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的主体被黄泉一刀泯灭，但是之前片下来的肉还有不少，这些都是珍惜的科研资源。
“这些蚩尤残躯交给我们怎么样？”
“唔……可以。”凝光没提过这件事，但是闲云用自己不多的政治智慧思索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蚩尤是人家砍死的，剩下的这些残肢自然也是人家的战利品。
而且说实话，要是凝光想研究这玩意，闲云第一个反对……
“那这些蚩尤残躯也交给我们收拾吧。”
闲云看起来一定要让眼前三人回去休息。
“申鹤，你送柳白大人回去。”
“是，师父。”申鹤淡然的点了点头，“师兄，请。”
柳白也不多坚持，先把伏罗那收近尘歌壶，然后跟着申鹤往回走。
不得不说，港口这边的受损极为严重，原本的阵地直接稀碎，港口本身都毁了一半。
街道上满是海腥味，死去的崩坏兽也让这边的崩坏能浓度变得异常高。
“感觉清理会很麻烦啊……”
“喂！柳大哥！”
“香菱？”白看向来人。
香菱现在实在是有些狼狈，虽然笑意依旧明媚，但是厨娘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身上还有着好几处伤痕。
“你没事吧？”
“放心吧，没事！”
香菱拍了拍胸脯，“多亏了柳大哥和你的鲸鱼，虽然万民堂毁了，但是我和老头子都平安无事。”
说着，香菱呲了呲牙，显然牵动了伤口。
“吃点？”白拿出了奥赛尔馅饼。
“诶？这个时候？”香菱一愣。
“吃吧，好东西。”白直接把馅饼往香菱的嘴里塞。
“唔……嚼嚼。”
香菱意外的表情随着咀嚼变成了思索。
“这是什么鱿鱼？好劲道？感觉比mei做的鱿鱼还要劲道。”
“……”
柳白表示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无话可说了。
老子八级的厨艺技能，你拿我和mei这个负数比？
但是随后，香菱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胸前。
“诶？伤好了？”
“遮一下吧。”白伸手拉了一下香菱胸口的衣服。
之前伤口外翻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现在一愈合，就变成了“沾着血迹的细腻皮肤”了。
“这都是小事啦。”香菱显然不是很在意自己外露的这点衣服，“柳大哥，这个馅饼你……唔，不，没什么。”
怎么想都像是很贵重的食物。
厨师的厨艺可以骗人，但是食材的本味是骗不了人的。
“放心吧，过段时间我也会来治疗伤者的。”
柳白一下子就看出了香菱想说什么。
这也算是计算的一环——如果这次只有黄泉出手，自己没找到伏罗那曝光的话，那自己刷名望是另一种刷法。
先是被他亲手救的人——就是之前夫子学堂的众人和街道上救的那些人。
然后就是事后的处理，嗯，很简单，古代玩烂的东西，施粥。
带有治疗效果和净化效果的菜汤米粥，这些玩意坐起来不需要什么脑子，只要和锅够大，柳白就能做——毕竟他力量读到了8，和影是一个级别的，马上就能升9。
最后凝光再弄个表彰，直接拉满——虽然最后这个柳白其实不是很想要。
直接表彰就意味着柳白从幕后走到台前了。
不过，这也是必要的一环，柳白目前还没准备当幕后操纵者，既然准备挺身而出，那迟早会累积到举世皆知的声望。
有什么可怕的？
没有。
这件事只要干了，那就要么推黄泉，要么推自己。
扛这点声望的胆子都没有，还怎么干大事？
柳白不想要的原因很简单——他怕凝光整点什么幺蛾子。
比如说当众直接宣布以身相许什么的。
这种事凝光绝对干得出来。
说句没什么自制力的话……凝光这么干带来的恶感，可能只需要在床上卖力一点就可以消除。
——好吧，凝光真这么干了，柳白其实没有危险，危险的是流萤。
不过不开玩笑的话，柳白怕的是凝光直接宣布天权让位。
虽然这种宣布不符合璃月政权的玩法，但是架不住黄泉的刀够大啊，柳白一系列操作下来也能民心所向。
——一般而言，险死环生的人要么更怂，要么更好战。
可对于居民来说，怂能怂到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一个道理就会让璃月进入对崩坏的好战期。
璃月也会希望出现一名实力强绝的领袖。
而柳白拥有黄泉这种实力强绝的部下，同时本人还一眼神州人的样，接班的阻碍基本等于没有。
但……从情义上来说，柳白更希望第一个公之于众的身份是“将军”——其实“蛇主”也行。
