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小罗伯特·金与大明册封的泥王还是惺惺相惜的老朋友。
当年他们在大山里鏖战数年,双方仅仅因为失足跌落山崖等事件伤亡数人,早就培养出了相当的默契。
这次小罗伯特·金投诚,就是请泥王洪涛六牵线搭桥的。
小罗伯特·金本来是想捉住林肯父子向大明献礼的。
只可惜林肯只是前额叶受损,失去了感情控制能力,并非变成弱智。
他敏锐地察觉了危险,父子两人带着一些心腹躲进山野。
他们不想死。
这些年,欧洲各国王室徘徊在破产的边缘。
但是亚拉伯罕·林肯一直坚定地持有大明概念股,赚得盆满钵满。
只要能将这些股票带去欧洲,林肯父子就能过上无比富足的生活。
只可惜,最终他们功亏一篑。
由于叛徒的出卖,林肯父子在加拿大境内靠近缅因州的一处山洞内被大明第六山地师擒获。
值得一提的是,出卖亚拉伯罕·林肯与罗伯特·林肯的不是别人,正是前者的次子,后者的幺弟——
威利·林肯。
威利曾经是老林肯最爱的小儿子。
为了治疗他的致死性腹泻,林肯曾经花费很多心血,将他送去纽约医学院接受波特神医的电疗。
很显然,这个孩子被宠坏了。
他不仅仅不对林肯如山的父爱感恩,反而忌恨于心。
在威利的告发下,林肯父子吃着Fatting King,唱着样基佬之歌,就突然被逮捕了。
如今已被押解至新迪化天子御前。
朱富贵在码头迎接了吊丧团队,嘱咐他们好好休息,接着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白宫。
殷素素已经等候多时,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
“准备好了吗?”
朱富贵轻声问道。
殷素素点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久到已经在心中设想过无数种表情,但她今天却一种也表现不出来。
殷素素看着丈夫,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这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十四年前,自己从煤矿上随手捡来的男人……
真了不起!
殷素素古井无波的表情噗嗤一笑,荡漾开涟漪。
“你笑什么?”
朱富贵摸了摸嘴角,没有饭粒,又低头看了看前门,也没有大开。
殷素素笑道:“你知道当年那么多华工,我为什么挑选了你?”
“自然是看出朕乃人中龙凤,贵不可言啦!”
“不。”
殷素素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朱富贵好奇地问道。
“你长得好看!”
殷素素露出银贝似的牙齿,“我就是那么肤浅……也幸亏我这么肤浅!”
朱富贵一阵无语。
心说还好自己没有继承先皇朱有才同志的外貌和体型。
这个世界对于胖子的恶意太大了!
呃……李伴伴除外。
这时候,朱富贵看到老李太监撸起袖子,拉着一门鹰-005型重炮走来。
大炮的轮子在地上碾压出深深的车辙。
“万岁爷,娘娘,大炮准备好了!”
老李放下牵引绳,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老奴果然还是敌不过巴颂。”
朱富贵眼角跳了跳。
如果没有记错,这种型号的旧式大炮,以前都是用夏尔马来拉的……
算了,只是些许小事罢了。
朱富贵不去纠结老李与巴颂之间的较劲。
人老了,就和孩子一样,执拗得很。
殷素素与她的女兵们熟练地检查了大炮,并开始校准、装填弹药。
白宫前的广场上,这里是大统领与记者们互动的地方。
如今绑上了数个十字架。
其实华夏也是有十字架这种绑住犯人的刑具的。
两根木头直角交叉,这么简单的构造很容易做出来。
只不过华夏的十字架通常下面还有轮子。
这种可移动的十字架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木驴。
没错,大多数人以为的,那种女性专用的木驴其实并不存在,是明清小说家意淫杜撰出来的。
明清科举内卷,大量落第儒生被卷进了小说、戏剧、医学等领域。
他们即拔高了某些东西,也玄学化了某些东西。
木驴便是受害者之一。
