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20章

  “好好干!”王福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曹爽,你是个有福气的。这次大赏,我给你记双份!只要席面办得漂亮,大帅一高兴,说不定还有更厚的赏赐!”

  交代完,王福又像个陀螺一样风风火火地指挥别处去了。

  曹爽走进厨房。好家伙,里面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帮厨的、打杂的,一个个干劲十足。见了曹爽,纷纷恭敬地打招呼:“曹爷回来了!”“曹头,您就吩咐吧!”

  李德福已经把大灶的火烧得红彤彤的,锅里热水翻滚,白烟蒸腾。

  曹爽系上围裙,眼神一凝,气场霍然变了。

  “老李,带人把鸡鸭鱼全宰了,老母鸡单独挑出来,用文火煨汤。”

  “小刀,去库房领金华火腿、极品干贝和冬菇。其他人,该切配的切配,该备料的备料。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晚这席面要是出了岔子,谁也别想拿那五块大洋!”

  “得嘞!”众人齐声应道,厨房里顿时刀勺齐鸣,烟火气混着诱人的肉香,迅速弥漫开来。

  下人们为了那五块大洋,一个个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而此时,四姨太苏锦荷的小院里,更是热闹非凡。

  曹斌连军装都没来得及换,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笑得合不拢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凶光的眼睛,此刻竟满是慈父般的温情。

  他一会儿瞅瞅坐在床边、故意轻抚小腹、满脸娇羞的苏锦荷,一会儿又瞅瞅正捻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杜郎中,搓着手,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太好了!”

  曹斌只会重复这几个字,“杜先生,您真是神医下凡!保胎药要最好的,人参、鹿茸、阿胶,尽管往上堆!缺什么直接找王福领!”

  杜郎中连声应承:“大帅宽心,四姨太脉象稳健,只要好生静养,辅以温和滋补,定能保母子平安。”

  “听见没,锦荷?你以后就是府里的重点照顾对象!”

  曹斌转过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今儿起,你就乖乖在院里待着。想吃什么尽管开口,我让王福再给你添几个利索的老妈子专门伺候!”

  苏锦荷心中得意万分,面上却装得温婉可人:“谢大帅垂爱,妾身定当万分小心。”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说笑声。小

  以二姨太沈香莲为首,曹府里那些平日里斗得乌鸡眼似的姨太太们,除了那位躲在佛堂不出门的死硬大太太,其余的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赶着来“道喜”了。说

  沈香莲是唱戏出身,身段妖娆,说话总带着股子戏腔。

  她扭着腰肢上前,拉住苏锦荷的手,眼神却不住地往那平坦的小腹上瞟,语带酸意: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肚子可真是争气啊!这一胎要是真落了个带把儿的,那二十万大洋的赏钱,可真是要把咱们这些做姐姐的羡慕死喽!”

  那话里的醋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得真真切切.

第28章 想要个‘明白’的孩子不容易!

  三姨太白玉兰,是武旦出身,身段虽有些单薄,却透着股子练家子的冷冽。她平日里话不多,眼神总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此刻,她手里捧着一盒上好的血燕,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淡淡地说道:“四妹妹有了身子,这可是咱们府里的头等大事。到底是头一遭,姐姐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点燕窝拿去补补身子。咱们姐妹一场,还得是四妹妹有本事,拔了这头筹。”

  她特意在“头一遭”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轻飘飘地扫过苏锦荷的小腹,意味深长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五姨太柳艳秋,是正儿八经的窑姐出身,一身大红旗袍开叉到了大腿根,走起路来腰肢乱颤,香风阵阵。她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直接“咯咯”娇笑起来,手里的团扇掩着红唇:

  “哎哟喂,四姐,你这回可是撞了大运了!大帅盼儿子盼得眼珠子都绿了!你这肚子要是真争气,生下个带把儿的少爷,往后在这曹府里,那还不是横着走?”

  “到时候,四姐吃肉,可别忘了让我们这些苦命的妹妹们喝口汤呀!”

  说话间,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拂过苏锦荷的肩头.

