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冷静地外衣,开始一片一片脱落,新妻前辈也失去了从容。
“决定了就没办法改变,赌注翻十倍!从现在开始,赌注变成三十枚‘S筹码’!”
“S筹码”三十枚?赌注变成三百万円了!
新妻说完话,扭头看向了佐分利会长:
“有个问题,你们只有三枚‘S筹码’,如果你们输了,剩下的二十七枚也就是两百七十万円该怎么办?”
佐分利思考了一下,看向了真兔:
“不是有那种,带着口罩遮着脸,从制服下面伸出腿之类的电影吗?如果我们输了,就让真兔去拍摄一些那种丢脸的电影。”
我听到了会长的话,急忙摆手:
“会长,不行!不行!这不行的啊!”
“矿田,这是真兔提出来的,我也没办法啊。”
椚前辈的表情露出了痛苦神色。
真兔也没有反驳。
原来,这件事,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似乎能够理解椚前辈心情了。
尽管这场比赛是花了大价钱的,但本钱也只是二十年前幸运得来的三枚“S筹码”……
就算全部输掉也没关系啊,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冒这种风险……
理由什么的……我看向真兔,表情变得怪异。
而真兔似乎什么也不在意,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
“真兔,你知道这件事吗?”
“嗯?”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嗯。”
真兔将头扭到了一旁,我则强行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扭了回来。
我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我从未有过……对她有如此陌生的感觉。
“看我这边啊!真兔,你明白吧?如果输了的话……”
“没事的,矿田酱。”
真兔打断了我的话,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口气和之前一样轻松。
但……我能感受得到,她紧咬的牙齿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就是冒着巨大风险,也要和雨季田绘空见面的决心吗?
和雨季田绘空再次见面,比赛,对她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真兔说过,她想让绘空道歉。
回顾中学时代毫无疑问,真兔和绘空有着奇怪的关系……
不过现在想那些没有意义。
我现在需要祈祷,真兔能好好的考虑清楚。
因为对我而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游戏了,这是关乎三百万円和朋友尊严的事件!
真兔跑到了告示牌的后面,很快就把下注的数字写完,藏在了石头下面。
巢腾前辈也迟疑了一下,因为无论怎么说,哪怕是星越的学生,这也是一笔很大的钱。
“第二轮,开始!”
——
巢腾握着笔,迟迟无法下注。
因为自己已经陷入了陷井,这是不争的事实。
被看穿了“零字检查”,被迫提高了赌注。
原本是一击必杀的游戏,结果却因为被看穿了,导致自己要接受额外的规则!
这在心理战之中,已经属于是被操控了!
现在的赌注已经变成了三十枚“S筹码”,如果输了,不仅会失去一半的本金,还会让大量的“S筹码”流出校园。
这不光会让星越高中的学生会名誉受损,自己也要担相当大的责任!
巢腾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考虑最坏的打算了。
不过……只要赢就行了。
只要赢,就能够改变这一切!
“目标”的优势从未改变,巢腾只需要在这一轮中,选出一个较低的数字,就能获胜!
然后这笔钱就会成为他的功劳!
至于射守矢真兔,去拍电影也好,去乞讨也罢,这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我能做到的!我有更好的经验!
“零字检查”失败了也没有关系,通往胜利的路,不只有一条!
巢腾不经意地瞥向了桶川。
身为搭档的桶川没有和我对视,他用手揉了揉右耳,将一只脚的脚尖踢了一下地,这是一个非常自然,平常的动作。
但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两画。
射守矢真兔即便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偷窥者,跑到了告示牌后面去写数字,但声音这种事情,是无法隐藏的。
由于成功的将巢腾置于被动的状态,射守矢真兔由于开心,使用了更大的笔力,当签字笔接触到纸张,发出了轻微的“唰”声响。
这个声音一共响了两次,对于普通人发来说,根本注意不到,但桶川对声音非常的敏感,他的耳朵从来不会听错声音。
在这种情况之下,巢腾立刻开始思考起来。
用了两画的数字?
两笔有什么数字?
根据日语来思考,两笔的数字有四,五,十,十一,十二,十三……七和九也行……根据书写的方式不同,它们都可能算作两笔。
而射守矢最有可能写下的数字是多少?
如果是“一”的话,分开写,也可能是两笔。
最小的是“一”,比“一”更小的数字是什么?
巢腾在纸上写下了“零”。
将纸藏在石头下面,新妻看了一眼巢腾。
新妻显然也发现了桶川,给巢腾传递了信号。
但并没有说什么,即便被人指出,也无法证明他们传递了信号。
【如果被发现了作弊,游戏就没趣了。】
同样的,如果作弊没有被发现,那就是被允许的。
进入了第二轮,巢腾遮住了脸。
听到真兔从起点传来的声音,巢腾止不住想笑:
“我已经迫不及待等着看你输掉的脸。”
“第二轮开始!”
随着声音响起,巢腾转过头来。
在四十步之外的起点,一个看着只有巴掌大小的“暗杀者”,正盯着自己。
射守矢真兔坐在路障上,晃动着双腿。
——会走的吧?
最起码走一步?
——走啊!你走啊!
自信变成了恳求,巢腾希望有一个遥控器,能够来控制射守矢真兔。
可惜,无论输入多少的指令,射守矢真兔都没有离开原地。
“第二轮结束了,揭示下注吧。”
們看向了新妻,新妻眼球震颤的搬起了石头,声音颤抖的说道:
“‘目标’巢腾下注为‘零’。”
“‘暗杀者’射守矢的下注为‘零’。”
“检查被避免了……”
巢腾以难以置信的心情,看着新妻打开的纸。
一旁的桶川也面露惊讶的神色。
“零”这个数字,被用通常不可能的方式写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桶川清楚,自己的听觉无懈可击,巢腾也不会误读暗号,所以唯一不对劲儿的,就是射守矢写数字的方式!
难道她察觉到桶川的能力,提前做好了预防?
或者说?更可怕的……她通过利用桶川的能力,引导巢腾来下注“零”!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如果要达成这件事,射守矢必须要知道桶川的能力。
他们才刚刚见面啊,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绝对不可能!
“规则没有忘记吧?第二次准确命中,赌注再次增加十倍!”
們开口提醒了巢腾。
巢腾感觉脚都站不稳了,后背和后脑勺撞在了大橡树上……感觉光是维持不摔倒,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太好了呢,这下子不用去做丢脸的事了。”
射守矢真兔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像是只跳跃的兔子。
新妻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实力不一样啊……”
比赛进行了两局,射守矢真兔现在是零步。
赌注为三千万円!
——
巢腾看起来很狼狈。
因为真兔取得了巨大的优势,而我站在支持真兔的立场上,本来应该开心,但……我现在心乱如麻……
连续两次中奖,从最开始的三枚“S筹码”已经变成了三百枚“S筹码”!
也就是三千万円!
短短的十分钟,游戏就从小打小闹,变成了——能够改变一个人人生的豪赌……
为了对抗绘空而设置的“费用”……除非是在某项重要大奖中,拿到了第一名,否则一个高中生,是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的!
而且如果输了该怎么办?
真兔真的要支付三千万円?
拍那种电影还债,太荒唐了,绝对不行啊!
相比于混乱的我们,佐分利会长非常冷静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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