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4章

  他手脚麻利地生了炉火,把砂锅架上去。

  苏锦荷就坐在对面的石凳上,那条腿始终没有放下来,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上抬了抬。

  炉火一跳一跳的,橘红色的光芒映照在她腿上,把那丝袜上的每一丝纹理都柒鹅嗖义弃酒榴灵散其韭尔照得清清楚楚——那可不是什么廉价的玻璃丝,是正经的洋货,薄如蝉翼,却能勾勒出腿部每一处细微的起伏。

  水开了,药材下了锅,院子里渐渐漫起一股苦中带腥的浓郁药味。

  苏锦荷忽然皱起鼻子,娇嗔道:“难闻死了。”

  她站起身,走到曹爽身后,弯下腰凑近看锅里的药汤。

  旗袍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垂了下来,领口松松垮垮的。曹爽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看见那两团白腻如雪的圆弧,中间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被火光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色。

  “得搅一搅,不然该糊底了。”

  苏锦荷说着,竟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曹爽拿勺子的手。

  她的手又软又凉,激得曹爽浑身一颤。

  “这样……顺时针搅……对,慢一点……”

  她几乎是贴在了曹爽的背上,桂花头油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好似是张细密的网,将曹爽紧紧裹住,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搅了约莫一刻钟,她才松开手,却又不坐回去,而是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慢慢踱步。

  身上玫红色的旗袍在走动时不断变换着光泽,时而深沉如血,时而艳烈如霞。高开衩处时开时合,每一次那一抹白光的闪现,都是无声的撩拨。

  “你知道大帅悬赏的事了吧?”她忽然问道,声音有些飘忽。

  “听……听说了些。”曹爽低着头,不敢乱看。

  “二十万现大洋,加上霞飞路的那栋小洋楼。”

  苏锦荷停在老槐树下,纤细的手指绕着垂下来的枝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府里这些女人,眼珠子都饿绿了。谁不想生个儿子,下半辈子有个依靠?”

  她转过身,背靠树干,正面朝着曹爽。

  “可这肚子的事,光急有二什么用?那种子不发芽,地再肥也是白搭。”

  曹爽盯着砂锅里翻滚的药汤,不敢接话。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就像他此刻心里翻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杜大夫说我这身子……寒。”

  苏锦荷慢慢说着,手指从自己平坦的小腹处划过,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得暖透了,种子才肯落地生根。”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像是串银铃铛在风里摇曳,清脆却带着几分凄凉,“你说,这药……能暖透吗?”

  说的是药,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火辣辣地盯着曹爽的胯部,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暗示与挑逗。

  曹爽手里的勺子一抖,重重地磕在锅沿上。

  “当啷”一声脆响。

  他猛地抬起头,正撞上苏锦荷在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里头烧着两簇火!.

第5章 大帅头顶绿油油?曹爽:这可是奉旨帮忙!

  “四奶奶吉人天相……必能怀上!您这是……富贵命。”曹爽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苏锦荷那双丝袜腿上飘。

  “吉人?富贵?”

  苏锦荷嗤笑一声,把那条晃人眼的腿放了下来。

  她走到石桌边,从石桌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拔开红布塞子,仰头抿了一口.

  一股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院子里那股苦涩的药味。

  “这深宅大院里,哪有什么吉人,只有吃人的鬼。”

  她把酒瓶递到曹爽面前,眼神迷离:“敢喝吗?这可是大帅珍藏的烧刀子,够烈。”

  曹爽二话不说,接过来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直通胃底,原本有些发虚的胆子,此刻倒是真壮了几分。

  “好酒!四奶奶有话直说,我曹爽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

  苏锦荷重新坐下,这回两腿并拢,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竟显出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来。

  只是那旗袍高开衩里露出的玻璃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有些扎眼,透着欲盖弥彰的风情。

  “我听说……那天晚上你救大帅时,用了些不寻常的法子?”她忽然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曹爽。

  曹爽心里猛地一紧。

  《三绝通玄录》的事,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做梦都没敢说出来过。

  “别慌。”

  苏锦荷似乎看穿了他的紧张,又笑了,“这大帅府里,谁没点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只要你一句实话——你那身本事,除了打架,能治……女人的病吗?”

  砂锅里的药汤滚得越发急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曹爽透过那层朦胧的水汽看着对面的女人。她坐在暮色与火光交织的阴影里,旗袍上的牡丹开得妖异而张扬,高开衩处露出的那片雪白,像是黑暗里劈开的一道缝,引诱着人往里跳。

  他忽然明白了。

  这哪里是熬药,分明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她用这身皮肉、这场戏、这个院子里刻意营造的暧昧,来换他一句实话,或者……更多。

  “得看是什么病。”曹爽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沉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苏锦荷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颗寒星。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火炉边,不顾地上的尘土,直接蹲下身与曹爽平视。

  旗袍的下摆完全散开,两条裹在玻璃丝袜里的美腿就这么跪在青石板上,膝盖处很快沾染了灰尘,却让人莫名生出想要破坏的冲动。

  “若是……”

  她凑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曹爽的耳根,带着令人眩晕的酒香,“怀不上的病呢?”

