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土,食物》写的是活着的意义,要去哪里,人生的归宿。
而《黑暗中的孩子》里面全部都是爱与幸福。
奈津川家族,还真是恐怖的一家。
虽然从现实角度来说,一郎是完美的,但无论是三郎和四郎,都更像是个活人,他们有爱,有苦恼,有愤怒,有希望,反观一郎倒像是个机器人一样。
或许,从丸熊欺瞒一郎的那一刻,一郎就已经把自己的情感都丢掉了吧?
——
看到少女腋下夹着人体模型,我立刻继续开了十公尺左右才踩了煞车。
那是什么啊?
刚才我看到了什么啊?
之前埋进田里的人体模型其实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真的埋进去吗?
不可能!我的确看到那女孩把人体模型踩进了泥土中了!
还一直看着她空手从田边小径走了回来……所以说……那个仓库里有另一个同样的人体模型!
我的天,搞什么啊?
我从后视镜看到女孩的脚踏车,人体模型被从腰部分成两半,上半身放在前面篮子,下半身绑在后座上。
唔,好可怕,好阴森的光景。
被分割成两半的模型夹着中间的美少女……骑着脚踏车,又从我的BMW旁边疾驰而过。
已经没有心情闻柑橘类的香味了,怎么会这样!
喂喂喂!前面篮子里还放着黑色塑料袋呢!
我缓缓发动BMW,开始跟踪她。
这回女孩把脚踏车骑进了星川旁边的杂树林,十分钟后再出来时没看到人体模型,只有一只手拿着铲子。
人体模型被留在杂树林里了……被那把铲子埋了吗?
她进入杂树林时并没有拿铲子,那么,就是预先放在杂树林里了!
她一定是先挖了埋人体模型的洞,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只要把人体模型丢进去就行了!
刚才她就是把人体模型搬来,然后将塑料袋套在头上依照计划丢进洞里,像老妈在那个事件里一样,用铲子把人体模型埋进土里吗?
她做这种事干什么?
这个女孩是野崎去死博司的什么人?!
我继续跟踪她,看到她再次消失在布濑家的仓库后,又拿出了新的人体模型!
哇啊!我被她搞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又把人体模型分成两半放在脚踏车上骑出门了。
这次我目送她离去后,思绪混乱地走出了BMW。
一股寒气立刻缠绕在脖子附近,冰冷的空气仿佛就要从毛细孔渗进来!
从我在田间发现那个女孩到现在,究竟经过多少时间?
已经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但是好奇心操控着我。
这是什么?
我摇摇晃晃地离开BMW,站在布濑家门前。
还看得到女孩骑脚踏车逐渐远去的背影和人体模型的上下半身。
唔……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是我绝不可以坐视不管的事!
以某种形式跟野崎烦死人博司的犯罪扯上关系的某事件,正在这里进行中!
人体模型,美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偷偷钻入布濑家门,尽可能以沉着的步伐往仓库走去,强装镇静地走到女孩大大敞开的仓库入口……
才跨进两步,我就看到黑暗到令人惊愕的东西!
那光景实在太恐怖了。
仓库中摆放着排列整齐的原木和农机等莫名其妙的破铜烂铁……人体模型就躺在那些东西里面。
不只一个……喂喂喂,有五个呢!
同样褐色肌肤的人体模型任意叠放在那里,仿佛曾经发生过杀戮般的景象!
突然,一股寒意窜过背脊,仿佛海浪般强烈席卷而来要把我吞噬掉!
我再也无法站在这个地方了!
忍不住想快步逃离仓库,猛烈冲刺后跳上BMW!
真的很想这么做,可惜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的身体冻结手脚动弹不得,张大的嘴巴也合不起来……
唔哇唔哇!某件超乎想象的诡异,奇妙,悖离常态的事件开始了!
看来,野崎下地狱吧博司的犯罪还没结束呢!!!
我压抑着不安的心情,努力让身体不发抖,正打算离开仓库时,又停住了脚步。
有人来了!
我躲在门后赶紧思索借口。
但需要什么借口呢?
这家的女儿所做的事,我或我的家人都不该坐视不管,我们有权利追究这个女孩所做的事!
毕竟我们是受害者家属!
总之,还是先躲在黑暗中窥伺状况。
一个骨瘦如柴穿着老旧绿色工作服,戴着眼镜的男人,手拿锄头慢慢地往我这里走来。
脑海中浮现种种对话,结果白紧张了一场,因为男人抓着锄头经过仓库敞开的门,直接从旁边走过去了……
咦?我稍微探出身子,看男人往哪里走,男人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打开主屋玄关的拉门进去,又关起门消失在屋内。
?应该是布濑的父亲,吗,他知道女儿所做的事吗?
