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飞空提督西海收将遇罗宾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隐秘情报啊，看来林苍小哥的情报渠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呢。”
“谁知道呢？不过比起老板娘你的神通广大，我这点道行肯定是不够看的，不是吗？”
林苍打了个太极，反正他是靠剧情全知全能，至于对方怎么脑补，那就是对方的事了。
“虽然你说话比那头老狮子好听多了，但我还是得说，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夏琪似乎妥协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快，“说吧，赫赫有名的飞空提督，想从我这儿打听什么？”
“我想找几个人，范围锁定在西海。”林苍也不废话。
“西海啊？巧了，我在那边正好有些眼线，名字？”
“两个目标。第一个叫拉非特，目前的身份应该是某个国家的保安官；第二个叫霍古巴克，是个医生。”
林苍迅速报出了关键信息。
对面听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显然是去查阅资料库了。
不得不说，夏琪的业务能力确实强悍。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电话虫再次欢快地叫了起来。
刚一接通，夏琪那干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全是干货。
“拉非特，西海玛格丽塔王国出身，今年22岁，现任该国保安官。”
“霍古巴克，西海人，28岁，目前是医学界的新星，号称天才外科医生。三年前因为奇迹般地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而声名大噪，现在艾尔岛经营一家私人诊所。”
所有的职业、姓名、背景，都和林苍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听到这些确切的信息，林苍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这十有八九就是他要找的那两个人。
既然结果满意，林苍也很爽快：“没问题，这次情报费多少？”
“看在你提供的信息这么精准，帮我省了不少力气的份上，这次就给你打个折，收你500万贝利好了~”
500万贝利，听着不多，但这对于普通海贼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听着夏琪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林苍甚至能脑补出她此刻拿着烟管、一脸“宰到肥羊”的得意表情。
不过对于这个价格，林苍倒也没讨价还价。
霍古巴克那种名医好找，但拉非特这种还没发迹的人物，能这么快定位，这钱花得值。
约定好大概的付款期限后，林苍挂断电话，反手掏出这几天收集的西海海图。
他对照着情报里的岛屿名字，迅速规划出了接下来的航线。
紧接着，就是长达五天的海上航行。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海上，五天时间其实不算长，林苍终于抵达了玛格丽塔王国的领海。
当然，这五天之所以走得这么慢，并不全是路途遥远的原因。
主要还是林苍为了给船上的两个小丫头片子找练手的靶子，特意绕了点路。
在这短短五天里，这两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已经十分凶残地粉碎了两拨海贼团想要进军伟大航路的梦想。
尤其是玛利亚，吃下了恶魔果实后，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动物系·蜘蛛果实·古代种·格氏玫瑰古狼蛛形态，不仅赋予了她控制蛛网和剧毒的能力，那古代种带来的体质加成更是恐怖。
再加上经过林苍大半年的魔鬼特训，玛利亚收拾起这帮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海贼，简直就像切瓜砍菜一样轻松。
至于继承了凯多那怪物基因的大和，那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是一力降十会。
虽然林苍心里也清楚，拿这些杂鱼海贼练手，对她们实力的提升微乎其微。
但他的目的本来就不在此。
他是要让这两个第一次直面生死搏杀的小姑娘，亲身体验那种鲜血淋漓的残酷。
心理上的蜕变，才是最重要的。
而那些为此付出生命的海贼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体现了他们最后的一点价值。
玛格丽塔王国，虽然挂着世界政府加盟国的名头，其实也就是个位于西海边陲的中等国家。
倒退个十几年，这地方因为每年要上贡巨额的“天上金”，国内贫富差距大得吓人。
那时候，为了镇压乱局，保护王室和贵族的老爷们，国家特意设立了拥有极大特权的警卫保安官。
这帮人拥有合法的武装力量和执法权，说白了就是王国的私人打手。
靠着这股暴力机构，贫民的暴动很快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再加上这几年国家在外交上走了狗屎运，和其他加盟国搞好了关系，经济稍微有了点起色，社会治安也就慢慢稳定了下来。
既然没有了暴乱，老百姓对保安官滥用暴力的投诉又越来越多。
为了维护所谓的国家形象，王室很快就过河拆桥，开始限制保安官的武力，收回了他们的特权。
这就是玛格丽塔保安官如今面临的尴尬处境。
而这种突如其来的体制改革，让拉非特感到极度不爽。
这位才升任保安官没几年的男人，当初来应聘这个职位，可不是为了什么保家卫国的崇高理想。
纯粹是因为小时候看到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刺头，在保安官的警棍下跪地求饶的怂样，让他心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他想拥有这种让人无法反抗的暴力，想尽情地向弱者展示自己的力量。
这才是他当保安官的初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一个整天在大街上瞎溜达的巡逻兵！
拉非特手里转着那根并不怎么名贵的手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烦躁。
就在这时，另一个保安官迎面走了过来，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今天你的班我替了，你去猎人酒馆五号桌，有人点名找你。”
“大人物？”拉非特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不清楚，但出手极其阔绰，你看。”
那名保安官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显然是收了一笔让他无法拒绝的巨款，“总之，你今天这活儿我包了，快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
拉非特极其绅士地扶了扶头顶的大礼帽，行了个礼，转身朝着城东的酒馆走去。
那地方他熟得很。
远离市中心，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里基本就是地下黑恶势力的聚集地。
每当他心里那种暴力的欲望压抑不住的时候，他都会乔装打扮一番，去那里找几个倒霉蛋发泄一下。
