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媲美神……超越神灵的手段。”
苏渊的力量称呼一句“人间之神”都不为过。
要是没有苏渊,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脱离组织。
“只是……藤峰有希子现在可是大明星唉,普通人想要触及到还是挺苦难的吧,除非你用催眠。”
灰原哀用汤匙搅拌咖啡,可爱的小腿晃荡着。
从个人角度而言,她觉得苏渊是不会用催眠的。
但是不用催眠,他又该如何与有希子建立联系。
失去工藤优作的时间线里。
藤峰有希子成为了一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与莎朗·温亚德并列,甚至超越她的顶级明星。
“那就回到可以接触到她的时间线。”
话音落下。
时间再一次定格。
苏渊逆乱时间线至最初的状态。
先是出手掐灭毛利小五郎父亲的生殖能力。
又顺着时间线追溯到妃英理和藤峰有希子走出校门的时间段。
苏渊以乱古术法干涉时间线,直接回到过去。
嗡!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乱古的效果再次开始消退。
苏渊的身躯被时间线抖落至原点。
当苏渊回到原地的刹那。
定格的时间线再次流动起来。
苏渊与灰原哀两人大眼瞪小眼。
灰原哀立刻意识到苏渊再次使用了那门术法。
“你回到过去撩妹了?”
灰原哀的话语让宫野明美哑口无言。
她真想拉着妹妹的手臂,让她委婉一些。
坐在她们面前的可是一位不亚于神明的存在。
“不算撩妹。”
“我只是回到过去,控制一些世界级财阀,然后包养了两人。”
听着苏渊的话语,灰原搜索了附近的侦探所。
果不其然。
毛利侦探所已经人间蒸发了。
大名鼎鼎的律界女王单身,建立的律师所号称无一败绩,还收养了一位名为“妃兰”的女孩。
灰原哀不由得转身看向妃英理的方位。
妃英理与藤峰有希子也是本能的望向了这里。
当两人的目光触及到苏渊时,娇躯微微一颤。
眼神中夹杂着不可思议与久别重逢的喜悦。
随着苏渊招手,两桌合并成了一桌。
“苏渊君,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妃英理与藤峰有希子双双投入怀抱之中。
灰原哀和宫野明美不禁瞪大眼眸。
尤其是宫野明美,下意识的看向了灰原哀。
她本来以为灰原会愤怒,结果却是饶有兴致。
她不禁以手扶额,她的傻妹妹啊!
对方都当着你的面飞龙骑脸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还透着一丝求知欲。
难道志保还有这么古怪且渗人的癖好吗?
“母亲,这位就是你之前经常提到的苏渊爸爸吗?”
小兰眨着纯净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
要不是苏渊用幻光遮掩了这部分区域。
咖啡厅里的其他人估计要在心里唾弃这左拥右抱的一幕了。
宫野明美的心情炸裂,再次转头看向灰原哀。
结果……
满脸的淡然。
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宫野明美的内心都在颤抖。
不过,想到苏渊那媲美神灵的力量。
一切似乎又都能理解了。
“唉……”
宫野明美无奈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
苏渊的手掌触碰小兰的脑袋。
年轻俊美的面容让小兰的脸蛋微微泛红。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不像是与母亲同龄的人。
“苏渊君,这是小兰。”
妃英理凑到苏渊耳畔轻声道:“收养的女儿哦。”
藤峰有希子无奈的抚摸着脑袋。
她刚才捡耳坠的时候竟然没有认出苏渊君。
真是太不应该了。
六人在咖啡厅里聊了许久。
等到夜幕降临时。
宫野明美与小兰待在一个房间里。
灰原等人面临着被小苏渊顶撞的局面。
乱古术法的运用使得身体恢复到最初状态。
三个茶杯都出现了包装薄膜。
有时候拆了包装膜,还会再用乱古恢复一下。
来来回回的痛楚让灰原美眸羞恼。
“抱歉,有点忘我了。”
“笨……笨蛋,道歉的话,先拔出来啊!”
三道萝莉音的娇喝汇聚成一道声音。
今夜注定是无眠之夜。
翌日清晨。
宫野明美与小兰带着黑眼圈坐在餐桌上。
妃英理三女却是容光焕发,重新恢复青春活力。
“今天园子发消息邀请我去游乐园,今天的饭就不用给我准备了。”
小兰坐在餐桌前,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说道。
脸上也是露出“抱歉”的神色。
妃英理三人自然是无所谓的。
正巧可以和苏渊拥有二……三……四人世界。
宫野明美就不淡定了。
小兰走了,她怎么办?
“对了,姐姐,今天喝茶,你也要加入唉。”
灰原哀表情淡定的说出一句让宫野明美心灵颤抖的话语。
要知道,她可是……
宫野明美愣神片刻,想起来她也没男朋友来着。
就这样,宫野明美稀里糊涂的加入品茶大会。
第二百四十九章 他去接女儿了
综漫聊天界面。
玛茵:“灰原,灰原,灰原!”
玛茵:“你那边咋样了?结束了没有?”
真菰:“不要喊了,可能她暂时还没醒过来。”
樱岛麻衣:“灰原的生活看起来挺规律的,现在这个时间段,说不定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来着。”
毒岛冴子:“大概吧。”
死体世界的冴子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
不过,她还是顾及到苏渊,没有明说出来。
至于帽子……
那天衣柜里的五顶帽子足够她铭记一生了。
望着正在重建的星球,毒岛冴子露出一抹微笑。
“我迟早会拽住苏渊君的心的。”
藤美私立学园内部的美女数量不在少数。
她就不信,苏渊君能够忍住,完全不心动。
虽然过程中也会戴帽子,但她可以惬意的喝头茶。
要是苏渊君跑到其他世界,那就不一定了。
雪之下雪乃:“呵呵,苏渊君可能正在享受优待呢。”
言语中隐隐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