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坏了,得换一个了。”
伊甸房门的门栓像是被利器切断了一样。
柳白进门后,伊甸从旁帮忙把灯打开。
从卧室到客厅,能够明显的看到因为挣扎而一片狼藉的地板。
卧室里的被子竟然出现在了客厅,上面还耷拉着一直拖鞋。
看得出来,支配律者的绑架并不怎么具有“艺术感”。
玄关处的鞋架也倒在了地上。
“……要不,还是上娜塔莎小姐的房间吧。”
伊甸看着眼前这一幕表情不怎么好,柳白也没想到支配律者比他想象中的还粗暴。
虽然伊甸不像是有什么心理创伤的样子,但是短时间也没必要让伊甸回想起自己被绑架的事情。
柳白退出房间,扶着两人上楼。
到了娜塔莎的房间之后,伊甸显然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身边少了一个“挂坠”之后,柳白应付琪亚娜就轻松多了,直接把琪亚娜抱起来,扔到自己床上,然后盖好被子。
这人,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呼呼大睡,看着就让人来气啊……
与此同时。
“没事吧,伊甸。”
娜塔莎进门顺便把门关好。
“有哪里受伤了吗?”
“应该没……嘶……”
伊甸话还没说完就抽了一口凉气。
“嗯?我看看?”娜塔莎翻出了家里的急救箱——甚至看包装是非常正式的那种。
娜塔莎拎着急救箱就坐到了伊甸身边,开始询问起伊甸哪里疼。
“嗯……主要还是擦伤。”
娜塔莎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毛病之后,拿出沾了药水的面前在伊甸的伤口处涂了涂。
柳白安顿好琪亚娜之后,到客厅就发现伊甸正在挽起裤腿让娜塔莎看脚踝处的擦伤。
“……你这脚是崴了吧?”
娜塔莎涂了一下药,然后起身。
“得好好修养啊。”
“姐,给我也涂一涂。”
柳白撸起袖子,上臂五条渗血的印子露在娜塔莎眼前。
“呜裙哇`……琉你哪罢来的I这么X重的八伤?零”娜塔I莎V看到这铃一幕吓巫了一跳。
好吧,虽然是皮外伤,但是柳白什么时候受过伤啊?
“……”
看到柳白胳膊上的伤,伊甸心虚的侧过头。
不算自己脚踝的崴伤的话,其他地方加在一起都没有柳白现在胳膊上的伤重。
“我也想问伊甸手上哪来的那么大劲。”
柳白叹气,这是真的疼啊。
“……我以前练过提琴。”甸有些尴尬的回答。
“你练帬琴是尔用镹手指澪头物扣散的?”"娜塔莎虽然刚棋给伊(甸涂一药,)但是不妨碍她现在不太爽的反问伊甸。
“……以前我的练习时间是一两个小时。”
伊甸继续补充。
长时间拉琴没点手臂力量怎么行?更何况中小提琴演奏的时候都需要提在肩上。
另外弹钢琴也能锻炼一些手指力量……
——虽然伊甸从来没想过自己锻炼乐器的附带效果会在这种地方发挥作用。
“行了行了,我皮肤又不是铁做的,伊甸紧张抠上去了呗。”
柳白也很淡定,再怎么说也只是皮外伤,要是伊甸能把自己胳膊捏断那才叫猛女。
……虽然伊甸确实比他想象中的要有劲,而且还有指甲——虽然伊甸指甲修的很好,只是这种东西存在就有杀伤力。
【伊甸好感度:3740】
“……我当时确实太紧张了。”
伊甸一副无话可说的表情,看着娜塔莎给柳白突然,然后打绷带。
“等等,我这伤需要打绷带?”白看着娜塔莎手里的绷带一愣,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胳膊刚刚取完子弹呢。
“必须打,我可不想被尊主找麻烦。”
娜塔莎不由分说的骑到柳白身上,硬是把柳白右上臂打上了绷带。
伊甸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嬉戏”。
这两个人啊……
“……话说,现在谁可以和我说说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了吗?”
柳白打完绷带后,伊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往日的从容姿态后举手问道。
她……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啊!
莫名其妙就被绑了,莫名其妙看了一场娜塔莎大杀四方,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被突然出现的柳白救了下来。
她今晚上的经历就充斥着一个莫名其妙!