  药气、酒气、她身上浓郁的桂花香,混杂在一起。

  曹爽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胭脂擦得恰到好处,唇上那点嫣红像是刚吮吸过鲜血的妖精。

  他脑海中,《三绝通玄录》里关于“扶阴秘术”和“种玉良方”的那些篇章,此刻一个个像活了一样跳了出来。

  但是,四姨太没病啊,有病的是大帅那只不下蛋的公鸡。

  难道……

  “或许……”曹爽喉咙发紧,“能试试。不过,得对症下药。”

  苏锦荷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眼尾细细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伸出那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轻轻刮过曹爽刚冒出胡茬的下巴。

  “那这药……”她瞥了一眼翻滚的砂锅,“可要好好熬。两个时辰,一刻都不能少。这火候,得您亲自把控。”

  说罢,她起身,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又变回了那个慵懒高贵的四姨太。

  “红杏会在门外守着。需要添水加炭,就叫她。”

  她走到房门口,回头又添了一句,眼神意味深长,“今晚月色好,熬药累了,抬头看看月亮……也许,会有惊喜。”

  门“吱呀”一声轻轻合上。

  曹爽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砂锅里的药汤已经熬成了深褐色,那咕嘟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一声声催命的鼓点。

  他抬头,果然看见一弯冷月挂在槐树枝头,清冷冷的,像把刚刚磨好的刀子。

  门缝透出的光里,映着红杏一动不动的影子。

  曹爽拿起勺子,慢慢搅动着药汤。

  两个时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不仅仅是熬药,更是在熬一场惊天的富贵,和一场掉脑袋的赌局。

  ……

  药罐子在炭火上足足咕嘟了一个多时辰,曹爽盯着那团幽蓝的火苗发愣,直到双眼酸涩。

  窗纸外的日头早已偏西,把枣树枝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切进灶房门槛,像是一道道黑色的伤疤。

  他舀药时,手腕竟有些微微发抖,那黑黢黢的汤水稠得挂勺,一股子腥甜气混着草根的苦味儿直冲脑门,闻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傻样!站着做甚?”

  苏锦荷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门框上。

  她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刚才那件玫红旗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丝绸衫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小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透着刚沐浴后的慵懒。

  “端进来呀。”

  曹爽端着那碗滚烫的药,穿过院子走进西厢房时,总觉得后脖颈发毛,像是被人盯着似的。

  大帅府这后院他来过三回,可每回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胸腔子里那点如雷的心跳声。

  门帘一挑,药碗刚搁上八仙桌,苏锦荷的手就按在了他手背上。

  “这药……”

  她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凉得像井水,却烫得曹爽心里一哆嗦,“不是给大帅的。”

  曹爽浑身一僵,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那老棺材瓤子早就不中用了,给他喝也是浪费。”

  苏锦荷忽然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疯狂,“补药?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的。”

  碗沿烫得指腹发红,曹爽却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蹿。

  “果然!”

  如他所料,这苏锦荷一开始打的就是借种的主意!

  不愧是当年清吟小班的头牌,敢想敢干,下手快准狠!

  “我一个弱女子,爹娘死得早,后又被黑心的舅舅卖到烟花柳巷!”

  苏锦荷说着,眼圈忽然红了,拿着帕子抹起了眼角,可那帕子底下却是半点水光都没有,“在这吃人的宅子里,没个儿子傍身,跟条看门狗有什么两样?将来大帅一蹬腿,我们这些女人,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曹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最见不得女人诉苦——尤其是这么美丽、这么风骚的女人,谁受得了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

  “曹爽,你必须帮帮我。”

  苏锦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他的手背攀上了他的胳膊,隔着粗布衣裳,那修长的指甲尖儿像麦芒似的往肉里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只要生了儿子,领了那二十万大洋,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这曹家的一半,都有你的一份!”

  苏锦荷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吐气如兰,那股子混合着酒香和体香的味道,熏得曹爽差点当场喷出鼻血。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紧接着,院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随即是门闩落锁的脆响。

  “红杏锁门了。”曹爽心里一惊,“这事要是让大帅知道了,我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怕,你还算不算个带把的男人!”苏锦荷脸上露出一丝讥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不是男人?嘿,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曹家儿郎!”

  去他妈的大帅!去他妈的杀头!

  曹爽不再犹豫,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汤,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药汁子稠得像泥浆,滑过喉咙时火烧火燎的,带着一股腥膻味。

  起初只是胃里发暖,可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那暖意就变成了燥热从丹田处轰然炸开,顺着筋脉往四肢百骸疯窜,像是有一把火在骨头缝里烧。

  “好热……这药劲儿真大!”

  曹爽觉得自己的皮肉底下像灌了滚水,每根骨头都在发胀,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苏锦荷笑了,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退了两步,纤手搭在领口的盘扣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衣裳。

  那一颗颗精致的盘扣被解开,月白色的衫子像蜕皮似的滑落在地。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