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61章

  水袖轻扬,眼波流转。

  小明珠,要登场了.

第81章 色心起!

  戏台上的布幔缓缓拉开。

  先出来的并非正主,而是四个身着青衣的小宫女,手持彩旗,走了一圈圆场。这是梨园行的规矩,角儿出场前,得先有绿叶衬托,把场子暖热了。

  可今日这满堂的宾客,哪有心思看这些龙套?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饿狼见了肉似的,死死盯着后台入口那方寸之地~。

  鼓点声越来越急,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胡琴的调门也越拉越高,那根弦仿佛绷紧到了极致,稍一用力便会-崩断。

  忽然,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初夏午后的微风,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一声高亢嘹亮的唢呐,孤零零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撕裂了这份沉寂.

  就在这穿云裂石的唢呐声中,一道倩影,踩着细碎的台步,从后台袅袅而出。

  小明珠,登场了!

  今日她唱的,正是那出著名的《贵妃醉酒》。

  一身大红底子绣金凤的宫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头上戴着全套的点翠头面,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垂在圆润的肩头。

  脸上妆容极浓,却浓得恰到好处,艳而不俗。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点朱砂,红得惊心动魄。额间贴了一朵小小的梅花花钿,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就那么静静地立在台中央,还未开口,还未做派,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便已压住了全场。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只有无数双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伊。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曹爽,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见过白玉兰扮戏,那是带着病态的凄美,像是深秋将谢的海棠,让人心生怜惜。

  可眼前这个小明珠……

  是盛放的牡丹,是怒放的玫瑰,带着一股子野性和张扬。那股子美,是嚣张的,是不讲道理的,直愣愣地往人心里撞。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哪怕是不经意的一瞥,都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是个尤物。”曹爽心中暗道,“但这尤物身上,似乎带着刺。”

  就在这时,她开口了。

  不是唱,而是念白。声音清亮婉转,却又带着一丝慵懒,一丝娇憨,像是刚睡醒的猫儿在撒娇:

  “海岛——冰轮——初转腾——”

  这七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的蜜糖,吐出来时又像是滚落在玉盘里的珍珠,清脆悦耳,余音绕梁。

  台下轰然叫好!

  “好!”

  “这嗓子,绝了!”

  小明珠眼波流转,往台下那么盈盈一扫。

  视线滑过主座上的曹斌,滑过一旁正襟危坐的赵振彪,滑过满堂神色各异的宾客,最后……似乎,在阴影里的曹爽身上,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像是蜻蜓点水,不留痕迹,仿佛只是在和每一个观众进行眼神交流。

  但曹爽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是戏子特有的“钓鱼”眼神,既显得深情款款,又让人捉摸不透,最是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有点意思。”曹爽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台上,小明珠已经开始了她的表演。水袖翻飞,如云如雾;台步轻盈,如风如柳。

  唱到“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时,她一个转身,腰肢软得不可思议,仿佛那具身体里没有骨头,只有如水的柔情。

  满堂喝彩声此起彼伏。

  坐在主位的曹斌,此时早已看直了眼。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里面的酒洒出来几滴都浑然不觉。

  一旁的王福管家见状,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这戏请得值,太值了!只要大帅高兴,那就是天大的功劳。

  曹爽却往后退了半步,将身形更深地隐入廊柱的阴影里。他的目光不再只盯着台上的小明珠,而是扫视着四周。

  忽然,他眼神一凝。

  只见不远处,参谋长赵振彪正低着头,和一个身穿黑缎旗袍的女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那女人背对着这边,身段高挑匀称,腰肢纤细,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赵参谋长的续弦夫人,于氏。

  两人说完话,女人便悄悄离开了席位,往后院方向去了。没过多久,赵振彪也借口更衣,溜了出去。

  “这老狐狸,生日宴上还搞这些名堂?”曹爽心中冷笑,这两人鬼鬼祟祟,必有猫腻。不过眼下,他的注意力还得放在这出“好戏”上。

  正想着,戏台上,小明珠又是一个精彩的“卧鱼”。

  只见她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大红的宫装在台上铺开,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莲。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似醉非醉,唱出了最后一句:

  “人生在世——如春梦——”

  尾音袅袅,久久不散,像是带着无限的幽怨和叹息。

  满院子静得能听见针落。

  下一秒,掌声雷动,几乎掀翻了屋顶。

  曹斌像是才回过神来,拼命鼓掌,那眼神绿油油的,像是一头饿了几天的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小明珠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起初他还端着大帅的架子,正襟危坐,手抚茶杯,一副欣赏高雅艺术的派头。

  可这半折戏下来,茶杯早凉透了,手也忘了抚,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着,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台上。

  这小明珠,真他娘的是个极品尤物!

