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看着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你说那个仓库啊?还是老样子,不过附近有用塑料布盖起来,还有警察在看守,可能不太好接近。要小心被媒体乱拍照片哦,那里随时都有人监视。”
“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外面的旅行车吧?对了,你要去跟谁见面?”
“是朋友,你不认识的人。”
“无所谓,一郎跟丸熊呢?”
“暂时还不会回来吧,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可能一个礼拜左右。”
“是吗?你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回来睡吧。”
“知道了。”
“对了,家里发生事情之后,一直没空整理我就请了个佣人,她叫杉田和江,记得跟她打声招呼。”
“知道了。”
等BMW离开后,我就让三菱轿车开进车库,完全无视看到豪宅而兴奋得乱吼乱叫的小兔。
门口那些记者也都露出纳闷的表情,不过也不能怪他们。
我把鲁邦和小兔带进客厅,让佣人给他们倒茶。
然后回房间换衣服,脱下医师袍,我从衣柜里拿出毛衣和西装穿上,换上新袜子,后把旧的丢到洗衣篮里。
途中遇到杉田,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很能干的欧巴桑。
我也没打什么招呼就叫她拿旧报纸给我,回到客厅就看到鲁邦和小兔一脸不自在的表情。
鲁邦看起来很不安,小兔则一脸兴奋,还从窗户对着大门外面的记者挥手。
“他们现在一定正在紧急调查你们的来历。”
听我这么一说的小兔满脸喜色,鲁邦却是脸色苍白。
他把小兔从窗口拉下来,拜托她别玩了。
而我接过杉田拿来的旧报纸,就开始读了起来。
我可是很起劲的!
第一位被害者是西晓町白髭的青山咏子,五十二岁岁。
她在二月十号晚上六点左右,被人用力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进自家庭院约一个小时后,才被二十三岁的儿子“元”发现并救出,送往医院治疗,意识虽然清楚,却说当时什么都没看到。
第二位被害者是西晓町濑户的福岛志保五十一岁。
她在二月十二号晚上八点左右,被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在自家庭院约两个半小时后,才被二十九岁的儿子“学”发现。
救出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所以“学”用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意识尚未清醒。
第三位被害者是西晓町久喜的田中悦子,五十五岁。
她在二月十三号晚上十点左右,被人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在自家庭院约半小时后,才被五十六岁的丈夫“一男”发现救出。
虽然她被埋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伤势相当严重,送到医院后至今未醒。
第四位被害者是西晓町八乙女的佐藤良子,四十三岁。
她在二月十五号晚上九点左右,被人用力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在自家庭院约一个小时后,才被十六岁的干儿子“和浩”发现救出,并送往医院治疗,目前意识保持清醒。
接下来两天后,也就是二月十七号,我妈被袭击了。
天杀的王八蛋,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该诅咒谁才好,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五位被害者的共同点就是后脑部,被人用力殴打,然后用塑料袋包起来,埋在自家的庭院。
但此时占据我大脑的却是五个事件的地理位置。
我一直盯着刊登老妈受伤的新闻上,附事件发生现场的地图。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似乎可以从图上找到什么线索?
可以从图上挖掘出什么?
或许这就是我所需要的武器和工具?
咦?规则性?我在地图中,绝对看出来了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会变成那样的?
——宾果!
我找到它们的规则性了!
我到一郎的书房拿出地图来确认,我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
这么一来我就可以利用这个发现把真陆拉下水了!
我对数理方面的感受力真是有够敏锐的,居然能够找出这样的漏洞!
两点决定直线,三点决定平面,四点的话一般是决定,三角锥的空间圆形,但在这种标高完全一样的状况下,没有Z轴就可将四点设定在同一个平面里!
那么连接着第一点跟第二点的直线,和连接着第三点跟第四点的直线,完全成为垂直状态交叉着!
所以可以界定出纵轴与横轴。
也就是说犯人在西晓町的平面图上,画出纵轴和横轴,而第五点在轴外看来很明显是函数,下面的图可以说是以西晓平面来画出的函数图标。
——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完美的黄金螺旋比例,带有关于五十音顺序的解码。
从第一点到第五点所代表的被害人,在这个图标上是以1——4——3——5——2的顺序排列,也就是五十音顺。
青山咏子(AOYANA)——佐藤良子(SATOU)——田中悦子(TANAKA)——奈津川阳子(MATSUKAWA)——福岛志保(FUKUSHIMA)。
就算是巧合也巧得太美妙了吧?
虽然这样的推测不见得有多大的说服力,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能给那个偏执的犯人重量级的刺激!
一想到犯人看着这个排列在螺旋状图表中,按照五十音顺序的被害人兴奋的情感,就让我恶心的想吐!
万一这真是犯人想出来的点子怎么办?
意思就是,说我们的对手是个有妄想症的变态?
第842章 大家元旦快乐!
