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恐怖的爆炸出现在了地面,距离是死在是太遥远了,命中率是巨大的问题,但数量很大程度上弥补了精度。
有几道激昂咆哮的攻击直接落在了大地之上,直接将附近的士卒炸成碎肉。
造成的伤亡很少,但是夸张的声势沉重地打击了胡人的士气。
大部分士卒甚至都不知道攻击是从什么地方发射过来的,超视距的范围直接碾压了这些胡人的视野。
就在第二轮舰炮充能的时候,一道千丈大小的军团攻击从胡人大军之中爆裂轰出。
看着轰来的军团攻击,甘宁不仅没有慌乱,反倒笑了起来。
“士元!”甘宁喊了一声。
“已经准备好了!”庞统冷静地给出回应。
无数条锁链从战舰的云气储备仓延伸了出去,延伸舰队其他舰船,贯穿了所有的云气储备仓。
在所有云气储备仓被贯通之后,甘宁只是轻轻地调度,自循环带来的集团防御式屏障自然而然的出现,并且瞬间加厚到了几十米的程度。
最外层的空间壁垒挡不住集合了大军意志的攻击,意志能够贯穿一切无形之物,即便是空间壁垒也不例外。
但集团式防御可以,因为他也同样蕴含了舰队大军的意志。
足以称之为毁天灭地的攻击,轰在了厚达几十米的集团防御式屏障上,瞬间爆裂开来,但恐怖的冲击根本无法撼动集团防御式屏障下的空间壁垒。
这种纯粹物理性的冲击,面对空间壁垒这一层防御,就像是清风拂面一样,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
“舰炮继续发射!出动幻念战卒大军!”甘宁命令下达之后。
大量带着光翼的幻念战卒就朝着胡人部落冲锋过去。
在幻念战卒这方面,星汉的研究进度极其迅速,最大的原因还是吸收了蒙元的技术。
在原有的基础上,见识了蒙元的幻念战卒之后,罗马的第三鹰旗、白起打造的赤血卫……这些军团都有显著无比的提升。
而甘宁他们站在这个基础上,研发出了全新的幻念战卒,是以自循环体系备创造出来的幻念战卒。
只要自循环不破,幻念战卒就会持续地生产,然后扑向敌人。
即便这些幻念战卒的战斗力有些感人,但毕竟是无本买卖,五十换一都是赚得。
尤其是配合上舰炮打击之后混乱的场景,这些飞落下去袭击的幻念战卒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甘宁站在舰首,看着舰炮和幻念战卒表现出的炮步协同十分得意,这一套战术他可是演练了很久,才完成这种效果。
大量的幻念战卒扑入混乱的胡人之中,本身就紧张的胡人瞬间炸毛,双方战作一团玩命的死磕,和胡人的伤亡比竟然达到了十五比一。
这种战损放在任何一个部队身上都无法接受,但是放在幻念战卒身上简直是辉煌的大胜利。
一万多的幻念战卒扑下去,居然换掉了一千两千的胡人,简直是大转特赚。
胡人这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疯狂地使用军团攻击轰击集团式防御屏障。
三轮舰炮轰炸之后,甘宁就开始调整战略。
一边抵挡外面的攻击,一边还要抽调云气维持飞天,甚至还要塑造幻念战卒,自循环的循环速度再快也挡不住这种消耗。
所以甘宁选择回归到大家最熟悉的陆战上面来,反正第一波袭击和制造混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动真格的了。
甘宁从来没有指望过一波就能将胡人都带走。
“各部队准备,开始降落,降落之后按照既定目标进行突击!”
舰队和天舟开始缓慢下降到王庭大概五十里外的地面上,大量的部队来到地面。
两艘天舟所装载的精锐可不少,这也是甘宁敢于奇袭的胆气。
虽说舰炮这些会被云气抵消,但是他们实打实的跨越了千里迢迢的距离,直接降落在匈奴王庭的附近,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打出了空军运输的价值。
“战车冲锋!骑兵跟随!”
甘宁站在战车之上,指着前方的胡人大军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天舟之上装载的战车部队,是重型战车,这种玩意的作用就是横冲直撞。
虽然这东西被历史淘汰了,但是有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还是很合适的。
胡人的阵型直接被战车冲散,不管是主动规避,还是被碾压至死,都展现了一条血路。
两翼的骑兵直接迎头撞上去,战车和骑兵的协同星汉这边已经相当的熟悉了。
趁着胡人阵型分散的瞬间,骑兵猛猛冲杀,打的胡人近乎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原本野心勃勃的胡人,看到这一幕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本升腾的野心之火被一盆冷水直接浇灭。
对于汉的恐惧再一次被唤醒。
胡人的畏缩十分明显,不管是星汉还是匈奴都发现了其他胡人的气势衰退。
刘渊看着畏畏缩缩的胡人,脸上不仅升腾起一抹愤怒,但很快他就将这抹愤怒给压了下去。
“让我们的精骑出动,必须要把这些汉人给干掉!”
