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不可能获胜的比赛!
丸田知佳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和尚抽牌”,竟然能让舞城镜介,写出了这种新花样。
但与之相比,更让丸田知佳震惊的则是……射守矢真兔提出的规则……
游戏结束后,射守矢真兔每有十张手牌,便解除歌牌部一人的限制。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歌牌部可是有整整十人,被限制入内。
而“百人一首”只有一百张牌。
换句话来说……射守矢真兔需要做到一百比零,才能让歌牌部的每一个人,都被解除限制入内……
丸田知佳不理解,因为在她看来,这个游戏确实会和智力与记忆力挂钩,但这个游戏……靠运气决定输赢的几率,也极高!
为什么射守矢真兔会提出这项规则?
射守矢真兔有什么必胜的技巧吗?
还有,射守矢真兔为什么突然插手这件事?
因为讨厌旗野先生那副傲慢的态度吗?
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帮椚迅人,或者是歌牌部?
无论怎样,丸田知佳也猜不透,射守矢真兔的真实想法。
不过……有《地雷格力高》那篇打头阵,丸田知佳清楚的明白,射守矢真兔会提出这种规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
所以……带着期待读下去吧!
希望《坊主衰弱》也能给自己带来一次,不一样的阅读体验……
——
旗野先生将卡牌整理好,分成了几堆,然后开始熟练的洗牌。
在切牌结束后,卡牌从切的那一边依次展示在了柜台上。
这种方式不是常见的,上下左右参差不齐的排列方式,而是按照“百人一首”的规则进行排列。
真兔目不转睛的看着卡牌。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能不能透过柜台,看到牌面吗?
这不可能……因为黑檀木的柜台已经没有了光泽,不可能看得到牌的正面。
我觉得应该趁这个机会和椚前辈道歉,于是走到了椚前辈身边小声搭话:
“椚前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矿田,射守矢在歌牌部有什么很好的朋友吗?”
“不……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那她还真是个好人呢。”
椚前辈靠在墙上,看向了摆放着的牌上。
“椚前辈,这个游戏,您怎么看?”
椚前辈似乎听懂了规则:
“我觉得应该保留‘公主’吧,踏踏实实收集‘男性’的对子,并不重要,要好好的记住翻开‘公主’的位置,瞄准弃牌堆积,然后寻找机会来拿‘公主’的对子,这是必要的。”
我点了点头:
“确实,似乎有些道理……”
椚前辈继续开口说道:
“‘公主’牌可以获得弃牌堆中所有的牌,因为‘她’拥有强大的功能,因此……在弃牌堆只有几张牌的时候,即便拿到了‘公主’,也是不划算的,所以,一定要等到弃牌堆的牌,积累到一定数量,这时候才能去翻‘公主’,这种策略大家都知道,所以就要看谁会率先失去耐心……可能会变成一种弃权游戏……”
椚前辈继续做出分析:
“但无论如何,‘和尚’很麻烦,只要翻开,就会输掉比赛……这意味着没有定位‘他’的线索,未翻开的牌上,总是潜伏着‘和尚’……所以不光需要记住目前已经翻开的牌,剩余的牌数量,‘和尚’的计数也十分重要,包括‘蝉丸’在内,一共有十三张‘和尚’……倒也不用太难。”
我听得云里雾里,“和尚的计数”?第一次听到这种词句。
旗野先生开口说话了:
“我们开始吧,你可以选择先手或后手。”
旗野先生将牌均匀的摆放在了柜台上,每排二十张,一共有五排。
我看着真兔,心里默默祈祷着后手,因为虽然先手有先出手的利,但会暴露出失误牌的位置,所以……反而后手更有优势,真兔也会这么觉得……
“我选先手。”
真兔的话,让我差点摔倒在地。
周围歌牌部的成员,也都不安的交换着眼神。
旗野先生……因为忍住笑意,脸都变得扭曲了。
真兔伸手翻开了第一张卡,是藤原义孝,“男性”。
然后她又翻开了对角线的一张,是安倍仲麿,还是“男性”。
“好耶!”
