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说过啦!多萝西·L·赛耶斯老师,与阿加莎·克里斯蒂老师,约瑟芬·铁伊老师并称为推理侦探三女王。”
“而且还是‘英格兰推理俱乐部’的重要开创者,‘英格兰推理俱乐部’的名誉会长!”
舞城镜介打了个响指:
“知道多萝西·L·赛耶斯老师就没问题了。”
“因为多萝西·L·赛耶斯老师曾写过一则非常有名的作品,那就是我认为,带有‘伤亡事件’的‘日常推理’!”
宇山日出臣显然是被舞城镜介勾起了兴趣,见舞城镜介笑着不说话,有些着急问道:
“舞城老师,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舞城镜介喝了口酒,笑着开口:
“就是多萝西·L·赛耶斯老师的那篇《猜疑》!”
宇山日出臣,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再一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结果,这种表情反倒让一旁的江留美芽有些不满起来:
“我没听过!我要福星哥哥给我讲!”
“我也想要听到有‘伤亡事件’的‘日常推理’!”
江留美丽听到妹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舞城镜介,随即用手搓了搓妹妹的脸蛋:
“舞城老师刚刚已经给你讲过一次了。”
“这一次姐姐给你讲好不好?”
江留美芽听到江留美芽的话,顿时将双手抱在了胸前:
“不要,我就要福星哥哥讲!”
江留美丽正拿自己任性的妹妹没办法的时候。
舞城镜介便笑着接过了话柄,缓解了江留美丽的尴尬:
“好,既然小红帽喜欢听,那我就再给她讲一次也无妨。”
舞城镜介朝着一脸歉意的江留美丽点了点头。
又看向了用双手托腮,期待的看着自己江留美芽开口说道:
“多萝西·L·赛耶斯老师的《猜疑》,相对于大文豪威尔基·柯林斯的《害人反害己》故事性好了不少。”
“毕竟,这篇作品来自于四十七年前,比《害人反害己》晚了七十多年。”
“《猜疑》的故事发生在一天清晨。”
“马默里坐在公交车里,感觉有些恶心,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
“对于这种不适,马默里认为是自己吃的早餐有问题。”
“早餐是一块黑面包,加上酥脆的培根,与两个白煮蛋,还有萨顿太太煮的咖啡。”
“萨顿太太是马默里在快一个月前,雇佣的一位厨娘。”
“雇佣厨娘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马默里的妻子艾赛尔,得了严重的神经性疾病,身子一直不太好,如果没有厨娘照顾艾赛尔,这日子就没办法过下去了。”
“马默里虽然感到头晕目眩,反胃严重,但还是强撑着吃了一片促进消化的药,翻开了报纸,想要转移一下胃中的不适,结果看到林肯郡有一家人在四个多月前被毒死了,警方正在调查投毒妇人的下落,却迟迟没有找到投毒妇人的踪迹。”
“马默里强忍着不适,来到了公司。”
“正巧碰到了同事布鲁克斯。”
“和布鲁克斯一阵攀谈后,话题回到了马默里的太太艾赛尔身上。”
“一提到自己的太太艾赛尔,马默里就有些哀愁,因为艾赛尔是马默里最爱的人。”
“布鲁克斯见自己提到了马默里的痛处,便转移了话题,想要问一问马默里有没有好的厨娘可以介绍。”
“布鲁克斯正因为没有好的厨娘而感到忧愁。”
“因为布鲁克斯听说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江留美芽听到舞城镜介说到这里,抢答道:
“福星哥哥,我知道啦!布鲁克斯知道的事,是不是和那个投毒妇人有关?”
江留美丽用手轻弹了一下江留美芽肉嘟嘟的脸蛋,有些自豪的说道:
“不愧是我的妹妹,一下子猜中了呢!真聪明!”
江留美芽毕竟是小孩子,还做不到能够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听到了姐姐的夸赞,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笑着问向舞城镜介:
“福星哥哥,然后呢?”
舞城镜介举起了酒想要喝一口,但一想到讲的这则短篇推理小说,就又将酒放了下来:
“布鲁克斯告马默里,林肯郡下毒的妇人,他曾见过,那是一位名字叫做安德鲁斯的厨娘,那个女人已经逃了整整四个月了,可惜警察一直都没有将她捉拿归案!”
