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想了一圈，还真没想到她已知的范围内有什么可以让死者苏生的东西。
“又不是可以随意使用复活术的游戏。”
“我当然知道啦！没人说元帅你根本就不会看气氛吗！”
“……”
谁是元帅啊。
符华露出苦恼的神色。
应付酒鬼这种事，她一点都不擅长。
尤其是飞霄这种又能撒泼又能打的酒鬼。
“……往好处想，说不定你师父会对现在的你很欣慰？”
“……”
趴在桌子上的飞霄脸上露出些许晦暗的表情。
“不知道……不过要是啝当年的我就有现在的实力，那个战场应该不会……造成那么大的风波才对。”
“……那你师父绝对会很欣慰——这是我作为师父的感想。”
两个人一人是徒弟的角度，一人是师父的角度。
“真的？”
“至少我在发现凌霜剑术超越我的时候，我很欣慰。”
符华想了想，露出了些许笑容。
“是吗……”
飞霄趴在桌子上，微微歪头，“但是月御大人现在又看不见……”
……完蛋，自己好像越劝说，飞霄越低沉。
果然这件事不应该让自己这个“幸福美满”的人来说吧？
果然这个时候该找个外援吧？
符华翻开自己的通讯录。
首先Pass掉自己徒弟们，毕竟总不能给飞霄表演一个家庭美满。
然后……其次的选项应该就是仙舟的人了吧？
但是仙舟的人里，真正可以说得上和飞霄相熟的，貌似也就一个停云。
然而……
停云现在正在坐办公室，不出意外的联系不上。
剩下的人，就算符华不怎么会看气氛，也知道这群人面对飞霄基本说不上话。
那……剩下的“无业游民”且能劝说飞霄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柳白！
她才不是要顺便见一见柳白呢！
——
“我怎么感觉我最近一直在给各式各样的人做心理疏导，是错觉吗？”
“哈？所谓的心理疏导就是抱着别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吗？”
“……”
这只醉狐狸说话还真是一点不留情啊。
“咳咳。”
符华拉住了准备扭头离开的柳白。
“来都来了……也不能让飞霄一直这样吧？”
“你为什么觉得我和她能够沟通？”
柳白扶额。
沟通的前提是对方思维还有逻辑好不好！
“那也……那也是来都来了。”
符华略有心虚。
和飞霄沟通也不怎么重要嘛。
可以和她沟通沟通啊。
“……好吧，我就姑且听听咱们的飞霄将军是陷入了怎么样的苦恼之中吧。”
其实说实话，飞霄和黄泉差不多，虽然过去很坎坷，但是都走出来了——尤其飞霄的执念其实要比黄泉小的多。
黄泉吧……只能说是非常正常的顶级魔怔人。
不过也无可厚非，自灭者没点魔怔坚持的早自灭了。
“就是那个……逝者已逝……”
“哦，月御呗。”
“……您还真了解飞霄啊。”
符华略有幽怨。
“她之前和我说过。”
柳白解释道，“这个应该不用担心，飞霄大概就是喝多了，忽然伤感起来了。”
“说谁喝多了！”
“反正这件事谁也没法劝。”
柳白无视了指着自己鼻子驳斥的飞霄，“毕竟世界上又没什么英灵殿，也没有复活术之类的东西，甚至就连冥府什么都没有。”
“这才是正常吧？”
符华顺着柳白的话说下去。
“毕竟冥府，地府之类的存在……其实也是人们由于对死亡的敬畏而幻想出来的地方，当然，其中可能也会有对逝去亲友的祝愿，希望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所以说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世界蛮无情的——这话听起来像是中二病吧？”
柳白叹气，扭头看了一眼飞霄。
飞霄没有大尾巴让他抓，他还有点不适应。
“大概就是那种‘我亲近的人出意外了，希望能够复活，厌恶的人出意外了，那就一了百了’。”
“很朴素的想法，无可厚非。”
符华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现在的话题没有什么“恋爱的酸涩”，但是她反倒是觉的两人心灵上的距离更靠近了些。
“只不过没想到柳白你也会有这种朴素的想法。”
“不然呢，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会一本正经的去论述人死可以复生对社会的影响？”
“那也太无聊了，英灵殿什么的，应该是比较浪漫的东西……该怎么说呢，要是有个英灵殿，我做决策能轻松不少——当然，最好还是私有的那种。”
柳白也开始碎碎念起来。
“喂！你们两个！别无视我啊！”
飞霄醉醺醺的表达着不满。
然而一个没有尾巴的醉狐狸，现在估计身板都直不起来。
哪像停云，还能用大尾巴骚扰他。
两人不约而同的无视了飞霄。
“那，要是真有英灵殿的话，柳白你想复活谁？”
“这个……现在倒是没有太想复活的，也许我会复活一些受无妄之灾而死的人，体验一把救世主的感觉？”
柳白想了想，现在貌似没什么遗憾的。
真和狐斋宫等人都活着。
太虚一门也没闹翻。
塞西莉亚和卡莲更是活的好好的。
十三英桀……自己虽然还没去收集，但也都在这个世界正常的活着。
甚至于有些人，根本没有必要脱离她们的日常，去成为什么“英桀”。
所以柳白现在就算有了英灵殿，也没有必须要复活的那种人。
“像是你会做的，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你一直不缺少人情味。”
“……我果然还是不够强。”
“嗯？”
符华没搞懂柳白者突然一句的逻辑。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没用的事情。”
这点牛角尖还不至于让柳白迷茫。
毕竟目前来看，被柳白影响的伊甸还挺享受现在的生活的。
“在酒桌上还是聊点更加轻松的话题吧……死啊生啊的，也太严肃了。”
“咳咳……这么一说似乎也是。”
符华其实还是挺享受这种愈发接近柳白内心的感觉。
“识宝现在怎么样了？”
“她……她还是一如既往吧，不过你为什么要管小识叫识宝？”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男友叫女友“宝宝”。
“气质上吧？”
“……”
这话难道是说她身上没有什么女友气质吗？
符华看了看自己身上朴素的武术装。
再想想识宝身上低调但是动起来后完全不缺华丽的衣裳。
咕……
感觉……输的毫无悬念。
自己是不是该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点？
但……
“老东西还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
——符华已经能臆想出别人的恶意了。
“……柳白，你觉得，我适合女仆装吗？”
符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仆装她是有的，毕竟统一定做过。
但是她……感觉那身衣服实在是太暴露了。
对于武人来说缺少安全感。
股间，腰部全在漏风，穿那身女仆装，她都不敢大步走路！
“只要够涩，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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