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推理文豪 第691章

  “加注,50!”

  真兔立刻加注了十枚筹码,我无法从她的表情,声音看出任何信息,她拿着筹码的手也没有颤抖。

  但我看到了——潜藏在背后的紧张。

  真兔的事,我什么都懂。

  因为真兔是我最喜欢的人。

  “跟注!”

  我宣布了对决,揭示手牌。

  我的手牌是——梅花10,梅花J,梅花Q。

  真兔的手牌是——梅花A,方块A,黑桃A。

  “同花顺对三条,第二轮由雨季田获胜。”

  真兔那清澈的脸瞬间扭曲,将筹码推到了我这一旁。

  “真兔,你不擅长扑克呢。”

  “我本来就不喜欢扑克,不过你为什么觉得你能赢呢?”

  “很简单吧?因为你刚刚‘保留’了牌,如果你打算用红心Q和红心K作为你的王牌,那么事先摧毁皇家同花顺是必要的。”

  真兔的策略很简单,只要消除每个花色中的A就行了,红心A已经被我弃掉了,剩下的自然是其他三个花色的A。

  “第二轮的赌注上限很低,所以我认为真兔你会这么做,巢腾前辈告诉我,你在公园和他对决,最后扭转了胜局,其余的时间,都在为最后做铺垫……所以,我相信你在这次也是一样,你会采取同样的做法。”

  我微笑着看着真兔,真兔像是害羞似的皱起眉头,转移了视线,视线看向了涂边君的监控机器……门的角落……

  她在看什么?思考着什么?我全都明白。

  ——

  我看着画面中的影像,阴郁的看向绘空的筹码。

  “这样就两连败了啊。”

  在这个以同花顺为最强大的前提下,展开的游戏,真兔组成了三条……

  虽然绘空说明了真兔的想法。

  但我对这个策略的价值感到困惑。

  因为两人的筹码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

  这样的方法,真的能赢吗?

  佐分利会长似乎和我想的一样:

  “太贪心了,笨蛋!她不应该加注而是弃牌,这样的话,就不会有手牌展示的环节,这会让雨季田相信在每个房间里,还都有A,这样就更容易设局了……”

  椚前辈打断了佐分利会长的话:

  “尽管现在输了,但已经打下了基础,我相信射守矢最后会赢的。”

  新妻不服的说道:

  “雨季田已经洞悉了一切。”

  第二轮比赛结束。

  射守矢真兔拥有二百零三枚筹码。

  雨季田绘空拥有四百一十六枚筹码。

  游戏刚刚开始不到三十分钟。

  比赛进行了一半。

  但……筹码的差距已经超过了两百枚!

  尽管是接近我理想的“绘空压倒性胜利,一切归零”但也有着想要真兔反击的心情。

  矛盾的心情互相碰撞着,让我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绘空很强。

  佐分利会长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但是,我还没有意识到,绘空的强大和恐怖之处……

  灾难的直接袭击,在二十分钟后。

  波澜起伏的第三轮对决,将要开始!

元旦快乐,今天休息

  明天多多码字,大家元旦快乐。

第498章 失火的房间,第一名的代价!

  今天穿的对襟毛衣是人造丝绸面料,不怎么防寒。

  但我感觉衣服内侧已经湿透了。

  明明刚刚喝完草莓牛奶,但是喉咙干的不行,手也像是在发抖,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紧张,很害怕和绘空比赛。

  第三轮才是真正的比赛!

  从这里开始,一举一动都直接关系到胜败,我不能再犯任何错误,战术的更变计划和退路,我都没有留下。

  涂边君回到了走廊,开始发牌,我翻开了其中一角,心凉了半截。

  【方块6,红心J,黑桃J。】

  “先手,雨季田同学,你要弃几张牌?”

  “三张。”

  “后手,射守矢同学,你要弃几张牌?”

  “两张。”

  我保留了红心J,将其其他两张牌放到了弃牌堆。

  “现在进入‘换牌阶段’,请雨季田同学开始。”

  绘空吹着口哨,朝着走廊走去。

  当她经过“梅花间”时,我松了口气,过了第一关……

  “梅花间”里已经没有强大的牌了,虽然我预想着她会有九成左右路过,但对我来说,我没有任何确定的把握。

  前面的路在遥远的彼方……

  拜托了,我一边咽下唾沫一边祈祷,希望我的朋友能回应我的期待。

  ——

  “这不是很好嘛?”