仁美立吾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了,怎么突然就开始玩字谜了?
又是坐标,又是五十音,又是黄金螺旋。
虽然说也不赖,但如果一部推理小说,以这种手法作为核心谜底,那即便是舞城镜介老师,也不能够被原谅!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是奈津川四郎的臆想,与其说凶手怎样?
目前仁美立吾还没有任何的头绪,但对于主角奈津川四郎?
仁美立吾只能说这人精神状态很差,和疯子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主角就应该是这样的,大家看小说就是为了开心,一个平平淡淡的主角,一个毫无个性的侦探,完全就没有任何看点!
不过,黄金螺旋坐标犯案这个点子单拿出来,其实还算蛮有趣的。
至于五十音字谜,求求你了,无论是谁来写,都不会是好看的推理小说,至少只有字谜的推理小说,在仁美立吾为“舞城镜介赏”选择作品的时候,是完全不可能考虑的。
不过,显然舞城镜介老师的这部《烟,土,食物》,并不是以字谜为主导,这一切都是奈津川四郎想要拉自己的老同学下水的把戏。
所以……凶手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为什么要残忍的袭击他人?为什么一定是主妇?
把受害人埋进土里?
这是在做什么?种树吗?
如果埋进土里能够用种植物来理解,那在头部套塑料袋算是怎么一回事?
仁美立吾觉得这个作案手法实在是奇怪,完全想不出来,意义何在?
但越是奇怪,越是说明有趣,毕竟推理小说,就是“设谜”与“解谜”的游戏。
“谜题”越是让人觉得奇怪,匪夷所思,越是能够吸引读者,猜测“谜底”。
总体来说,仁美立吾对于凶手殴打主妇后,用塑料袋包住对方的头部,埋进土里这件事,非常的感兴趣。
他很想要知道凶手的动机,以及凶手的内心世界……
带着对凶手的好奇,仁美立吾再次翻开了稿子……
——
确定了想法之后,我站起来走出客厅。
鲁邦好奇的问道:
“你要到哪里去?”
“你们先喝点茶,等我回来。”
等待着杉田给我拿车钥匙,我思考着关于原点的事。
主妇们分别被埋在第一点到第五点的地方。
那么坐标的原点是什么才对?
最好是够特别,能够给犯人增添完美立体感,能够表现出人类黑暗面的东西。
是什么呢?对于变态的犯人来说,什么比较好玩呢?
干脆把球棒捏造成凶手所使用的凶器?
但要是被警察找到的话,就会变成证据,到时候可不是一句,那是我故意捏造的,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的。
我想要的只是诱饵,为了能让真陆上钩的诱饵,创造出凶器可真的是太过火了……
最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最好是当我那张螺旋图表,被发现与犯人无关的时候,这可以让警方觉得那不过是偶然之下的产物而已。
也就是“原点”重新挖掘后发现埋在那里,虽然有点怪异,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的东西。
原点刚好就在星川的川原怎么样?
费劲千辛万苦,挖出来的东西,结果是成人周刊,而且最好还是妻子系列这种。
比如说《被捆绑的……》还是《渴望快乐的小……》
这类名副其实的东西要是从地下被挖出来的话,既可以让他们联想到殴打事件也可以当做只是巧合。
会把这种东西藏在隐蔽的地方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哪个笨蛋会把书藏在川原下面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点子真是太妙了,我怎么会这么聪明?聪明得让人害怕!
不……搞不好是疯了,我什么事都有可能去做!
快来阻止我吧,因为我的判断力和理性已经被长久的失眠给麻痹掉了。
接过杉田的车钥匙后,我去二楼,在三郎房间发现了大量的成人书刊。
真难以置信,那家伙到现在还在买这种东西啊?
而且还像国中生一样塞在床下……因为塞了太多,让三郎的床垫都呈现出波浪形了。
我叹了口气,我就说吧?怪人满地都是。
重新振作起精神的我检查着三郎那堆成人周刊,看有没有我想要的妻子系列。
找出其中关于妻子的告白或是妻子在厨房里,还有穿着和服的欧巴桑被绑在榻榻米上的图片撕下来拿走。
怎么想,都是这种类型的内容比较好,不但够偏执连消除指纹也是件快乐的事。
一想到戴着手套拿着沾上酒精的布,拼命擦拭彩页的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时,只能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且说实话我也是个怪人。
——我从三郎的书架上拿出西晓町的地图,然后再把擦拭掉指纹的色情彩页和手套一起放进包包里。
抓了一把铲子丢进一郎的宾士里,然后我做进车,在媒体的众目睽睽之下穿过大门,看了几次后照镜确定没有人跟踪我,很好。
我开上着车朝着星川而去。
虽然叫“星川”这么好听的名字却只是条普通的河,一点情趣也没有。
由于没有整治的关系,水量和河面的宽度也因地区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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