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连退休金都没有了,妈妈没办法,只有让我和姐姐其中一个被胡留乃二姨收为养女,才能继续生活下去,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
我听到这些,感到惊讶。
真没想到,大庭家和钟之江家的经济支柱,居然会在同一时间垮掉。
而因为丈夫的垮掉,妈妈和二姨之间的竞争自然变得更加白热化……
我有种厌恶的预感。
今年的新年聚会,怕是很难平安无事的结束了……
另外钟之江姨夫也真是个畜生啊。
他又朝女孩伸手了,三十年前叶流名三姨就是这样跟着钟之江姨夫同居的……
重蹈覆辙吗?
三十年前,叶流名三姨为姨夫开辟了这条路的时候,给未来的自己埋下了一颗灾难的种子?
就在我思考着这些的时候,槌矢龙一先生回来了。
“各位,宴会准备就绪了,请各位从这边入场。”
——
我们跟着槌矢龙一先生来到了会客大厅。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温和敦厚的中年女人朝着我们打招呼。
这便是我的二姨胡留乃。
与低三下四,眼睛吊成三角形,搓着双手的母亲,露出轻率笑容,虚张声势的叶流名三姨相比,胡留乃二姨的气质很好,像是贵妇人,实在难以想象她们居然是同胞姐妹。
“社长。”
友理小姐递给了胡留乃二姨一个,带有飘带,非常有分量的铜制花瓶,花瓶里插有,像是饺子皮一样的花,那是胡留乃二姨最喜欢的蝴蝶兰。
“友理小姐,您今年给我买了花啊,我真是太开心了。”
“我帮您拿到房间里去吧?”
“不用麻烦了,放在这里就好,我一会自己拿回去,友理小姐,请快入席吧,对了,Q太郎,你过来一下。”
胡留乃二姨将一个袋子放在我的手上,应该是压岁钱。
琉奈姐姐咬着手指站了起来:
“阿姨,我也想要压岁钱。”
世史夫哥哥也凑热闹道:
“我也要,我也要。”
胡留乃二姨“咯咯”的笑着,像是贵妇人一样:
“你们说什么呢,都上班挣钱了,还要压岁钱啊?”
妈妈和叶流名三姨感到羞愧,脸色苍白了许多。
世史夫哥哥完全没有意识到,讨要压岁钱有多丢脸,再次开口:
“富士高哥哥还是学生,要是Q太郎有压岁钱,富士高哥哥也该有,我比富士高哥哥还要小,也应该有……哎呀……疼……”
妈妈狠狠的敲了世史夫哥哥的脑袋,对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Q太郎,还不好好谢谢三姨?”
妈妈的想法很简单,胡留乃二姨只给了我压岁钱,显然是加分项。
但是……妈妈这个人,如果想要让胡留乃二姨重视我,至少要规规矩矩的叫我“久太郎”啊!
“非常感谢您,胡留乃二姨。”
“Q太郎真有礼貌,二姨很高兴,感觉压岁钱给的很值呢。”
妈妈这个人……完全藏不住自己的心境,听到二姨夸了我,便鄙夷的看向了叶流名三姨。
叶流名三姨也不服输,露出了颇具讽刺意味的笑。
她才不在意胡留乃二姨的想法,因为最终决定谁当养子/女,是外公决定的。
大门拉开,外公走了进来。
他高傲的看向所有人,坐到了上座:
“今年,在大家动筷子前,我有话要说。”
外公说完话,却没有再开口,现场陷入了沉默,就在大家觉得奇怪的时候,穿着普通罩衫的贵代子夫人坐到了他的身边。
注重礼仪的外公见到贵代子夫人坐好,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想要说的是,关于胡留乃养子人选的事。”
——
这是一月一号的新年夜。
我们大庭一家,和钟之江一家在外公家留宿了一晚。
这是每年的惯例。
渊上家的本馆是一栋二层的西式建筑,但里面全是铺着榻榻米的和式小房间。
妈妈和哥哥他们,还有钟之江一家,都被安排在本馆的小房间内。
另一方面,主屋,一栋木质老房子,和本馆用长廊连接起来,让渊上家大宅看起来不协调,厨房和储藏室占据主屋的大部分空间,平时没人在里面留宿。
但这个主屋最上层,有一间六张榻榻米大小的阁楼,里面除了一只光秃秃的电灯泡外,只有一扇小窗户……
屋顶还是斜面的……如果有幽闭恐惧症,住在这里怕是会难受死。
但我对这里却情有独钟——如果有心理学家知道我的想法,一定会说,这种狭小空间唤起了我回归母体的愿望。
总之,这里就是我在渊上家留宿时的专用房间。
我铺好了楼下壁橱搬过来的被褥,进了被窝。
看了眼从楼下拿来的闹钟,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按道理来说,平时的我,早就应该进入梦乡了。
但现在的我,却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有丝毫的困意。
我开始在脑海里回顾,新年第一天发生的事情。
我之前的预测,几乎对了一半。
外公在宴会上,说出了爆炸性的发言!
