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个人就是炸弹客?
又或者说?舞城镜介要玩什么叙诡?
春日华凛才是炸弹客?
西村京太郎没有思考太久,毕竟《送葬列车》的舞台还没有搭建起来……
——
青年听到了春日华凛的简单介绍,脸上露出了悲戚的表情:
“原来你的叔父就死在那辆列车上啊,真可怜。”
“不过你呢?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错过了末班车?”
春日华凛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其实是东京人,因为参加葬礼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起来的时候已经过站了……”
“我本来应该是要到升坊站下车,换乘北纪线的,但下一趟车却迟迟没有到来……”
青年思考了片刻:
“上一趟的末班车经过这里时应该在4点19分。”
“那时候天还亮着,确实容易让人以为还有下一趟。”
“不过可惜,那确实就是最后一趟了。”
“尤其是对于习惯了东京列车时刻表的人来说,更是有些反常规。”
春日华凛听到青年的话,发出了问问询:
“啊?难不成你是本地人吗?”
青年摇了摇头:
“我也是东京人,只是对地方铁路很感兴趣,所以才来这里调查而已。”
“这个地方很是有趣,地方线各有特色,比如有的列车因为碾压到了猪而被迫停车,有的地方还会特意绕远架设路线,这就导致了你要乘坐的列车一天只有三趟。”
“总之,对于东京人来说,这很反常规。”
春日华凛听到了青年的话,陷入了苦恼:
“啊!那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回家?”
“这附近有没有公交车之类的呢?”
青年依旧摇头:
“最近的公交车今天也没有了。”
“那条公交车是作为列车的替代品,同属于铁路公司。”
“因为公交车从这个村到升坊线需要绕远路所以更加费时,比如到升坊线,列车只需要十分钟,但是公交则需要三十五分钟。”
“因为太过浪费时间,所以没有人会选择坐公交,公交自然也就不断的缩减……”
“毕竟这个村子,只有一间乡土资料馆,里面有一台特殊的轻型机车,几乎没什么人会到这里……”
春日华凛听到了青年的话,想要继续追问回去的办法,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太渴了,快要虚脱了。
青年看着春日华凛一副虚弱的模样,脸上露出郑重神色:
“看起来好像是严重缺水……”
“可惜附近没有自动贩卖机,但如果不补充水份的话,可能会导致脱水症……”
“这样吧,喝我的吧。”
“虽然我已经喝过了,但眼下只有这瓶水,请不要介意。”
换在别的时候,春日华凛是绝不可喝陌生人的水。
更别提还是异性喝过的。
但现在可容不得她想那么多,不喝水的话,说不定会脱水而死。
想到这些,春日华凛接过了水,大口的喝了下去。
很快就恢复了状态。
青年看了眼天色:
“你在这里待着,实在是不安全,因为没有任何车了,你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不如找个地方留宿吧?”
春日华凛用手抓了抓口袋,脸红道:
“……我……我没带够钱……”
青年用手捂住了脸:
“啊,我真是问了个蠢问题,你要是有解决的办法,绝对不会坐在这里了。”
“走吧?到我留宿的地方去吧,费用由我来出。”
青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冶气质,让春日华凛感到十分的迷恋。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答应陌生异性的邀约。
但却怎么都无法拒绝。
青年看到春日华凛一脸的犹豫,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
“别担心,我没什么不良居心,只是不忍心让你坐在这里。”
“我生性就爱多管闲事。”
“对了,我叫久世弥勒,听起来像是假名,但这确实就是我的真名。”
——
久世弥勒带着春日华凛来到了一个寒碜的旅馆。
很破。
破到像是鬼屋。
但春日华凛却顾不了这么多了。
因为她好累,身体疲软,像是喝醉了一样。
不知道久世弥勒究竟是什么人?
但春日华凛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躺在安排好的房间后,便松松垮垮的睡了过去。
——
一个小时后,春日华凛独自从房间中醒了过来。
久世弥勒好像在中途来看过自己?
自己好像还和久世弥勒说过一次话?
记不清了。
只记得久世弥勒在看《将棋百组奇巧图式》。
嘴里嘟囔着什么:
“将棋将军的局,我从出生到现在一次都没解开过。”
“想过破解来着,但想着想着又会出现其他念头,于是发现问题变得更难了,各种思路也一个劲地冒出来,最后思考就陷进歧路,终于还是没能破局。”
“我喜欢破局,如果问题是‘无限’,那么就会让我抓狂的想要自杀!”
这种奇怪的记忆,让春日华凛感觉恐惧。
想到这些,春日华凛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
还好,身体没有遭到侵害。
只是那句“我没有不良居心,我生性就爱多管闲事”,春日华凛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久世弥勒当时递过来的那瓶水,显然有问题。
自己再怎么累,都不可能一到旅店就昏睡过去吧?
这个名叫久世弥勒的神秘男子,他不是为了我的身体,那他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呢?
不光照顾我,还给我交住宿费。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爱管闲事的好人不成?
春日华凛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这个久世弥勒身上藏着巨大的谜团。
有没有可能?
他就是那个可怕的炸弹客?
毕竟这里的铁道路线,似乎很符合炸弹客的选择。
春日华凛走出了房间,打开了旅馆大门,外面正下着大雨。
正巧看到久世弥勒全身湿透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春日华凛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觉得久世弥勒看到自己后,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下一秒,久世弥勒就对自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究竟……之前那个善解人意的久世弥勒是伪装的?
还是现在露出这种眼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还没等春日华凛开口,就看到久世弥勒的手上拿着一个饭盒大小的金属块。
那东西春日华凛在报纸上见过。
就是那个炸弹客使用的计时炸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春日华凛的声音在发抖。
久世弥勒的声音宛如冰刀:
“这里不方便,来我的房间说吧。”
春日华凛跟着久世弥勒走进了房间。
久世弥勒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开口说道:
“我就是我,我不属于任何东西,也无法给自己定义。”
“但你要知道,我不是炸弹客。”
“虽然我拿不出什么证据。”
春日华凛的声音依旧打颤:
“不是炸弹客?你为什么会有炸弹?”
久世弥勒无所谓的说道:
“捡的,我来到猪根,就是为了找炸弹。”
“从猪根站朝铗谷方向走1公里左右,我看见某座铁桥上装着这玩意,炸弹被设置成明天早上七点半爆炸。”
“这条地方线各站分别是,连接北纪线的升坊,猪根,铗谷,片岩,千叠,雪塚,竹雫。”
“往铗谷方向行进一公里,也就是从猪根站下行一公里,就在那个地方。”
“简单来说,炸弹客瞄准的就是这条赤字路线。”
“而他的做法也非常简单,就是利用炸毁铁桥的方式,以此来让列车脱轨!”
“因为这种办法需要的炸弹数量很少,可以用最少得消耗完成最大的效果。”
“我翻阅了全国的所有铁路图,排查出了炸弹客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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