  苏锦荷心里跟明镜似的,对这几位的酸话只当没听见。她脸上挂着矜持又得意的笑,手却一直护在平坦的小腹上,:

  “几位姐姐说笑了,都是托大帅的洪福。这孩子是男是女还两说呢,赏钱不赏钱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曹家延续香火,也算是咱们做女人的本分。”

  她这话说的漂亮,可那眉梢眼角的得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八姨太罗青雀,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她是镖师女儿出身,性子最是直爽。送了一柄镶嵌了红宝石的精致短匕首,说是给未来小少爷防身。她倒是真心实意地道了喜。

  六姨太春桃,原本是丫鬟上位,胆子小,送了自己绣的虎头帽就躲到了角落里。

  七姨太林婉如来得稍晚些。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真丝旗袍,滚着银边,衬得那身段愈发玲珑浮凸,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

  她进屋后,先是笑着向曹斌道了喜,又对苏锦荷说了几句吉祥话,送的是一支百年的老山参。

  但她那双天生妩媚的桃花眼,却在苏锦荷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上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有些飘忽,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九姨太金喜善是朝鲜人,官话说不利索,捧着个锦盒,里面是些高丽参,对着苏锦荷憨憨地笑,连说带比划。

  十姨太楚明玉是最后进来的。经过前几日那场“麻风病”的风波,她看着消瘦了些,但气色还算不错。她送了一套柔软的婴儿小衣服,细声细气地道了喜,眼神真诚。

  曹斌被这群花枝招展、香气袭人的女人们围在中间,听着她们或真或假的贺喜,心里美得直冒泡。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都有心!都有心!今晚府里摆大席,大家都热闹热闹!锦荷,你好好歇着,想吃什么,让厨房单做!咱们曹家,这次是要大办!”

  他又像个老妈子似的叮嘱了一番,才背着手,哼着荒腔走板的梆子戏,晃晃悠悠地往前院去了。他得去布置,怎么把这场喜事办得全阳城皆知,好让那些笑话他曹斌绝后的人都闭上臭嘴。

  大帅前脚刚走,小院里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原本压抑的暗流,瞬间汹涌起来。

  二姨太沈香莲端起青花瓷茶杯,用盖子轻轻撇着茶汤上的浮沫,丹凤眼斜睨着苏锦荷的肚子,慢悠悠地开了口:

  “四妹妹,你这喜信儿来得可真是时候。姐姐我记得,大帅这阵子忙着剿匪的事儿,好像……没怎么在你房里过夜吧?”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三姨太白玉兰轻轻“咳”了一声,像是被茶水呛到,却顺势接过了话头,声音依旧冷淡:

  “二姐记性真好。我若是没记错……好像有大半个月了吧?大帅上次去四姐房里,还是清明前后的事儿?这孩子,倒是个懂事儿的,知道疼娘,一点动静都没有。”

  五姨太柳艳秋最是直接,她扭着腰肢凑近苏锦荷,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道:

  “四姐,你这‘功劳’……到底该记在谁头上啊?妹妹我可是好奇死了。这府里除了大帅,也就那几个歪瓜裂枣的护兵,四姐这眼光,不会那么差吧?”

  苏锦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指﹢韭酒义六伞爸吧八伞猛地收紧。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但这几个贱人嘴太毒了!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过沈香莲、白玉兰、柳艳秋,最后在林婉如的脸上停顿了一瞬,语气变得森冷:

  “几位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大帅的,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我这院子里,还能进了野男人?你们这是在质疑大帅的种,还是在质疑曹家的门风?这话要是传到大帅耳朵里……”

  她这话带着刺,更带着威胁。

  沈香莲干笑两声,眼底却没半点笑意:“妹妹别多心,姐姐们就是随口一说,替你高兴嘛。毕竟这年头,想要个孩子不容易,想要个‘明白’的孩子,更不容易。”

  白玉兰垂下眼帘,不再说话,只是嘴角嘲讽怎么也掩不住。

  柳艳秋撇撇嘴,扭开了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装什么装,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每个人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不光她们,连站在一旁,看似平静的七姨太林婉如,心里也翻腾着惊涛骇浪。

  她比旁人更清楚这府里暗地里的勾当。苏锦荷这突如其来的身孕,时间确实蹊跷得紧。

  曹斌那身子骨,外强中干,她们这些枕边人比谁都清楚。

  这孩子……

  林婉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窗外,穿过层层院落,看向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方向——后厨。

