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很整洁,有着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墙上挂着监控屏幕。
涂边君真是厉害啊,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坐下来后,我和前辈开始搭话:
“椚前辈,这个游戏……组成一个‘同花’类型应该很容易吧?毕竟只要手中有同样花色的牌就行,而且这四个房间,正好是按照花色分类的。”
椚前辈点了点头:
“没错,‘同花’算是大前提,但为了取得胜利,需要组合出更强大的‘同花顺’和‘皇家同花顺’才行。”
佐分利会长插话道:
“所以实际上只有三种组合吧?两个相同的牌型相遇时,胜负由数字或者花色决定,每一轮都可能非常激烈,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解决,看不到盖着的牌是什么的问题,們,你认为这个排列有规律吗?”
“涂边是个很公平的人,我觉得应该会有某种规律,而且,因为只有四轮比赛,我觉得并不会十分复杂……”
“有法则来确定牌型的种类吗?真有深刻的间接啊。”
我不是很喜欢新妻,总觉他的话是在嘲讽。
“新妻前辈认为这个游戏的关键点在哪里?”
“我认为是先手和后手谁更有利,先手的人可以先进入房间,更容易拿到强牌,不过裁判说了,不能碰其他的牌,也就是说,先手在抽牌后会留下一些空隙,后手可以通过这个空隙,猜测出先手选择的牌,在其他房间里抽到同等或更强的牌……逆袭也是有可能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后手可能更有利。”
新妻翘起了腿:
“射守矢和雨季田之前不是也确定了吗?弃牌被视为失败,每轮比赛的胜负决定了下一场比赛的先后手顺序,在关键时刻,考虑该如选择先后手,应该是很重要的决定。”
听到了新妻的话,我有些吃惊,重视火力的先手和重视情报的后手……这是我完全未曾考虑的角度。
“你是矿田对吧?你认为关键是什么?总是问别人算作弊吧?”
我知道新妻前辈是在开玩笑,便将目光转向了监控屏幕。
“该如何让赌注成立呢?”
我的自言自语,被新妻前辈听到了:
“后手可以猜测对方的手牌,而先手也知道这件事,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不可能下大赌注吧?毕竟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能看到胜负了。”
我不是很认同新妻前辈的话,无论是真兔还是绘空,她们都带着夺走对方所有筹码的决心,参加这场比赛!
“她们现在应该在想,该如何让对方加入赌局。”
画面中的二人,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筹码,我们也停止了交谈,专注比赛。
涂边君宣布:
“‘四屋扑克’,第一轮比赛现在开始。”
——
涂边君抽出了六张扑克,然后朝着“黑桃间”走去。
与此同时,背对着我的绘空,突然开口问向了我:
“你认为有什么规律呢?”
我不知道绘空是单纯的跟我搭话,还是想要干扰我:
“我还不知道。”
绘空继续开口:
“应该有什么规律吧,上面有七张,下面有六张……”
“绘空,你认为可以和敌人聊天吗?”
涂边君走出了走廊,他在房间里只呆了大约十秒钟。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因为和敌人以前是朋友嘛~”
“一决胜负一定会更开心的。”
“真兔现在很厉害吗?”
“我不知道,我全力跑五十米要十秒钟,如果有丧尸追我的话,应该会快一点。”
“真兔,你最好锻炼下肌肉。”
我敷衍着回应绘空,发现涂边君在“红心间”,“方块间”都呆了大约十秒。
我确信了,每个房间都有十三张面朝下的卡牌,而涂边君完美的记住了它们的排列顺序!
他没有逐一查对,也没有确认数字,而是确定了排列方式后,迅速的选择了卡牌。
他说过他会微调间距的,如果不能够理解排列方式,要在十秒之内完成这项工作是不可能的!
看来,卡牌的排列果然是有规律的。
那是四个房间都通用,比较简单的规律,一旦记住其中的规律,只要没有忘记,就可以轻松的透视卡牌!
“很有规律,但是不是单纯的数列。”
绘空像是跟随我的思路,在说话一样。
涂边君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巡视了四个房间,回到了大厅。
然后从左右口袋,拿出了三张红色牌背的扑克牌,放在了我和绘空的面前。
“发牌阶段”已经完成了。
紧接着,涂边君将各自的三张牌,发给了我和绘空。
第一回合,我的牌是。
【梅花4,梅花9,黑桃7。】
这是个什么牌型都组不成的烂牌。
不过对于处于摸索状态的第一回合,无论什么样的牌,我都决定要去做。
“先手,由射守矢开始宣布,你要弃掉多少张牌?”
