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仰起头,用手捂住鼻子,闷声闷气道:“最近……厨房火太旺,天干物燥,有点上火……”
沈香莲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和一丝戏谑。
她放下擦头发的布,袅袅婷婷走过来,从袖中抽出一方带着体温和淡香的丝帕。
“瞧你,多大个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柒鹅嗖,,的。”
她声音软糯,带着笑意,抬手就用丝帕去擦他鼻子下的血迹。
两人距离拉近,曹爽只觉那股好闻的、混合了体香和澡豆味的成熟女人气息更加浓郁,几乎将他包围。
而她的胸口,那沉甸甸的“硕果”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他脑子更晕。
“别……二姨太,我自己来。”
曹爽接过那方丝帕,胡乱擦了几下,眼神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沈香莲见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九灵1柒玖六零叁柒玖二
她也不再勉强,退开半步,走到床边,姿态优雅又带着刻意撩拨地坐了下来。
然后,将一条腿轻轻抬起,架在了床榻边沿。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截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小腿。
再往上,是圆润的膝盖,以及被薄薄绸裤包裹着、线条丰盈的大腿轮廓。
她脚尖微微勾起,姿态慵懒又诱人。
“曹师傅,”
她幽幽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回忆的轻愁,“在梨园那会儿,我才四岁,就被师父拎起来练功。天不亮就得吊嗓子、下腰、劈腿……”
“只要偷一点懒,藤条子‘唰’就抽过来了,半点不留情。”
她说着,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后腰处,眉头微蹙,“这腰啊,就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阴天下雨,或是累了,就钻心地疼,像有针在里面扎。”
她抬眼看向曹爽,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媚眼如丝:
“听说你手艺好,四妹妹的身子你都调养得……那么利索。今天,你就帮我这苦命人,也按按吧。疼了这么些年,真是受够了。”
说完,她身子一软,向后仰倒,整个人瘫在了床榻上。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散开更多,领口处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在邀请。
她躺得并不端正,带着一种任君采撷般的慵懒和媚态,眼神迷离地看着曹爽。
曹爽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顺水推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但这女人既然说是腰疼,那他就得先给她“治治”这腰疼,再治别的。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沉声说:
“二姨太,您这腰疾,若是隔着衣服按摩,力道渗不进去,穴道也找不准,恐怕效果有限。”
沈香莲脸上飞起红霞,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那……那要怎样?”
“最好……除去外袍。”曹爽说得一本正经,目光却灼灼如火。
沈香莲咬了下嘴唇,脸上更红,像熟透的石榴,娇艳欲滴。
她犹豫了片刻,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第35章 我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桃红色的绸缎滑落,堆在腰际,灯光下,那一抹水红色的衣物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欺霜。
布料极薄,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透着股说不出风情。
沈香莲似乎也觉出了这份尴尬,脸颊烫得厉害,根本不敢去看曹爽的眼睛。
她慌忙翻身,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只留给曹爽一个后背.
肩胛骨的形状很美,像展翅的蝴蝶,腰线收束,再往下是饱满浑圆的臀弧……这身皮肉,保养得确实极好,完全看不出已经三十岁了。
曹爽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
此刻,他若真扑上去,这女人多半半推半就,成了好事。
但他忽然改了主意。
既然她真有不舒服,既然她以为自己是靠“那方面”的手艺博得四姨太青睐,那就不妨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手艺”。
欲擒故纵,方为上策。
他在床边坐下,搓热了双手。
指尖刚触碰到沈香莲后背的肌肤,她就明显战栗了一下,浑身绷紧,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
曹爽屏息凝神,不再胡思乱想。
他运转起那得自《三绝通玄录》上的“神农五味纲目”按摩心法。
这法门讲究以自身微弱内息为引,感知人体气血淤滞,配合独特手法疏通。说玄乎也玄乎,说实在,也就是他对人体筋骨肌肉了解极深,下手又准。
他指尖先落在沈香莲颈后的风池穴,轻轻揉按。
沈香莲“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接着,他双手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缓缓下移,拇指精准地按压在肩井、天宗、肾俞等穴位上。
力道时轻时重,时揉时按。
起初,沈香莲还有些紧张,以为他会借机动手动脚。但随着他手法展开,一股奇特的暖流从按压处扩散开来。
酸、胀、麻、热,几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尤其是后腰旧伤的位置,那纠缠多年的阴寒酸痛,仿佛被这暖流一点点化开,像冰雪消融。
“唔……”
沈香莲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音娇媚入骨,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这感觉太奇怪了,不像寻常郎中的推拿,生硬疼痛。
