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回去好了,嗯……对手是谁?”
新妻再次打开了信封:
“是……颊白高中的学生会,在西东京。”
雨季田听到新妻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
“颊白高中?我有朋友在那里……”
雨季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靠在了窗边。
泥水,雨滴,弯曲的电线,还有五颜六色的伞。
“真兔,你还好吗?”
——
走过上百次的路,这是最后一次走了。
连接学校和家最短的路,就是这条住宅区的小巷,我想,在今后的人生里,特意走过这条路的可能,不会有第二次了吧?
但我没有什么依依不舍,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走出校门,我还是那个普通的中学生。
“矿田酱,你哭了吧?”
一个从来没哭过的女孩,拿着毕业证书,跑过来对我说道。
“嗯……因为我被后辈们围了起来,所以稍微有点想哭。”
“矿田酱,被人喜欢是好事啊。”
“真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大家似乎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因为是后辈,所以才围着我,毕竟去年我也是这么送别前辈们的。”
我之所以会说这种话,是因为身在舞蹈部里,大家都比较喜欢街舞,而我是踢踏舞成员,相对小众。
所以我被许多人认为,是不受欢迎的人。
“真兔有和谁聊天吗?你一定有关系很好的人吧?”
真兔看着我,若无其事的说道:
“关系很好的人?那当然就是你了,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心中的第一位!”
我和真兔沿着街道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开始疑惑,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真兔关系如此要好的?
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我们在中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同班了。
最开始我们没有直接接触。
后来真兔突然过来和我搭话。
她对于把年糕叫做“rice cake”很奇怪,于是……我们查了字典,最终搞明白了这个词的由来。
后来,我们便经常聊这种奇怪的话题。
“真兔,你有和绘空好好告别吗?”
真兔随意地附和着:
“告别了,告别了。”
但当我们走到了大街拐角的时候,一个黑头发的女孩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真兔,明明我还在等着你呢,为什么你先走了?来,我们最后拍一张照吧?”
“绘空,这种性格不是原来的你吧?”
“真兔,你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性格?”
真兔沉默了片刻,最后同意了一起拍照。
绘空架好了相机,摆在了远处,做好了定时。
真兔和绘空则站在我的两侧。
要不要勾肩搭背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真兔抓住了我的手。
相机快要拍摄的时候,绘空小声地问我:
“矿田酱,你不去参加谢恩会吗?”
我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我觉得无所谓吧,我打算和真兔吃点东西去,然后回家。”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因为交际而参加,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开始发现,不顾及他人感受,反而会让我活得更加开心。
“原来矿田酱是这样的人啊,明明还尽是不懂的事。”
绘空说了莫名奇妙的话,我不懂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当我刚打算开口追问,便听到了快门响动的声音。
那时候的我,应该嘴巴微张,表情呆滞,很傻很天真。
我刚打算提出重拍,结果绘空已经拿着相机离开了。
春风吹拂着,只留下了她的声音:
“照片我会分享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照片我却从来没有见过。
绘空为什么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
绘空当时在想些什么?
真兔呢?又在想什么?
我对真兔,绘空的了解到底有多少呢?
后来,我和真兔去了最近的颊白高中。
而绘空去了星越高中。
她似乎经过了非常严格的选拔,最后才成为了星越高中的学生。
老师称其为学校的骄傲。
但我明白,我和绘空的道路,在前方已经分成了两条,我们三个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
我心不在焉的化了妆,朝着门外走去。
妈妈从客厅探出头:
“矿田,你要去哪里?”
“妈妈,我要去附近的公园。”
“和谁一起?”
“真兔。”
“是真兔啊,是要去野餐吗?”
我没有回应妈妈的话,推开了房间的门。
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我轻声的对妈妈说道:
“不是去野餐,听说是要去赚三百万。”
——
我准时在十点五十分,到达了颊白车站。
刚一进入检票口,便看到真兔和两位学生会前辈在那里等着我。
真兔准时赴约,是件不寻常的事。
我担忧的看着真兔,问出心中的疑惑:
“真兔,你真的没问题吗?能赢吗?”
真兔看着我,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
“放心吧矿田酱,没问题的。”
我们坐车来到了西池袋,最后到达了有一棵大橡树的“橡树公园”。
树下聚集着三个背对着我们的少年。
在我们走近后,其中一个突然转过身看向了我们,另外两个似乎比那人慢了好几秒,才转身看向了我们。
他们看起来很奇怪,与其说是聪明或面容姣好,倒不如说,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之辈。
仿佛他们站在踏出世界半步的地方,散发着说不出的氛围。
“啊,难道说?”
“啊?你们是?”
“我是颊白高中的佐分利,这边是椚和矿田,还有射守矢。”
“哦,你好,我是星越高中的新妻,这边是二年级的巢腾,桶川,请多关照。”
双方寒暄了几句,巢腾则开口说道:
“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现在开始确认筹码。”
佐分利会长拿出了三枚筹码,这是颊白高中代代相传的“宝贝”。
新妻也拿出了箱子,亮出了自己带来的筹码。
巢腾和桶川分别有大约四十枚,新妻则有八十枚。
对于旁观者来说,这只是一堆筹码。
但只要知道这些筹码的价值。
就会不由的感到震惊!
一枚的话是十万円,一百六十枚左右,也就是一千六百万円——这是足以买下我家房子的金额!
真兔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叫做巢腾的男孩子很感兴趣。
从见面一开始,就和对方聊了好一阵。
新妻展示完了筹码,和众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开口说道:
“好了,筹码已经确认完毕,我们接下来开始进行比赛吧,我们这边是由桶川或巢腾进行比赛,你们……派谁来进行比赛?”
真兔看着新妻,笑着开口道:
“我是颊白高中一年级的射守矢真兔,请多关照。”
新妻听到真兔是一年级生,有些诧异,但佐分利会长则告诉新妻,自己和椚都曾经输给了她。
新妻听到佐分利会长的话,拿出了保密文件一类的合同,要众人在上面签了字。
随即看向了桶川和巢腾二人。
可能是巢腾和真兔聊了一阵,比较有好感,所以自告奋勇的决定,由他与真兔比试一场。
——
游戏的裁判,将由新妻与椚共同担任。
巢腾与真兔则作为双方的参赛选手。
游戏的内容,由被挑战方的巢腾定制。
而真兔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够快速结束,玩什么都行,就算把三枚筹码全部押上都可以。
巢腾思考了片刻,发现附近有长椅,告示牌,时钟,还有一棵大橡树。
在这种情况之下,巢腾定制出了这次游戏的内容。
“不倒翁数数”。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类似于类似于——“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一人背对着树遮住眼睛,身后的人隔一段距离往前走。当遮住眼睛的人喊“だ,る,ま,さ,ん,が,こ,ろ,ん,だ”(不倒翁摔倒了)后转身,如果这时有人在,遮住眼睛的人转身后,还在行动就算输。
不过……巢腾还要在这个游戏的基础上,加入特定的规则。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