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洋河阳二一起不见的,连一张字条都没留下。”
我再度向那位女性确认,她说的,的确是十四年前。
那年的十二月份。
二郎失踪的时候也是十二月份。
怎么会这么巧?
二郎消失的那天,河合一洋消失了,河合阳二也一起消失了!
双胞胎兄弟?双胞胎是悬疑的要素。
两人互换伎俩?好白痴啊!
不过,这里不是推理小说,想这些没有意义。
想些现实一点的东西才好。
莫非……二郎带着河合一洋和阳二两人离开了西晓?
那个二郎为什么需要河合一洋和阳二呢?
为什么会需要那对双胞胎呢?
难道真的是要玩什么双胞胎替换诡计吗?
不知道,但二郎是个诡计多端的人,是有可能做出那种意义不明的事的人。
而且,双胞胎诡计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他已经把一洋杀了,对外布置成死的是阳二?
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暂时不想河合兄弟的事了,我再继续打电话,清查河合一洋以外的人。
先打给四,五个人,这几个人都没消失。
二郎没有把他们带走,很好。
我一一拜托接到我电话人,具体调查以前二郎周遭的其他人的目前动向。
有些人知道流氓在找二郎,我警告那些人最好不要出卖二郎,还威胁他们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我是奈津川三郎,虽然常常被四郎虐待,但是对其他人还是有十足的恫吓力!
我挂断电话开始正经地思考。
但是,我的思考怎么样都上不了正常轨道。
二郎会带着谁一起失踪吗?
可恶,我真正在意的不是他带走了别人,而是二郎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为什么不带我跟四郎一起走!
他能带别人,却不带我!
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那一晚,我给老妈助阵,就形同背叛了二郎。
可是,我喜欢二郎啊,我跟二郎是兄弟,我跟他一起做过很多事,还陪他打过架,为什么他不带我走呢?
那时候我挺老妈,真让二郎那么生气吗?
可恶,我很后悔,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再也无法挽回了。
二郎已经在十四年前抛下我走了,没有带我一起走。
就算那时他打算带谁一起走,也不会选择我!
在野崎博司事件中,四郎说过,调查案件,最重要的是对当时发生的事有多深入的了解。
想想四郎,他被突然冲过来的车撞上了。
在天花板与车顶之间来回弹跳三次,脾脏和肺破裂。
为了这样的四郎,我也非动起来不可!
我驱驰BMW,赶到喜多畑医院。
这里停着好多警车,还有好多警官。
这显然不是单纯的肇事逃逸事件,而是撞伤奈津川家四男的肇事逃逸事件。
被害人是侦破野崎博司事件,杀了野崎博司,及时采取紧急措施救了大家的命而声名大噪的奈津川四郎!
所以,医院四周围满了媒体人。
我停好车,拨开媒体,任凭他们拍照摄影,快速钻入医院。
丸雄的病房已经不能称为病房了,看不到护士的身影,塞满了穿着西装的政客和警察。
我一进房间,大家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我点头致意。
我也点头回礼。
丸雄的秘书加藤智,正在跟电视台和报社的干部们讨论着什么。
我觉得那些都没有意义。
我看看房间中央病床上的丸雄,却顿时大惊失色。
丸雄竟然在哭!
那个身躯庞大,全身是伤的金刚力士丸雄,竟然哭了?
我找到一郎的秘书长谷川克之:
“喂,丸雄干嘛哭啊?”
“你说什么啊,三郎,当然是因为四郎被车撞了啊。”
“可是四郎还没死啊,而且,丸雄是会为这种事哭的人吗?”
“当然会啊,你在说什么啊!三郎,快去安慰丸雄啊,他刚才还大动了肝火呢!”
“可是,刚才我打电话给他时,他并不是这样子啊。”
“那时候丸雄是在接电话前先擦干眼泪,稍微做了深呼吸,他不想让你们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为人父母就是这样啊。
好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快去安慰丸雄。”
“不要,太麻烦了。”
“对了,四郎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可能暂时还不会结束。”
“跟一郎连络上了吗?”
“还没有。这种时候,偏偏一郎也不知道哪去了。”
他去找老妈了,这件事长谷川也知道。
但是,没人知道他在哪。
“三郎。”
听到有人叫我,我回过头去,发现是丸雄。
他终于发现我来了。
“你来了啊三郎。”
“我本来就该来啊。”
“很谢谢你现在在这里。”
丸熊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差点被野崎博司杀死后,丸雄变得脆弱了,很容易掉眼泪。
四郎说可能是一度面临死亡,让丸雄改变了对生命的态度。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丸雄也是经历过濒死体验,所以变了一个人吗?
“四郎这家伙也很伤脑筋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那家伙竟然被车撞了,为什么呢?
三郎,你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大概是四郎跟人结下了梁子吧。”
丸雄露出很难看的笑:
“大概是我的关系吧?
你是不是也认为是我的关系,把这个家搞得乌烟瘴气?”
这叫我怎么回答啊?
没错,我是很想把所有事都怪到丸雄身上,那个殴打二郎,折磨二郎的扭曲丸雄。
可是丸雄会变成那样也有他的理由,而且,发生这么多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大家都该负起责任。
我也是,我也应
我们有血脉,有同样恶姓氏,同住一个屋檐下……所以,我们不该老把自己人生的缺陷或不满怪到他人身上。
不可以老是责怪别人,也不可以老想依赖他人……
丸熊又哭了:
“大家都不在了,大家都离开奈津川家了。”
我看着丸熊,还是说出了口:
“我认为这样很好。
我认为最好大家都离开那个家。
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即使分散各地,家人还是家人吧?
大家一定都是去外面解决在家不能解决的事了。”
丸雄在思考我说的话。
但他应该不太能接受我的说词。
他是动用力量,把家人掌控在自己手上的丸雄。
他是不惜使用暴力把家人聚集在同一个地方的丸雄。
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害怕失去家人。
老妈因野崎博司事件陷入昏迷状态时,丸雄慌张成那个样子……
我真希望当时不在场的四郎和二郎也能看到……
他惊慌得手足无措,很快把老婆从土里挖出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只是抱着全身瘫痪沾满泥土的老妈的身体,拼命喊我和一郎的名字。
“一郎!你快来啊!”
“喂,三郎,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阳子醒过来呢?”
知道老妈从医院消失时,空虚绝望与无力感同时袭向了丸雄。
当时他只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然后就沉睡了一整天。
谁也叫不醒他。
一郎认为丸雄是受到太大的打击,所以陷入了昏睡状态。
其实,丸雄不是想昏睡,而是想逃避悲哀,他想逃避苦痛,因为他是个懦弱的人,只是大家看不出来而已。
如果我死了,丸雄也会睡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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