“马默里听到布鲁克斯的话,怀疑警察抓不到人,是不是因为安德鲁斯早就死掉了?”
“布鲁克斯对马默里的想法并不赞同,并告诉马默里,安德鲁斯是一名爱用砒霜的疯子,那个女人最开始和自己的父亲住在一起,后来她父亲就死了,后来她又和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结了婚,结果那中年男人也死了。”
“之后她又以厨娘的身份进入了林肯郡那一家中,结果那一家人都死掉了,如果把安德鲁斯的父亲和死去的丈夫尸骨挖出来,一定能够检查得到砒霜中毒的痕迹!”
“马默里对布鲁克斯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和布鲁克斯一同进入了公司。”
“经过了一天的工作,马默里觉得肚子好受了不少。”
“快下班的时候,马默里买了一束花,打算送给妻子,结果回到家后,却发现妻子不在家中,只有厨娘萨顿太太在。”
“萨顿太太看到马默里回来了,很是慌张的收起了桌子上的报纸,并告知马默里,艾赛尔的头有点痛,所以喝过了茶便在楼上休息了,经今天还做了肉饼。”
“听到了肉饼,马默里又觉得胃和肝有些不舒服了,便上了楼,抱住了妻子艾赛尔,和妻子聊起了天。”
“妻子艾赛尔得知马默里不舒服,很是关心,但却无能为力。”
“接下来的两天,马默里尝试了报纸上的保健法,喝起了橙汁,效果不错,结果,到了第三天,马默里突然腹部剧痛!”
“艾赛尔见亲爱的丈夫如此痛苦,便急忙叫来了医生。”
江留美芽抓了抓额前的刘海,眼中再一次露出了“我全都明白了”的表情:
“我知道了哦!真相只有一个!”
“结合之前在林肯郡下毒的厨娘安德鲁斯,以及马默里的腹痛,还有萨顿太太慌慌张张收起报纸的表情!”
“凶手一定是萨顿太太这位厨娘了!”
“她就是善于使用砒霜的安德鲁斯!”
“她藏起报纸的原因,一定是不想让马默里看到报纸上的新闻!”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芽的话,脸上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并递出了大拇指:
“不愧是杂志部主编的妹妹!逻辑分析能力很强嘛!”
江留美芽显然是在一阵夸赞之中迷失了自我,拿起了海苔快速的撕成“W”形状,贴在上嘴唇:
“那是当然的啦!我可是江留美芽!最聪明最可爱的名侦探!”
“即便福星哥哥的故事只讲到了一半,我也能从中找出真正的凶手!”
江留美芽的话,惹得舞城镜介,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都笑了起来。
等到餐厅服务员再一次用怪异的眼神望向了这边,舞城镜介才止住了笑,用手刮了一下江留美芽的鼻子,开口说道:
“小红帽的逻辑思维确实不错,只是,推理小说的前辈们,早就证明过了一个论点,那就是——”
“即便逻辑推理是完全正确的,但解答也会出错!”
“很遗憾,这一次小红帽侦探就面临了,这种困扰着许多侦探的问题。”
江留美芽淘气的一面,也带着不服输的气概。
“福星哥哥快说说看!我错在了哪里?”
