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指了指院子边的篮子。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顺着邀月所指的方向,东方不败看到了篮子里的那些衣物——那是苏寒的衣服。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本以为邀月已经放下了这件事,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楚。
“哼,我没忘。”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篮子。
她一边拿起衣物,一边心中暗自嘀咕:邀月这个女人,真是难缠。不过,既然她这么在意这件事,那我就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吧。
想到这里,她抱起衣物,大步走向洗衣池。而邀月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
苏寒站在房门口,目睹了这一幕。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个女人,真是天生的对手。不过,有她们在,这个院子似乎也多了几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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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房间,开始准备下午的工作。而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各自忙碌起来。
阳光继续照耀着这个宁静的院子,带来无尽的温暖与希望。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院子还会发生更多的故事,但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却将永远留在每个人的心中。东方不败岂能不明邀月言下之意?
... .... ....
他脸色骤寒,沉声道:“日月神教乃武林一流门派,我身为教主,岂会输不起?”
然而,邀月未等东方不败发怒,便已冷笑连连。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篮子,拿起苏寒的衣物。
他将衣物浸入水中,开始搓洗。邀月则倚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是令人惊讶,日月神教的一代教主,竟会在这长山城,为一个男子洗手做羹汤,更兼洗衣。”
言辞、神态、语气,与昔日如出一辙。
但此刻,说此话者与洗衣者,身份已大相径庭。
东方不败心中原本那份悠然自得,在这一刻,如同被寒风扫过,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深知,邀月此言,不仅是嘲笑,更是对他如今处境的一种讽刺。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与无奈干.
第一百二十七章 黄老邪造访!
屋内,苏寒正凝神于砚台之上,细致地研磨着墨汁,耳畔却传来了屋外隐约的回响,他不禁轻哂两声。
“瞧瞧,这便是活生生的教训,黄蓉、小昭,记住这世态炎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要轻易炫耀。”他抬眼望向两位少女,语重心长地说道。
“否则,不知何时便会遭报应。”
小昭闻言,认同地点了点头,一副“六七七”若有所思的模样。
黄蓉则是不屑地撇撇嘴,心中暗道:我又不傻,炫耀也得看对象。谁会在邀月和东方不败面前找不自在?那不是嫌命长嘛!
她悄悄探出头去,瞥见东方不败此刻脸色阴沉如水,吓得赶紧缩了回来。
“你真不打算管管?”黄蓉试探性地问道。
苏寒翻了个白眼,悠然道:“若想长命百岁,首要之务便是学会少管闲事。”
面对黄蓉的郁闷表情,苏寒却显得泰然自若。
毕竟,以自己这副小身板,外面那两位大神,哪一个都惹不起.
说起来,这场纷争的源头还是因为他。
若非为了给自己洗衣,邀月也不会有机会在东方不败面前冷嘲热讽。
万一自己贸然出去,被瞪两眼还算轻的,就怕遭受一顿混合双打。
想到此处,苏寒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东方不败与邀月并肩而立,冷笑看着自己的恐怖画面。
“嘶——”
光是想想,苏寒就感到脊背发凉,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这两位,真真是惹不起!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墨汁上,见两女仍在一旁候着,不禁没好气地说:“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黄蓉眨巴着眼睛,无辜地说:“等你写话本呀!”
苏寒皮笑肉不笑地说:“从早到晚,你们俩可有修炼过半刻?瞧瞧外面的东方和邀月,都已是天人境高手。你们呢?连先天境都没摸到边,还有心思整天玩耍?”
“蓉儿,你若不达到一流中期修为,休想再看话本。”
“小昭,你也是,卡在二流巅峰好几天了,还没点进步。”
面对苏寒的责备,小昭羞愧地低下了头。
黄蓉则双手叉腰,不服气道:“你光说我们,你自己怎么不修炼?”
苏寒振振有词:“我要给你们写话本,要不你来写?”
黄蓉闻言,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0 ..
最终,在两女三步两回头、满心不甘地离开房间后,苏寒的声音悠悠传来:“别急着去喝酒,昨晚的酒劲还没散呢,药效还在你们体内未炼化。”
黄蓉跺了跺脚,小声嘀咕:“小气鬼!”
屋内只剩下苏寒一人,他提起毛笔,继续之前未竟的故事。
写到一半时,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既然上一部作品反响热烈,证明了他“先喜后悲”的写作风格颇受欢迎,那他便要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这一次,他打算全力以赴,将悲剧色2.5彩发挥到极致,让读者在阅读后半部分时,泪水涟涟,哭肿双眼。
正所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此刻,随着故事情节的推进,苏寒愈发投入,笔下生花,悲情四溢。
苏寒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再次落向晾衣杆的方向。透过自己裤子上那个显眼的破洞,他竟能直视到东方不败的脸庞,那场景既滑稽又尴尬.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文思泉涌!
他仿佛与笔下的世界融为一体,思绪如泉涌,灵感源源不断.
原本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完成的下半部,今日竟提前完成了。
略作思索后,苏寒再次提笔,写下一段深情的词句:
“玉炉香绕,红烛垂泪,映照画堂秋意浓。眉黛轻描,鬓发散乱,夜深衾枕寒。梧桐叶落,三更雨声,不知离愁正苦。一叶一叶,一声一声,空阶滴至天明。全书终,作者——断肠人……”
望着自己写下的诗句,苏寒觉得它们与结尾处女帝黯然销魂立于窗前的场景格外契合。
“上一本写死了女主,这一本写死男主,要不下一本男女02主都写死?”
