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直都是趴在水里的啊,我一方面要让背上的‘萨比人偶’不掉下去,一方面还不能喝到水,我的脖子就只能一直抬高,等待着被毒死。”
“这怎么想都做不到啊!”
大亦牛男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
“你说的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正如真坂齐加年所言,尸体会动啊!”
“会不会你是躺着死的,等你死后因为水啊,或者是腐烂啊,之类的原因,你又变成了趴着呢?”
四堂乌冬摇了摇头,将漂浮在浴缸中的塑胶穿孔饰品捡了起来:
“牛汁老师,这是我脸上的穿孔饰品钉扣,佩戴的方式是从脸颊外侧把针刺进去,然后在嘴巴里用钉扣固定。”
“穿孔饰品一旦脱落,这个钉扣就会掉出来。”
“如果我是躺着死掉的,那么这东西就会在我下沉的时候,从嘴里漂浮到水面。”
“但如果我是趴着死掉的,这些东西就会一直在我的嘴里,不会漂浮在水面!”
大亦牛男想到了发现四堂乌冬尸体的时候,确实有穿孔饰品脱落,四堂乌冬的嘴里也确确实实刚刚吐出了钉扣。
在这种情况下,就说明真坂齐加年的推理出了错。
“萨比人偶”并不是四堂乌冬利用诡计弄出浴缸的。
也就是说,还是有人将“萨比人偶”从浴缸里捞出来。
四堂乌冬不是最后死掉的人。
“原来不是你。”
四堂乌冬松了口气。
大亦牛男,阿良良木肋,真坂齐加年,四堂乌冬四人,一同朝着沙滩走去。
由于四堂乌冬把大亦牛男打的面目全非。
大亦牛男只能用绷带包住了头。
阿良良木肋和真坂齐加年,虽然并不能够完全相信四堂乌冬。
但目前还没有办法来辩驳,只能板着一张脸。
四堂乌冬则冲掉了身上的泥,换上了居家服,由于泡的完全肿起来了,四堂乌冬看起来像是个汉堡包。
将浴缸中的所有穿孔饰品钉回了脸上。
可能是四堂乌冬的嘴发炎了吧?舌头一直动来动去。
“你好恶心啊,能不能别吐舌头了?”
大亦牛男对四堂乌冬骂道。
四堂乌冬吐着舌头,感觉怪怪的:
“牛汁老师,你能帮我看看吗?感觉有些不舒服,好像我身体里的寄生虫不够认真的工作。”
大亦牛男在四堂乌冬的嘴里闻到了呕吐物的味道,舌头上还有像是指甲抓过的痕迹。
大亦牛男猜测,应该是四堂乌冬被杀的时候,咬到了舌头。
下午六点,钟声响起。
之前跟着牛男的那只海鸟,正守在爱里的身旁,显然是等待着爱里变腐烂。
爱里依旧长着大嘴,躺在岩壁上,完全没有活过来的迹象。
“好惨啊。”
四堂乌冬同情的话刚一说出口,就被阿良良木肋骂了:
“惨个屁啊,她是杀了我们的凶手啊!”
“寄生虫会在宿主死亡后十二个小时,将宿主复活,按照这个情况来算,我们四个都活过来了,只有金凤花沙希还没复活,那么就说明她是最后死掉的人!”
“凶手就是金凤花沙希!”
四堂乌冬摇了摇头:
“不一定啊,说不定她和秋山晴夏是纯洁的爱,并没有感染寄生虫,这样的话,只能证明她是真的死了,但并不能证明她就是最后死掉的人。”
阿良良木肋据理力争:
“还是一样!我们复活的顺序是牛汁老师,我,真坂齐加年,四堂乌冬。”
“如果死亡到复活的时间长度是固定的,那么我们死亡的顺序也是这样的,如果排除金凤花沙希,最后死掉的就是四堂乌冬。”
“不过四堂乌冬的被害现场,有人动过手脚,这就说明还有人活着,那时候的我,真坂齐加年,牛汁老师都已经死了,所以凶手就只能是金凤花沙希!”
大亦牛男摇了摇头:
“不是说了吗?吞下瓶子那招是行不通的,所以硫酸瓶子呢?”
阿良良木肋生气的鼻孔撑大。
一旁的四堂乌冬突然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我有个想法,杀害我们的凶手,不一定就是留到最后的人吧?”
阿良良木肋听到四堂乌冬的话,脸上露出诧异:
“说什么啊!难道死人还会杀人不成?”
四堂乌冬反击道: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都是死人吗?”
“现在不也还是活蹦乱跳?”