真兔摆出了胜利的手势,将两张牌放入了手牌之中。
不过这没什么好高兴的,因为一百张牌中,有超过一半的牌都是“男性”,从概率上来说,这很正常。
旗野先生再次开口:
“因为你组成了一对,所以你可以再翻两张。”
真兔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真兔说完话,便陷入了沉思,将两张牌放在了额头上,像是要用扇子遮住脸……
看到这个场景,我似乎明白了。
或许没有奖励会更好。
事实上正是如此,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何时会翻到“和尚”。
现在的真兔就像是在雷区寻宝。
获得更多牌的机会的背后,还隐藏着丧失全部手牌的风险。
真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翻开了两张牌。
一张是“伊势”,另一张则是“三条右大臣”,一张是“公主”,一张是“男性”。
虽然没有凑成对子,但却让人松了一口气。
旗野先生迅速的伸出手,将真兔翻错的两张牌重新盖住,这下轮到了他的回合。
旗野先生立刻翻开,真兔翻错了的那张“三条右大臣”。
然后翻开了相邻的第三张牌。
与真兔竖向翻牌的手法不同,旗野先生翻牌的手法,更像是翻书页——“大纳言経信”,“男性”。
旗野先生也成功的凑成了一对。
然而在奖励的第一张牌上,旗野先生翻到了“和尚”。
因为旗野先生的翻牌方式,导致牌看起来是上下颠倒的,我费了好大劲,才看清那是“前大僧正慈円”。
“啊呀,这是我的失误。”
旗野先生一边苦笑,一边将手上的两张牌与“和尚”丢进了弃牌堆。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幸运的,早翻到,总要好过手牌多的时候翻到。
我的思考停止了。
因为我看到真兔在桌子下,利用传呼机按着什么。
几秒钟后,我的传呼机,椚前辈的传呼机都发出了震动声响。
真兔告诉了我两条请求。
【1:当椚前辈回来的时候,请坐在我左边柜台的坐位上——然后,当我挠鼻子的时候,点一杯可乐。】
【2:请将以下的指示,传达给所有歌牌部的成员:无论在比赛中,我采取了什么行动,都不能感到惊讶,动摇,或者发出声音,矿田酱也要严格遵守,拜托了。】
我看向了真兔。
发现真兔正若无其事的看着柜台,说着“该怎么办呢?”这种言论,完全不像是——刚刚给我发过信息的人。
我不懂什么叫做,椚前辈回来时……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椚前辈突然开口说道:
“抱歉,我有东西忘在学校了,马上就回来。”
椚前辈拿着装有点心的纸袋,快步走出了店里。
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前辈,你要去哪里?”
椚前辈看向了我,用超快的语速说道:
“矿田你给我听好了,在现在这种情况,射守矢是绝对不可能赢的,因为那个游戏做了弊!”
“首先,矿田你不觉得奇怪吗?旗野先生刚刚要你去帮忙更换‘停业’的牌子,然后去拿‘狸光堂’的盒子……如果他对这方面讲究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拿,反而让你去取呢?”
“射守矢也是觉得这点奇怪,所以她拿起盒子的时候,发现盒子底部的一角,有涂抹果酱的痕迹,结果很显然,旗野先生在作弊,他先是让客人拿歌牌,以此消除大家的防备,但实际上,旗野先生早就在歌牌上动了手脚!”
“旗野先生之前也说过的吧?他和朋友之间经常玩这种游戏,或许他为了确保胜利,从朋友那里捞点小钱吧?”
我听到这番话,脸色骤变:
“那……究竟是怎么作弊的?我没有从牌面上看到任何的标记……”
椚前辈立刻回应道:
“‘狸光堂’的卡牌通常很厚,所以可以从侧面做标记,有没有发现,射守矢翻牌是竖向的,而旗野先生是横向的,这是因为旗野先生在牌的下面做出了标记,只有他能看到的标记。”
“射守矢用信息告诉我,经过了两轮的比赛后,她发现‘公主’牌会在侧面有一个点,而‘和尚’会有两个点。”
在第一个奖励时间的时候,真兔就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将两张牌放在额头上,就好像是在偷看卡牌的下面一样。
我听到了椚前辈的话,理解旗野先生为什么会选择横向翻牌了。
因为如果竖向翻牌,就会让牌上下颠倒,让对手发现破绽……对了……旗野先生快速的将真兔翻开的牌复原,也是因为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记号永远对着他自己……原来在游戏还没开始,他们就已经在进行了攻防战。
真兔故意选择先手,或许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她需要尽快的检查卡牌的侧面,确认作弊的情况。
椚前辈继续开口:
“在柜台上比赛,这是关键中的关键,柜台是店主的私人领地,客人原本就不应该进入……这也给旗野先生创造了独特的环境……即便……如此低劣的作弊手段,在这里也行得通……”
我全部理解了……旗野先生看的到全部的牌,而真兔只能靠猜……
“我觉得应该终止这场比赛,这太不公平了!”
椚前辈看着我,淡淡开口:
“射守矢似乎打算通过,除了阻止以外的方式来赢……”
椚前辈说完话,便加快速度的奔跑了起来。
我则带着疑惑,回到了咖啡厅。
比赛进展十分顺利,大约三分之一的牌已经被翻开了。
射守矢运气不错,目前领先,手上有十张左右,旗野先生有四张,弃牌堆里有二十张左右……
安木似乎认为真兔占有优势,只有我知道,这是旗野先生圈套的一部分。
真兔翻开了“清原元辅”,“小式部内侍”,因为是“男性”和“公主”,所以错误配对,轮到了对方的回合。
旗野先生一边摸着胡子,一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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