他一边整理书稿,用镇纸压住,一边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
这么一想,苏寒竟觉得颇为有趣,心中已开始构思下一部作品。
正当他沉浸于构思中时,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出了房间。
院中,东方不败正晾晒着刚洗好的衣物,邀月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活像个监工。
对于东方不败洗衣的速度,苏寒并未感到意外。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嘛!
慢工出细活,洗得仔细些也是好的。
“咦?”
然而,当他从两女身旁走过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退了回来。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晾衣杆上的衣物,只见自己的衣服虽然轮廓尚在,但原本精致的丝绸此刻却变得千疮百孔。
透过裤子上的一个大洞,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风景。
“这……”
苏寒心中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转而看向东方不败,只见她神色自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邀月则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东方姑娘,这衣服……”苏寒试探性地问道。
东方不败抬头,目光清澈如水:“哦,那些洞吗?是我用内力试探衣物材质时不小心留下的。”
“试探材质?”苏寒一脸愕然。
“不错。”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我想知道,这丝绸究竟能否承受得住我的内力冲击。”
苏寒闻言,哭笑不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衣服竟然成了东方不败试探内力的牺牲品。
“那……这衣服还能穿吗?”他无奈地问。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自是不能了,不过,我可以赔你一件更好的。”
苏寒摇了摇头:“不必了,只盼你下次莫要再拿我的衣服试手了。”
邀月在一旁忍俊不禁,笑道:“苏寒,你就认了吧!能让她如此上心,也是你的福气。”
苏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只是衣服受损,人没事就好。
他转身欲回房,却听邀月说道:“苏寒,不如你与我们一同修炼吧?以你的资质,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苏寒脚步一顿,转头677看向邀月,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但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多谢邀月姑娘好意,只是我志不在此,我还是更喜欢以笔墨描绘世界。”
言罢,他迈开步伐,消失在房门之后。
邀月与东方不败相视一笑,眼中既有惋惜也有期待。
她们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梦想与执着。
而她们,也将成为他实现梦想路上不可或缺的伙伴……苏寒清晰地望见了后院门扉的轮廓,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目睹此景,一旁的东方不败察觉到苏寒的异常,挑眉问道:“怎么了?我洗的衣服有何不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淡然.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有伤风化!
面对东方不败的询问,苏寒苦笑一声,道:“不是不妥,只是我突然发现,这两套衣服或许已不再合我心意。要不,你干脆将它们丢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因为眼前这两套衣物已布满了破洞,尤其是裤子,不仅到处是洞,连裤裆都被撕得破烂不堪,活脱脱变成了时尚界的“破洞风开裆裤”。苏寒暗自嘀咕,这样的裤子穿上身,恐怕得时刻提防风吹裤裆的尴尬.
东方不败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本教主辛苦洗了这么久,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苏寒叹了口气,摊了摊手道:“大姐,你也要看看,这东西穿出去,好不好看是一回事,关键是实在有伤风化啊!”
东方不败闻言,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件被晾了一个多时辰的衣物上,越看越觉得不顺眼。片刻后,她右手轻轻一挥,真气涌动间,那两件衣物便被绞得粉碎,随风飘散。随后,她袖袍一甩,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冷声道:“这两套衣服本教主不喜,明日再陪你两套新的¨〃 。”
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的房间大门便重重关上,显然是进屋生闷气去了。
东方不败满心郁闷,而一旁的邀月却心情大好。她嘴角含笑,目光转向苏寒,问道:“话本写完了?”
苏寒点了点头,笑道:“你看,我正准备出去走走。”
邀月闻言,缓步向苏寒的房间走去。然而,当她走到门口时,脚步突然一顿,转身看向苏寒,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这一次的结局如何?”
苏寒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懒散:“当然是致郁了。”
“治愈?”邀月眉头轻挑,似乎有些不解。
苏寒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房间内随即陷入了一片沉寂。
然而,仅仅过了两刻钟,邀月便在苏寒的房间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情绪波动。她看着书中被写死的男主和一夜白头的女主,胸口仿佛被重锤一击,郁气迅速凝结。她双手紧握书稿,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将话本看完后,邀月终于明白了苏寒之前所说的“治愈”其实是“致郁”。她银牙紧咬,从牙缝中挤出苏寒的名字:“李——长——安——”
与此同时,在房间中调整了一番心情的东方不败重新踏出房门。她几乎刚跨出房门,就感受到了书房中邀月的真气波动。
“这女人,又发什么疯?”东方不败心中好奇,于是缓步走进苏寒的房间。
看见邀月一脸怒意,东方不败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在她看来,邀月的不开心就是值得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她上前一步,瞥见邀月手中和桌上的书稿,挑了挑眉,也拿起了一份。
而此刻,苏寒刚刚散完步回到院子,莫名地感觉到小院中的温度似乎比平时更低了几分。同时,一道冰冷而低沉的声音从房间中传来:“` ¨死了?竟然又写死了!”
苏寒一听这声音,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心中暗道不好,突(王赵赵)然觉得自己好久没在前院待过了,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