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胡惟庸亲自上报的事情,不容小觑。
可锦衣卫近期却无大事上奏。
朱元璋好奇的问,“是何要事?”
胡惟庸抬高音量,“臣要对福州府所有官员进行弹劾。”
“陛下,臣在检查黄河徭役时,发现福州府无人来服徭役!”
这话一出,朝堂哗声一片。
怎么又是福州府?
胡惟庸这是跟福州府杠上了吗?
朱元璋眉头一皱,沉声问,“你仔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逃徭役是重罪,不仅本人杀头还牵连家人。
明知道是重罪,福州府百姓怎么还会逃徭役?
况且还不是一人,而是全福州府都在逃徭役!
朱元璋越想脸色越黑。
胡惟庸故意无奈的叹了口气,“臣查过福州府服徭役人员名单,既没有人来也无人上报原因。”
“臣有罪,拿着皇?却查不清原因,只好回京禀报陛下。”
“恳请陛下严查福州府无人服徭役一事。”
啪!
朱元璋大怒,桌上奏折被他扫落掉地。
这可不是小事。
大明国策之一就是服徭役。
也是一国根本。
国策都敢违背,眼里还有朝廷和皇帝吗?
朱元璋瞬间就火冒三丈,“福州府官员,统统都得死。”
文武百官全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就这样,仍然感觉得到一股杀意席卷而来。
“立刻拘捕福州通判。”
“朕自己来审!”
朱元璋怒极而笑。
福州府逃徭役就算是胡惟庸的片面之词。
可无论什么原因。
敢逃徭役,都是杀头重罪!
况且,福州府还无人服徭役。
福州负责徭役的官员,更要问责。
兵部尚书立刻颔首,“臣领旨。”
朱元璋腾的站起来,怒甩袖袍,留给文武百官一道杀气翻滚的背影。
“退朝!”
朱元璋挟怒快步离开金銮殿。
此刻,文武百官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随即三五成群的离开。
胡惟庸一边走一边冷笑。
半月后。
早朝,文武百官早早就到达金銮殿。
他们早得到消息。
福州负责徭役的官员林芳栋,已带至京城。
两朝为官的林芳栋,在朝中名声并不高,但相识的同僚却不少。
相熟的官员为此连连惋惜。
片刻。
朱元璋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威严的在龙椅上坐下后,太监高喊,“上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
朱元璋平淡颔首,“平身。”
说完,他立刻直奔主题,让人将林芳栋带上来。
很快,一个穿着囚服,手脚都铐着手铐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满脸愁苦的林芳栋。
半月前,他于睡梦中被抓走。
云里雾里的被押至京城,随后被关入天牢。
今天被告知,自己要面圣。
看到朱元璋对他怒目而视,他心里一阵战栗。
虽然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何罪,心想先认罪再说。
想到此,林芳栋恭敬下跪,“罪臣林芳栋,拜见陛下。”
朱元璋胸膛里怒火涌动,冷哼一声,“你倒有自知之明。”
“徭役这项国策,江山更替了几千年都仍然存在。”
“你知法犯法,竟然敢不服徭役。”
“真以为你两朝为官,朕就不敢杀了你吗?”
朱元璋瞪着眼,连声怒斥。
上回在福州虽说将林芳栋放了,因为那事罪不至死。
可是现在事关国之根本的徭役。
林芳栋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是因为徭役一事被抓。
他早料到会出事,但未曾想会如此严重。
“林芳栋,咱问你,福州府无人服徭役一事,可是你的错?”
闻言。
林芳栋不禁苦笑,颔首应道,“没错。”
朱元璋脸色铁青,既然如此也不必再审了,立马就要下旨斩了林芳栋。
“来人,把林芳栋拖出去斩了。”
林芳栋赫然脸色凝重。
这步骤不对啊!
怎么就要斩了他?
还没审完啊!
朱元璋亲自提审王雄和徐江时,可没这么快啊?
怎么轮到他就草草了事了?
林芳栋心神大乱,赶紧求饶,“陛下,无人服徭役事出有因,请听臣解释啊!”
朱元璋此时眸底无比阴冷。
“拖下去。”
两名禁卫军走了进来,架住林芳栋往外拖。
文武百官见状,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对方心思。
大伙儿都想到同一处。
福州府上回豪爽的送来了一千万锐银。
现今逃徭役事件,或许保不住林芳栋性命。
好歹也该让林芳栋把话说清楚吧!
第70章气抖冷!五百万两银子,我这个丞相就靠边站了?
六部大臣纷纷站了出来。
“陛下息怒。”
“臣等有话要说。”
朱元璋冷眼看着他们,板着脸问,“你们想说什么?”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
随后户部尚书率先开口,“林芳栋既然说事出有因,恳请陛下给林芳栋一个解释机会,听听事情的缘由。”
朱元璋气得一拍桌子,“违反国策,任何原因都是死罪。”
眼见朱元璋如此固执,更多的大臣也挺身而出。
“陛下,林芳栋罪行严重,但仍需了解情况,才好警示后人。”
“没错,陛下,福州府的土地出让税就交了一千万,这次是不是也有误会。”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罗列各种可能性。
所求离不开给林芳栋一个解释的机会。
朱元璋微微眯起了眼。
也是。
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把事情弄清楚后再杀也不迟。
一念到此,朱元璋板起脸,“林芳栋,朕就给你机会解释,说不明白,照样得死。”
林芳栋甩开禁卫军的手,跪下大喊,“谢陛下。”
还好,还好,差点就人头落地了。
他缓了缓心神,在众大臣目视下,开口说起福州府徭役的情况。
“福州府公告服徭役人员名单后,许多百姓都不愿意离开福州……”
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就打断了林芳栋的话。
“林大人,你这话说得不对。”
“徭役是大明百姓的职责,怎么可以因为不想去,就逃徭役呢?”
“若是如此,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找借口逃徭役了?”
“徭役这等国策都敢抗旨不遵,这怕是想造反,不把自己当大明子民吗?”
咄咄逼人者,正是胡惟庸。
他这些斥责话说完,大殿里寂静无声。
众臣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上一篇:民国:从贫民窟开始做幕后大佬!
下一篇:假太监:长乐公主叫我去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