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佐藤良子显然很希望能把自己的事情说给更多的人听,于是和野崎博司朝着远处走去……
我抓住了佐藤良子的一个儿子,问刚刚的野崎博司是什么来头。
佐藤良子的儿子显然不是很喜欢那个人:
“谁知道?他说是北陆医大的学生,前天晚上说想要来采访妈妈,反正妈妈好想把自己的经历,多讲给几个人听……”
“是这样啊……”
我迟疑了一阵补充道:
“请好好照顾母亲啊。”
佐藤良子的儿子对我致谢后快步离去,追上朝走廊另一边前进的其他家人。
——真是的,应该要禁止那种人进入吧?
我记住了北陆医大野崎博司这个名字,绝对拒绝他采访老妈!
回到病房,与理保子两人独处,老妈还在睡。佐藤良子那番话在我脑中重现。
“她在那座森林待了好久呢……”
佐藤良子的NDE是最常见的现象,也可以说是NDE的典型例子。
被白色的光笼罩,那里很安详,会看见某些情景,在陌生的土地,见到从未见过的人,与其交谈,得到一些讯息……
只不过,大部分遇见的不是耶稣就是其他教主……但是见到瑞蒙·卡佛可是第一次听到!
总之无论如何,我认为佐藤良子应该是在自己不记得的情况下,接触过瑞蒙·卡佛的作品。
我老妈也看过许多书,所以应该会遇见其中的某人。
劳伦斯,曼斯菲尔德,卡波堤,夏目漱石,森欧外,舞城镜介……
如果是我的话,希望能见见但丁,或者是舞城镜介老师!
《亲爱的S君》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惊悚小说,我是那部短篇的忠实支持者!
我甚至连舞城镜介老师的最新作品《那种可能性早已料及》都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
不过,舞城镜介老师还活着,所以就算我快死了,也见不到他吧?
一想到这些,我甚至觉得有些遗憾……
第855章 见血为止!
绫辻行人用力的揉搓着有些疲惫的眼睛。
因为刚刚那段剧情,对他而言实在是有些晦涩难懂。
濒死体验?
这东西自己能够理解,但是这东西和“连续殴打主妇事件”,有什么关连?
奈津川二郎呢?
丸熊呢?
凶手究竟在搞什么?
又是螺旋图,又是点字谜,又是莫名其妙的遗留物,什么猴子,山羊……五十音顺……
凶手究竟想要达成某种目的?
另外,舞城镜介老师是不是违反十诫了啊!
别告诉我,故事进行到了这里,凶手完全没有出场啊!
绫辻行人有些急了,因为他本以为自己写的《咚咚吊桥坠落》,已经够耍无赖了,但没想到自己在舞城镜介老师的面前,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本以为舞城镜介老师的作品,会非常的规范,会非常的通俗,没有自己那种花活,结果呢?
舞城镜介老师玩起这种套路,比自己吓人多了!
细数一下,舞城镜介老师在《烟,土,食物》里面,已经塞下了多少种元素了?
从最初的奈津川四郎精神异常,到母亲被殴打,犯人留下奇怪的玩偶,奈津川四郎解开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字谜,然后又开始讲述奈津川二郎令人难以言喻的暴力,丸熊令人无法理解的亲自教育……
现在呢?又开始扯到神秘的濒死体验……一个奇怪的受害者,竟然开始羡慕起昏迷的老妈……
还见到了卡佛?
绫辻行人光是想想这些元素混杂在一起,就觉得头痛,完全想不明白,舞城镜介老师的脑子是种什么构造?
居然能把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全部都写在同一本书里,还不让人觉得违和……
绫辻行人已经不在意所谓的凶手是谁了……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烟,土,食物》的故事该怎么继续下去?
因为如果把自己换成舞城镜介老师,让自己续写《烟,土,食物》的故事,自己完全没有能力续写下去……
——
人类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我不知不觉间又和理保子好上了。
我居然做这种事情?
我比我自己想象得还要蠢。
——
我在医院长椅上喝着饮料,这时候有人叫我的名字。
“是奈津川四郎先生吧?”
“不是。”
是个青年男子,他无视于我的回应,从口袋中拿出名片递给我,同时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和理保子的。
我看着名片,发现远处还有一名中年壮汉,我测量着我和中年壮汉的距离,五公尺……行得通吗?
我没有拿名片,而是朝着年轻男子的鼻头打下去!