不,就那个年纪的女孩来说,很难想象会去做那种事。
我正要从仓库溜出来时,玄关门又打开了,那个瘦巴巴戴着眼镜的男人出来了,锄头还抓在手上。
喂喂,不会是进了屋才发现手上有锄头,要把锄头放回仓库吧?
我把刚才准备好的台词再找回来——就是你家女儿怎样怎样之类的话……这次抓着锄头的男人又从仓库前走过去了……完全没看仓库一眼。
怎么回事?太幸运了!
我看着男人走出大门,拐个弯往前走,没多久就消失了踪影。
OK!
我冲出仓库溜出大门,狂奔上BMW,发动引擎开动车子,决定去追那个女孩。
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不过西晓就这么大点,说不定在国道上奔驰时就会看到她了。
特征是黑色连帽粗呢风衣,尖细下颚,扎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如果脚踏车上还载着人体模型,就不需要那些特征了!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结果就碰到她了!
她载着人体模型进入县道,往“田之仓”方向骑去!
我渐渐靠近她,好奇这个女孩为什么可以光明正大做出那种异常的行为呢?
——看她那个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人的眼光,拥有无比坚定的意志……
不管怎样,我都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带着无法抚平的混乱,困惑,战栗的我,时而超越她,时而与她擦身而过,时而停下车来,成为了不断来回徘徊的可疑BMW。
她丝毫没有察觉,仍继续搬运着人体模型……先把塑料袋套在头上,再把人体模型埋入土里……
——就这样,仓库剩下的五个人体模型也通通消失在地底下了。
算一算,总共有八个人体模型消失在西晓町的田地或深山里。
我发现她时,这行动也可能正进行到一半,所以,是至少有八个人体模特儿在这三个小时内消失了!
女孩相当有要领地进行工作,充分显现出她应该是拟定计划后,再依照计划快速完成!
整个过程游刃有余,利落地异常,那女孩可以毫不犹豫,似乎也不用思考地,把人体模型埋进土里!
肯定是有缜密计划的吧?
不可能只是在大脑里思考整理记忆而已吧?
应该有留下记录的图表或文章!
我没看到女孩手中有那种东西。
那么,是放在家中的房间里喽?
不对,那样很难核对,她应该会逐一检验自己所做的事。
所以,应该放得很近,每次搬运人体模型时,她就会看看那份图表或文字计划。
那么,到底在哪里?
答案只有一个——在那个仓库里。
刚才我被那些人体模型吓得魂不附体,又被经过仓库前的大叔搞得紧张兮兮,完全没有余力仔细观察周遭环境。
但是,那个女孩应该把她想到的东西,以某种形式留在那里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深信那女孩的所有企图就在那间仓库里的我,怎么样都想再次潜入那间仓库的恐怖空间,确认我所确信的事。
——我等待那女孩回到家中后,再次潜入了黑暗的仓库中。
在墙壁上,我发现了用透明胶带沾在墙上的西晓町住宅地图。
地图上面插着十四根红色大头针。
那些大头针就是少女埋人体模型的地方,以及野崎无存在价值博司,埋六个主妇的地方。
总共十四根红色大头针,看来,我是从头到尾看完了她埋人体模型的行动。
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发现那个女孩,真的是偶然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女孩绝不可能预测到我开车会往哪个方向看。
我注视着其中一根红色大头针,那根插在我家的位置。
插在老妈被埋在地下的位置!
被野崎含老二博司殴打后,埋入地底下的完美老妈到现在还躺在医院病床上,已经睡了一个月还没醒来!
跟老妈一样被殴打后埋入地底下的女性们,有三个已经清醒,二个死亡。
除了老妈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决定了自己的方向,只有她还徘徊在不知是生是死的暧昧界线上不肯醒来做最后的决断。
好像不想死,也不想回到现实中的奈津川家,任性地耍着脾气。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因为,我们那个家是最差劲的暴力之家!
我溜出仓库,逃离布濑家,冲上BMW迅速赶回那个暴力之家。
这个家的暴力指数最近降到了最低标准。
都怪那个野崎死了活该博司,闯进来拿刀乱砍,让罗里吧嗦烦死人的神经质丸雄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成熟稳重的政治家一郎两人双双住进了医院。
身为丸雄妻子的老妈,也因为主妇连续殴打事件躺在医院呈昏睡状态。
一郎的妻子理保子出院后就回去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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