推开酒馆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汗臭和喧闹声的浪潮瞬间扑面而来。
拉非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面不改色地穿过人群，如同融入水中的鱼，径直走向五号吧台。
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
一个气场独特的男人，身边还带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女。
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金发少女，虽然脸庞稚嫩，但那身板简直比一般的成年壮汉还要魁梧。
当然，更让拉非特眼神一凝的，是这几个人周围那诡异的“真空地带”。
好几个壮汉被某种类似蛛网的东西死死黏住，动弹不得，周围的人群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硬生生给他们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看到这幅场景，拉非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着轻盈的舞步般的步伐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就听到那个白发小女孩正缠着男人撒娇：“林苍，那个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啊？我也想尝尝嘛！”
“这玩意儿是成年人的快乐水，等你毛长齐了再说！”
男人无情地拒绝了女孩的请求，恰好此时回过头，目光与正准备上前的拉非特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拉非特瞳孔猛地一缩。
联想到刚才那白发女孩的称呼，他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走上前微微欠身：“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召见鄙人。”
“哦？你认出我了？”林苍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鄙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读报，尤其是对于大海上那些声名鹊起的强者，总是会格外关注。”拉非特微笑着解释道。
林苍点了点头，示意他在对面的空位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既然认出来了，那你猜猜，我找你干什么？”
拉非特摇了摇头，坦诚道：“大名鼎鼎的飞空提督亲自找上门，这其中的缘由，我这种小人物哪里猜得透。要是您愿意赐教，那是我的荣幸。”
林苍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酒瓶，缓缓给拉非特面前的空杯斟满。
酒液哗哗作响，林苍的双眼却如同鹰隼一般，死死盯着拉非特，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直到酒液与杯口齐平，他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我看得出来，你骨子里流着不安分的血。”
“这小小的玛格丽塔王国，这么个受气包一样的保安官职位，根本填不满你内心的野望。”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出海，去见识见识真正的世界？”
拉非特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对方竟然是专门来挖墙脚的。
但他并没有去思考“为什么是我”，反而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能告诉我，那所谓的‘真正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里强者如云，实力就是唯一的真理。就像……这样。”
林苍话音刚落，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酒馆。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重压，瞬间降临。
砰！砰！砰！
仿佛空气都被凝固，在这恐怖的气场碾压下，酒架上的玻璃瓶接二连三地炸裂开来。
除了五号桌的这四个人，整个酒馆里无论是凶神恶煞的海贼，还是满身横肉的打手，全都翻着白眼，像割麦子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拉非特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那张惨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这是？！”
“这是霸王色霸气！百万人中才出一个的王者资质！”
玛利亚满脸崇拜，像是在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这就是注定要君临天下的林苍将军！”
“那些虚名暂且不提。”
林苍看着拉非特，嘴角噙着笑，“这场面，应该就是你内心一直压抑、一直渴望看到的吧？”
“哈……确实啊。”
拉非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可比那无聊透顶的巡逻有意思一万倍！”
片刻后，他端起面前那杯满溢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我愿意追随您的脚步。不，请务必允许我登上您的船，林苍提督。”
“当然，我的船票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林苍满意地点了点头。
见正事谈妥，玛利亚立刻热情地指着还在那儿“哇塞”个不停的大和介绍道：“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叫大和，我叫玛利亚。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伙伴了，请多指教。”
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拉非特心里那种违和感怎么都挥之不去，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介绍。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林苍淡淡地补了一句：“别因为年纪小就轻视她们，未来，她们都会是这片大海上最顶尖的战力。”
听到这话，拉非特看向两女的眼神瞬间变了，多了一份审视和郑重。
“既然是提督看中的人，眼光自然是极好的，就像您选中了我一样。”
这家伙，拍马屁的同时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行了，叙旧以后再说。既然人已经到手，这破岛也就没必要待了，出发去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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