他察觉到意图,想要躲闪,我更变拳的轨迹,朝着他的后颈部一拳打下去!
还没看到他倒在地上,我跟中年壮汉的距离就被瞬间拉近了……
这个人肯定学过拳击,他的拳法比看起来要漂亮许多……但我的动态视力并未衰退……
躲开他的拳头后,给了他的太阳穴一拳!
但对手的体格很壮,光是一拳打不倒,于是我又赏了他狠狠一记上勾拳!
接连中了我两计重拳,中年壮汉当场就倒在了地上。
我转过身来,年轻的那个缓缓站了起来,手上还拿着根伸缩式警棍……
不是枪实在太好了,我无视于握着警棍的年轻人,迅速摸索中年壮汉的身体,找到了钱包,驾照,名片夹……
诚心月报?
原来是政治狗仔!
会用到拍立得,我还以为是攻击老妈的犯人!
我把驾照以外的东西丢还给地上的人,回过头来那个年轻人以警戒的脚步接近过来。
刚刚打了一炮,腰跟脚还无法灵活使用,所以得赶快解决掉才行!
我接连两拳打在他的左眼上,他就这么蜷缩起来伏在地上……我马上开始搜身,拿出钱包,拔掉驾照,等回过神来,又有两个中年男子登场……
这两个家伙很厉害,于是我效仿一郎,用李连杰一样的腿法,将他们两个全部踹飞!
我抓着最开始给我照片的年轻人的头发:
“还有吧?把照片都给我交出来!”
年轻人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把口袋里的拍立得照片全部交出来。
收齐照片以后,我看见两个医院警卫往这里跑过来……我对着趴在身边的三个中年人说:
“喂,你们也把我可能想要的东西通通交出来,现在交出来,我就不会打你们了。”
三个中年人就这么趴着,把手伸到口袋里了,此时,警卫来了。
“喂!你们在做什么啊?”
我把其中一张拍立得交给这个比较年长,很有气势的大叔警卫。
大叔吓了一跳,照片清楚拍着我的屁股:
“我被这些家伙恐吓了,我正在回收照片,帮个忙吧。”
两名警卫看着我跟理保子的照片,咽了口气之后帮我收回照片。
另外一个警卫有些担忧:
“这些人全身都是血呢。”
我看着他装作可怜:
“我也被打了呢。”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怒骂道:
“这是骗人的!”
为了防止他乱说话,所以我踩住他的脸,让他张不开嘴。
之后警卫把大家带到警卫室,四人组就开始保持沉默了。
早就做好准备的我,把他们的驾照藏在内裤里面。
并装傻说找不到了。
中年壮汉怒骂着——开什么玩笑,我则是一副——你真的可以摆出这种态度吗?的表情要他住口。
但我就是不交出来,他们也没办法,我知道这四人快气炸了,不过却不能动手呢,真爽!
四人离去之后,我把照片全部烧掉了。
虽然我知道,就算没有这些照片一郎迟早也会知道我跟理保子的关系,不过有没有照片当证据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之后我去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因为打人而伤到的手,打电话给菲欧娜·布拉耶要她在上飞机之前,帮忙跑一趟拿我的看诊公文包。
“找史蒂夫主任就会给你。”
菲欧娜还在因为昨晚我挂她电话而不高兴,不过我托她拿东西之后,她似乎很高兴。
“等一下喔四郎,我现在就去垃圾桶找我昨天撕掉的机票。”
我看着从内裤取出来的两张驾照打电话给一郎:
“你知道诚心月报吗?”
“嗯,关西那边的政治报”
“是吗,果然呢。”
“怎么了?”
“他们来找我麻烦。”
“是吗?别出手啊。”
“为什么?”
“他们跟帮派有挂钩。”
“是吗?不过太晚咯,一郎,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
“帮派的只想要赚点零用钱吧?”
“有人在后头撑腰吗?比如说老哥的敌人?或者是丸熊的敌人?”
“有啊,很多,就是不知道是哪一边的了。”
“老哥,来接理保子吧……今天她有点被卷入事件了。”
一郎说一会就会来,和丸熊一起,还说想要让我见见丸熊,但我实在是不想要见他,便一口回绝了。
回去病房的时候,我告诉理保子,以后要和一郎好好的,便转身离开了,毕竟我不愿意见丸熊,结果我刚一离开,就有个壮汉朝我走来。
我想要摆脱他,却被两人从背后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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