大亦牛男不解:
“寄生虫会让我们花十二个小时复活,我是第一个死的,醒来时是十一点半。”
“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其他四人已经被杀了。”
“死后复活在杀人?这对于寄生虫来说,完全不够修复身体啊!”
四堂乌冬看着大亦牛男,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大亦牛男的鞋上:
“这我明白,但是……牛汁老师,你的鞋子,到今天为止,感觉穿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吗?”
大亦牛男蹲了下来,将鞋底朝向四堂乌冬。
“穿起来不怎么舒服啊,毕竟被钉子刺穿了。”
四堂乌冬摇头:
“不是钉子的问题,而是鞋带。”
“我们一起换鞋的时候,我发现牛男老师的鞋带绑的很糟糕,但——”
“现在看起来却打的非常好看。”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在杀了牛汁老师之后,把鞋带解开并且重新绑了一次!”
“至于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显然是为了脱鞋!”
“简单来说,凶手把牛汁老师的鞋脱下来,跟自己的交换了!”
阿良良木肋不解的歪了歪头:
“为什么?因为踩到了呕吐物吗?”
四堂乌冬展开了推理:
“因为鞋底被钉子扎穿了啊!”
“凶手在为牛汁老师和‘萨比人偶’砸钉子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钉子。”
“虽然只要把钉子拔出来就没事了,但是穿着底部开洞的鞋,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犯人。”
“由于犯人打算把其他四个人都杀掉,而且还知道死者有可能会复活,那么穿同一双鞋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预备的鞋子只有五双,也没办法换掉,所以只能和牛汁老师的替换。”
阿良良木肋听到四堂乌冬的话,打断道: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奇怪吗?”
四堂乌冬汉堡包一样的脸笑了:
“你也发现了吧?”
“牛汁老师是第一位受害者,连续杀了四个人的凶手,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脚就已经受到了重伤。”
“如果是普通人,脚上扎了钉子,恐怕连好好走路都是个问题,更何况要忍着这种剧痛,在杀掉剩下的三个人?”
“所以,很简单,杀害我们的凶手,在来到这座岛上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他不需要十二个小时的复活!”
大亦牛男听到四堂乌冬的话,感觉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原来……在上岛之前,凶手就以死人的方式,混在了活人之中!
真坂齐加年看向其余三人:
“伪装成活人的死人,到底是谁?”
大亦牛男抬起脚:
“反正不是我,如果我是凶手,我就没必要换鞋了。”
四堂乌冬立刻开口反驳道: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牛汁老师在海边踩到了废弃的金属片贯穿了鞋底,不过由于牛汁老师已经死了,所以没有察觉。”
“等到之后发现鞋坏了,牛汁老师感到心慌,所以打算把金属片拔出来,在同样的地方踩上钉子。”
大亦牛男不解: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堂乌冬继续开口:
“因为如果你说醒来后踩到了钉子,这会显得合理自然的多!”
“至于你为什么会解开鞋带,然后重新穿上运动鞋,可能是因为金属片插的很深,你需要脱下鞋才有办法拔出来。”
大亦牛男皱了皱眉:
“我才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
四堂乌冬摸着脸上的穿孔饰品:
“当然,这只是假设,只要推理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出真凶,我们上岛之前住的饭店,不是自动门吗?”
“自动门大部分都是体温感知。”
“那天清晨,最后从饭店出来的是真坂齐加年,我,牛汁老师,阿良良木肋,金凤花沙希等人,应该都有看到真坂齐加年从电动门走出来的那一幕吧?”
“真坂齐加年老师没有任何影响的走了出来,那说明真坂齐加年是有体温的,也就是还活着的。”
“寄生虫复活需要十二个小时,我们登上游艇来到这座岛,真坂齐加年从没有连续消失十二个小时,所以真坂齐加年不是凶手!”
“这样的方法,套在阿良良木肋的身上也一样。”
“鲸鱼撞上了游艇,阿良良木肋从上铺摔了下来,导致手腕骨折。”
“之后在工作室遇袭的时候,手指还流了血。”
“这就说明,当时的阿良良木肋还是活人,没有死过。”
阿良良木肋抓着自己带血的绷带,看向了大亦牛男和四堂乌冬:
“按照这个说法,四堂乌冬也不是凶手。”
“因为在船舱的时候,四堂乌冬的吊环从耳朵上掉了下来,留了好多血,他还很痛……”
大亦牛男打断了阿良良木肋的推理:
“这个观点是四堂乌冬提出来的!不能按照他的办法来推理啊!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方法,让自己来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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