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我是多指症患者,由于我小时候做过整形手术,小脚趾也没有长好,于是便和多出来的第六脚趾合在了一起,这是伴随我从小到大的身体!”
听到多指症的信息,最惊讶的人是智大。
这家伙事到如今才发现这个问题。
虽然他在拿到我的身体后,会仔细的检查。
但这种特征是常人很难发现的秘密,我也是在父母的告知下,才得知了这件事的。
想到了这里,我扭头看向了两角巡查:
“两角警官,我父母还没联系上吗?”
两角巡查摇了摇头:
“还没,听说他们在欧洲某个村庄,应该很快就能联系上。”
两角巡查说完话,又继续开口对我发出了提问:
“克人,我还是没太懂,烧毁尸体的话,确实能够短暂的迷惑住众人,但是由于高一的学生只有公,智大还有克人你们三人。”
“按照这个范围的话,只要经过尸检应该很快就能确定尸体的主人是谁……我不认为智大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我听到两角巡查的话,继续开口:
“智大当然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智大确信无论法医如何进行尸检,也不会有问题,这就关乎了智大的另一个动机了。”
两角巡查皱起了眉头:
“还有一个动机?”
我点了点头:
“没能联络到我父母的事给了我一个推论。”
“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联系不上我父母,警察不去找妇产科医生了解情况?”
“智大不是在岛上生下来的,但我和公都是在岛上出生的。”
“警察如果去问妇产科医生和护士,应该能获得更多的信息吧?”
两角巡查脸色难看的说道:
“我当然去过了医院,可是……”
我没等两角巡查说完话,便继续开口:
“在场的妇产科医生不可能不知道我有多指症这件事。”
“可是警察在询问的时候,为什么没人说呢?”
“这样解释有些复杂,我换个简单的说法好了。”
“因为无法确认尸体的身份,推导出了妇产科医生都不知道我有多指症这件事。”
“但这里就出现了矛盾的地方,他们都不知道?难道我的多指症是后天出现的吗?”
“当然不可能啊,所以原因就很简单了。”
“我的身体在刚出生后不久,就被换成了某人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左脚多一根脚趾的人。”
“换句话来说,我用了十六年的身体原本就是智大的。”
“而智大的身体,才是我与生俱来的身体。”
“为了防止叙事混乱,从现在开始,我就将我用了十六年的身体,称为‘我的身体’。”
“智大用了十六年的身体,称之为‘智大的身体’。”
“有多指症的是‘我的身体’,被烧毁的是‘智大的身体’。”
“但问题是,‘我的身体’是由智大的母亲所生。”
“而智大烧毁的‘智大的身体’是由我的母亲所生。”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警方经过调查,最终就会得出烧毁的尸体就是水藤克人。”
“而智大在这种基础之下偷走了‘我的身体’,不对不应该叫偷,应该说是想要取回自己的身体,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智大是知道这件事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智大听到了我的话,知道瞒不住了,便气势汹汹喊了一声:
“对啊!”
“克人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一直朝思暮想着克人的身体!”
我听到智大的话,皱了皱眉:
“智大,你这蠢货,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啊,你这样说,会被误解成奇怪的意思的啊!~”
智大一脸惭愧的和公交换着脑袋,说出了犯罪告白:
“我无论如何都想要赢过克人,但我无论怎么锻炼,都没有办法超过他。”
“因为身体素质是与生俱来的,赢不过就是赢不过,但去年年底的时候,奶奶去世前告诉我,我的身体其实是克人的……”
长部太一翁听到智大的话,长叹了一声:
“对不起克人,智大给你添麻烦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羞耻的事,还是因为我们长部家。”
互换我和智大身体的人,正是智大的奶奶。
智大出生于本土的一家大医院,出生后不久便和父母回到了岛上,智大的奶奶的看到智大有六个脚趾,便认为那是凶兆。
于是便偷偷的潜入了医院,将智大的身体和我的身体进行了互换。
按理来说,我父母本该发现这件事,但我父母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他们带着刚出生没多久的我,前往了本土,发现我的脚趾不对劲后,只是单纯的认为,是出生的时候看漏了,所以便根本没当回事。
智大听到爷爷长部太一翁的话,继续做出犯罪告白:
“我知道了克人的身体原本属于我,我便一直闷闷不乐。”
“前几天在城户学长的生日会上,我便想过趁克人睡觉的时候偷偷和克人交换身体,不过那时候的克人根本没睡,但我是真的很想要我的身体。”
“这种念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结果就在祭典的那天夜里,我看到了克人被袭击,打掉了脑袋,我一时鬼迷心窍……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克人,真的对不起!”
智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给我赔罪,这时电子节拍器响了,智大和公换了头,变成了公跪在地上:
“这个身体还是由克人使用吧,我把自己的身体烧了,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有身体了,如果公也不愿和我继续换头,我会毫不留恋的——”
我摇了摇头制止住了智大的发言:
“行了,公也好,智大也好,你们都不许轻易的放弃性命!”