舞城镜介按下了快要站在桌子上的江留美芽,继续开始讲述《猜疑》的故事情节:
“医生检查了马默里的身体,并询问马默里吃了什么。”
“马默里告知医生,自己吃了猪脚饭加橙汁,医生听到了马默里的话恍然大悟,并告诉马默里,橙汁虽然养生,但是橙汁很伤肝,猪肉吃多了,也会给肝造成负担,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不要喝橙汁吃猪肉了。”
“医生的诊断很正确,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即便马默里谨遵医嘱,只吃萨顿夫人送到床边的面包牛奶,却依旧虚弱的要命。”
“马默里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即便休息也没闲着,翻出了账单开始盘算起了家用,这一核算,才发现到了该给萨顿太太发工资的日子了。”
“马默里算好了工资,交给了艾赛尔,并嘱托艾赛尔告诉萨顿太太,自己不介意她看报纸,但是希望萨顿太太能够在看完报纸后,将报纸叠好。”
“经过了两天的修养,马默里感觉身体好了不少。”
“于是马默里打算约邻居夫妇一起吃户外烧烤,心血来潮之下,便打算把一些郁金香球根种在自己的草坪上,当做装饰,想到这些,马默里于是便拿出了锄头,准备开干。”
“但跪在地上的话,很容易弄脏裤子,马默里便前仓库寻找能够跪在上面的席子,结果在席子的下面找到了一瓶,用过的除草剂。”
“除草剂上面写着醒目的大字,‘砒霜除草剂—剧毒’。”
“看到了这几个大字,马默里想起了安德鲁斯应该就是用这种东西,毒杀了那一家人……”
“马默里下意识伸手拔了一下除草剂塞子,发现居然是松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我也太不小心了,不盖紧会影响药效的’,马默里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力的将塞子塞了回去,用锄头柄使劲的砸了两下,末了,还反复冲洗了双手,毕竟这东西十分的危险。”
“种好了郁金香根球,马默里邀请了邻居一起吃户外烧烤。”
“可能是安德鲁斯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吧?”
“邻居一家一直都在提这件事,更聊到了一些有关砒霜中毒的症状。”
“马默里越听越是觉得反胃,便以要送邻居几颗郁金香根球为由,结束了话题。”
“邻居很喜欢马默里的郁金香根球,但却对自己家中的杂草很是头痛,马默里听到了邻居的忧愁后,便大力推荐自己的‘砒霜除草剂’,结果遭到了邻居的抵触。”
“邻居直言,即便给我一千块,我也不会把那种危险的东西放在家里!”
“马默里听到邻居的话,笑着说自己也知道那药剂危险,所以一直以来都很小心……”
“说到这里,马默里突然闭上了嘴,因为他想到了那个松动的塞子!”
“马默里送走了邻居,开始对家中进行调查,尤其是厨房!”
“经过了一番调查,马默里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时他想到了报纸,萨顿太太每次都把报纸弄得一团糟!”
“想到这些,马默里翻出了之前的所有报纸,越是看,越是触目惊心!”
“因为报纸上每一张和安德鲁斯相关的报纸,都被剪掉了!”
江留美芽听到了舞城镜介讲到这里,躁动不安的心再次升起,一双像是琉璃珠的圆眼睛叽里咕噜直转:
“福星哥哥,姐姐还有茶水博士?你们是不是骗我啊?”
“报纸上的所有信息都被剪掉了,这已经足够说明萨顿太太有嫌疑了吧?”
“所以!我的推理到底哪里有问题?凶手怎么可能不是萨顿太太呢?”
舞城镜介朝着江留美芽笑了笑,没有给出解答,而是继续讲述《猜疑》的故事:
“马默里从邻居那里借来了报纸,将投毒案件的事情,全部看了一遍,有些绝望的坐在火炉旁,对自己这次肚子痛的事情感到恐惧!”
“因为自己的症状和砒霜中毒很像。”
“根据报纸上的消息来看,安德鲁斯那个投毒的妇女,距离上一次消失,正好是一个多月,而自己刚刚付了萨顿太太一个月的工资!”
“艾赛尔!我的妻子艾赛尔有危险!”
“马默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最疼爱的妻子艾赛尔。”
“马默里冲进了房间想要和艾赛尔聊这件事,结果艾赛尔并不想听有关于毒杀案的一切,因为那种事情,听起来就很让人觉得恐慌。”
“马默里看着妻子,又看着带着厚厚眼镜的萨顿太太,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虽然萨顿太太很可疑,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自己平白无故的怀疑对方,实在是太冒昧了。”
“带着这样的心情,马默里选择了默不作声。”
“只是每一次萨顿太太做早餐的时候,马默里都会守在厨房观看,对此,萨顿太太并没有抱怨过一句,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了一周,马默里因为应酬深夜才回到家。”
“正觉得口渴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留着了一张,萨顿太太写的字条,字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马默里,厨房有专门为他留着的热可可。”
“马默里走到了厨房,拿出热可可喝了一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有些刺痛!”
“马默里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便又尝了一口,果然,刺痛依旧,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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