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头,我让你找的漂亮姑娘找着了?”
“你回来做什么?”
小光头弯着腰直喘,“不好了,福州府发布了剿匪公告。”
“上报一个土匪奖励二两银子,找到据点就奖励一百两银子。”
厅里瞬时鸦雀无声,都瞪大眼睛看着小光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有人还下意识抓起长刀,准备和官兵拼了。
陈文迪却一脸讥笑,“就这事?”
“你怕个毛!”
“官兵全是软脚虾,还想剿匪,咱不端了官府就不错了。”
话落,引发哄然大笑。
土匪都觉得这话在理。
官兵又不是没剿过匪,结果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就这些软脚虾也想剿匪?
笑死人了。
陈文迪继续道,“不必担心,官兵再猛,打不过时,咱还有后手。”
“大不了入东海当海寇。”
众匪顿时心都落下,就是,打不过就入海,怕啥?
听大哥安排,没错。
“大哥最善谋划。”
“大哥在,咱黑风寨牢不可破。”
张口就来的马屁,源源不断。
陈文迪狂傲一笑,“你们大哥可没闲着。”
“早就想好了退路。
“大哥我在东海,可是有后台的。”
“海上更加舒服。”
……
村里。
官吏尽职讲解举报和领赏的渠道。
这时。
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官吏面前,压低音量,“官人,咱知道有个土匪窝在哪。”
说话时,这人谨慎的环顾四周,生怕他人知道他告密。
若不是有高达一百两赏银,他也不敢举报。
官兵若是不敌,他小命就不保。
但若能成,拿到赏银,一家子就能迁入城里。
官吏闻言色变,招来捕快,让他们保护中年男子。
以防有土匪混入百姓中,伤了举报人。
“消息属实,赏银百两就是你的,快详细说说。”
官吏压低声音,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第64章大哥,不好了,官兵来了!被一锅端的土匪!
中年男子也不含糊,连忙继续,“前头黑风岭就有一个匪窝。”
“头目叫陈文迪,手下有好几百来号土匪,个个凶残无比。”
官吏大愣,几百号土匪可不得了,得赶紧通知府兵。
“可是实话,若是谎报,可没有银子?”
官吏严肃的问。
中年男子有些急了,以为官吏黑心要贪下这赏银。
连忙说,“千真万确,我可以带路。”
“咱知道有条山路,咱每次挖草药远远能看到那些匪人,不敢骗大人。”
见中年男子不像说笑,官吏收好笔录,“你带路,咱去看看,若属实,立马给你赏银。”
……
黑风岭。
陈文迪和手下喝酒吃肉,好不惬意。
对于官府的剿匪公告,丝毫未放在心上。
突然,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
陈文迪吓了一跳,到嘴的肉都掉了。
“怎么打雷了?差点吓死老子。”
陈文迪破口大骂,被震耳雷声吓得没了兴致。
可出去一看,天空万里无云,哪来的雷?
那刚才雷声咋回事?
陈文迪大感奇怪。
却在这时。
轰的一声炸响。
恐怖的是,感觉脚下土地都在晃动。
还有冲天而起的火光。
一看正是寨门方向。
陈文迪心里直犯嘀咕,大声问,“怎么啦?怎么啦?来人?”
“不好了大哥,出事了。”
“官兵来了。”
一道身影连滚带的爬了过来,正是小光头。
听到这话,陈文迪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出啥大事了。
原来是自不量力的官兵来找死。
陈文迪大喊一声:“好哇,我看这些当官的是活腻歪了。”
“老子还没惹事,他们倒先惹上老子。”
陈文迪边说边抽出锋利的大砍刀,嗷嗷大叫,“小的们,跟我去砍下官兵的脑袋。”
“砍完脑袋,大哥我请你们去衙门里喝酒。”
这一刻,黑风岭匪徒被陈文迪勇猛的志气感染。
土匪们全操起武器呐喊,“杀了官兵,喝酒。”
寨中人员瞬间集结待命。
陈文迪挥着砍刀怒吼:“随我杀!”
瞬时,所有土匪冲了出去。
可当他们冲到寨门时,全都脸色煞白。
寨门呢?
原来寨门位置只留下一片碎屑以及焦黑的地面。
放眼望去。
一队队披甲府兵,守住了所有下山的路口。
更傻眼的是,这些府兵并不是陈文迪认识的那些无能官兵。
这些士兵,人人脸色严峻,还体健魁梧。
面对他们这些土匪,面不改色。
陈文迪直抽冷气,他还算有点眼力见。
一看就知道这些兵是精锐。
看来是碰上了狠茬。
陈文迪本能的后退,嘴里直嚷,“快,快关上寨门。”
嚷完才后知后觉,寨门早毁了。
不妙,危险了。
陈文迪咬牙撤到防护墙上,居高临下的问,“敢问哪位大人带队。”
“今日只要放过我黑风寨,一定捧上两千两白银。”
“若执意找事,我黑风寨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他对一众手下递了个眼色。
多年合作,众土匪看出老大是让他们壮志气,吓走官兵。
当即众匪齐吼:“咱们五百号人,可不是好惹的。”
“谁敢送死,老子成全他赏他一箭。”
陈文迪看到这气势,多少回笼点底气。
下一秒,他却心脏紧缩。
这些官兵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冰冷盯着自己。
官兵将领更是挥手大喊,“全体府兵,进攻!”
刹那时,五队盾兵越过寨门,向防护墙逼近。
盾兵身后,炮兵抬着三门火炮与蓄势待发的弓箭队。
陈文迪看着一阵心惊肉跳,连忙下令,“快,放箭。”
瞬间,箭雨满天飞。
可惜全被盾兵挡住。
这轮攻击毫无效果,一个官兵都伤不到。
而盾兵突然分立两侧,空出了中间的过道。
赫然耸现出三门火炮。
距离防护墙仅百米距离。
轰!
不给土匪反应机会,两枚炮弹就落到了防护墙上。
瞬时。
山崩地裂,山石砌成的防护墙,已是残垣断壁。
陈文迪侥幸捡回一条命,此刻才明白哪有雷声,明明是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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