刘渊很清楚,如果他还想要维持胡人联盟的秩序,那就必须要用最为铁血的方式进攻。
只要让这些胡人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他们就会像是闻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直接扑上去。
刘渊不知道甘宁这些飞天的舰队是哪里来的,但是最后回转到了地面战争上。
他们匈奴是有信心不输给汉人的。
他们可是匈奴,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胡人,是真正能够和汉人匹敌的对手。
不管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他绝对不能让冠军侯霍去病的剧情再度上演。
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些汉人扼杀在此。
刘渊肉疼地取出一只金鹰印章,激活了上面残留的帝国意志力量。
烂船还有三分钉,更何况是他们匈奴。
第1056章 时代变了
帝国意志的力量在刘渊手中绽放开来。
“可惜了,帝国的意志落在我手里就只有这么多了,否则现在还能更强一些,如今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刘渊长叹了口气一口气,这是北匈奴残存的一点帝国意志了。
若非这一次情况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他绝对不会使用的。
为匈奴的未来开拓道路吧。
刘渊手中的帝国意志光辉覆盖在了所有将士身上,借助非汉即胡的天命,将所有胡人都囊括在其中。
帝国意志这种东西,那怕只是最后一点,也足够扭曲现实。
几乎所有胡人的状态都被强制锁定在了自己的上限。
胡人,尤其是杂胡最大的问题,就是发挥的问题,上限不输给匈奴和星汉的将士,但下限实在是太低了,甚至只要遇到点挫折,就会立马跌落到下限。
刘渊本来能够利用这点帝国意志,给匈奴制造更多的精锐,但为了统率所有胡人,他还是选择了锁定状态。
让所有胡人意识到,在匈奴的带领下,他们可以击败汉人,唤醒他们的野性,让他们成为真正的胡人。
毕竟匈奴这玩意的定义其实很宽泛,只要能和汉人一换一的胡人就可以称之为匈奴。
匈奴本身就不怎么讲究血脉之类的东西,毕竟他们本身就是不断吞并其他部落的产物。
以前他们可能还讲究一下,被干碎了之后,他们的标准就只剩下能不能和汉人一换一了。
这也是匈奴最后的荣耀了。
帝国意志的光辉之后,整个胡人联军之内立马开始爆发出各式各样的色彩。
很多被汉人打没了心气,没有军团天赋的杂胡首领,在匈奴帝国意志的激活下,诞生了军团天赋。
数十种军团天赋的光辉在胡人联军之中绽放开来。
那交相呼应的光辉让整个胡人联军力量再次冲天而起,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呵呵……”庞统脸上的笑意完全收敛,只剩下了完全理性的冷漠。
他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刘渊这是在做什么。
想要重塑一个匈奴帝国,就凭这些垃圾?
“战!”
甘宁跃马前冲,一声响彻天地的咆哮,军团天赋的光辉渗入四海舰之中,随着他的意志如同炸裂一般瞬间展开给在场所有的将校覆盖上了一层海洋的颜色。
仅仅是一个瞬间,原本就气势如虹的星汉大军,气势再一次冲天而起。
庞统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错愕的神色。
这是……帝国意志?
不,不是,是类帝国意志。
准确的来说是星汉对于海洋的意志。
是甘宁将星汉对于海的概念收束,然后利用四海舰的存在接引了这些概念,然后以自身军团天赋为引子绽放开来。
“明明之前还做不到,是连空军的概念一起接收了之后才诞生的吗?”庞统猜测道。
他很了解甘宁,他们之前和羊枯对战的时候,甘宁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但是现在甘宁所施展的手段,任谁看了不得称赞一声当之无愧的四海总督。
“始终没有停下学习前进的脚步吗?”庞统看着甘宁,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甘宁在海战上的天赋也许不如周瑜,但甘宁从来没有认输,不断地汲取着所有有用的知识转化为自己的东西,如今兼任海军空军的统帅之权,竟然让甘宁的积累完全绽放出来。
庞统心中惊讶,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一刻停止。
他自创的玄襄军阵-九曲连环阵,搭配上他自创的大秘术-铁索连环,两者结合在一起,发挥出成倍的效果。
天舟和四海舰队的云气储备以密密麻麻的锁链链接到大军之中,让大军云气厚重到黏稠的地步。
庞统将这庞大的云气输送到一线的每一个将士身上,全方位强化的同时,还利用云气作为中介,分担前线将士的伤势。
由云气在中间这么转化一次,需要分担的伤害自动削弱了一大截。
“何其壮哉!”
黄忠见到这一幕热血无比沸腾,直接带着驻守天舟的意志军团杀出。
本来穆易是有意让黄忠率领空军的,毕竟第一支空军就是巨龙骑士团,但很可惜的是黄忠天资有限。
在指挥调度上迟迟无法达到大军团指挥的水平,反倒是甘宁在四海总督位置上历练这么久,再加上不断地学习,成了一个合格的大军团指挥。
不过也因为这样,所以黄忠几乎可以统帅天舟上的所有军团。
驻扎在天舟的上两个意志军团之一,就是黄忠的专属军团。
“老东西,汉人没人了吗?居然让你这种老东西上战场!”
匈奴的将校渠林看着须发皆白的黄忠,不屑地嘲讽道。
黄忠没有说话,只是催动胯下的战马,朝着渠林冲了过去。
“既然你来送死,那就杀了你,用你的头骨饮酒!”被无视的渠林怒吼一声,朝着黄忠迎了上去。
黄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真以为自己是吕布不成,区区一个初入神破界,敢这么直面自己?
“杀!”
这一刻黄忠一身精气神已然攀升到巅峰,力量在这一刻骤然燃烧到了极限。
一瞬间,黄忠面上的皱纹已然尽数褪去,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再一次恢复了黝黑,原本穿着有些宽松的黄金甲,也因为筋肉的归来,再一次变得鼓胀。
黄忠在一瞬间释放了自己储存的精气神,整个人瞬息之间重返壮年巅峰。
肌肉在这一刻变得鼓囊囊的,变得更为有力,胸腔之中的精气神鼓入了心脏之中,黄忠的气魄在这一刻无极限的攀高。
这一刀,将所向披靡!
“给我死啊!”
黄忠对面的渠林在黄忠返老还童的一刹那就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内气,求生的意志让他的实力攀升到了曾经未能触摸到的极限,甚至在云气之下都显露出来了隐隐的光辉。
然而黄忠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一夹马腹直扑渠林,手中赤血刀划过一道冰蓝色的轨迹,气势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狂猛而又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