——
“众所周知,成为胡留乃养子的人,将会成为连锁餐厅集团的继承人,但最重要的一点是,当事人要同意,要尊重本人的意愿。”
妈妈忍不住大叫起来:
“我们愿意啊!只要选了我们家,无论是富士高,世史夫,还是Q太郎,全部都同意,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妈妈显然已经做好了死皮赖脸的决心。
我本以为叶流名三姨会拿女儿的魅力说事,但她却保持了沉默,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了嘲笑。
外公瞪着妈妈,怒喝道:
“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真让人讨厌,像是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他们本人愿不愿意,我会自己去问的,用不着你多嘴。”
妈妈一脸委屈的咬着嘴唇,叶流名三姨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嘲笑。
不知道为何,我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很多年前从渊上家逃出的妈妈,把自己的学历当武器,物色各种有前途的男人,那时候大家都认为,妈妈是深谋远虑的女人。
相对的,为了逃出渊上家,和高中老师同居的叶流名三姨,会被对比成冲动的女人。
但现在看来,妈妈反而成为了冲动型的女人,容易被周边环境影响。
叶流名三姨则变成了,面对任何情况,都游刃有余的女人,更显谋略。
不知不觉间,姐妹两个人的性格对调了。
外公继续说着他的想法:
“既然说到本人意愿,那就先谈这个吧。
最初胡留乃说要收养子的时候,她就说这种大事不能自己一个人决定,要我来决定。”
胡留乃二姨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是由父亲大人您来决定,不过……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嗯,说的也是,大家边吃边聊吧。”
妈妈和叶流名三姨看到外公这么听胡留乃二姨的话,都露出了嫉妒的表情。
“Q太郎!你的声调最高,你来带头祝酒吧!拜托了!”
外公的话,让我感到惊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头疼的二哥世史夫便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
“让我们为大家的幸福,干杯!”
桌子上摆了许多山珍海味,和风和牛排,熏鲑鱼……但大家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没人动筷子。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外公在这之后会说些什么……
第799章 衣服,折纸,和遗产争夺!
高桥熏咬着手指甲,感觉西泽保彦在《死了七次的男人》的故事里,所描绘的场景真是有够让人窒息的。
一家子人里面,除了胡留乃二姨,舞姐姐,友理小姐,似乎没有一个是正常人类……
外公是个奇葩,早年五毒俱全,不管老婆孩子,导致老婆早死,孩子憎恨。
现在得势了,就开始嘲讽侮辱女儿。
而两个女儿更是奇葩,厌恶父亲逃离了,算是正常操作,但是见钱眼开像是苍蝇一样搓着手回来争夺家产,实在是有够狼狈的!
而那几个孩子,也个顶个的奇葩。
主角就不提了,犹犹豫豫的,虽然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了,但和小孩子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那两个哥哥,光是喜欢堂姐,就已经很让人难以接受了。
那个被喜欢的姐姐,也是那种感觉很随便的人……
也就舞和胡留乃,友理这三个人感觉让高桥熏能接受一点。
剩下的,无论是角色的性格,还是现场的氛围,都是窒息又压抑。
不过……高桥熏讨厌的只是这些角色的个性,和现场的压抑氛围,对于西泽保彦这个作者,反而很喜欢。
因为啊,角色越是讨人厌,氛围越是压抑,越是说明西泽保彦是个好作家,一个写东西烂的人,可写不出来讨人厌的角色。
角色越是讨人厌,反而越是证明了作者的能力!
不过,对于舞,胡留乃,友理这三个人……高桥熏觉得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在其他人都不正常的故事里面,她们越是正常,反而越是不正常。
毕竟,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心怀鬼胎勾心斗角的故事……
——
外公继续开口说明:
“其实,过去的几年里,我会在每年一月一日改写遗嘱,然后每年的一月二日,让律师宗像先生过来把遗嘱取走……”
妈妈再一次沉不住气了:
“所以说啊……其实您每年都会选继承人?那您每年都会在遗嘱上写谁的名字?迄今为止?您都指定过哪些人成为继承人?”
外公听到妈妈的话,冷哼了一声:
“真想要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反正今天晚上还要重新修改遗嘱,这之前的名字也就无效了。
第一年的话,我写的是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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