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钻进骨头缝里,在里面轻轻梳理、熨烫。酸痛感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松弛和舒畅。
“曹师傅……你……你这手真神了……”
她含糊地呢喃,声音里透着惊讶和享受,“好舒服……像……像踩在云彩上……”
曹爽不答话,全神贯注。
他“看”到了她腰部几处细微的、陈旧的筋骨错位和气血淤塞,应该是常年高强度练功留下的暗伤。
他调整内息,化掌为指,力道凝成一线,轻轻探入那些淤塞之处,以内息温养刺激,引导气血重新流通。
沈香莲只觉得后腰那处常年阴冷发僵的地方,越来越热,越来越松快,仿佛冰封的河道被春水化开,重新变得柔软而有活力。
那股暖流从腰部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夜晚的微凉和积年的疲惫。
她这辈子,被无数人按摩推拿过,戏班里的师父,后来请的名医,曹府的下人……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体验。
这不仅仅是肌肉的放松,更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舒坦,连灵魂都在颤抖。
“舒服……我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意识开始模糊,“曹师傅……你真是神人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身体彻底放松,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
曹爽又坚持运转了几个周天,直到感觉她腰部那几处主要的淤塞已被疏通得七七八八,残余的只需日后慢慢温养,才缓缓收功。
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番操作,极其耗神。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去。
沈香莲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已然睡着了。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眉头舒展,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的笑意。
睡颜放松,全然不见平日刻意端着的风情或压抑的愁怨,像个累极了终于得到安眠的孩子。
曹爽静静看了片刻,嘴角微扬。
这女人,原本是想借种,结果却被自己一手推拿给按睡着了。
他拉过床里叠放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遮住了那一室春光。
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略皱的衣衫,走到外间。
秋月正守在门口,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显然是在听墙角。
见曹爽出来,衣衫整齐,神色平静,不像办完事的样子,不由一愣。
“曹师傅,您……这就完了﹢翼?”秋月一脸不可置信。
“二太太睡着了。”
曹爽低声说,“她腰疾不轻,我给她疏通了一下气血,累着了。别打扰她,让她好好睡一觉。夜里凉,记得过会儿进去看看,把毯子盖好。”
说完,他也不看秋月那疑惑不解的表情,身形一闪,便没入了门外的夜色中,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秋月愣愣地站在门口,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睡着了?
不是……不是要勾引灶头借种吗?这怎么……按个摩还给按睡着了?
这曹灶头,到底是真傻,还是真有本事?.
第36章 三次,差不多能稳住!
沈香莲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斑斑驳驳照在她脸上。
她恍惚了片刻,才猛地想起昨夜的事——叫了那曹灶头来,本是要借种生子的,怎么后来就……睡着了?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这一动,她自己先愣住了。
舒服!.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快,她已经好些年没体会过了。
常年唱戏落下的腰伤,阴天下雨就酸胀难忍,像有根锈钉子楔在骨头缝里,折磨得她日夜难安。
可这会儿,腰眼那里暖洋洋的,那股子沉滞的酸胀感,竟然消失了!
她小心翼翼坐起来,扭了扭腰,又伸了伸胳膊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透着股子新生的活力,仿佛枯木逢春。
“秋月!”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都比往日清亮了几分。
秋月端着铜盆热水进来,脸上还带着点昨晚未散的紧张和好奇:
“二太太,您醒了?您昨晚怎么……睡着了?”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不是说要……拿下那胖厨子吗?”
“什么胖厨子!”
沈香莲瞪她一眼,声音却带着异样的郑重和一丝敬畏,“往后,要叫曹先生,或者曹灶头。不得无礼。”
她摸了摸自己的腰侧,眼神里透着惊异,“这位曹灶头,是个神人,真的神了!就昨儿晚上那几下按摩,我这么多年没治好的老腰伤……全好了。那种舒服劲儿,简直没法说。”
“真的?”秋月也吃惊。
“我自己的腰,我还不清楚?”
沈香莲下地走了几步,身姿比往日更显轻盈柔韧,那对丰硕也跟着轻轻颤动,摇曳生姿。
“他绝非池中之物。像戏文里说的……是条潜龙,深藏不露。难怪四房和七房都怀上了,这人……有大本事。”
秋月见她神色认真,不似作伪,心里也信了七八分,忙道:“奴婢记住了。”
接下来逡两天,曹爽在厨房又琢磨出了新花样。
他专门为两位有身孕的姨太太开了“孕妇餐单”。
菜式清淡,少油少盐,但食材搭配极讲究,鱼虾去腥提鲜,蔬菜脆嫩爽口,汤品温补不燥。还做了些酸甜开胃的小点心,如山楂糕、酸梅冻。
苏锦荷吃了后,直说胃口开了,孕吐都轻了不少,心里舒坦。
七姨太林婉如更是离不得他做的几样小菜,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合口,一天不见他送饭就闹脾气。
连曹斌尝了,也在饭桌上夸:“曹爽这灶头,当得用心!知道疼人!是个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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