不过柳白寻思自己不太好朝梅比乌斯开这个口，而且还得顾忌一下灰蛇的感受。
也就梅比乌斯这个亲妈能使唤灰蛇了……嗯，所以说灰蛇能接受后爸吗？
——看，这就是柳白不好意思开口的原因，对于具有神州含蓄特质的柳白来说这就不是个能说出口的事啊！
“我也会配一些药，那到时候我也会来帮忙的！”香菱喜悦的声音把柳白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显然，香菱往正经的方向误解了柳白的话。
“好，到时候一定叫你。”白点头。
“对了，之前还兽潮里我还看到了凌霜姑娘，她往西边走了。”
分别前，香菱冷不丁的提了一嘴。
“您还是去找一下吧，我看她一直往崩坏兽多的地方冲，我有点担心……”
“放心，我这就去看看。”
搞笑呢……程凌霜对标的是符华好不好。
程凌霜、李素裳、符华，都是能按着丽塔揍的。
这种崩坏兽潮只要稳着打一点，A级都能全身而退，程凌霜还需要人担心？
不过香菱说都说了，柳白也不介意去找一下。
路上。
“申鹤，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黄泉扭头看向略慢自己一步的申鹤。
语气过于平淡，以至于像是找茬。
“我在想黄泉小姐你之前的笑容。”申鹤对于黄泉的询问并没有露出心虚，而是非常认真的回答。
在那声势可谓毁天灭地的恐怖刀芒之下，她既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刀上，也没有去看蚩尤的下场，而是不自觉的看向了黄泉。
在和柳白共同挥刀的那一刻，黄泉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太过灿烂，以至于她不自觉的被吸引了。
并非是嗜血好杀的笑容，而是……一种让申鹤无法理解的梦幻般笑容。
为什么？
为什么黄泉会露出这种笑容？
申鹤其实一直觉得黄泉和自己有不少相似之处——比如说有一种“乏味”……或者说“空虚”感。
但是现在，看到黄泉那一刻的笑容之后，申鹤觉得……也许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
但……她很羡慕那个笑容。
师父想让她理解的是不是就是那种笑容？
“……笑容？”
黄泉愣了一下，一向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窘迫，但是随即恢复正常。
“你是说我吗？”
“对，那个笑容……很让人羡慕。”
申鹤抬起双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推起自己的嘴角，手动做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笑。”
黄泉：“……”
自己那时候……笑的这么丑吗？
黄泉陷入了沉默和反思之中。
“是吗？哦。”
黄泉冷淡的点了点头，开始回忆刚才的自己是怎么笑的。
申鹤看黄泉的样子，也没有去追问。
申鹤作为社交能力负数的人，并不习惯依靠别人去寻找答案。
所以申鹤看着黄泉，也在思索。
“……这两个人感觉都有毛病啊。”
影非常尖锐的吐槽道。
柳白瞥了一眼影。
这话从影嘴里说出来就不对劲好吧。
好吧(,一有大病)的是e雷r电将林军—傘—虽然做出雷电将旗军的影+也没少有病峮。
话说回来，现在的影还能做出类似雷电将军的人偶吗？
原本将军是用影自己的身体改造的，但是用材料也能做出人偶，可能也就是机能方面有问题。
嗯……咳咳，柳白绝对不是想要什么雷电影一比一等身斐济……咳咳。
柳白摇了摇头，把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一路向西，这边街道上废墟上明显剑痕多了不少。
果然，没走几步，柳白就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休息的凌霜等人。
“最后一击非常不错。”
程凌霜主动先朝着柳白搭话。
旁边的江婉如和江婉兮对此见怪不怪。
“多谢夸奖，婉如婉兮你俩出事了？”
“没没没，就是因为蚩尤的原因，不太舒服，崩坏能太浓了。”江婉兮朝着柳白摆了摆手，“老毛病了，崩坏能浓度太高我和妹妹就容易走火入魔，所以需要调养一下。”
江婉兮说这话的时候，程凌霜朝着柳白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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