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要返回本馆,但我更想要知道富士高哥哥和琉奈姐姐能否劝说成功。
判断这个不难,只要看他们回来的时间早晚,还有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行了。
因为这里没有时钟,我也没有手表,无法精确知道过了多久。
按照我的感觉计算,大约五十五分钟?
琉奈姐姐一个人警觉的出现了,她慌慌张张的消失在了本馆,富士高哥哥则一直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琉奈姐姐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本想看看她的表情。
但却发现她拎着一个我熟悉的东西。
是友理小姐送给胡留乃二姨的礼物。
插着蝴蝶兰的花瓶。
那花瓶在新年聚会后去哪儿了?
应该是二姨带去自己的房间了才对吧?
琉奈姐姐想要干什么?是外公让她拿过去的?
我不知道除了这种可能,还有什么可能?
但为什么?外公要这个花瓶或者花干嘛?
消失在主屋方向的琉奈姐姐很快又折返了回来,消失在了本馆的方向了。
这一次,她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有些一头雾水,离开了别馆朝着本馆走去。
然后,我开始整理目前的“线索”。
在“最初的循环”的一月二号,外公和我喝酒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楼梯那边偷听,多半是富士高哥哥?
为了说服外公,他来到了阁楼,但不凑巧我也在场,他决定等一等再说。
而现在——“第二个循环”中,因为我不在场,外公只有一个人在阁楼喝酒。
所以他们的说服工作才能进行的下去。
问题是?他们是怎么说服的?
胡留乃二姨的蝴蝶兰花瓶在这里起到了什么作用?
虽然可以直接过去看看情况。
但我实在是不想要喝酒了,太痛苦了。
所以,我决定去本馆,等外公回来。
肚子饿了……我朝着本馆的餐厅走去,餐厅里面只有世史夫哥哥和舞姐姐,他们也在吃饭。
“呦!Q太郎!怎么样啊?你的宿醉?”
听到世史夫哥哥的话,我才回想起来,一月一号那天,我也喝了不少的酒呢。
我说“没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
“我正和你舞姐姐聊着呢,Q太郎你觉得谁会是继承人呢?”
“二哥,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嘛,Q太郎怎么这么冷淡?你不关心嘛?”
“我当然不关心。”
“外公他现在是不是正在写新的遗嘱?”
“说了啊,二哥,我不知道,而且,外公不是说昨晚写吗?应该早就写好了吧?”
“没有,外公正在犹豫该选谁,根本没有动笔写。”
听到世史夫哥哥的话,我大吃一惊。
看来不只有琉奈姐姐,富士高哥哥,就连世史夫哥哥也知道这件事?
“二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是小琉奈告诉我的,是吧?小舞?”
面对世史夫哥哥的调戏,舞姐姐露出了害羞和高兴的表情,总之是很复杂的表情,不过,她最终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我感觉一片混乱。
我以为琉奈姐姐只会把这种“机密”告诉给富士高哥哥一个人。
但很显然不是这样的。
琉奈姐姐还把“机密”告诉给了世史夫哥哥,舞姐姐。
这样来说,还算是“机密”吗?
世史夫哥哥还想要开口,这时候一阵稀奇古怪的声音打断了他。
“啊!”
“诶!”
“呜!”
“奥!”
最初像是野兽咆哮,然后发出了有人用指甲挠玻璃的刺耳声响。
我们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走廊跑去。
一个穿着绿色运动衫的女人手脚并用的,像狗似的冲来,然后摔在了地上。
披头散发像狗的女人,原来是叶流名三姨。
舞姐姐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怎么了?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叶流名三姨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舞姐姐被吓坏了,追问起来:
“你快说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了骚动,槌矢龙一先生,友理绘美小姐,妈妈,胡留乃二姨,贵代子夫人都赶过来了。
结果叶流名三姨依旧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朝着主屋的走廊方向挥手。
外公?难道外公出了什么事?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立刻朝着走廊跑去。
世史夫哥哥,还有其他人紧随其后。
穿过主屋的厨房,爬上极陡的楼梯。
在还剩下几节台阶的位置,我停住了脚步。
在一节台阶的边缘,有一个好像是印章的东西?
淡淡的土黄色,几乎和台阶融为一体,很难被人发现。
我迅速捡起它,然后打开了阁楼间的房门。
外公趴在被褥上,看样子是想要抱住谁,但对方却逃走了。
他的左臂压在肚子下面,右手像是在挠榻榻米。
他的前面有一瓶翻倒的一升清酒瓶,酒撒出来了,让榻榻米变了颜色。
外公后脑勺的头发少的可怜,几乎全白了,上面染了一些黑红色,一只铜花瓶翻倒在地,挡住了他的侧脸。
还没到花开季节的蝴蝶兰散落一地。
我回头朝后望,在人群中看到了富士高哥哥和琉奈姐姐的身影。
他们是最后来到现场的人。
外公大概是被这个花瓶打倒的。
大家应该都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我迈开腿,跪到了外公身边。
脉搏……已经没有了。
外公已经死了。
我回头看着门口的人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目睹这个情景,我没有悲伤,反而想要歇斯里地的大笑。
因为除了贵代子夫人外,所有人都穿着奇怪颜色的运动服。
我觉得这种怪诞的场景,滑稽的可笑。
友理小姐尖叫一声转身下楼,大概是去打电话报警了。
妈妈,胡留乃二姨,叶流名三姨也纷纷嚎啕大哭。
“爸爸!”
“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
……
妈妈和姨妈想要靠近外公的尸体,但都被世史夫哥哥拦住了。
“不行,现场不能乱摸乱碰!”
琉奈姐姐也大喊道:
“不许用手,什么都不能摸!在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能靠近尸体,必须要好好的保护现场,这是常识!”
琉奈姐姐双眼布满血丝,气势汹汹的样子震慑的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场,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妈妈还是两位姨妈的话,让阁楼化成了悲鸣的漩涡。
世史夫哥哥做出了应有的解释:
“这怎么看,都是杀人事件啊!”
其他人开口反驳道:
“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
“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在我们这些人身上!”
——
大家七嘴八舌的不愿接受现实。
但与我而言,更可怕的是——在我看来,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才对啊!
因为今天不是普通的一天,而是一月二号的“第二个循环”!
在“最初的循环”中,并没有发生外公被杀这件事。
那么按照道理来说,“第二个循环”也应该和“最初的循环”一样,不会发生外公被杀这件事!
为什么?
这根本就不应该啊!
但外公的的确确已经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脑袋乱成一锅粥时,与琉奈姐姐四目相对。
不过琉奈姐姐似乎没看到我,她只是一味的用胆怯的目光,盯着外公的尸体。
这时候,我发现琉奈姐姐没戴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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