惊的站了起来,靠在一旁的麦茶钵也注视着二人。
齐木更是感到异常的不妙……
第620章 载入史册的杀人动机
西泽保彦用手按压着太阳穴,脸上露出了费解。
商队一共五人,其中有,队长,巴尔白,卡斯兰,肯布,齐木。
虽然舞城老师在《漠海航道》里,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了麦茶钵这个孩子。
但作为出色的“礼帽研究学家”,西泽保彦一眼就看出这个麦茶钵,不是人!
算是一个小小的叙诡吧?
至于为什么不是人?
首先,在《漠海航道》的故事中,所有人都有台词,或多或少,就算台词最少的队长,也有两到三句,但麦茶钵这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次,每次算人数的时候,加上齐木,人数都无法对得上。
最后,齐木多次强调,麦茶钵无法杀人……就算有这种可能,可能性也极低。
所以,麦茶钵是什么?
按照西泽保彦的推断,麦茶钵每次的出场,都是跟随着骆驼一同介绍。
所以几乎不用怎么猜也能知道,麦茶钵应该是一只,看起来小巧的骆驼!
虽然这个“叙述性诡计”有够低劣的,几乎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已经被西泽保彦猜中了。
但是……西泽保彦知道,这个故事并不靠这个“叙述性诡计”取胜。
而是……谁是杀害肯布的凶手?
以及,在沙漠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凶手杀害肯布的动机为何?
西泽保彦用手搓着下巴,在脑海里列出了各种可能。
首先,探讨推理小说,从来少不了分析创作这部作品的作家。
如果是其他作家,西泽保彦认为,只能有三种可能,肯布(因某事自杀),巴尔白(因某事杀害肯布),卡斯兰(因某事杀害肯布)这三种可能。
但创作这部作品的作者,是舞城镜介,是那个能够写出各种奇诡动机,的舞城镜介。
所以西泽保彦不得不在三种可能中,加上凶手是主角齐木的可能。
这么思考下来,《漠海航道》的主要元素就是凶手是谁,为何杀人了。
“动机流”吗?
西泽保彦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朵桔梗花》,《死刑犯之谜》,《亲爱的S君》,这几个以动机为主的短篇推理故事……
如果是舞城老师的话,一定会有非常残念的动机。
西泽保彦这样想着,再次进入了《漠海航道》的故事之中……
——
“巴尔白!是你做的吧?”
“卡斯兰!你是认真的吗!你有什么根据就往我头上栽赃!”
卡斯兰紧紧地抓住皮袋子大吼道:
“能在这里干掉肯布的,只有你我和齐木咱们三个!齐木是局外人,切身板脆弱,与肯布也不熟悉,根本没有杀害肯布的理由,而且,齐木杀掉肯布完全没有任何好处,除非他不想活着离开这里!我肯定直到自己不是凶手,所以很显然,凶手就是你!”
巴尔白也恼怒了:
“你放屁!我也知道我不是凶手,那么凶手是你吧?是你杀了肯布,然后在这里反咬一口!”
盘旋在两人之间的猜疑,已经变成了无形的压力。
骆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慌张的打量着怒火中的二人。
小麦茶更是害怕的僵在那里。
齐木也很害怕,他害怕面前的这两人。
因为齐木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凶手,所以……在巴尔白和卡斯兰之中,必然有一个人是杀人凶手!
两人反目,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相比这个,齐木更害怕的是……此时身处的环境。
这里不是城市,也不是村庄,而是风沙肆虐的荒野。
在这种地方失去了信任,疑心生暗鬼,那么能够活着回到城里的希望,就又渺茫了一分!
三个人在这里闹掰了。
谁能保证能够独自走回去?
谁能保证西蒙毒风不会再次到来?
水粮,不可能二次补给。
最要命的是,齐木对这片沙漠一无所知!
所以,当务之急是——尽量阻止两人的不合。
但……齐木能够阻止这两位血性汉子吗?
他们可是随身带着用来决斗的匕首啊!
如果他们掏出了匕首……
那么必然会有一人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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