  一个模糊的、穿着粗布短褂却难掩精壮的身影,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个总是带着一脸憨厚笑容,实则胆大包天的厨子。

  会是他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她心里莫名地一紧,随即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还有……一丝隐隐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屋里的气氛,因为刚才那几句夹枪带棒的话,变得诡异而微妙。

  恭喜道过了,礼也送完了,几位姨太太又各怀鬼胎地说了几句闲话,便相继起身告辞。

  很快,小院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宁静。

  只剩下苏锦荷,靠在床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了一丝疲惫和更深沉的算计。

  这孩子是谁的,她比谁都清楚。

  但这二十万大洋,这荣华富贵,她苏锦荷吃定了!谁也别想抢走!.

第29章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啊!

  曹爽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大铁锅里热油翻滚,锅铲翻飞间,香气四溢。

  正盯着火候,就听见前院传来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夹杂着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笑声,听声音是曹斌的老娘,曹老太太。

  曹爽擦了把手上的油腻,走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朝外瞄了一眼。

  只见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曹老太太,从她常年静养的后堂佛院里出来了。

  老太太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暗红色的团花绸袄,手里攥着块佛珠,边走边抹眼泪,可那嘴角却咧着,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曹斌跟在一旁,躬着身子,脸上挂着罕见的、近乎谄媚的殷勤,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

  “列祖列宗保佑啊……我曹家……总算有后了……香火没断啊……”

  曹老太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激动的颤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快,快扶我去佛堂……我得给祖宗多上几炷高香!得给菩萨重塑金身!”.

  曹斌连声应着:“是是是,娘,您慢点!锦荷身子好着呢,杜郎中说了,脉象稳当得很!您就等着抱大胖孙子吧!”

  曹母被搀着往佛堂去,嘴里还念叨着:“赏!全府上下都得赏!让我孙子也沾沾喜气!积德!积大德!”

  曹爽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回了灶台。

  这老太太,要是知道她那宝贝孙子其实是个“借”来的种,不知道会不会当场背过气去。

  老太太这一出来,动静可就大了。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管家王福就带着几个账房先生和小厮,抬着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开始挨个院子发钱。

  “大帅有令,老太太高兴,全府下人,每人赏现大洋五块!”

  “领了钱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把喜事办好!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小心剥了他的皮!”王福的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

  整个曹府,从门房护兵到厨房杂役,从各房丫鬟到扫地婆子,瞬间沸腾了。

  五块大洋啊!

  那是实实在在的银元,吹一口气能响半天的那种!平时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也就两块工钱,这一下顶两个多月!

  领到钱的下人,个个眉开眼笑,对着曹斌院子和四姨太院子的方向,作揖鞠躬,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谢大帅赏!谢老太太赏!恭喜大帅!贺喜四太太!”

  “老天爷保佑四太太一举得男!生个麒麟儿!”

  “曹家万岁!大帅万其鹅廋,,岁!”

  喜气像滚烫的热油,泼遍了曹府的每一个角落。连空气中,都仿佛飘着银元碰撞的叮当脆响。

  曹爽也领到了他那份——二十块。

  王福特意当众给的,用红纸封着,显得格外郑重,也格外扎眼。

  “九金啊,大帅和老太太都记着你的好,今晚宴席,可全看你的了!”

  “王管家放心。”

  曹爽接过红封,揣进怀里,贴着胸口,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曹斌,掏钱给自己养“儿子”,还给得这么大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啊。

  ……

  傍晚时分,曹府最大的花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巨大的红木圆桌摆开,能坐二十几个人。

  今晚是家宴,曹府的主子们几乎到齐了。

  曹老太太被请到上首正座,曹斌和于夫人分坐左右。

  其他姨太太们按着次序坐下,一个个打扮得花团锦簇,争奇斗艳,香气袭人。

  四姨太苏锦荷自然是全场的焦点,她被特意安排坐在曹斌下首。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玫红色绣金丝牡丹的绸衫,脸上薄施脂粉,容光焕发,手一直似有似无地护着小腹,骄矜的模样,仿佛她是这曹府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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