今天,朱富贵准备给木驴翻案,为木驴正名。
所以,他把一代“圣人”亚拉伯罕·林肯先生,请上了木驴。
此刻这位前阿美丽卡大统领蓬头垢面,往日梳理得体的胡须上满是污渍。
他叫嚷谩骂着,说的话不堪入目。
而他的长子与一众心腹被绑在其他木驴上,要么一言不发,要么默默祈祷。
朱富贵摇摇头,前额叶受损的林肯大统领,骂人的才才华比那些黑人地下说唱手高不知哪儿去了。
如果有大明有嘻哈这类项目的话,起码能拿个前三。
“陛下,可以开炮了吗?”殷素素问道。
“不急。”
朱富贵摇摇头,挥挥手,锦衣卫诏狱食堂的大师傅们拿着薄如蝉翼的刀片上前。
“素素,你放心吧,他们熟练得很,绝对不会误了你的炮决。
至于说林肯大统领自愿为医学事业奉献一事……”
朱富贵指了指不远处。
来自国子监医学院的科研人员已经在远处全副武装,准备好了液氮罐子与其他设备。
但愿这门老爷炮火力不要太强吧……
第866章 帝国的终葬
砰——
炮声响起。
已经一年多没人修剪,长满杂草的草坪被炸飞上天。
即便是大明皇家炮兵指挥学院的正牌讲师,殷素素使用这种德武五年就被淘汰的老式榴弹炮也难以一炮命中。
漫天飞扬的尘土落在一众战犯的身上,不过他们恍若未觉。
毕竟之前锦衣卫大师傅们的手段已经让他们欲仙欲死,炮决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就连前额叶受损的林肯也停止了地下说唱,不过他依然恶狠狠地盯着朱富贵,仿佛要从这个噩梦一般的男人身上咬下一块肉。
死倒是无所谓。
但是这个男人没收了自己的股票!
真是罪大恶极啊!
朱富贵看着血肉模糊的“老相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不过在世人眼中,十年前朱富贵就已经面对面,王对王,一枪打中了他的脑袋,算是老相识了。
见林肯似乎烈性不改,朱富贵举起喇叭,对他喊道: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十六年前,你亲自下令绞死三十八名无辜者时,是否想过这一天?”
“无辜,我们承载着上帝的意志,向这片蛮荒的土地传播福音,任何阻拦我们的人都不是无辜的。”
“冥顽不灵!”
朱富贵摇摇头,知道自己的口才不足以骂死这个老东西,他根本一点悔意和羞愧都没有。
话说回来,毕竟是不知礼义廉耻的海盗后裔+宗教加持的耶教神棍+失去道德感的脑残患者,这三重Buff叠加,就是让诸葛武侯复生恐怕都没办法用三言两语令他的道德感破防。
毕竟你不可能攻击不存在的东西。
轰——
殷素素与女兵们再次开炮。
朱富贵不知道新教有没有死于女人不能上天堂的说法,但毫无疑问,一代圣人大统领死于妇孺之手,算是他不错的归宿了。
这一次,炮弹没有偏离,正好落在战犯木驴群的中央。
在浓缩黑火药的硝烟中,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耿工部与夏教授一道精心复原的木驴们也全都变成了碎片。
片刻之后,一个国子监医学院的学生提着液氮罐小跑到朱富贵面前,立正行礼道:“校长,脑组织样本保存尚可,已经采集。”
朱富贵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例前额叶摘除术患者,并且已经术后存活了十年时间,说是脑神经研究领域的无上瑰宝也不为过。
就让它以这种方式洗刷自己的罪恶,并为北美大地上千万亡魂赎罪吧。
片刻之后,白宫燃起熊熊大火。
自1812年英属加拿大军火烧白宫后时隔65年,这栋建筑再次被火焰吞没。
沙沙沙——
朱富贵皱起眉头。
这时候天空居然下起雨。
65年前,2500名英加士兵攻陷华盛顿,一把火点燃白宫,天空下起大雨熄灭火焰,让这座美利坚总统府邸免受焚毁。
事后,为了掩盖火烧的痕迹,府邸重新粉刷为白色,这才有了白宫之名。
如今历史轮回,居然又开始下雨了。
朱富贵摸了摸下巴,面露冷笑。
不愧是天命昭昭美利坚,合该主宰天下百年?
似乎还真有那么几分天命相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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