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些莫不是当年东吴的主力?”手下有人开始发散思维。
怀疑当年东吴被灭的时候,有一只宏大的船队在外,毕竟他们也都听说过孙权派遣船队前往琉球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当年灭掉的只是一个空虚的东吴?”指挥官觉得手下在扯淡。
他们当年抓了那么多达官显贵,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只部队,他们早就知道了。
但是看着面前完全封锁了江面的舰队,他又不得不思考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毕竟不管多扯淡的事情,都没有他们现在眼前出现的这些东西扯淡。
“立刻整理情报,所有将校全部给我写一份猜测,派人立马送回去让陛下定夺!”
做完应对措施之后,指挥官咬咬牙,组织了一批人手,打算强攻一番。
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他甚至怀疑这是什么妖术。
“起雾了?”甘宁眉头一挑。
“士元……”甘宁刚想喊庞统摆平天象,突然想起来庞统去了陆上。
“通知参谋部,准备进行变天!”甘宁摆摆手,这种时候起雾,小孩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说庞统一个人在就能摆平,但是离了庞统,他这边的参谋部也能解决,只是没有庞统那么便利。
“升起云气,加强防御,加强巡逻强度,让所有士卒做好战斗准备!”
甘宁冷静地进行着作战部署,快速地将舰船云气储备调动起来,然后用云气加强舰船的强度。
做完一切之后,甘宁直接打开船舱最下方的宠物仓。
“给我把那些小可爱都放出去,防止水鬼凿船!”
大海之中不缺少奇珍异兽,甘宁在舰队之中养了不少,这些奇珍异兽既是甘宁的宠物,也是甘宁的海底战斗队。
甘宁的神佛观想,拥有掌控海洋的权柄,这些海兽都会听从甘宁的命令。
若是有士卒落水,他们也会进行搭救。
数十只内气离体的海兽进入了海里,晋朝这边借着雾气潜入江底,打算从下方破坏舰船的水鬼部队,瞬间就遭遇到了海兽们的袭击。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水鬼都破出水面拼命地往回游,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能够快的过甘宁养的海兽。
很快就被拖入江中,泛起一片片血花。
甘宁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嘲弄,征服了四海的舰队,就算是因为之前对付清朝的战争损失惨重,但对上这些未成形的水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长江之中内气离体的水兽没有多少,而在大海之中遍地都是。
此时的聚拢的雾气已经被参谋团的人联手撕开,但云雾散开瞬间又合拢了起来。
甘宁嘴角的嘲弄僵住,脸色难看了几分,对面居然有高人,早知道不让庞统走了。
也不知道是精神天赋还是军团天赋的效果。
不能用自循环体系,对于海军来说果然还是限制了上限,连小小的水雾都无法驱散。
“不过倒也无所谓了!”
甘宁一边命令各船队以主舰为中心靠拢,一边命令床弩上弦,准备进行攻击。
看不见有看不见的打发,一个水雾倒是还不至于让他们直接束手无策。
“朝着那个方向进行攻击!”
甘宁利用云气储备激活了基础秘术,立刻就感知到了正在靠近的晋军。
“弓弩手准备!”雾气太重,再加上有精神力干扰,甘宁也看不到来的是什么。
但是无所谓,直接饱和式打击。
只听得一声令下,漫天的舰炮齐射,甘宁所指的位置,泛起嘈杂的人声,随后归寂于无。
饱和式的打击,直接摧毁了一切。
第966章 文鸯的疑惑
得知尝试进攻的部队全军覆灭。
晋军的指挥官已经快要疯了,他不明白如此大雾遮天,对面为什么还能如此精准的摧毁他们的偷袭部队。
“将军,对面还在攻击!”
传令兵的声音惊醒了他。
这一刻,指挥官如坠冰窟。
如果说对方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破解了他们的迷雾也就罢了。
但如果说对面是纯粹依靠火力覆盖将他们的人全部击溃,那就已经不是其他的差距了。
而是最为纯粹的实力差距。
“怎么会这样!”晋军指挥官完全想不明白。
这么一群敌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难不成真的是东吴旧部,从海外回来的大部队?
就在晋军的指挥官怀疑人生的时候,文鸯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死守城池,却等不到援军。
想尽办法,让部下进行轮换休息,可依旧是杯水车薪。
傀儡兵不需要休息的特性被司马懿活用到了极致,文鸯这边的士卒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司马懿甚至让人将战鼓抬到城下,隔一段时间就擂动战鼓,让城内的士卒无法入眠。
“火候差不多了,准备发起总攻,直接攻破此城!”司马懿凝视着面前的城池。
文鸯确实是良将,防守的滴水不漏,在这种频繁的攻势之下居然硬生生给撑住了。
但该结束了。
他的战略绝对不会在这里停下。
太史慈等人按照司马懿的命令,没有像往常一样,三面强攻,而是换成了四面强攻。
之前一直都没有派兵的北门,这一次变成了进攻的主力。
城池内的士卒疲惫之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整个城墙摇摇欲坠。
“子义,带你的本部速速攻城,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此城!”