毫无疑问,糟透了,简直比她被偶像公司排挤出来的时候还要糟——至少再怎么说那个时候自己没有生命危险。
“唔,这个啊……”
娜塔莎和柳白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
该来的还是要来。
他俩也确实不好说什么,毕竟伊甸这次被卷进来是真的冤枉,而他俩对于这种无征兆袭击也确实没有防备。
“这次确实是把你卷进来了,我们的疏忽。”
娜塔莎不做过多解释,和柳白一起承认错误。
“伊甸,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柳白顺便把骑在自己身上不下来的娜塔莎推了下去。
“……”
看到两人承认错误的姿态,伊甸心情好了一些,
所以……现在要问些什么?
“……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
“你可以将其统称为崩坏怪物,她们来源于一种名为崩坏的……‘瘟疫’。”
娜塔莎选了一个对于圈外人更加容易理解的解释。
“目前而言,这种‘瘟疫’与不治之症几乎没有区别,那些死士,就是人形怪物,大多都是因这个瘟疫而死的人,而那些长的像是野兽的怪物,则一部分是崩坏自然诞生的,另一部分是被感染的野兽。”
你把能自己诞生怪物的东西叫做“瘟疫”?
伊甸在心里吐槽,但是想了一下也知道对方正在避免和自己说各种专业词汇。
不过崩坏这个,她在各种论坛上也了解到一些,虽然隐约感觉挺煞有介事的,但是真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伊甸在心里将崩坏和反派划等号之后继续发问道:“绑架我的那个小女孩又是什么?死士?”
她看得出来,绑架自己的“小姑娘”和那些人形怪物不太一样,甚至于娜塔莎对她们的态度也都不一样。
“那个就是崩坏中最高级别的怪物……我们将其称之为律者……”
…………
直到清晨,娜塔莎都在回答着伊甸有关于崩坏的问题。
除了个q别像是i“你们:有没灵有覇组五织肆”之刘类拔略;微弃敏/感的旗话题峮娜塔莎打了个哈哈混过去,其他基本有问必答。
柳白中间抽时间和黄泉报了个平安。
“……真的很难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怪物,新闻上常常出现的什么煤气爆炸之类的事件是不是就是源于崩坏?”
“九成以上是。”
娜塔莎点头。
“你准备搬走了吗?”
经过这事,娜塔莎觉得伊甸大概率不会留在这里了。
毕竟普通人忽然经历这种事情,害怕再正常不过了。
“不,我不准备走。”
大半个夜晚的休息,伊甸已经重新成为了那个从容优雅的淑女,眼神里露出理性的光芒。
“我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吧?那个律者盯上了我,我就算跑……又能怎么保证自己不会被再度挟持呢?”
自己能被拿来要挟一次,就能被拿来要挟第二次。
虽然伊甸对于被卷入这种危险事件之中仍有属于普通人的愤懑,但是今晚的事也让她知道柳白和娜塔莎都很重视自己。
他们其实也很自责。
“比起逃跑失败可能再度被挟持,还不如干脆仍然住在这里。”
再怎么说柳白和娜塔莎都是近水,既然已经被卷进来了,那逃避就没有任何用了。
反倒是逃跑,要是再被找上门,那自己可能真的会变成那个律者的“玩具”,那个时候谁还能救自己?
“……确实这样。”娜塔莎对于伊甸的说法表示赞同,同时又高看了伊甸一眼。
这种理智可是一种珍贵的品质,娜塔莎也知道留在这里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会因为恐惧选择逃避。
毕竟逃避可能和“怪物”再也不见,面对的话,即使安全也总有一天会再见到那些“怪物”。
被拖进漩涡这一点,和柳白可真像……
“既然这样的话……”
娜塔莎看向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的柳白。
“给你安排个舍友怎么样?”
娜塔莎去过柳白的壶里,知道柳白的壶里有一群只听他调遣的稻妻好手,随便挑出一个和伊甸同居,都能最大程度保证伊甸的安全。
或者让伊甸搬壶里?但那样相当于把伊甸更进一步的拖进这边的世界——伊甸要是本来就有这个想法就无所谓了。
“直接让伊甸在这里住下不就好了吗?”
柳白把两个煎蛋放到茶几上。
“吃吧——反正我的房间我也不常用,让伊甸住刚好。”
比起娜塔莎的舍友提议,柳白的这个办法让伊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相比于不一定是谁的舍友,明显是娜塔莎更好相处一些。
不过,什么叫做不常用?
是因为那个壶吗——柳白为了报平安钻进壶里的时候并没有避讳伊甸。
娜塔莎皱了一下眉,柳白的房间啊……算了,住就住了。
“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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