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地方烧毁,与他没有太大的牵扯。
可现在不成了。
现在在他这里烧毁,那就是他的责任!
更为要命的是,到现在为止,张允也没有明白,这火是怎么起的!
故意纵火!
是绝对是有人故意纵的火!
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意外,直接来了一个火烧连营!
可到底是谁放的火,他没有搞清楚。
不知道是他手下的一些忍耐不住的将领,暗中派人放的火,还是一些世家大族之人。
亦或者是袁术那边,不想看到自己的荆州,和华雄和解。
所以暗中派人过来,做了这种事情。
但不管原因如何,都是一个极其严重的事故!
“都督,会不会……是华雄那厮暗中派人做的此事?
华雄那厮,本就不是好人。
一开始我就觉得,他可能是想要骗取我们这边的粮食。
我们这边便是给了粮食,他也不会撤军离开。
他完全有理由作出此等之事。
只要把火点起来,烧毁我们这边一部分粮食。
他那他在接下来,就有一些借口找事!
如此一来,他既得到了很大一部分粮食,同时又能够顺利成章的继续对我们荆州动手。
从我们荆州,接着咬下血肉!”
蒯越望着张允出声这般说道。
他的面色,同样显得很难看。
蒯越又来了。
因为他能说会道,上一次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直接从华雄手中要回来了两百万石粮草。
所以这一次,刘表让人运送粮食,前来找华雄交接时,就再一次的将蒯越给带上了。
让能力很强的蒯越,对此事负责。
蒯越其实并不想与华雄打交道。
只不过刘表亲自点了他的将,且上一次,也确确实实是他在负责此事。
因此上,根本没有办法推脱。
只能是前来了。
原本以为,只要能顺顺利利的将粮食给华雄,也就没事了。
此番不是一个多危险的任务。
可哪能想到,竟在此时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
这让他心情极为难受。
此时,他来到这里,对张允说出了他的猜测。
听到蒯越所言,张允不由得悚然一惊!
觉得自己之前所想,有偏差。
或许,他们荆州没有那么多的蠢人。
明明都已经是给出了这么多的粮食了,还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烧上一把火,图的是什么呢?
荆襄之地,虽然也有一些蠢货,但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犯蠢吧?
至于自己麾下的人,自己已经下达了严令,应该是没有这个胆子如此做!
袁术那边做的可能极大!
但是袁术应该没有这般大的能力。
那如此一来的话,确确实实是华雄这厮,最有可能如此做!
越想,就越觉得正确。
整个人,也显得怒气勃发,忍不住在这里骂华雄无耻!
“这贼子,竟如此之猖獗!这般可恶!!”
但骂归骂,该解决的事情,一样是需要解决。
如此说了一阵之后,张允望蒯越道:“此时,事情扑朔迷离。
影响非常不好。
我们必须尽快消除不利的影响。
不若在此时,前往华雄那边探探口风。
如此,也能确定下一些事情。
最好的情况,是能让华雄那厮,看在这么多粮食被火烧的情况之下,给我们这边免上一些粮食。
或者,直接不要这些粮食……”
张允的话还没有说完,蒯越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异度,我知道此事有些难办。
不过异度你乃是文士,口才了得。
上一次便是异度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从华雄口中夺回了两百万石的粮食!
让华雄将六百万担粮食,降为了四百万石。
别人去,绝无可能。
异度前去,还有不小的可能将此事完成……”
听到张允所说,蒯越一时间有种想要骂娘的感觉。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什么从华雄口中硬生生的夺回来了两百万石的粮食。
明明是他将三百万石粮食,给讲成了四百万石。
结果现在,又让自己去与华雄讨价还价。
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不过,此事是他心中隐藏的最大的秘密,根本没有办法说出来。
听到张允如此说,便想了一些说辞,进行推辞。
但张允还在这里相劝。
再加上蒯越,同样也要这一次事情的负责。
粮食突然着火,主要与张允这种负责安保的人员,有很大的关系。
但他同样也不能幸免。
所以在张允的一番劝说之后,他最终也只能是忍着心中的腻歪,决定前去找华雄,商谈一番。
但心中忐忑,也是真忐忑。
张允却不明白真实的情况。
见到蒯越终于同意,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临走之时,对蒯越道:“此番有异度亲自出马,凭借异度的口才,我觉得这事情,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
异度定然能够带来一个极好的消息!”
蒯越闻言,真想对蒯越问候几句。
这家伙,对自己说这些话,总让蒯越觉得,这是对他的一些嘲讽。
如果可以骂人的话,他早就对着张允破口大骂了。
同时,心中也在感叹。
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和华雄有什么牵扯。
现在好了,躲也躲不掉了!!
蒯越很快就撑着船只,来到了华雄的水寨。
见到了华雄。
“将军,这……这实在是不幸,昨夜运粮的船,忽然间遭了大火。一下子烧掉了几十艘船。
船上面的粮食也损失惨重,很多都直接随着船只一起没了……”
蒯越和华雄见礼之后,面色沉重的说道。
华雄此时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昨天晚上的火,是真大,动静也不小。
他这里想不知道都不行。
听到蒯越如此说,他的面色同样是沉重。
“不知是何方宵小所为!竟敢出此等下作计策!
那可是粮食啊!
一百多万石的粮食!
多少人辛辛苦苦,才能够种出来。
如此烧毁,他就不心疼吗?
良心何在!
必遭天谴啊!”
华雄在这里,痛心疾首的怒斥着做这等事情的人。
蒯良见到华雄如此表现,不由的暗中鄙夷。
心说,做出此等做坏良心,遭天谴之事的人,不就是你吗?
但这话,他还不能说。
有些事情可以看破,但不能点破。
点破的话,对于事情更加无益。
华雄是何等人物,虽然蒯良没有流露出什么东西来,但他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
当下便板起脸。
“蒯异度什么意思?
莫非怀疑是我华雄做的此事吗?”
蒯越连连摇头。
华雄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情我都与你说,真与我无关。
这些粮食可都是我的,我烧它作甚?
我这人一向爱惜粮食,不会做此等事。
说实话,我华雄一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事情能够以平和的方式解决,那自然是解决的好。
我也希望能够从荆州这里,平和的离开。
现在的这种事情,无疑是有人想要破坏这份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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