  身段自不必说——该凸的地方鼓鼓囊囊,该凹的地方盈盈一握,尤其是转身时那臀部的弧度,看得人心里直发痒,恨不得上手掐一把。

  唱腔更是绝了,甜中带脆、脆里透润,像是在三伏天咬了一口汁水饱满的脆梨,一直甜到心坎里,又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着。

  最要命的是那眼神。

  唱到动情处,她眼波往台下这么一扫,水汪汪的,欲语还休,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扫过曹斌时,似乎还特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一笑,简直要把曹斌的魂儿都给勾没了。

  “咕嘟。”

  曹斌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妈的……”他低声骂了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小娘们……要是能弄到床上,让老子少活两年都值了!”

  这话在心里滚了几滚,越滚越烫。

  中午喝的陈年花雕,后劲极大。曹斌本就有三分醉意,如今被这戏一勾,被这美人一撩,那酒意就像是干柴遇烈火,轰的一声烧了起来,烧得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风纪扣直接被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泛红的脖子。

  台上,小明珠唱完了最后一句,起身谢幕,满堂喝彩声如雷贯耳。

  曹斌也跟着鼓掌,手拍得通红,眼睛却死死盯着小明珠退场的背影。

  那背影,宫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风中的柳枝,摇曳生姿,每一下都摇在他的心尖上。

  “好!好!”

  曹斌大声叫好,舌头都有些打结,“赏!重赏!”

  王福连忙应声:“是,大帅!”

  戏暂告一段落,下一折要等半个时辰后。宾客们开始走动、敬酒、闲聊,院子里又恢复了喧闹。

  可曹斌坐在太师椅上,屁股却像是生了根,一动不动。

  他盯着后台那道晃动的布幔,隐约能看见里头人影绰绰。小明珠就在里面,换妆,卸头面,脱戏服……

  曹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这些画面——她脱下那繁复的宫装,露出里面的水衣,露出那白嫩的肌肤……

  呼吸渐渐粗重,他忽然猛地站起身。

  动作有点猛,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

  “大帅?”一旁的警卫连长赵铁柱连忙抬眼看他。

  “老子……去后台看看。”曹斌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浑浊和嘶哑,“这戏唱得好,老子得当面夸夸这个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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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大帅,后台杂乱,人多眼杂,还是让班主带角儿出来见礼吧。”

  “见什么礼!”曹斌一挥手,满脸的不耐烦,“老子亲自去!这才显得重视!懂个屁!”

  说完,他抬脚就往后台走,脚步有些虚浮,但透着一股急不可耐。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铁柱!带几个人,跟老子来!把闲杂人等都给我清了!”

  赵铁柱闻声,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胡乱抹了抹嘴,点了四个亲兵,快步跟上。

  曹爽看着曹斌那猴急的背影,嘴角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整了整衣袖,并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转身走向了厨房的方向。那里,有一盘刚切好的冰镇西瓜,正等着人送去后台“解暑”。

  既是“灶头”,去后台送点吃食,慰劳一下辛苦唱戏的角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挑不出理来。

  后台是用几块厚重的布幔临时隔出来的,紧挨着西厢房。门口有两个戏班的武生守着,见曹斌带兵气势汹汹地过来,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躬身:“大帅……”

  “滚开!”曹斌一把推开两人,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掀翻,随即掀开布幔,一头钻了进去。

  里头比外头暗了不少。

  一盏气死风灯挂在梁上,昏黄的光摇摇晃晃,照着一片杂乱。

  戏服搭在架子上,五颜六色;头面摆在桌上,金光闪闪;脂粉香气混着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班主老元头正在整理道具,见曹斌像煞神一样闯进来,吓得手里的道具都掉了:“大……大帅?您怎么……”

  “小明珠呢?”曹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了一圈,没看见人,语气顿时阴沉下来。

  “在、在里间换妆……”老元头话没说完,曹斌已经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去。

  而此时,曹爽正端着一盘西瓜,悠哉游哉地从侧门绕到了后台的窗边。窗户半掩着,正好能看见里面的光景,也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他剥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眼神幽深。

  “曹斌啊曹斌,色字头上一把刀,今天这把刀,可是你自己往脖子上架的。”刀.

第82章 强抢!

  里间比外头更暗,只在角落里点了盏昏黄的油灯,火苗随着穿堂风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

  布幔没拉严实,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曹斌屏住呼吸,眼睛凑到缝前,死死盯着里面。

  这一看,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直接冲上了头顶,轰的一声炸开了!

  小明珠背对着门口,正在脱戏服。

  那身繁复的大红宫装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月白色水衣。

  水衣极薄,紧紧贴在身上,因为刚才一番唱念做打,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灯光下,那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两片蝴蝶骨像振翅欲飞的蝶,脊柱沟蜿蜒而下,最后收进那截细得仿佛不盈一握的腰肢里。

  她抬起玉臂,去解头上的点翠头面,动作很轻,很慢,脖颈随之拉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如同天鹅般优雅。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裸露的肩颈上,那皮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咕咚。”

  曹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作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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