“虽然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但你这么做的原因是在认为我已经死掉的情况下才做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你是真心想要帮我,你之所以会偷‘天盖’,还拿来食物和录像录音笔,都说明了你不想要我死掉,不然的话,你完全可以趁机扔了我的脑袋。”
“所以,我也不想怪你,剩下的就由司法人员决定吧。”
“不过,没有人死,你会被判什么罪呢?总之就是偷‘天盖’这种小偷小摸的事吧?”
“对了,说到‘天盖’,智大你去偷‘天盖’的时候,‘天盖’都是齐全的对吧?”
智大和公交换了脑袋,点了点头:
“是的,备用的有三个,但都没有被动的痕迹,柜子外面打扫的干干净净,但是柜子里面积满了灰。”
我若有所思:
“那么,抛尸犯的案件就结束了,下面就是袭击者的分析……”
“等一下!”
我的话被城户学长打断:
“有个巨大的矛盾啊!克人!”
“指纹!偷‘天盖’的那个人留下的指纹不属于相关人员中任何一个,这么说的话,不就和智大的指纹不吻合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真的不想提到这个问题……
城户学长一脸得意,让我十分火大,明明——明明距离揭开袭击者真面目只有一步之遥,这个该死的城户学长非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不自觉的揭开别人的重大秘密!
“要是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刚刚有件事我故意没说,我被袭击者袭击的时候,脚踝扭伤的很严重,智大把这个身体送到神社的时候,大概疼的不轻。”
“而且在洞窟的时候,智大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体是我的,然而我和公休息的时候,无论如何都需要把他的身体借来一用。”
“在这种情况之下,智大需要使用替身。”
“换句话说,公睡觉的时候,我和智大换头的时候用的身体,不是我的身体,也不是智大的身体,而是第三者的身体。”
城户学长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欸?换头……不是只有年龄相差一岁的人才行吗?”
我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城户院长:
“没错,所以这座岛上不可避免的还有一个人,是在智大生日后一年以内出生的。”
“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隐瞒了,对不起了院长。”
“我先说明一下,这一切都是我倒推出来的。”
“我确认了智大的脚趾,知道我的身体还活着,再往回想,智大和我们换头的时候只能认为是借了别人的。”
“这么一说,我便想到了一件事,第二天早上,智大从街上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皂的味道,当时他离开洞窟只有一个小时,感觉完全不够泡澡。”
“而且智大最初把身体借给我的时候,我发现他身上有股酒味,虽然智大找了借口说什么劝酒之类的,但其实那时候的身体,本应属于一个跟我们年龄相仿,却在祭典当晚喝了不少酒的人,而我在祭典上,刚好碰到了这个人!!!”
我用手指向了城户学长的脸,毫不留情说道:
“学长,这个人就是你哦。”
城户学长听到我的话,慌乱的开口说道:
“我……我没喝酒啊!而且我已经十八岁了!”
我摇了摇头:
“不是的,学长的生日就在前几天,刚满十七岁,按年龄来说的话,学长应该只和我和智大相差了八个月,但因为谎报了年龄才比我们高了一届。”
城户学长听到了我的话,满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了父亲。
我继续做出推理:
“智大完成抛尸后,来到了海边的散步道,发现了我和公在海之家里换头,于是便连忙折返。”
“智大又想救我,但又不能让他的罪行曝光,于是便趁城户学长喝醉了,偷偷潜入了城户学长的家中,换了身体。”
“所以那时候的我,换了身体以后也没发现。”
“之后智大突然叫醒了睡觉的公,突然下山,我当时还以为他把我和公抛弃了,但实际上智大应该是去把身体还给城户学长。”
“按照这个逻辑来看,神社‘天盖’玻璃门上的指纹,应该就是智大借用城户学长身体的时候,前去偷的‘天盖’!”
“这样的话,留在玻璃门的指纹就是城户学长的指纹,跟任何相关人员的都不一致!”
两角巡查听到我的话,疑惑的开口说道:
“克人……那仓库里的指纹?和神社玻璃门的指纹一致是怎么一回事?”
我继续做出解答:
“那是因为学长在祭典前打扫过仓库,所留下的指纹吧。”
城户学长听到我的话,变得狼狈不堪:
“那些都无所谓了,只是我的年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继续开口说道:
“如果学长是十七岁的话,那么学长出生的时间就是在城户院长赴鹰国期间……这其中的缘由就止步于此吧……这是城户家的私事,我不能凭借臆测说话。”
虽然我没有说出真相,但无论怎么想。
都是留在岛上的院长夫人有了婚外情,结果有了学长。
为了不让家族蒙羞,所以把城户学长定为比实际日期早一年出生。
“到底是怎么回事!克人!你给我解释清楚啊!”
城户院长拦住了歇斯里地的城户学长:
“够了!宗吾,这件事你和你妈妈再谈谈吧,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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