一直在等待命令的太史慈,在接到司马懿的命令之后,第一时间带着本部从三十里外开始进军,他们的本部一直在养精蓄锐,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
“军乐团,擂鼓助威!”
司马懿让军乐团奏响战鼓,来自于帝江军团所改造的乐曲,能够极大的调动己方士卒的热血,以及敌方士卒的恐惧。
对于傀儡兵没用,但是对于太史慈本部,以及从东西两个门进攻的鹰旗军团来说,加持还是相当可观的。
更重要的是对于敌方士卒的打击,本身就疲惫不堪的士卒,在这种音乐的震慑下甚至可能会肝胆俱裂而亡。
“都给我狠狠地敲,敲的越响越好!”军乐团的鼓手大吼着,鼓点越发的激昂。
“都随我冲!”
太史慈大吼一声,扛着方天画戟朝着城墙上冲了过去,云梯之上,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趁乱跃上城墙。
不等四周士卒将滚油泼过来,方天画戟横扫,就算在云气的压制下,也当即斩杀十数人,在城墙上站稳了跟脚。
“杀了他,官升三级,赏千金!”驻守城墙的将校顿觉大事不妙,遥遥的大吼道。
“某的项上人头居然只值这点嘛?”
太史慈大笑着劈出方天画戟,一道数十米的光刃直接将怒吼的将校蒸发。
他这种顶级猛将,没有专门的狙杀部队,或者对应的强者进行拦截,完全可以在人群之中开无双。
而在此之前,太史慈已经用自己的箭术,将城墙上的神箭手一个接一个的点掉。
此刻的城墙上,根本就没有能够威胁太史慈的成建制小队。
“贼人受死!”
文鸯怒吼着冲到太史慈面前。
枪戟交错,文鸯心头一沉,又一个高手。
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
破界又不是大白菜,整个晋朝也就那么三四个人,结果叛军之中出了两三个。
“吾乃文鸯,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太史慈!”太史慈报上家门。
“太史慈早死了数十年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冒充东吴旧臣,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
太史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得证明自己是自己这种事情。
“不管我们是什么人,今日你必败无疑!”太史慈也懒得和文鸯掰扯。
待拿下之后,他自会知晓自己是谁。
“速速反攻,将他们打下去!”文鸯怒吼道。
然而等动起手来,文鸯才发现,太史慈的亲卫和之前那些傀儡兵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算太史慈的本部是骑兵,此刻去了战马,战斗力有所下降,但是对上文鸯这边的士卒,依旧是占据绝对的上风。
太史慈的亲卫顺着云梯一拥而上,死命的朝着城墙两边杀去,很快就清空了一节城墙。
“可恨,若非我的本部四散开来,岂容你等在此地猖狂!”文鸯怒吼连连,却无法击败太史慈。
两人杀的难解难分,文鸯却如同被套上了绳索,一点点地收紧,毫无喘息的空间。
“你愤愤不平,却不知你早中我家元帅之计,你如今之窘迫皆在我家元帅预料之中!”
“你家元帅,是陆逊、吕蒙,还是周瑜、鲁肃啊!”文鸯怒吼道。
他猜测对面就是假借孙吴旧臣之名起事,说实在的这不稀奇,但稀奇的是真能找出这么些人来冒名顶替。
随便拉一个人说他是甘宁、太史慈毫无意义。
但拉一个破界出来,说他是甘宁、太史慈回魂,是真的会造成大麻烦的。
这种鬼神之说最容易引起波澜了。
天下好不容易统一,这些乱臣贼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将军!东门失守!”一名传令兵怒吼着报信。
文鸯心中一惊,反应满了半拍,差点被太史慈一戟捅在胸上。
“撤,撤!”文鸯也没了继续和太史慈纠缠的心思,东门告破,这座城已经守不住了。
见文鸯仓皇撤退,太史慈搭箭拉弓。
“中!”
只听一声弓响,文鸯顿时惨叫一声,胸口被一只利箭贯穿胸膛。
“将军速走!”
文鸯的亲卫在文鸯中箭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拼命拦住朝他们涌来的敌人,其他人驾着文鸯直接往城中心跑过去。
“报,东门,西门皆有敌军涌入,北门也有敌军!”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卒大吼道。
“从北门杀出去!”
文鸯拔掉箭矢强行封堵心脉,太史慈的箭矢上附带着神意志,一时半会他根本没办法完全恢复。
但越到绝境,越能考验一个人的能力。
文鸯这一刻的头脑特别清醒,直接发信号召集所有士卒,打算从北门杀出去。
北门虽然人多,但之前没有强攻,大门其实并未完全封堵,本来是文鸯留着接应援军入城的通道,但是此刻却成了逃生通道。
文鸯很清楚,自己必须带着部队一起逃,否则对方只需要布置几名高手,就能半路拦截自己。
他必须要带着部队一起冲出去。
北门都是傀儡兵,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实际上攻击强度远没有东西两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