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象征性的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推门打断了这两位“老奶奶”的斗嘴。
“哼……”
……
“……我说，你们两个为什么盯着我？”
柳白被卡莲和埃莉诺盯得有点不自在。
“因为某个人是罪魁祸首。”
卡莲冷笑。
埃莉诺倒是没有吭声，可能是早晨才被男性魅力注满过，所以现在在柳白面前抬不起头。
不过柳白对卡莲的讽刺倒是没什么所谓的。
一眼为了昨天的面子。
或者说想要挽回形象？
但是可惜……昨天的饕餮卡莲已经深深的印入了柳白的脑海中。
“卡莲啊……”
“打住。”
卡莲以为柳白准备反攻，直接先一步开口打断了柳白，“黑塔女士不下来吃饭吗？”
“那家伙……完全变成宅女了，吃饭都是让支配送上去的。”
柳白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黑塔有些无奈。
……虽然黑塔的生活某种角度来说是柳白梦寐以求的生活呢。
不，应该说是所有死宅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当然，要是严谨一点来说，黑塔的意识还是比较忙碌的，要上号外面的身体搞研究。
“那还挺省事。”
卡莲想了想之后，给出了一个意外，但是让人无言以对的评价。
省事……确实很省事，完全不用特意养活。
“啊……那个女人叫黑塔吗？”
埃莉诺若有所思。
“你见过？”
埃莉诺的说法让柳白有些惊讶。
“见过几次，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是吧。”
“埃莉诺说别人趾高气昂，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卡莲嗤笑，然后被埃莉诺瞪了一眼。
“我是认真的，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黑塔，过来调研过牧场。”
“大的？”
“……相比于放在那里的玩偶，确实很大。”
埃莉诺略蒙，然后指了一下放在厨房椅子上的黑塔人偶，回答道。
是了，埃莉诺见到的是黑塔本体。
“她能调研什么？”
“可能是丰胸方面的吧？”
埃莉诺看了一眼自己挺拔的山峰。
说起来，身体回归正常之后，胸前的累赘感也消失了。
她正常来说大概有个D，但是硬生生被支配律者丰到了G或者H那样。
（话说回来……既然身体恢复正常，那应该也挤不出东西了吧？）
不，这个也不用思考。
毕竟那种涨溢感已经没有了。
……但是有种微妙的空虚感。
就好比天天戴手表的人某天忘戴了，那种手腕空荡荡的感觉。
不，她现在甚至觉得衣服有种桎梏感。
恢复了，但是感觉生活有点比没恢复还别扭的感觉。
（……另外感觉这段时间，我好像也变胖了一点？）
虽然是惨遭虐待的俘虏，但是她吃的东西确实比较好——虽然有些是自产自销。
但是不妨碍营养非常好。
连每日的高强度运动都能支撑的下来。
“唔……”
“黑塔再怎么说也是小笼包……不，大笼包那样？”
卡莲心直口快的开口道。
“不过也有可能是衣服设计产生的视觉效果。”
厨房椅子上的黑塔人偶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种程度不算是很突出，但是也算是很健康的身材吧？”
卡莲感觉背后有点毛毛的。
“但是感觉不一定能比得过阮梅呢。”
柳白也摸着下巴开始回忆黑塔和阮梅。
黑塔人偶的眼睛中再度闪过一缕精光。
“……话说，是不是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
柳白后仰，蹭了蹭椅背。
“有那种感觉就别背后说人坏话了。”
埃莉诺扫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柳白想了想，很快锁定了厨房椅子上的黑塔人偶。
“黑塔？”
柳白走到人偶面前，“你在的吧？”
“……”
“女性魅力被阮梅碾压的黑塔女士？”
“……”
“小小的黑塔女士？”
“……”
“用衣服假装很大的黑塔女士？”
“……”
这就是老一辈科研天才的沉着吗？
柳白内心感叹——是的，柳白已经确定黑塔绝对在线上。
因为黑塔不在线的人偶遭到问询之后，会有类似于“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回应。
具体是……哦。
“我是黑塔，现在很忙，这是远程人偶自动应答模式:你好，你好，大家好，祝你拥有愉快的一天，再见。”
突出一个假装礼貌的敷衍。
现在没有偾自动应答，而这里黑塔人偶制造出来的时间又不长，不可能出现断电或者故障，所以绝对是黑塔本人在线。
所以……
……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很多危险台词？
柳白后知后觉的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作死了。
犹豫了一下，柳白干脆把人偶抱了起来，然后回到餐桌前抱在怀里。
什么？你问这个举措有什么用？
额……总得干点什么吧？
非要说有什么用的话……
防止黑塔用堪比转圈圈一样的冰冷眼神注视他的后背？
“你要抱着那玩意吃饭吗？”
卡莲表情略有微妙。
“唔……这么说的话，我也很想抱着8岁左右的希儿一起吃饭呢。”
丽塔发出了憧憬的声音——毫不掩饰的变态呢。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吗？”
埃莉诺还是第一次看到丽塔不正经的模样——昨晚不能算。
昨晚的丽塔搞不好是她们三个里面最正经的。
或者说，昨晚就丽塔最像演的。
“变态总比拿来做人体实验要好——讲个笑话，但凡有个变态，卖火柴的小女孩都不会死。”
“……”
埃莉诺眼角抽搐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卡莲在说什么了。
……在这件事上，平民出身的埃莉诺不想和卡莲争辩。
她……其实也逐渐理解了一点卡莲的想法——在昨天有点心灵崩溃的时候。
过去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放了一遍。
（兄长……奥托大人不想牺牲这家伙，但是这家伙从来不怕牺牲……）
奥托做的事情是为卡莲好，为了大局好，但是卡莲不需要。
就如同在战争来临的时候，让将士退下去，用计让百姓填线一样。
减少了将士的伤亡不假，消耗了敌军的子弹不假，甚至给敌人带来了屠杀的恶名也不假。
但是对于身负保家卫国责任的士兵来说，做出这种决策的人未必要比外敌好多少。
（所以直到现在，这两人的裂痕还没有弥合……）
总要有人牺牲，为什么那个人一定要是卡莲？
总要有人牺牲，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这就是这两个人之间的区别吧……要是奥托大人说明情况，让这家伙来当试验品，她都会欣然接受吧？）
埃莉诺很清楚，在出现分歧之前，卡莲是百分百信任奥托的——那个时候，埃莉诺非常憎恶带着奥托乱来的卡莲。
但也就是那个时期，要是奥托和卡莲说，你来当实验品帮我研究对抗崩坏的办法，卡莲绝对会“傻傻”的答应下来。
“……埃莉诺？”
埃莉诺没有出声反驳，搞的卡莲有点不适应了。
“你没事吧？”
“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仔细想想，这还是我们五百年再见之后第一次正常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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