“三张。”
“我也一样。”
我将所有的牌都放在了弃牌堆,绘空也跟着我做了相同的动作。
在第一回合,解开卡牌排列顺序是最重要的,为此,需要用三张全换的方式,尽可能的翻更多的牌,如果这个法则很简单,那么随便翻三张,就能够接近答案!
而如果在这个叫做《四屋扑克》的游戏之中,存在一种名叫“法则”的东西,那么我们的第一次选择,就应该是在这个“法则”下,做出最稳妥的决定!
涂边君将弃牌收集了起来,迅速扫视了一下,然后放回了牌盒之中。
“现在进入‘换牌阶段’,先手的射守矢,从你开始,我会开始计时五分钟的。”
我缓缓的站起来,对着绘空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朝着走廊走去。
绘空的视线紧跟着我,为了不表现出焦急,我以一定的速度向着深处前进。
首先就是“黑桃间”,不管刚刚我抓到了什么牌,扔掉了什么牌,现在无论如何都必须进入那里!
第496章 制止的战术!
我走进了“黑桃间”,环视着这个房间,
一个月前,我曾受椚前辈委托,帮忙收拾东西。
当时也进入过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杂物没有改变,我加快了脚步,采取了行动。
摄像头监控着的,只有桌子和隔着磨砂玻璃的门——也就是房间的前半部份。
在“换牌阶段”期间,行动是自由的,设置的规则只有——不能触碰多余的牌,这个最低限度的要求。
所以……涂边君的意思很简单,在这场游戏之中,允许作弊。
不同活动室中有各种各样的杂物,该使用哪些,该如何组合,要进行什么操作,都是被默许的。
换句话说,《四屋扑克》是一场关于暗中操作的较量,绘空也应该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不要紧,因为我很了解旧活动楼,地利优势在我。
经过一分钟的时间,我完成了几个确认工作。
然后走进了桌子。
我注意到卡牌有一些变化……
上方六张,下方五张,和上方七张,下方六张相比,各少了一张。
我的手牌只有一张“黑桃”,绘空的手牌里面还包含了一张“黑桃”。
来这里,是错误的吗?
如果减少的卡牌只是发到自己手中的一张的话,那至少可以知道——“黑桃7”是属于上方还是下方这个信息。
但是,现在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如“微调”的声明所言,涂边君已经以均等的方式,填补上了卡牌之间的间隙。
我无法确定上方和下方哪个位置的卡牌已经被抽走了。
我离开了“黑桃间”进入了“梅花间”。
这个房间是登山部的房间,黄色的地图册,看起来像是帐篷骨架的东西,盖着“点燃用炭布”的罐子,空的两升瓶子,带有滚轮的办公椅。
很多杂物堆在房间的一角,我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呆太久,立刻检查桌子才是明智的决定。
上面五张,下面六张。
这一次是上面缺了两张卡牌——可能是只有发到我手上的那两张。
“梅花4”和“梅花9”属于上方七张的一部分。
考虑到这些信息和涂边君的性格。
我开始猜测,扑克牌去掉大小王后,数字一共有从A到K十三张牌。
如果将他们分成七张和六张两组的话……
最有可能是奇偶排列。
七张奇数和六张偶数,这是很有可能的排列方式。
但……“4”属于七张的那一侧,这就不对劲儿了。
另外的法则……“4”和“9”属于七张的那一侧,比较简单且容易记住的法则……
“原来如此。”
《四屋扑克》第一局,我在绘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微笑……
——
在剩下一名裁判和一名选手的大厅中,无言的时间在流逝,涂边君利用小型的监控设备,观察着射守矢真兔。
现在,射守矢真兔进入了“梅花间”,将目光落在了卡牌放置的桌子上,沉思着什么。
剩下的时间还剩下两分钟。
虽然说这是逻辑和洞察力的较量,但毕竟是扑克,多少也会牵扯到运气……
单论第一次“发牌阶段”,就情报的质量而言,可以说射守矢的手牌比雨季田的更好。
不过……里面包含了解读的线索,如果她能够在第一轮比赛中揭开法则,那么……
东走廊的门被打开,射守矢走出了梅花间,接着进入了“红心间”。
涂边将屏幕切换到了“红心间”,“观众席”上的电脑也同样切换到了“红心间”之中。
射守矢已经使用了两个房间,但一张牌都没有翻开,在第三个房间“红心间”她必须翻开三张牌以上。
“所以……射守矢想要的牌型,应该是红心同花以上……”
涂边瞥了一眼另一玩家。
雨季田绘空嘴角挂着平静的笑,从开始到现在从未中断过。
——
“红心间”是摄影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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