  看到涂边君写出的消息,我兴奋地说。

  【射守矢真兔,方块6,红心J,黑桃J,弃掉了方块6和黑桃J。】

  【雨季田绘空,梅花8,方块Q,黑桃2,全部弃掉。】

  真兔手上有红心J。

  如果将其与“保留”的两张牌结合,就可以确保组成红心J,Q,K的同花顺。

  到了后半场,我开始理解“保留”的优势,每个房间的牌都出现了“缺口”,选择连续数字变得越来越困难,即便我们坐在观众席,都难以看穿,作为玩家,更是如此。

  现在是绘空的“换牌阶段”,绘空首先进入了“红心间”。

  绕过磨砂玻璃,桌子上盖着六张牌。

  上面三张,下面三张。

  与之前相比,桌子上的牌少了许多。

  新妻看着屏幕叹了口气:

  “应该无视这个房间才对,这里已经不能组成像样的牌了。”

  画面里的绘空显然不这么想。

  她像是在自动售货机选饮料一样,快速地翻开了上面的三张牌。

  【红心8,红心9,红心10。】

  “同花顺!她是怎么猜到的!”

  佐分利会长发出了尖叫声,但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绘空甚至没有表现出深思熟虑……这种强大的抽牌能力,几乎就像是超能力一样……

  “她……就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一样……”

  椚前辈反驳道:

  “也许是看到了吧?”

  椚前辈拿出了笔,画出了图。

  “让我们总结一下,至今为止被弃掉的红心牌,首先是第一轮雨季田弃掉了红桃A,然后是射守矢第一轮弃掉了红心4,红心Q,红心K,接下来是雨季田第二轮弃掉的红心6,红心7,在这种情况之下,根据雨季田的视角来看,就会变成这样……”

  “如果在‘红心间’的上面还剩下三张牌,那么一定就是8,9,10。”

  “一瞬间记住了吗?她怎么能记住的?”

  绘空如此可怕的能力,让新妻都变的脸色苍白。

  从第二轮比赛开始,连续两次如有神助的组成同花顺。

  这对于绘空来说,可能只是“保守”的在地上行走,不去冒险,按照逻辑,选出了她能看到的牌型。

  椚前辈放下了笔,继续开口:

  “射守矢在这一轮中,应该会组成K最大的同花顺,雨季田的10最大的同花顺,是赢不了的。”

  在画面另一头的绘空,自然听不到我们的话,她将三张牌放进口袋里,消失在了摄像头外……过了三分钟左右,她才回到了大厅。

  尽管,绘空说要换三张牌,但她只进入了两个房间。

  “雨季田回来了,接下来是射守矢。”

  真兔站起身,快步的朝着走廊跑去。

  “椚前辈,你怎么看?”

  “五五开吧。”

  坐在监控前的我们,已经知道真兔想要做的事了。

  在第二轮的时候,真兔进入了“梅花间”布置了一个陷阱。

  ——

  一进入走廊,我就立刻打开了“梅花间”的门。

  我一边假装迈入房间,同时将另一只脚放在了带有滑轮的办公椅上。

  然后顺势跪在了椅子上,用膝盖支撑在座位上,紧紧抱住靠背。

  我从磨砂玻璃中探出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摄像头,算是与监视中的涂边君,进行了眼神交流。

  这不算犯规吧?

  我一边顺着墙壁移动,一边利用滑轮在地板上滑行。

  我不能发出很大的声音,还要将耗时降至最低——目标是对面的门,活动室的窗框。

  从第一轮进入房间时,我就发现了这个办公椅,也知道了只要稍微移动杂物,就能开辟一条从门到窗户的直线路径。

  所以我在第二轮进入“梅花间”的时候,我就从房间里面带来了办公椅,放在门口,顺便练习一下。

  “进入房间”的定义是,身体的一部分接触到地板,如果坐在椅子上移动,就不算“进入房间”。

  在办公椅上移动很困难,或许我应该在比赛结束获胜后,专门进行一下肌肉训练。

  一分钟后,我滑行了六米,总算打开了窗户从椅子上探出身子,鞋底沾上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